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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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他不會舍得讓孩子們喝醉吐到連馬桶都塞住的。”停頓了兩秒,他突然又狡猾的微笑起來:“對了Erik,我也有一件事情很好奇。Charles他,最近戀愛了麽?”

“你為什麽會認為……”

“看看外面的那對小可愛,”doctor沖著窗外使了個眼色: “昨天他們倆剛剛吵了驚天動地的一架,今天早餐的時候相互之間連個砂糖罐子也不肯遞一下。等到你和Charles一回來,嘭,就好像有丘比特給他們一人來了一箭,小家夥們又開始相親相愛你儂我儂了。如果這不是因為某些神奇的激素影響……”

“我什麽也不知道。”Erik皺皺眉,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14

誰也不知道白皇後的信是怎樣在一個下午同時出現在Erik和Charles的桌上。(Azazel用尾巴指天發誓不關他的事)月白色的信箋加上細致的鏤空雪花圖案,十分彰顯其使用者的品味——不過現在其中一封已經被毫不憐惜的捏皺成一團糟了,Erik Lensherr,常常心情不好今天心情更是加倍不好的磁力暴君,正在頭痛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E&C敬啟:

不知道你們的變種人學校計劃是否還在繼續?波蘭的卡托維茲似乎有個好“目標”。

你們的 Emma

隨信附贈的是兩張粗制濫造的馬戲團門票,熟悉的波蘭文在兩只獅子與拋球的小醜下面拼出一行字:刺激的,神秘的,驚險的,帝國馬戲團,久負盛名,全國巡演中。

Erik對著這些東西嗤之以鼻——不僅是對於Emma那妄自尊大的態度,(隨便潛入他們的房間,隨便稱自己為“你們的”)還有這個看上去並不高明的誘騙手段——且不說他Erik對於收集變種人當家長這種活兒天然沒興趣,就算是白癡也會懷疑這趟遠離大本營的旅行邀請是不是藏著什麽詭計吧!這樣毫無可信度的信息來源,唯一能騙到的也只有——

“Erik——準備好要出門了麽?現在可是波蘭的11月,穿好你的冬裝。”Charles有點急切又愉快的推開了他的房門,雖然島上的氣溫接近30度,但他已經穿戴好了暖和的呢子大衣和厚厚的羊絨圍巾——很明顯他已經整裝待發。

Erik沖他皺了皺眉頭:“脫掉你的大衣。”

“為什麽?別告訴我你臨時想反悔。說實話就算你不去我也會堅持去一趟的。我們有這個責任。”

“別跟我廢話責任啊義務那一套。從來沒有誰對我負責。”Erik板著臉從桌上拿起一件東西,轉去了Charles的身後。等他走近了Charles才發現那是一把佩槍,Colt M1911-A1,附著黑色的皮質槍帶。Erik從背後伸出手,不容置疑的一顆顆解開了他的大衣扣子將它扒下去,然後將槍帶穿過他的肋下,再繞過肩膀熟練的束緊。雖然從來都不喜歡槍也並不認為自己需要一把槍,但此刻Charles發現自己沒辦法拒絕Erik。他舔舔嘴唇,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一點發熱。

同一時間,Erik也接收到了那種異乎尋常的情緒信息,他停頓了一下,說服自己抵抗這種毫無緣由的誘惑。“說真的Charles,我之所以同意陪你去,是因為你一定搞不定這堆破事,最後還是得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不管Emma那個消息是真是假。”Erik將Charles的大衣重新穿回去,順便打斷了他還沒出口的反駁:“你跑得不快,打架也不行,如果你還要堅持自己很安全的話……”

“行了偉大的騎士,現在我有了一把佩槍,還有了你。”Charles回過頭沖他挑高眉毛——順帶一提他那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Erik都快在空氣裏嗅到了。“難道你就不想重溫一次美好的招生之旅嗎?”

