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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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運覺得兩萬是不是少了點,但許慕晴表示兩萬就夠了。
萬景楠的大軍出了問題，現在能用的兵士並不多。
就算萬景楠真的敢用那幫已經徹底沒了人性的兵士,她也不怕。
她要的是名正言順地帶著謝嘉回來,可沒打算在過程中做什麽君子。
“清宴也去吧。”感知類異能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李師父默默嘆了口氣，有種孩子大了不聽話的憂傷。
散會之後跟著賀辭去了許蘭芷的院子。
“主公這次莽撞了。”李師父是真的覺得兩萬人打萬景楠和癡人說夢沒區別。
“你也不勸著點。”越想越氣的獨鹿先生對著賀辭開始輸出，“一天天地就知道玩你那兩顆破石頭,也不操心。”
剛把玉球拿到手裏的賀辭默默把玉球放回了盤子裏，“勸不住了。”
圍著大氅的許蘭芷倒了杯熱茶,笑的很是淡定,“先生別氣。”
“她若是不去,先生難道不會寒心？”
端著熱茶的獨鹿先生梗了一下,要是許慕晴真的不去救謝嘉他肯定會心寒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非要在春耕的時候開打？這哪個瓜皮開的頭？哦,是西荒那個腦子有疾的玩意。
許蘭芷對安撫李師父很是熟練,自從賀辭老往她這跑之後,李師父被賀辭氣崩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靠在軟枕上的婦人溫柔地笑著，“先生，慕晴要走的路不是尋常路,坎坷也好,磨難也罷都是她必將經歷的。”
一根纖細地手指指了指對方和自己後道，“你、我。都不可能一直看著她。”
“要說她這個脾性,在司空家一定頗受寵愛。”許蘭芷光是想一想就能笑出聲來。
司空家一向都是不服就幹的性子，和許慕晴還真的很像，相比來說自己反倒像是司空家的異類。
說到司空家，李師父眼神閃了閃,“司空家還不準備出手麽？”
“還不到時候。”許蘭芷清澈的眼神裏帶著笑意,“你怎知司空家沒有出手呢？”
這話……李恭肅沈默了下去,所有人都以為司空家早就被滅族,但其實他們這幾個人都知道。
司空家非但還在，手裏的勢力依舊強大。
只能說當初覆滅的司空家，本就是司空家放在明面上的東西。
“但願謝嘉能活著回來。”
不然他都不敢想謝嘉死了之後，許慕晴會做出什麽來。
有個重情義的主公，對於下屬來說算是甜蜜的負擔。
就算要打也不是說走就能走，錢二收到命令後帶著新兵直接往首陽城而去。
許慕晴把趙攸寧的兩千多女兵全部帶上，朱雀的五千多弓箭手，再從一些地方湊了湊，很快就湊夠了兩萬人馬。
這期間許慕晴給萬景楠去了個訊，之前這種都是賀辭他們寫的，這次她自己寫的。
裏面就一句話：
謝嘉若死，我定踏平梁州。
風潯已經先行一步，去梁州查找謝嘉下落。
不僅如此，許慕晴讓君家給呂雙江帶話，那個皇子還在陵城，讓喬英動一動。
“呵。”
君清宴看著負手看地圖的主公，往火盆旁靠了靠，心裏無數次抽自己，當初怎麽就非要上這個船？
自家主公站在這裏已經把整個過程想了好幾遍，期間盤點了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以及萬景楠的下場。
“主公，萬景楠怕是沒那麽容易死。”身體還在養著的君清宴擺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溫聲勸著。
許慕晴轉身眼中還有沒有消散的冷意，但看到君清宴後還是沒忍住在心裏說了句：真好看。
被迫聽到誇獎的君清宴咬了咬舌尖。
他故意這麽做自然是為了安撫許慕晴的情緒，但真的被從心裏誇了，還是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我知道。”看著美人，許慕晴瞇了瞇眼，“但這筆賬我記下了。”
謝嘉在煜城已經五天，期間萬景楠每天都要過來。
