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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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仙姑雙手快速掐訣,靈力散出去,搜尋洞裏殘存的氣息。

這裏血腥味濃重,還有煙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

有了!何仙姑在錯綜覆雜的氣息中,尋到了一絲……騷味。

像是動物的騷味,又不夠濃烈……是妖!

何仙姑迅速增加靈力,在周圍搜尋起來。

可這股妖的騷氣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既無來路,也無歸處。

她面色凝重的收回靈力。

洞裏,李創業滿臉悲傷的蹲在地上。

貓哥倒在血泊中,額頭正中央釘著一根鉆頭,他竟然用小型鉆進把自己腦袋釘穿了!傷口處還在往出冒血,一雙瞪的大大的眼睛裏,沒有半分華彩。

宋山河推開圍觀工人,走進來。

看到這幅場景,他猛的一拍大腿,蹲了下去,身上繚繞著成年人突如其來的崩潰。那是對貓哥生命的惋惜,也是對自己命途多舛的懊惱。

想他前半生勞勞碌碌,總想幹出點名堂,卻總是沒有機遇。

如今,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卻接二連三的出事。

宋山河的悲傷持續了一會兒,半晌,他調整好情緒站起身。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這麽多兄弟跟著他幹,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

他得給貓哥一個交代,否則寒的會是這群兄弟的心。

他走到貓哥跟前,用手將他的眼睛合上,“兄弟,是哥對不住你了。你路上慢點,我會盡量給你和家人一個交代。”

說完這句話,他點了幾個人的名字,交代了幾件要緊的事,大家夥立刻忙活起來。

何仙姑站在洞口,心裏滿是愧疚。

若她不回去吃飯,若她更積極主動的尋找問題根源,貓哥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

說不定他這會就能下班了,還能和工友一起吃飯喝酒侃大山。

宋山河路過她跟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其他人的目光也刻意忽略她,就好似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何仙姑心裏委屈極了。

與這些工人相處多天,她一直忙前忙後。

難道就因為她頂著大師頭銜,難道就因為她還沒找到問題根源,難道就因為她去吃了一頓飯,悲劇的發生,就應該算在她頭上?

李創業走在最後面,何仙姑本想看他一眼,從他那裏得到些許安慰。可當她看到他眼中的埋怨時,心頓時涼了半截。

原來這個小夥子,和其他人一樣,認為是她這個大師不作為,才讓貓哥走上了不歸路!

何仙姑真想仰天長嘯,大叫三聲好!好!好!

身後的覃長空一直輕輕的震動著,好似在安慰她。

原來,只有他,無論她做的是對還是錯,都永遠站在她這邊支持她。

夜裏,整個考古基地,都籠罩在悲傷中。

貓哥的屍體蓋著白布,停放在一間板房裏。

此時,停屍的床前堆滿了飯碗,裏面裝著飯,上面還插了三支燃盡的香煙。

是工友們為了悼念貓哥放的。

何仙姑在房間裏給楚秋打電話,這裏信號差,視頻聊天總是卡。

楚秋的嗓門大,不用開免提,隔老遠都能聽到,“什麽?這群人還用怪怪的眼神看你!

真特娘的要命,你是去幫忙的,怎麽還弄一肚子委屈!

這幫人分不出好賴,師父,你聽我的,趕緊回來,讓那群不知好歹的人自生自滅吧!”

楚秋說的熱火朝天,背景音裏還有欒寅和和尚打架的聲音。

“師父,你聽我說話沒?趕緊回來!君安集團要開股東大會,君逸要下臺了,君家和他背後的勢力也要互撕了,你快回來看熱鬧吧。”

何仙姑滿口答應,可心裏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她可以走,那也得帶著別人的感謝風風光光的走!這個節骨眼上,她賭氣走了,在這些人眼中,就坐實她是個酒囊飯袋的假大師了!

她依靠玄學安身立命,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幹出這麽沒品的事,她還怎麽混。

覃長空嗡嗡震了幾下,好像在說,我支持你~我支持你~

**

醫院裏,張華情況穩定下來,人也從重癥監護室轉入了普通病房。

張曉娟第一時間將千年人參的須須塞進張華嘴裏。

張華剛嚼了一下,辛辣味立刻溢滿口腔,“媳婦,這啥啊?”

“讓你吃你就吃唄,我還能害你啊!”

張華多嚼了幾下,哎,這辛辣的味道淡了,反而有點甜。他咽下去之後,立刻感覺肚子裏暖暖的。隨著時間推移,這股暖流湧遍四肢百骸。

第二天,醫生給張華換藥的時候,簡直目瞪口呆。

張曉娟見醫生臉色不對,趕緊問:“醫生,我老公沒事吧?”

醫生回過神,“啊?沒事,沒事。他不是才做完手術沒幾天嗎?這傷口恢覆的情況也太好了吧!要是不看人,光看傷口,我還以為已經手術十多天了。

要照這種恢覆速度,再過三五天,傷口就能完全長好,就可以試著下地練習走路了。”

兩口子喜上眉梢,嘴上像抹了蜜似的,不停感謝著醫生的辛苦付出。

等回到病房,張華問:“媳婦,你那天給我吃的到底是啥啊,我覺得恢覆這麽好,肯定和那東西有關。”

張曉娟也有這樣的預感,可那是到底是個啥,她也不知道。

“老公,我也不知道那是個啥。是你手術那天,考古隊請來的大師,讓人給你送來的,還有一枚符篆在你口袋呢!

你手術那天,醫生說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可就這百分之五讓你趕上了。

現在,醫生都吃驚於你的恢覆情況,我覺得肯定是大師的功勞!

這樣,你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咱去給大師道謝!”

張華點頭,“好!她幫了我,就是幫了咱們全家,一定得好好感謝!”

**

考古隊,宋山河的辦公室裏。男人頹廢的靠在沙發上,煙頭燙到手指,他被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撒手。

接二連三的煩心事,讓男人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起身,一腳把門踢開,打算到門口撒個尿。

現在是後半夜,整個考古基地,包括周邊的荒山,就只有他的辦公室亮著一盞燈。

他剛踹門,發出哐當一聲響。在這漆黑且壓抑的夜晚,這聲音格外突兀,驚得遠處一些麻雀扇著翅膀撲棱棱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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