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異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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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持續了3分鐘,大廳亂成了一鍋粥,地上隨處可見碎瓷,桌椅移位倒地,櫃臺上那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夜明珠也隨著燈臺的傾倒咕嚕嚕滾落,嚇得那是蘇瑞一個下腰就追著珠子跑過去。

“吧嗒。”珠子被攔一雙雪緞烏邊的靴子攔住了。白老板彎下腰,拾起那顆珠子,交到蘇瑞的手中,指尖蹭過蘇瑞的掌心,微涼。

蘇瑞的小心臟蕩漾了一下,365°無死角的顏啊,咋就能那麽好看呢,真的是,這身段這皮膚這氣質,秒殺學校那波小土妞啊。

“跟我來。”白老板走到櫃臺邊,打開中間那一一豎,最上面那一閣的抽屜,拿出一把,樣式簡單古銅色的鑰匙。

“這是庫房的鑰匙,存放客人的支出。”

跟著老板穿過大堂,掀開那掛著青花藍布的簾子,就有一股清雅的冷香撲鼻而來,緊接著蘇瑞被院中之景給驚到了。

院子很大差不多有好幾百平方,四周有一圈回廊,只有正中一棵樹,樹幹目測需要20好幾個人合抱才能圍住,把脖子仰累了也看不到樹頂,枝條遮天蔽日,幾乎填滿了整個院子。

樹幹是白色的,樹葉也是是白色的,連其間星星點點的花也是白色的,一整顆樹欺霜賽雪,似撐起了一個世界的銀白。

又是一小波震動襲來,震動不大,蘇瑞站得穩穩當當。

但那顆巨樹確顫抖得厲害,左搖右晃,似要攪翻這一片天地。

葉子和花,撲簌簌直往下掉,似漫天飛舞著白鴿羽毛和九天繁星。

蘇瑞被屏住了呼吸,沈浸在這美到窒息人間難見的奇景中。

一邊的白老板卻無暇行賞美景了,餘震中白老板不但臉色白的可怕,連嘴唇的血色也消失,單手撐著柱子,才不至於摔倒。

“我天,老板你沒事吧。”蘇瑞關心的問道,怎麽了,這波地震有那麽強麽,難不成老板他暈震麽?

餘震來得快,消失的也快,半分鐘不到,院子又恢覆平靜。

“沒事。”白老板兩條好看的眉皺成了一個疙瘩,臉色在地震過後稍微好了一點,他撐著柱子一站好,便急步向前走去。

“你沒事吧,出什麽事了到底?!”

白老板沒理蘇瑞,蘇瑞只好隨後趕上。

繞到樹的另一邊,白老板停住了腳步。

黑洞,大樹覆蓋下的空間裏出現了一個黑洞。洞是狹長的一條,像是一張黑色的微笑著的嘴,邊緣極不平整。

完整的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露出黑黢黢的內裏。有什麽力量在擠壓著洞口,想要把那張嘴合上,周圍的光影景物都因此而扭曲變形,但洞口卻頑強地擴大,最終形成一個可供一個人通過的扁形口子。

“蘇瑞,打開左邊第一個房間,把那裏面閃著五彩光的玻璃瓶拿過來,要快!”

白老板把鑰匙丟了過來,剛好落入蘇瑞的懷中。

蘇瑞攥著鑰匙跑起來,差點沒在左邊第一個房間剎住車。

蘇瑞用鑰匙開了鎖,一把推開門。房間應該是個庫房,裏面放著一個個頂著天花板的櫃子,櫃子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格子裏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散發著五彩光的玻璃瓶放在第一個櫃子的中間,剛好是人視線最先達到的地方,蘇瑞也沒來得急看庫房裏別的東西,抱著格子裏的一個罐子就跑了出去。

院裏,多了半個人,半個在黑洞裏掙紮的人。

那人上半截身子在黑洞外邊,下半截在黑洞裏邊,雙手在空中亂舞,希望抓到什麽用以擺脫自己在洞裏不出不進的尷尬情形。

白老板走向前,伸出手拉了那個人一把,那人借著白力從洞裏爬了出來,趴在地上低頭喘氣。

蘇瑞那是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鬼啊,怎麽撕裂空間來的麽,這麽牛啊,穿的這麽科幻是要幹什麽,這一身黑色緊身衣到底是什麽材料啊,你是天外來客麽?

你的宇宙飛船是不是還在洞裏沒飛出來啊,時空旅行的時候遇上黑洞了麽?身上帶不帶異形啊?