“先生大才，霖州貧瘠，屈居於一個女人之下，先生真的甘心？”世家出身的萬景楠坐姿端正，並沒有對謝嘉一直以來的拒絕生氣。
反觀對面的謝嘉，來了之後不肯跪坐，說是不習慣，萬景楠只能找了椅子來。
現在整個人懶散靠在椅背上，黃色的狐裘蓋在身上，絲毫沒有見客該有的禮儀，也沒有身在敵營的焦躁。
但萬景楠在多日觀察之後，還是發覺了謝嘉身上被隱藏很深的世家氣息。
“我承認許城主有過人之處，但謝先生，人生在世所求不過名利二字，你想要的，我一樣能給，且要比許城主能給的更多。”
聽到這話，謝嘉半闔著眼淡淡地道：“你難道不知道，從安寧村起，我就在許慕晴身邊。”
“對於你來說，我最多是個臣子。”
“但對於主公來說，我們亦師亦友。”
他曾教過許慕晴弓箭、史籍、乃至更多的東西，相處中自然也能感受到許慕晴的人品道德。
萬景楠沈默了，亦師亦友的情況是他沒有料到的。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一個亦師亦友的人在身邊。
謝嘉這麽說是真實情況，還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找的借口，萬景楠一時間很難分辨。
不得不說謝嘉和其他名士不同，身上的名聲雖然不大，但卻很難攻破。
萬景楠見今日無果，誠懇地勸到：“先生還是多想想。”說完後起身離去。
原本姿態不雅的謝嘉起身坐直，眼裏帶著不明的神色。
要說萬景楠其實對下屬還算好。
尤未清從霖州逃過來之後，很快就得到了重用。
原本徐明瑞的臣子連棟，也對萬景楠盡心盡力，可見萬景楠身上是有吸引人的東西在的。
這些東西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會心動，但他不會。
煜城的春日要來的晚一些，謝嘉擡手捋了捋狐裘的毛，也不知道主公會如何做。
他很少有如此糾結的時候。
謝嘉輕皺著眉頭，他自然是想回去的，主公身邊需要他，賀辭也需要他看著。
但他又很害怕，怕主公真的來救他。
對於當前的局勢來說，最好的辦法是用名聲逼著萬景楠放他回去，
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如果他在許慕晴身邊，他自然有很多辦法。
現在自己成了被抓的人，謝嘉卻覺得十分無力。
春耕開戰，霖州之前才有的一點家底，說不定都會搭進去。
門外的兵士將整個院子圍住，除了萬景楠和他的屬下，謝嘉無法見到其他人。
這次萬景楠似乎真的要讓他好好想想，一連三天都沒有出現，每天除了飯食沒有人會接謝嘉的話。
“倒是謹慎。”之前多少還有些想法的謝嘉自嘲一笑，接過飯食後淡定吃起來。
正吃著，萬景楠帶著連棟來了。
“你家城主還真的是看重你呢。”萬景楠這話裏帶著憤怒，還有隱藏下的震驚。
謝嘉姿態優雅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拿過被丟在桌子上的布帛。
看完上面那行不是很好看的字，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這字是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現在是在討論字麽？萬景楠早上收到這份布帛的時候一度想直接把謝嘉殺了。
許慕晴的這句話就像一個巴掌，直接扇到了他臉上。
沒有提燦州讓地，也沒有提之前的任何事情，就簡簡單單一句話，反而侮辱性極強。
仿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想打就打。
“先生，燦州之地你熟，許城主的也好，我的也罷，你若願意都可給你。”
萬景楠再次嘗試用實際的權利來說服謝嘉。
將碗裏的湯喝完後謝嘉才緩緩地道：“燦州？那本就不是你的地。”
用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萬景楠倒是做的順手，謝嘉眼裏的嘲諷深深刺痛了萬景楠。
連棟看了看萬景楠的臉色，出來緩和氣氛，“先生，許城主如此做，豈不是讓先生難堪。”
