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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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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尚儒回想到剛才在皇宮禦書房之中陛下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白愛卿,這回朕是真的幫不了你了!你看看你看看,這才剛剛見面,沒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呢!趙家的小子就死的這麽慘!唉!看來命數一事,確實存在,道門的兩位前輩說的在理啊!”龍江說道。

白尚儒臉色灰白,如果第一次鎮北王都滅門的事情是一個意外,那麽這次趙家公子喪命就不可能還是意外了。

“陛下,臣……”

“白愛卿的心思我能理解,不過別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我不能把他們往火坑裏推不是?”

這也就是龍江說這句話,要是換一個人,白尚儒絕對和人家玩命!

娶我閨女就是把人家孩子往火坑裏推?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看啊!這件事情就隨緣吧!過幾天就是封侯大典了,等到白夜雪成了公侯,不知道這樣的命格會不會有所改動?”龍江說道。

“遵命!”

……

白尚儒心中苦啊!可是又不能和白夜雪說,只能一個人將事情憋在心裏。

“這幾天你好好準備封侯大典的事情就可以了!對了,我有幾句話要和星晨姑娘說!”白尚儒說道。

“你倆還有什麽秘密不成?非要背著我說!”白夜雪老大個不樂意。

“你個小丫頭片子哪來這麽多事?快點進屋!”白尚儒喝到。

白夜雪只好撇著嘴,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白夜雪離開以後,白尚儒露出了苦笑:“星晨姑娘,我知道這麽做有些唐突,但為了雪兒,我已經沒辦法了!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在北雁關的時候,道門的兩位老前輩給雪兒算了一卦,結果命格是克夫之命,而且非常恐怖的那種,你看看鎮北王府和趙家公子!唉!恐怕雪兒這一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星晨姑娘,老朽求求你,在雪兒感到寂寞的時候,陪陪她,她從小到大就你這一個朋友,老朽再次謝過了!”

說著,白尚儒對著星晨深深鞠了一躬。

星晨急忙將白尚儒扶了起來。

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為子女付出多少,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白大人快點起來,讓小夜看到不好,”星晨苦笑道。

白尚儒不會武功,根本就不知道高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白夜雪雖然在自己的房間裏,相隔幾丈遠,還隔著門和墻,但是趴在房門上將自己父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字都沒漏。

在答應了白尚儒的請求之後,星晨來到了白夜雪的房間。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星晨說道。

“嗯,都聽到了,明明一輩子嫁不出去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為啥我的心裏一點也不難過呢?”白夜雪問道。

星晨敲了敲白夜雪的小腦袋說道:“因為你是一個小傻瓜!我答應了你爹陪著你的!放心!除非你趕我走,要不然我會死皮賴臉的貼著你!”

“嗯嗯!”白夜雪抱著星晨的胳膊,雙目中露出了幸福。

……

道門山下。

韓煞看著道門的山門,面色凝重。

畢竟,這可是能和天宮相提並論的存在,就連宮主都忌憚三分。

前些日子他和月狂大戰,兩敗俱傷,這讓他的性子收斂了很多,畢竟,天下人終究不可小看。

就在他準備偷偷溜進去的時候,兩個老道士從大道走過來。

一個老道士胖胖的,臉色紅潤,一只手拎著一條羊腿,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酒葫蘆,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正香。

另一個老道士身材幹瘦,不茍言笑,背上背著兩把劍,而他本身就像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雖然現在“刃”還藏在劍鞘裏,可是一道出鞘,沒人懷疑這種無堅不摧的力量。

“道……道門三聖!”韓煞嚇出了一身冷汗。

急忙隱蔽起來。

青柏道人咬了一口羊肉,然後向韓煞藏身的地方瞄了一眼,不過什麽都沒有說,一步一步來到了道門的大門。

“道門三聖,這可是和五老其名的絕世高手啊!我什麽時候才能到達這個境界啊。”韓煞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進去了道門的青松冷聲說道:“剛才那人,明顯不按好心,為什麽不直接收拾了!”

