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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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沒應茬。

白玉堂也沒打算真的在這佛家聖地做什麽,於是呈完口舌之快,便收緊了手臂:“睡吧。”

不料下一刻,展昭卻忽然抓住他的手,骨節修長的手指差入他的指縫中,淺淺的斯磨。

“軟麽?”他蠕動的向白玉堂靠近了幾分,幾乎貼在他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當即撲了白玉堂滿臉。

白玉堂渾身一僵,一下捏住他的作怪的手:“別鬧了。”

展昭輕輕一笑,帶著他的手移向另一處地方,貼近他的耳根:“這裏呢?或者——這裏?嗯?”

白玉堂渾身都崩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他身上,幾乎冒出了火。

展昭唇角一勾,手再一次動起來:“或者是這……”

他話未說完,白玉堂已經撲過去,摁住他,啃向他的唇。

“招惹我?”他極力壓制著幾乎跳出來的心跳,咬著牙,眼角泛紅,表情近乎兇猛。

展昭被他啃的一疼,“嘶”了聲,順勢摟住他的腰:“白眼狼,我對你那麽好,居然啃我。”

白玉堂一只手肘撐在他的腦袋旁邊,捧住他的臉,輕輕在他的唇間吮吸親吻:“你真的想好了麽?”

展昭黑亮的眼睛看著他,有些奇怪道:“想好什麽?對你負責?我不是早就……”

“踏出這一步,你就回不了頭了。”白玉堂望著他,隱忍中帶著一點痛苦,“倘若你現在回頭,我還能忍痛放你走,可以假裝無事發生,將來你可以娶妻,可以生子,可以為你展家延續香火。可若是邁出那一步,以後你就算想走,我也不會放你走了。”

展昭心中酸澀,聽出他是怕自己後悔,心裏又是心疼又有一點感激。

“我從答應你那刻起,就沒想過要走。”展昭抱緊他的腰,在他唇角親了親,“我展昭孑然一身,香不香火倒也無所謂——當年若不是你和你大哥,我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也根本不會有現在。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的,就更別提……罷了罷了,不說那些,你方才不是要摸,摸夠沒有?”

他笑嘻嘻的還要去惹白玉堂,卻猛然發現白玉堂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命是我們的……”白玉堂重覆著,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所以,你拿自己來報恩麽?”

他心如刀絞,氣的眼睛都紅了,“所以你答應我,說什麽對我負責……只是因為我大哥救過你的命……是嗎?”

展昭:“我……”

他不等展昭答話,已經利落的跳下床。

“好……很好……”白玉堂被氣笑了,“你命是我大哥救的,要還你也應該去還他。他現在就在下邊等著你呢,要去你最好趕緊去。”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再不肯看對方一眼,拿起自己的刀,頭也不回的離開。

展昭:“……”

我還什麽都沒說好不好?!

他趕忙也跳下床,披上衣裳,心道:“可真是個祖宗。”

展昭追出房間,外面早就沒了人影。

倒是有個小和尚看到他,跑過來問他有什麽事。

“看到白玉堂了嗎?”展昭問。

小和尚滿面茫然。

展昭:“沒關系,勞煩小師傅,幫我帶句話給那位同我們一道的柳施主,就說他五兄出事了,讓他起來幫著找人。”

小和尚行了個禮,匆匆去了。

展昭將秋涼寺裏裏外外翻了個遍,連根老鼠毛也沒看見。

“不會跑到外面去了吧?”想了想,展昭還是回房拿了巨闕,直奔秋涼寺外。

這個點兒,寺門早已關閉,展昭不想驚動守門的和尚,直接□□而出。

才落了地,忽然看到一抹身影正急匆匆的往這邊趕。

是王朝。

王朝恰好也看到了他,忙向他揮手:“展大哥!”

“看到玉堂了麽?”展昭問。

王朝一懵:“白五爺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

展昭擺了擺手,暫時揭過這一篇,問他:“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盯著馮錦年?”

王朝正色道:“就是這個馮錦年,他出事了。”

展昭皺眉。

王朝一拽他手臂:“我看到他進了書房,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怎麽了?”

他拽了一把展昭,沒能拽動。

展昭有點擔心白玉堂,他站定,最後看了一眼籠罩在夜色中的秋涼寺,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沒怎麽,先去衙門看看。”

白玉堂沒出秋涼寺。

他提著刀,滿臉暴躁的一腳踹開鸞素的房門。

卻看到鸞素喝著茶,點著燈,正坐在桌前等著自己。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白玉堂瞇了瞇眼。

鸞素擡手,示意了下身旁的位置:“我不僅知道你會來,還知道你想問我懸泉的事。”

白玉堂臉上沒什麽表情,大步走過,在她旁邊坐下:“你還知道什麽?”