“自古文士忠貞，許城主這是想逼死先生啊。”
“先生何必拘泥於過往，良禽擇木本是尋常。”
“大人心胸寬大，先生大可一展抱負，就算先生對許城主有舊日情分在，也可和許城主聯盟。”
擦著手的謝嘉聞言道：“聽聞連大人之前就職禮部，倒是很合適。”
“連大人這搬弄是非的口舌，確實和禮部那幫混淆黑白、是非不分的人很像。”
“也難怪連大人能做到尚書一職。”
謝嘉這話等於直接扒了連棟的褻衣，提到過去的職位和直接說連棟背叛舊主沒區別，又說禮部如何，要知道禮部在大慶一直都是個閑職。
合適閑職的人，自然也是沒什麽能力。
“先生說的是，所以大人這不是請先生來了麽。”做了多年老好人連棟的養氣功夫還是不錯的。
謝嘉似乎是煩了這種無休止的勸說，丟下手中的帕子，拿過旁邊的布帛。
“我家主公，言出必行。”
“二位還是別在這浪費功夫了，不如想想大軍攻城該如何吧。”
萬景楠也要失去耐心了，之前尤未清的建議是如果能讓謝嘉歸順是最好的。
按照謝嘉的才能可以將燦州除喬英之外的地全部收到手裏。
到那時，喬英打下的那點地被包裹在中間，想拿下不過須臾。
若是謝嘉真的不願意，殺了謝嘉也算是斷了許慕晴的臂膀。
但誰都沒想到，許慕晴能真的為謝嘉出兵，還遞了這樣一封信過來。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起身的萬景楠低頭睨了謝嘉一眼，甩袖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裏的布帛萬景楠並沒有拿走。
謝嘉對著布帛上的那行字看了很久。
之前在玉瓊縣柳華樟說自己不值得主公破例，現在謝嘉算是領會到了柳華樟的心情。
桌上的手緩緩移到下方，輕微的哢吧一聲響起，謝嘉看著手裏被掰下的三角形木塊閉了閉眼。
作者有話說：
其實在整個團隊中，許慕晴和謝嘉的關系最近。
別看我家大小姐經常被迫加班，一副被屬下壓榨的樣子，其實心裏是清楚的。
兩個人很少直接說起什麽，更多的是默契，比如之前的烏央國攻城，許慕晴對謝嘉沒有出手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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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萬景楠真的敢用那幫已經徹底沒了人性的兵士,她也不怕。
她要的是名正言順地帶著謝嘉回來,可沒打算在過程中做什麽君子。
“清宴也去吧。”感知類異能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李師父默默嘆了口氣，有種孩子大了不聽話的憂傷。
散會之後跟著賀辭去了許蘭芷的院子。
“主公這次莽撞了。”李師父是真的覺得兩萬人打萬景楠和癡人說夢沒區別。
“你也不勸著點。”越想越氣的獨鹿先生對著賀辭開始輸出，“一天天地就知道玩你那兩顆破石頭,也不操心。”
剛把玉球拿到手裏的賀辭默默把玉球放回了盤子裏，“勸不住了。”
圍著大氅的許蘭芷倒了杯熱茶,笑的很是淡定,“先生別氣。”
“她若是不去,先生難道不會寒心？”
端著熱茶的獨鹿先生梗了一下,要是許慕晴真的不去救謝嘉他肯定會心寒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非要在春耕的時候開打？這哪個瓜皮開的頭？哦,是西荒那個腦子有疾的玩意。
許蘭芷對安撫李師父很是熟練,自從賀辭老往她這跑之後,李師父被賀辭氣崩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靠在軟枕上的婦人溫柔地笑著，“先生，慕晴要走的路不是尋常路,坎坷也好,磨難也罷都是她必將經歷的。”
一根纖細地手指指了指對方和自己後道，“你、我。都不可能一直看著她。”
“要說她這個脾性,在司空家一定頗受寵愛。”許蘭芷光是想一想就能笑出聲來。
司空家一向都是不服就幹的性子，和許慕晴還真的很像，相比來說自己反倒像是司空家的異類。
說到司空家，李師父眼神閃了閃,“司空家還不準備出手麽？”