青柏道人哈哈大笑:“區區一個螻蟻而已,沒有必要這麽緊張,隨時都可以捏死!”

他們二人離開了北雁關以後,並沒有馬上回到道門,而是在江湖上玩了一大圈,差不多該玩的地方全都玩到了,才回來的。

“快點向師父覆命吧!”

兩個人來到了道門的後院。

青萌正在老氣橫秋的教一個中年人練劍,天心道人躺在一顆柳樹下,喝著茶,吃著糕點,笑瞇瞇的看著青萌的樣子。

“萌萌,師兄回來了!想不想師兄啊!看看始終給你帶什麽好東西回來了!”青柏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了一樣又一樣的糕點。

“啊啊啊師兄真好!”萌萌向著青柏的懷裏撲過去。

青柏道人寵溺的撫摸著萌萌的腦袋瓜。

“萌萌,師兄也給你帶禮物了!”青松道人雖然不會笑,但是雙目中慈祥和藹的目光絲毫不掩飾。

說著,青松道人從自己的後背拿下一柄長劍。

真是白夜雪送給他的寒霜劍。

劍刃出鞘,一抹森然驟起。

附近的幾個人全都是一驚。

“好劍!真是好劍!”平凡叫到。

“對了,你誰啊?以前怎麽沒見過你?”青柏道人問道。

“咳咳,見過兩位師伯!”平凡說道。

“這是萌萌收的徒弟!天資一般般吧!劍法還過得去!”天心道人說道。

青松和青柏何等眼力,而且青松本身就是劍法大家,一眼就看出平凡的劍法絕對是當今世上一流的高手。

“這小子比劍輸給了萌萌,結果按照約定,成了萌萌的徒弟!”天心道人說道。

“輸給了萌萌?”兩個老道士大吃一驚。

“這應該就是緣吧!萌萌,無意之中,學會了我們道門失傳了兩千多年的劍法,虛空劍!”

……

天黑了。

道門門口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道門。

這道人影正是韓煞。

單門門口掃地的老頭嘆了一口氣:“又是一個不要命的!”

韓煞的速度極快,而道門前方的年輕弟子自然發現不了韓煞的行蹤,所以,韓煞在頃刻之間就來到了道門的後院。

一來到後院,韓煞整個人都小心翼翼起來。

這後院之中,足足有幾十股強大的氣息,每一個都遠在他之上。

這些就是和道門三聖同時代的老怪物們,雖然武功比不上道門三聖,可是吊打韓煞還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的韓煞就像是五十多只老貓眼底下的老鼠,一步走錯,瞬間就會被撕碎。

“這幫老妖怪!”韓煞暗暗罵道。

他現在已經收斂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氣息,和死人差不多。

不過,他完全沒有發現,他頭頂的大樹上,天心道人笑瞇瞇的看著他,天心道人的懷裏,青萌瞇著小眼睛,望著下面這只“老鼠!”

而韓煞自以為躲過了所有人的目光,小步小步的前進。

最終,來到了平凡的房間前面。

“咚咚咚!”韓煞輕輕敲了三下,然後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著裏面的動靜。

平凡聽到有人敲門,打開了房門。

“怎麽是你?”平凡皺眉說道。

“你一下天宮就是半年,最近還玩起了失蹤?宮主讓你馬上回去!”韓煞說道。

“告訴宮主,我不回去了!”平凡說道。

“你小子這是什麽意思?”韓煞低聲喝到:“你就不怕被天宮除名?宮主要是生氣了,誰都救不了你!”

“除名就除名!”平凡說道:“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離開吧!我還要休息,明天還要早期呢!”

說完,平凡直接把門關上了。

“你這個兔崽子!”韓煞氣到了極點。一掌將木門打的粉碎。

動靜之大,整個後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韓煞臉色一白,可是過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其他的動靜。

只不過,平凡臉色不善的看著他。

“我的門被你打壞了!”平凡說道。

“這裏到底有什麽好的?成天清心寡欲的!我是奉了宮主的命令,絕對要把你帶回去的!”說著,韓煞的手已經握在了青虛劍上。

平凡面無表情,隨手拿起了一把木劍。

韓煞一劍壓了過去,龐大的劍勢就像是山峰一般。

“撼山劍法!”平凡淡淡的說道:“現在看來,真是漏洞百出的劍法!”