——當然很想,但不是跟這樣的你。Erik在心裏抱怨著。他不過是需要一個具有安全感的朋友,但現在的Charles顯然兩邊都不靠:作為潛在且暫無軟肋的異能者他顯然非常不安全,而作為朋友他們又莫名其妙的滾過床單了。

“我只看重結果,所以你最好保證我們能有所斬獲。”

事實上他所“獲得”的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也許是太過依賴Azazel同時也太久沒有使用過正常交通工具的關系,無論是常年在外奔波的Erik還是常年博覽群書的Charles,都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忘記了“時差”這回事。這個無足掛齒的細小紕漏導致的結果是他們同時遲到了6個小時,原本應該人聲鼎沸的馬戲團大棚此刻一片漆黑,寂靜得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

“看來我們來得有點不是時候……”Charles在寒風中縮縮脖子,“我們的‘目標’,如果有的話,現在也應該已經上床睡覺了。”

“那就把它從被單裏拽起來打包走人。”Erik煩躁的點燃一根煙,“我可沒打算等到明天再來一次這鬼地方,而且我也確信這兒根本沒有什麽狗屁‘目標’。所以Azazel、Charles,我們一人一個帳篷檢查,這樣10分鐘差不多能完事,然後記得到老地方來集合——媽的,真希望能趕上今天的晚餐。”話音未落,Erik已經邁開大步自顧自的朝著左邊走去,Charles與Azazel默默對視了一下,各自在心裏吐出上百句對於混蛋的問候,然後也亦步亦趨的消失進了黑沈沈的夜色裏。

Erik挑中的是演員休息區,十幾只銹蝕的鐵架床統一鋪著破破爛爛的棉絮,但小醜、侏儒、舞娘和其他一些男人女人全都醉倒在地上,亂糟糟的擠成一團。Erik皺著眉頭,盡力不去理會空氣中廉價烈酒混合著嘔吐物的難聞氣味,小心而快速的將所有面孔瀏覽了一遍——就算沒有能力他也能看出這幫糜爛的家夥絕非是變種人的好人選——同時他也註意到,如果按床位來算的話,這個帳篷裏明顯少了一個人。

Erik突然覺得有些不妙。Emma說得對,他的冒進遲早會害死他自己——同時還有Charles。只是一瞬間的不耐煩,他居然就敢放他一個人單獨行動。該死。

——如果這兒確實有個危險的變種人。如果這兒埋伏著什麽陷阱——Erik覺得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他順手拔起一根固定帳篷用的地釘,飛速朝著Charles前進的方向跑過去。

“——上帝保佑,不要讓我再錯一次。”

15

Charles進入的應該是平時作為表演場地的舞臺帳篷,漆著紅色和紫色的帆布看上去俗艷又可笑,但Erik顯然沒這個心情欣賞。可惡的是,還沒等他跑進大門,一聲不祥的粗糲咆哮就傳進了他的耳朵。“是獅子。”Erik憤憤的詛咒自己真他媽的該下地獄。他沖進帳篷,看見Charles背對著大門,一頭成年雄獅正在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對面蹲低身體,發出極度不友善的怒吼聲。

只差一點,他就要讓那根沈甸甸的鐵質地釘脫手而出,但同一時刻,內心裏冒出的一個念頭又讓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

“就當作是一個測試,”Erik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良心和保護欲,悄悄的退到觀眾席的陰影裏:“如果他已經覺醒,那麽現在就是不得不出手的時候了。”

上帝總是讓人們在一些並不希望的事情上得償所願。

誠然,面對一只如此具有攻擊性的龐然大物,Charles還是表現得非常緊張——這也許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面對一頭真正的獅子,當然穿著校服在動物園的欄桿外面看到的那些不算。—— 一頭狂躁、有力、隨時隨地準備發起攻擊的大型貓科動物,和一個體重不超過70公斤的瘦弱人類。有那麽一瞬間Charles看上去似乎想要掏出自己的手槍,而Erik的武器也幾乎在同一瞬間發起攻擊——他打不死那頭獅子,他甚至不懂該瞄準哪裏。Erik咬緊牙關,祈禱自己的決定不會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結果。然而接下來的情景,如果不是因為Erik憤怒得差點失去理智的話,簡直稱得上精彩絕倫的奇跡。

Charles垂下了那只已經伸進衣襟裏的手,轉而動作緩慢的蹲低了身體,他單膝著地,一只手撐著地面,兩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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