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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0109遇見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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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大亂,消息源源不斷傳來欽州,中都郎玡作亂,欽州卻因為招賢令熱鬧無比。

雖然姚靜掌權,她失去比其他州牧天然吸引良才來投的優勢,但是姚靜此次招賢令一出,因為階層問題無處施展自己抱負的人才紛紛向欽州城趕來。這樣一來,投奔的反而多了。

“只要能為收覆定安、章臺和出雲三郡出力的有才之士,不分貴賤不分年齡都用之。”

大夥兒都知道這個消息,但是還是忍不住去圍觀了貼著的招賢令。

隨後進了這招賢館,各個房間的文士和武士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林虞已經看到好些人拿了推薦的公章喜氣洋洋出門,言談之中,他知曉這是拿了這公章去分配的地方為州府出力。

一開始就是考察三月,三月之後,是去是留,是升是降是調,都是未知。

不過就算是如此,對於他們難求入官門的庶門寒士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隨後選了一處軍略所在的房間。

屋裏也有很多人,不過這會兒都安靜地落在座位上答著什麽東西。

他一進來,立刻有士兵請他入座空位,空位上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

他不過掃了一眼,就格外興趣起來。

原來上面問了兩個題,第一個題,是先攻出雲還是章臺。

第二個題,竟然是你若是敵軍,如何攻破欽州?

這出題人真是有趣。

有趣之餘,也真是一居安思危之輩。

這欽州姚靜能弄出這樣的招賢令和考試來,她的手下還能出到這般題目,這欽州文武在這亂世也至少有一番作為了。

他想了想,提起筆來,答了第二題。

答完後,他看了看第一題,先攻出雲還是章臺?

他在這個題上只留了兩個字。

“定安!”

以他看來,出雲和章臺是一個都不必了,因為劉赦會給姚靜送過來。

倒是如何攻定安是個難題。

他來得最早,但是最先離開此地。

又去其他地方看了看,武將在後面的校場,林虞遠遠觀望,作為考官的將士們一個個頗為武勇。

又有政、農、數、禮等科,真是分得明細。

其他的地方他就沒參與了,一眼可窺全豹,這個欽州姚靜……林虞微微一笑。

他需要和孟安兄好好說上一說,天下英雄多矣,不止他看中的那個人。

他看中的那人雖有雄才,卻非可共富貴之人。

出來這麽久,他也該回去了!

走出招賢館,欽州城繁華熱鬧更勝從前了。

“公子沒得招賢書?他們什麽眼光……”

說話的是自小跟著林虞的書童八兩。

林虞拍了拍他得肩膀,輕輕松松地上了馬,笑言:“不知輕重,和你說過多次,這人外有人,並不奇怪。”

事實是,他沒留下名字,更沒在那裏等候他們召見。

這次返回欽州特意來看看這欽州的招賢令的,現在他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那麽就該回去了。

說完,他就走了。

八兩立刻急了,連忙也上馬追去,公子可是有將他舍棄跑了的,有一回還被暴徒抓住,幸好後面沒事。

***

入夜,姚靜看著今日送來的名冊,都是今日收獲的良才。

前來的的確是寒門庶族為多,但是通過考核的,少量士族參加的人反而多一些。

到底是底蘊不同,收到的教育和知識面還是有差距的。

這在姚靜的預料之中。

不過有一部分就足夠了,以後會越來越多,到底只是剛剛開始。

“主公,陳祭酒求見。”

姚靜也沒放下冊子,冊子除了名單,還有她安排的人對他們的考評。

“讓他進來。”

陳足道走進來,先給姚靜行了一禮。

“主公。”

姚靜放下名單,掃了眼陳足道手中也帶來了名冊,笑說道:“今日先生可是發現良才了?”

陳足道被姚靜安排到軍略處審核,不同於其他考場,軍略處更細一些,筆試都有三場,三場都過了才能見陳足道。

“多為中庸,卻甚為穩妥細心,可隨軍。”

姚靜接過來,看了後,才三個人。

看過他們的回答後,姚靜點點頭。

陳足道評價很客觀,以事實說話。

“第一場發現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回答,平之幾個曾為其意見不一。”

平之是陳足道自歸順後帶的軍師後備人才,陳足道算是他們半個師父。

姚靜好奇了,趙平之幾個意見不一也就算了,但是陳足道卻將其拿到她面前來,顯然是真的很不一般了。

剛入眼,就是格外不羈的行草,姚靜微微皺眉,對於草書,她現在還是覺得頭疼。

愛行草的基本都是狂士。

看下去後,果然如此,上面所述攻破欽州之法,真是狂妄。

“主公,重點並非他所書攻我欽州,而是他上書定安二字。”

陳足道說道。

此人說得攻破欽州之計,是奇險之計,既然他寫出來了,日後這計就不得用了。

就是不曾寫,但是真到了戰場上,陳足道自覺未必看不出來。

趙平之幾個針對這奇險之計意見不一,他拿到手後,卻對上面那定安二字格外感興趣。

他已經派人去追寫下這兩字的主人,希望能夠追到吧!

姚靜移過目光。

這定安更是草,姚靜險些沒認出來。

問題是先攻出雲還是章臺,可是他答的是定安,這表面上是不知所謂,從州城進攻,不奪回出雲和章臺,根本無法去定安郡,何談攻打。

“他的意思是從石澗郡攻定安?包圍章臺和出雲兩郡?”

這也算是一個法子,能想到這一層,此人謀略也是出色。

“若是如此,鈿必不會親自將此人告訴主動。”只會留在名單上,再加個可造之才的標志就好了。

“先生這是何意?”

陳足道說道:“此人書寫定安,卻不提石澗郡,可見,他並非此計。”

“而不寫清楚,定是有什麽東西不能寫出來,所以就留下定安兩個字。”

姚靜皺眉,思考道:“先生之意,此人有不能言之故?”

陳足道點點頭,說道:“他豈敢在這上可被眾多人看到的卷面上書寫,劉赦要和主公議和一事?並且還是以章臺郡、出雲二郡作為議和條件?”

姚靜臉色微變,若是如此,他的確不敢寫,或者說他敢寫,但是沒必要寫出來,這是不是對她的試探,看她能不能想到他留下定安兩字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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