木劍就像是無堅不摧的利刃,直接撕開了龐大厚重的劍氣。

“不可能……啊!”

韓煞一聲慘叫,肩頭被木劍的劍氣撕的血肉模糊。

“你不過離開才半年的時間,劍法怎麽可能進展這麽快?”韓煞捂著自己的胳膊嚎叫道。

“只是你孤陋寡聞而已!你回去吧!將我的話告訴宮主就可以了!”平凡轉身開始修理木門。

韓煞握著青虛劍,臉色慘白。

“這……這是不是道門傳說中的……虛空劍!”韓煞問道。

“原來你也知道啊!”平凡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拜了師,不會再回到天宮了!”

韓煞原本死寂的眼神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平凡,平凡,你將虛空劍法教給我怎麽樣?我可以拜你為師!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你教我虛空劍怎麽樣?”

對於他們這些嗜劍如命的人來說,虛空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誘惑。

“抱歉,不是我不教你,我的虛空劍法也只是剛剛學了一點點皮毛,沒辦法教你的!”平凡說道。

“是啊!是啊!虛空劍怎麽可能是半年的時間就能練成的?一定是天心道人,一定是天心道人!沒想到天心道人已經練成了虛空劍,這樣一來,就算是宮主也不是對手!”韓煞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

平凡決定還是不要將青萌學會虛空劍的事情告訴他了,要不然他會驚駭致死的。

“誰在這鬼號啊!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了!”一個老人喊到。

聲音如同一柄鋼刀,刺入了韓煞的經脈裏。

韓煞心頭震蕩,吐出了一口鮮血,不過心情反而平靜下來了。

“多謝前輩搭救!”韓煞擦了擦自己嘴邊的鮮血說道,剛才如果不讓他平靜下來,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第五卷六十章 十年

韓煞向著空中一拜,轉身就要離開道門。

“你走的太慢了!用老頭子送你一程如何!”天心道人笑到,隨後雙掌平推。

韓煞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全都包裹在一股柔和的內力之中,整個人仿佛騰雲駕霧一般,四周的景色飛速後退,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道門的山門。

韓煞面無血色,這已經不能用武功來解釋了,簡直就是仙術。

“宮主,真的能和天心道人並駕齊驅嗎?”

原本在韓煞心目中無敵的宮主,此時好像已經不是無敵的了。

韓煞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道門,準備回到天宮。

……

幾日之後。

帝都之中白夜雪正式被封候,平狄候,拜一品大元帥,領精兵十五萬,鎮守烈馬城,北雁關。

這一件事情到了這裏也就告一段落。

鎮北王府的案子和趙公子的案子也成了無頭懸案。

不過後來在鎮北王府搜出了大量的兵器鎧甲,還有龍袍玉璽,說明鎮北王確實有謀反的意思,整件事情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不了了之。

白夜雪帶著兵馬奔往北雁關,星晨陪在身邊。

“女兒,記住爹的話,不要絕對相信皇上,他的眼中只有國家的利益,關鍵時候,會將任何人舍棄!但爹的眼中,大龍皇朝加起來都沒有你精貴,你可一定要保重啊!”白尚儒小聲說道。

“爹,你放心吧!女兒心裏有數!女兒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家看看,你和娘也要保重!”白夜雪紅著眼圈說道。

“爹知道!快點走吧!別晚了!”

“爹,保重!”

當白夜雪離開的時候,星晨回頭看了一眼白尚儒,白尚儒對著星晨深深鞠了一躬。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別傷心,我陪著你呢!你爹可是把你托付給我了!”星晨說道。

“是啊!反正我也嫁不出去,以後就賴上你了!”

“哈哈哈!”

