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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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情欲高漲的美妙興致。實話說,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動彈不得,Charles早就沖Erik兜頭來一記左勾拳了:“雖然我能想象你是一個擁有崇高信仰的禁欲份子,不過即便如此你的技術也實在是太差了。”Charles用想象中的手掌捂住眼睛:“之前那些女人都教了你些什麽?!”

“這種事情還需要學麽?”Erik驚訝的挑高眉毛,但馬上,幾乎只是一秒鐘之後,他就換上了一種標準的惡質微笑:“當然,如果是學識淵博如你的話,我還是願意接受教育的。”然後他故意懶洋洋的直起身體,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髖骨上:“悉心求教。”

Charles此刻很希望自己能進化出發射激光的雙眼或者釋放雷暴的呼吸,好將對面那個無恥之徒轟出窗外永遠不要再回來——不過顯然他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艱難的坐起身然後朝著前方下傾,一邊確保自己不會像個弱智那樣臉朝下栽得很難看,一邊將嘴唇技巧性的靠近Erik的褲腰——該死,這家夥的紐扣居然是賽璐珞的!Charles憤怒的擡頭盯著Erik得意洋洋的臉:“你就不能費心解開一下麽混蛋!我沒有你那麽鋒利的好牙!”

“身為一位教授,你應該配得上更優雅的遣詞用句。”Erik沖他露齒而笑:“祈使句,謝謝。”

“……”Charles很佩服自己幾乎沒有下限的好脾氣,同時基於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他在內心深處反而更覺得性致勃發了——所以他把原本憤怒的咆哮默默咽下去,轉而眨眨眼睛,溫順的服從了他的指示:“……請求你,不,我由衷的請求您,讓我來一次全面又周到的教學服務吧。”

Erik頓時覺得自己玩得有點大。事實上當他盯著那雙水汪汪的小狗眼睛,聽到那句淫蕩到近乎無恥的對白的同時就差點直接高潮了。——貴族們總是有些壞品味。他強壓著內心的沖動褪下自己的褲子。——而Charles更是對這一套熟練得有些可怕。Erik努力阻止自己去聯想Charles更沒有底限的一面,當然很快他也沒什麽時間再去聯想——Charles靈活的舌頭差點直接送他上了天堂。

“作為一個猶太人,你還真是個金燦燦的異類。”Charles在忙活的間隙不忘盯著Erik的下身看個不停:“原本我以為你的金發是染的。”

“它確實是染的。”Erik從兩千米高空那麽嗨的狀態裏稍稍回過一點神,“作為一個隨時需要隱藏身份的間諜和殺手,我的真實特征越少暴露越好。”

“所以你還得對著鏡子染你的陰毛麽。”Charles被自己的腦內畫面逗得樂不可支:“真是個完美主義者。”

“是不是個完美主義者你待會就會知道。”Erik拎著他的脖子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好像要把他吃下去似的來了個惡狠狠的深吻,而Charles掙紮著用肩膀推開了他。

“在那之前讓我問完最後一個問題,”他氣喘籲籲的貼著Erik的嘴唇發話:“原本它們應該是什麽顏色?”

“紅發。我們一家都是紅發。”

“我就知道!MC1R,我最喜歡的隱性基因之一。擁有它的人普遍都很風騷——顯然你也……”

還沒等他說完,Erik已經迫不及待的拽著他手上的皮帶將他壓倒在床上。下一秒以及之後的一個小時,Charles都在毫無保留的為自己精準的學術判斷做出難能可貴的親身實踐—— 一直到他支撐不住差點直接昏倒在對方無休止的猛烈運動中為止。

“我真的迫切需要訓練一下體能。”這是Charles在失去意識前腦內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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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覺得課外知識大家自行度娘沒什麽好註解的不過這一章比較隱性還是註一下吧╮(╯▽╰)╭

1、染毛那個梗來自電影《黑皮書》。女主角和男主角同時我的菜~

2、關於Erik的毛色這個問題,我個人傾向於他真的是紅毛。畢竟原著裏他跟一個紅毛老婆生下了個大名鼎鼎的神經病紅毛女兒,而紅毛這個基因必須是父母雙方都有並且都遺傳給後代才會成顯性的。(我擦小時候看十萬個為什麽醉心於生物科學的我肯定沒想過會拿它來當小黃文背景資料= =、、這人生)何況沒下限的官方不是都讓教授自己幻想紅發女裝老萬了麽……再次指控:不要臉啊你們!!