“你把那罐子裏的東西往洞裏倒,小心點,身體別接觸到那洞。”

白老板發話,蘇瑞只好停止了放飛大腦,捧著罐子來到洞前,打開蓋子小心翼翼地把裏邊的五彩液體倒入黑洞中。

液體一出罐子就散成五彩靈光往洞中飄去,飄向黑黢黢的未知處。

洞口隨著靈光的湧入一點點的縮小黑色也漸漸變淡,大半液體用完後,黑洞消失,過那片空氣又能看後面的白色的樹幹。

“剩下的往樹根上倒。”蘇瑞依言照做經過那人的時候多瞟了幾眼,那人還在大喘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浸濕了邊上的半長黑發,從側臉看,五官立體分明,有混血兒的精致感,是時下最流行小鮮肉的模樣,走出去一定迷倒大把小女生。

就在蘇瑞捧著罐子給那顆巨無霸白樹澆水的時候,那人終於好些了,被老板攙扶著站起來,還對老板扯了一下嘴角,僵硬至極,姑且稱之為感激的微笑好了。

“老板,人我來扶好了,我看你臉色也不是很好。”蘇瑞放下罐子欲要前去扶人。

“沒事,你接著倒,倒完來大堂。”說完,老板就把那人手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扶著那人往大堂走去。

蘇瑞很不爽地拿起罐子繼續給那顆巨無霸的白樹澆水。你個一米八五的男人不會扶著墻走啊,要老板一路攙扶著啊?

走路會不會啊,我看你又沒缺胳膊少腿的,走得還挺大步啊你,還用得著扶麽,能不能好好走路了啊?

看著老板那「小身板」架著個人高馬大大老爺們,哥我就是一陣心疼啊。

心不在焉的澆完水,蘇瑞把罐子放在了地上,往大堂趕去。

大堂內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群紙片人,薄薄的一層淡黃色的紙,有手有腳,有鼻子有眼睛的,大家全長一個樣,分不清楚誰是誰,估計是按照一個模版剪出來的。

有的紙人拿著著掃把,有的紙人端著新的瓷具,一絲不茍地收拾著混亂的大堂。

白老板和那個天外來客坐在一張已經收拾好的桌子邊,二人相對而坐。

白老板的臉色此刻已經恢覆了正常,根本看不出有異色,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眼神溫和,讓人一看就如沐春風,想把心裏話一股腦的傾述給面前這位謙謙君子。

茶已經泡好了,茶壺放在桌子中間,有縷縷水汽從茶嘴裏飄出。

“給客人倒茶。”老板開口。

蘇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已經從客人變成了店內夥計,端茶倒水的活計,自然不能讓老板來做了。

拿起茶壺,擺好茶杯,蘇瑞分別給那位天外來客和白老板倒上茶,自覺站在一邊沒有坐下。

“楞在哪裏幹什麽,還不去拿紙和筆在記著。”

“哦哦。”蘇瑞,想起了自己的主業,慌忙跑向櫃臺去取紙筆。

這位客人,這為還真是老板的客人啊。不過,據老板說,客人來的方式不是通過青石路麽,這個還實在有點特殊啊,來一次這麽大動靜啊。

嘖嘖,我這第一天上班就遇到怪事中的怪事,難道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發動了?

蘇瑞一陣翻箱倒櫃,只找到了空白的冊子,就是沒找到筆,您還別說,筆筒就在櫃臺上放著呢哪能找不到筆呢。

哈哈,筆是有筆,數量還不少,一筆筒的毛筆,蘇瑞他不會用啊,不會用。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硬筆書法寫在方塊格子和一只只八腳蜘蛛一樣一樣的,更別說學都沒學過的毛筆了,準一寫一團烏黑,別說事後整理筆記了,剛寫完自己都不一定能認到。

“筆墨紙硯皆在顯眼處,你在尋什麽?”老板問道。

“老板,我不會用啊,有鋼筆或者簽字筆或者圓珠筆什麽的麽。”蘇瑞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老板的笑有那麽一瞬間的僵化。

“上一個夥計可能有留,最裏邊那個抽屜,你看看。”

“哦哦。”蘇瑞打開那個櫃子,裏面有一瓶年代感十足的英雄牌墨水,和一只黑色的鋼筆。

蘇瑞總算放下心來。開墨水盒,吸墨,再蓋上蓋子,鋼筆是吸了一肚子墨水,蘇瑞的手也是吸了手好墨。

白老板看著眼前那個紅著臉一團孩子氣把手往後臧的蘇瑞,也只能笑著搖頭了。

“臧什麽,終歸是要執筆的。你且記著,寫的時候,註意手,別在把字給抹開了。”

“這位先生,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姓名?”

“我,我叫張,張明。”天外來客極為困難的張口,發音生澀,好似個不會說話的孩子,或者是剛學中文不久的外國人。

“那,張先生,你有什麽需要的我幫助的麽。”

“我,我想我想。”天外客吃力地說。

“沒事,您慢慢講,不論有什麽需求,也許在下都能幫上忙。”

“我叫張明,應該,應該是,應該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的地球。”

張明的故事在他磕磕巴巴的敘述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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