“還不到時候。”許蘭芷清澈的眼神裏帶著笑意,“你怎知司空家沒有出手呢？”
這話……李恭肅沈默了下去,所有人都以為司空家早就被滅族,但其實他們這幾個人都知道。
司空家非但還在，手裏的勢力依舊強大。
只能說當初覆滅的司空家，本就是司空家放在明面上的東西。
“但願謝嘉能活著回來。”
不然他都不敢想謝嘉死了之後，許慕晴會做出什麽來。
有個重情義的主公，對於下屬來說算是甜蜜的負擔。
就算要打也不是說走就能走，錢二收到命令後帶著新兵直接往首陽城而去。
許慕晴把趙攸寧的兩千多女兵全部帶上，朱雀的五千多弓箭手，再從一些地方湊了湊，很快就湊夠了兩萬人馬。
這期間許慕晴給萬景楠去了個訊，之前這種都是賀辭他們寫的，這次她自己寫的。
裏面就一句話：
謝嘉若死，我定踏平梁州。
風潯已經先行一步，去梁州查找謝嘉下落。
不僅如此，許慕晴讓君家給呂雙江帶話，那個皇子還在陵城，讓喬英動一動。
“呵。”
君清宴看著負手看地圖的主公，往火盆旁靠了靠，心裏無數次抽自己，當初怎麽就非要上這個船？
自家主公站在這裏已經把整個過程想了好幾遍，期間盤點了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以及萬景楠的下場。
“主公，萬景楠怕是沒那麽容易死。”身體還在養著的君清宴擺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溫聲勸著。
許慕晴轉身眼中還有沒有消散的冷意，但看到君清宴後還是沒忍住在心裏說了句：真好看。
被迫聽到誇獎的君清宴咬了咬舌尖。
他故意這麽做自然是為了安撫許慕晴的情緒，但真的被從心裏誇了，還是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我知道。”看著美人，許慕晴瞇了瞇眼，“但這筆賬我記下了。”
謝嘉在煜城已經五天，期間萬景楠每天都要過來。
“先生大才，霖州貧瘠，屈居於一個女人之下，先生真的甘心？”世家出身的萬景楠坐姿端正，並沒有對謝嘉一直以來的拒絕生氣。
反觀對面的謝嘉，來了之後不肯跪坐，說是不習慣，萬景楠只能找了椅子來。
現在整個人懶散靠在椅背上，黃色的狐裘蓋在身上，絲毫沒有見客該有的禮儀，也沒有身在敵營的焦躁。
但萬景楠在多日觀察之後，還是發覺了謝嘉身上被隱藏很深的世家氣息。
“我承認許城主有過人之處，但謝先生，人生在世所求不過名利二字，你想要的，我一樣能給，且要比許城主能給的更多。”
聽到這話，謝嘉半闔著眼淡淡地道：“你難道不知道，從安寧村起，我就在許慕晴身邊。”
“對於你來說，我最多是個臣子。”
“但對於主公來說，我們亦師亦友。”
他曾教過許慕晴弓箭、史籍、乃至更多的東西，相處中自然也能感受到許慕晴的人品道德。
萬景楠沈默了，亦師亦友的情況是他沒有料到的。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一個亦師亦友的人在身邊。
謝嘉這麽說是真實情況，還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找的借口，萬景楠一時間很難分辨。
不得不說謝嘉和其他名士不同，身上的名聲雖然不大，但卻很難攻破。
萬景楠見今日無果，誠懇地勸到：“先生還是多想想。”說完後起身離去。
原本姿態不雅的謝嘉起身坐直，眼裏帶著不明的神色。
要說萬景楠其實對下屬還算好。
尤未清從霖州逃過來之後，很快就得到了重用。
原本徐明瑞的臣子連棟，也對萬景楠盡心盡力，可見萬景楠身上是有吸引人的東西在的。
這些東西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會心動，但他不會。
煜城的春日要來的晚一些，謝嘉擡手捋了捋狐裘的毛，也不知道主公會如何做。
他很少有如此糾結的時候。
謝嘉輕皺著眉頭，他自然是想回去的，主公身邊需要他，賀辭也需要他看著。
但他又很害怕，怕主公真的來救他。
對於當前的局勢來說，最好的辦法是用名聲逼著萬景楠放他回去，
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如果他在許慕晴身邊，他自然有很多辦法。