鸞素托著腮,仿佛想了想:“你想問我懸泉的位置。你想通過泉眼,回到過去——我猜的對麽?”

白玉堂沒說對,也沒說不對。

他徑自翻開杯子,為自己倒了杯茶。

鸞素看著他:“你想回去做什麽?救你大哥?”

白玉堂:“不用你管。”

鸞素嘆了口氣:“我不管你是想要回去做什麽,但懸泉的規則我方才已經說了——兩個時間的人,是不能有任何接觸的。你想要回去救兄長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救完之後要怎麽辦?替代那邊的自己,留在那邊麽?”

白玉堂捏住茶杯的手緊了緊,而後仰脖,將裏面的液體飲盡。

液體順著喉管流下,沒有半分茶的清香,反而被他嘗出無盡的辛辣與苦澀。

像酒。

白玉堂將茶杯放下,有些不耐煩:“你到底知不知道位置?”

鸞素看了他一陣,忽然自懷中取出一張折疊的地圖來。

她將地圖放在桌面上,手指摁在上面。

“我勸你最好還是再想一想——這件事你沒同展昭說吧?”

白玉堂沈默,心有一點下沈。

半晌,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他問:“在你們那邊,他過得好麽?”

鸞素反問:“你是指哪方面?”

白玉堂心有點堵,忽然不想問了。

“他挺好,未來會有一個很愛他的姑娘。”鸞素好似知道他不想聽什麽,卻故意說出來戳他的心。

白玉堂手指微蜷,那一瞬間,他好像突然就釋懷了。

“別跟他們說。”白玉堂沒頭沒尾的丟下句話。

鸞素知道他是想讓自己為他瞞著去懸泉的事情。

“懸泉見血才會開啟——普通人血不行,要找到帽妖當初撒的種子。”鸞素說到這一頓,不確定的問他,“你真的想好了麽?”

白玉堂一把抓起桌上的地圖:“少廢話。”

鸞素嘆息一聲:“既然你心意已決,於情於理我也應該送你一程。”

展昭跟隨王朝一起回到衙門。

兩人沒驚動守衛,直接繞到後門,□□而入。

“當時是什麽情況,你具體說說。”

王朝想了想道:“我跟著馮錦年,看他在前廳秘密接待了幾位富商,之後有人匆匆進來跟他通報了什麽,他便辭別富商趕往書房。我一路緊緊跟隨,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去,再一眨眼,人就沒了。”

“書房裏面你查過了嗎?”展昭問。

“查了。”王朝道,“沒人沒密道沒暗門。”

展昭輕輕皺眉,這聽上去好像同先前的老板娘一樣,毫無預兆的憑空消失。

……是鸞素所說的破壞“規則”嗎?

兩人避開巡邏守衛,直奔馮錦年的書房。

王朝指著前面的一塊假山石道:“我當時就躲在後面,看他從眼前走過。”

又十分確定道:“那人肯定是馮錦年,我跟了他整整兩天,眼皮子都沒眨過幾回,絕對不會出現掉包的情況。”

兩人按照王朝所指,沿著馮錦年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

直到書房的門前。

王朝停下:“就是這!他就是在這裏,突然消失的!”

展昭停在書房門前,正要四處檢查,忽然書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兩人同時擡頭去看,卻正與神情古怪,一臉懵的張延撞了個正著。

張延只一楞,馬上就認出了展昭。

“是你?你竟還敢來?!”

說著就要叫人圍捕。

被展昭先一步出手,封住了穴道。

張延頓時變了臉色:“你做什麽?!放開我!你以為這樣我就叫不了人了麽!”

展昭心裏惦記著別的事兒,沒工夫在這陪他磨洋工,於是指尖彈開巨闕,簡單粗暴的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劍刃雖然與他相隔了一段距離,但不斷冒出的寒氣卻一下斬斷了他的所有囂張。

張延頓時有點腿肚子轉筋,說話都哆哆嗦嗦的客氣了不少。

“展、展大人……有話好好說……”

展昭沒空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你們馮大人在裏面嗎?帶我去見他。”

想不到張延聽聞此話,原地呆楞了片刻,而後有些奇怪的問:“馮、馮大人?你問的是……哪個馮大人?”

展昭與王朝忍不住互覷了一眼。

王朝板著臉:“少裝蒜!你們衙門難道還有第二個馮大人不成?”

張延皺巴著臉,似乎十分努力的在思索,還是滿臉困惑的搖搖頭:“真不知二位說的是哪位。”

“馮錦年。”展昭將巨闕又向他的脖頸靠近了半寸,“記起來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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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大哥,康康我,我真的啥也沒寫,放過我吧OTZ就親了一口而已啊……感情流寫手已經被迫劇情營業了審核大哥,行行好,解個鎖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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