“哈哈!”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不知不覺之中,星晨來到這顆星球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星晨的身體在不斷覆原,已經恢覆到了可以使用能量驅動的程度了。

這十年之中,這片土地上發生了很多事情。

大龍和北狄最終還是和平了十年的時間。

天劍閣的西門萬華因為少了一條胳膊,最終將閣主的位置傳給了自己的弟子。劉長生,同時也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劉長生可謂是真正的贏家,失業愛情雙豐收。

而且,他的武功在西門萬華和眾多長老的細心調教之下,已經突飛猛進,幾乎可以和當年的西門萬華並肩。

而西門聽雨的武功天賦還要在他之上,這些年武功始終壓著劉長生一頭。

佛門在北狄的危機過去以後,再次打開山門,開始招收信徒。

只不過經過了那次事情,不論是朝廷還是江湖,對佛門的評價都低了很多。

而道門雙聖在北雁關打破三十萬敵軍,取其大帥首級的事情,已經成了江湖上的一段傳說。

只不過道門依舊和往常一樣,不溫不火,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即使被封為國教,依舊沒有什麽變化,這也讓龍江放松了很多。

當年他看見雙聖破敵軍,一半高興,一半害怕,這樣的人物要是來拿自己的人頭,一樣易如反掌。

所以他才會立道門為國教。

放過白夜雪也是因為這個道理,星晨的實力比起道門三聖只強不弱,而且和白夜雪是生死之交,如果自己真的殺了白夜雪,星晨一怒之下,殺進皇宮,要拿自己的人頭輕而易舉。

衡量之下,龍江感覺自己的人頭還是比白夜雪的人頭更值錢。

變化最大的就是魔門。

現在的魔門,商業,朝廷,軍事全都涉及,現在朝廷之中,不少大官都是魔門之人,而這明顯是龍江為了制衡儒門的手段之一。

最近幾年,魔門還成立了名為“天魔十三”的組織。

當年,星晨命令屬下從全國各地大量買來孤兒,教他們武功,之後,從這幾千名孤兒之中,選出了武功最高的十三個人,成立了所謂的“天魔十三”!

……

“噠噠噠噠噠!”

天上下著大雨。

地面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急奔,仿佛後面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他。

“嗖嗖嗖!”

三道黑色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接近老者。

“曹老大!宗主命我取你性命!”一名一身黑衣的年輕人冷聲說道。

曹老大充耳不聞,全力狂奔。

可是年輕人的速度更快,兩個起落,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曹老大的身前。

“天……天魔十三~”曹老大驚呼道,一咬牙向著前面的年輕人擡手一掌。

年輕人不閃不避,任由對方一掌劈在自己的身上。

“砰!”

一聲悶響。

年輕人毫發無傷,而曹老大捂著自己的手,退了幾步:“玄天不死神功!”

“曹老大,你也是門中的元老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背叛魔門?別以為偷到了蝕骨散的解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年輕人冷聲說道。

這時候,另外兩道黑影也到了曹老大的身後,封死了他的退路。

曹老大雙目血紅,就像是受了傷的野獸:“你們這幫兔崽子知道什麽?老子為了魔門辛辛苦苦十年,結果呢?竟然是駱軍成為了副盟主,可以幹涉魔門大大小小的事物,而我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長老,憑什麽?就憑駱軍當年在北雁關立的功勞大?我告訴你們,當年要不是我在後方全力周轉,他們餓都餓死了,哪來的力氣打仗?宗主,您偏心啊!您不公啊!”

“是非對錯,宗主自然會斷定!用不著你來反駁!”年輕人臉色陰沈,一掌向曹老大的腦門劈過去。

曹老大急忙後退,這個年輕人別看才十七八歲的年紀,玄天不死神功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第八層,幾乎可以匹敵上官刃,是整個魔門中難得一見的天才。

他的代號是“魔七”!