現在自己成了被抓的人，謝嘉卻覺得十分無力。
春耕開戰，霖州之前才有的一點家底，說不定都會搭進去。
門外的兵士將整個院子圍住，除了萬景楠和他的屬下，謝嘉無法見到其他人。
這次萬景楠似乎真的要讓他好好想想，一連三天都沒有出現，每天除了飯食沒有人會接謝嘉的話。
“倒是謹慎。”之前多少還有些想法的謝嘉自嘲一笑，接過飯食後淡定吃起來。
正吃著，萬景楠帶著連棟來了。
“你家城主還真的是看重你呢。”萬景楠這話裏帶著憤怒，還有隱藏下的震驚。
謝嘉姿態優雅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拿過被丟在桌子上的布帛。
看完上面那行不是很好看的字，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這字是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現在是在討論字麽？萬景楠早上收到這份布帛的時候一度想直接把謝嘉殺了。
許慕晴的這句話就像一個巴掌，直接扇到了他臉上。
沒有提燦州讓地，也沒有提之前的任何事情，就簡簡單單一句話，反而侮辱性極強。
仿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想打就打。
“先生，燦州之地你熟，許城主的也好，我的也罷，你若願意都可給你。”
萬景楠再次嘗試用實際的權利來說服謝嘉。
將碗裏的湯喝完後謝嘉才緩緩地道：“燦州？那本就不是你的地。”
用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萬景楠倒是做的順手，謝嘉眼裏的嘲諷深深刺痛了萬景楠。
連棟看了看萬景楠的臉色，出來緩和氣氛，“先生，許城主如此做，豈不是讓先生難堪。”
“自古文士忠貞，許城主這是想逼死先生啊。”
“先生何必拘泥於過往，良禽擇木本是尋常。”
“大人心胸寬大，先生大可一展抱負，就算先生對許城主有舊日情分在，也可和許城主聯盟。”
擦著手的謝嘉聞言道：“聽聞連大人之前就職禮部，倒是很合適。”
“連大人這搬弄是非的口舌，確實和禮部那幫混淆黑白、是非不分的人很像。”
“也難怪連大人能做到尚書一職。”
謝嘉這話等於直接扒了連棟的褻衣，提到過去的職位和直接說連棟背叛舊主沒區別，又說禮部如何，要知道禮部在大慶一直都是個閑職。
合適閑職的人，自然也是沒什麽能力。
“先生說的是，所以大人這不是請先生來了麽。”做了多年老好人連棟的養氣功夫還是不錯的。
謝嘉似乎是煩了這種無休止的勸說，丟下手中的帕子，拿過旁邊的布帛。
“我家主公，言出必行。”
“二位還是別在這浪費功夫了，不如想想大軍攻城該如何吧。”
萬景楠也要失去耐心了，之前尤未清的建議是如果能讓謝嘉歸順是最好的。
按照謝嘉的才能可以將燦州除喬英之外的地全部收到手裏。
到那時，喬英打下的那點地被包裹在中間，想拿下不過須臾。
若是謝嘉真的不願意，殺了謝嘉也算是斷了許慕晴的臂膀。
但誰都沒想到，許慕晴能真的為謝嘉出兵，還遞了這樣一封信過來。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起身的萬景楠低頭睨了謝嘉一眼，甩袖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裏的布帛萬景楠並沒有拿走。
謝嘉對著布帛上的那行字看了很久。
之前在玉瓊縣柳華樟說自己不值得主公破例，現在謝嘉算是領會到了柳華樟的心情。
桌上的手緩緩移到下方，輕微的哢吧一聲響起，謝嘉看著手裏被掰下的三角形木塊閉了閉眼。
作者有話說：
其實在整個團隊中，許慕晴和謝嘉的關系最近。
別看我家大小姐經常被迫加班，一副被屬下壓榨的樣子，其實心裏是清楚的。
兩個人很少直接說起什麽，更多的是默契，比如之前的烏央國攻城，許慕晴對謝嘉沒有出手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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