3、其實也沒有什麽3就是單純想感嘆一下都考據到這個地步我哪裏算他媽的OOC啊!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了呢!拍肩膀拍肩膀。(好了你們不要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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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當Erik從黑甜的美夢中醒來的時候Charles還趴在他身邊酣睡。——Erik並不缺乏跟男人同床的經驗,在集中營裏,在偷渡的黑船上,他的一生有很多時間都在跟一大堆傷痕累累的男性肉體擠壓在一起,咬牙切齒,面面相覷。那些人並不難看,甚至有很多都比身邊人高大俊美,但從來沒有一個是像Charles這樣……這樣能引起他“觀看”的欲望。島上溫暖的海風讓人身心舒暢,同時也讓平日裏舉止高貴行為自律的教授大方的踢開了自己的被子,在彌散著水果香的熱帶空氣中渾然不覺的全裸。他的身體線條柔軟,清涼無汗,淡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優雅的交匯,肌肉的紋理宛如巴伐利亞藍天下起伏的丘陵——他美得就像一首情詩。Erik側過身,手指從他脊柱尾端的可愛凹陷一直滑動到渾圓的肩窩,——上帝制造他的時候一定花了很多心思。Erik把視線移到Charles的臉上,然後又情不自禁的失笑起來:這個毫無自覺的男人剛剛翻了個身蜷成一團,無意識張開的嘴唇被自己的口水搞得濕漉漉的。——白癡啊,Erik一邊暗笑著一邊伸出手指準備擦擦對方的下巴,下一秒卻瞬間石化了。

——他含住了我的手指。Erik在內心裏天人交戰。——他含住我的手指並且在吮吸它。

也許同樣的情況換成Charles,或者換做任何一個照顧過寵物,並且跟它們有過良好交集的人來說,被叼住一根手指或者舔舔手背都只是一種溫柔的示好,除了喚起內心的柔情之外並不會觸發任何不良反應。但Erik卻不能——他這輩子裏極其有限的幾次接觸那些又軟又萌的小生物的經歷都是以悲劇告終。比如在海參崴陰冷的叢林裏逃亡時主動靠過來的一只小黑狗,或是墨西哥一望無垠的黃沙裏輕盈蹦跶的小野兔——他記得自己的手指擼過它們順滑的皮毛時留下的手感,同時還有它們香噴噴的味道:加一些鹽巴烤熟或者燉成湯都是那麽美味……Charles在睡夢中咂咂嘴,好像感應到Erik腦內的美食似的,加倍專心致志的品嘗著Erik的手指,而後者剛剛從不那麽可愛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緊接著又尷尬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是個健康的成年男人。他當然知道晨勃是正常且無害的。但他不能一邊晨勃著一邊讓一個睡得像個小孩似的男人吮他的手指。他的道德觀簡直岌岌可危。

在確定自己還是個虔誠的教徒之後Erik猛的抽回自己的手,並且在對方被打擾到繼而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的同一瞬間嘩啦一聲跳下了床。Charles朦朦朧朧的趴在枕頭上蹭著口水:“Erik?”

那個修長酮體的主人正在做賊心虛的快步走向洗手間:“睡你的。我去個廁所。”

但是還沒等他把洗手間的門鎖好——他根本不可能鎖好,因為門鎖也在昨晚被報銷成了一地華麗的碎屑——那個可惡的聲音就跟在後面飄了進來:“你正處在性興奮期Erik,我已經感覺到了。——需要我的幫忙嗎?”

“好樣的,所以你現在除了信息素發射器之外又有了接收功能?”Erik費盡心機的想重新把門關上,但Charles已經像一條滑溜的魚那樣從門縫裏擠了進來:“是啊,所以現在重新開始認識我還不算晚。”

然後他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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