天魔十三中排名第七(年齡),也是天魔十三中武功最高的一個人。

曹老大提氣真氣,全力迎戰,也只能勉強擋下十招,在第十一招,被魔七一掌劈斷了臂骨。

“等一下,年輕人,在我臨死之前,你能不能給宗主帶一句話!”曹老大虛弱的說道。

“說吧!”魔七平靜說道。

“宗主,我曹老大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可惜,我生不逢時,如果有下輩子,屬下願意給你做牛做馬,還有,黑風聖女會在武林大會的時候進入中原,讓宗主千萬要小心!”

“說完了?”

“說完了!”

……

“曹老大就說了這些話!”星晨問道。

魔七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沒錯,一字不漏!”

“黑風聖女又是個什麽東西?我們這些年也沒少在黑風宗下功夫,怎麽沒聽說過?魔七,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想,以你的武功,面對什麽黑風聖女完全不虛。這次,我派你去參加武林大會,把冠軍拿回來!”星晨說道。

“遵命!宗主!”

這個武林大會,和十年之前的差不多,還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才可以參加。

而且舉辦的地點還是在煙霞山上。

只不過,曾經的年輕人全都成了老一輩。

“到時候,我會和小夜一起去,加油啊!”星晨笑到。

“遵命!”

魔七離開了大殿以後,天魔十三其他的人全都等在外面。

這些人奇形怪狀,只不過全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年輕。

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

“這次的事情由我指揮,沒問題吧!”魔七看著其他人問道。

“以前都是你指揮的,自然沒問題!”魔衣說道。

這個“衣”同“一”,是天魔十三中唯一的女孩兒,也是除了魔七以外武功最高的人。

“到時候,宗主可是看著我們,要是誰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打的屁滾尿流,馬上給我滾出天魔十三,明白了嗎!”魔七喝到。

魔七作為天魔十三之首,確實有這樣的權力,而且還有很多讓人羨慕不已的特權。

老一輩全都明白,宗主是將這個年輕人當成下一任宗主來培養的。

“哈哈,就就正道那幫弟子,恐怕連血都沒見過,我們可是在關外殺過無數的馬匪!怎麽可能輸!”魔四是一個瘦高個,玄天不死神功也已經練到了第五層,更是精通各門各派的劍法,就連瘋子那殘缺不全的虛空劍都學了兩招。

瘋子的虛空劍本來也就是有其形而無其意,後來這些人模仿的本就不是真正的虛空劍了,而且瘋子的“盜版”,這樣的虛空劍遇到了普通劍客,克敵制勝足夠了,但萬一遇到了真正懂虛空劍的人,那就要嘎嘎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就要向煙霞山出發了!”

“知道了!”

……

涼月山。

經過十年的磨礪,月狂變得更加沈穩,而少了年輕時候的輕狂。

“師父,師父!”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從山下跑了上來,身形每動一下,就直接出現在數丈開外,簡直就像是瞬移一樣。

“師父,剛才山下有人送來這個東西!”

月狂正在擺弄自己菜園子,看見凝兒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眉頭一皺:“都這麽大的姑娘了,還這麽慌慌張張!”

經過十年,凝兒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但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不會哭,也不會笑。

月狂曾經帶著她走遍了名山大川,訪遍了江湖上的名醫,可是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孩子不會哭,不會笑不是身體上的情況,而且內心的情況。

最後月狂也放棄了,畢竟,曾經的事情對於凝兒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或許未來只能靠她自己來解開這個心結了。

“師父,對方是天劍閣的弟子,送來一張武林大會的邀請函!請您過去!”凝兒說道。

“武林大會!”月狂一楞,隨即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清兒和魅兒後來都嫁給了他,每個人都為他生了一個女兒。

上次的武林大會,月狂才是真正的贏家。

“上次我可是所向無敵,不過我現在要是再去,不就是欺負人了嗎?”月狂今天二十八歲,還不到三十,按理說是可以參加的。

“不過,我不去,就讓我徒弟去吧!嘿嘿嘿!”月狂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讓這幫武林中的正道魔道全都在凝兒的力量前瑟瑟發抖吧!

看見月狂陰險的笑容,凝兒鼓著自己的臉頰:“師父,壞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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