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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符篆還是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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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山河臉色一板,“胡鬧!不知道從哪來一個神棍,就敢稱大師!

要不是上面反覆交代,是重要人物,開罪不起,我直接把她攆走你信不信!”

李創業今天雖沒在其他方面看出何仙姑的厲害,可就她跟大老板那交情,你要敢攆走她,這考古隊基本也要解散了。

宋山河掐著腰,“要是神棍有用,還要醫生幹啥,醫院直接黃了算了……”

張華的老婆應該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雙含淚的眼睛望過來,帶著幽怨和絕望,李創業的心頓時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關閉幾個小時的手術室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藍色手術服,武裝齊全的醫生走出來,“病人家屬呢?哪位是病人家屬。”

女人抱著孩子擠上去,慌張的說道:“我是他媳婦,醫生,醫生,我男人怎麽了?”

醫生用專業術語講了一段超長的話,大家雖然極力去聽,且每一個字都聽到了,可還是沒明白意思。

“簡單點說,病人大腿上一根神經,我們需要采用最新的技術和手段進行修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如果你不用這項技術,病人以後肯定站不起來。要是用了,有百分之五的希望,能恢覆。”

女人的眼睛就像水龍頭開了閘,“用啊,用。”

醫生遞過來兩張紙,“你在這個地方簽一下字。”

女人文化水平不高,她把孩子遞給考古隊員,顫抖的手接過筆,慎重的寫著名字,就好似那張紙,關乎著他老公的命。

見醫生轉身要回手術室,女人大叫一聲,“醫生,等一會兒。”

她撲到李創業身邊,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符篆,“醫生,您把這個放到我男人身邊!”

一見疊成三角形的符篆,醫生眉頭一皺,心裏的想法和宋山河差不多,要是這玩意有用,還要他們醫生幹啥。

可見女人滿臉淚痕,他心也軟了,哎,不過是家人美好的願望,拿進去也不違規。

醫生接過化險為夷符,臉上露出一絲憐憫,轉身進去了。

**

手術室裏,無影燈照在男人的腿部,醫生護士們正在忙碌。

另外一個醫生問:“患者家屬同意了嗎?”

剛那名醫生點了點頭,“嗯,簽字了。”

隨即他大聲對周圍人說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馬上要進行的手術非常危險……”

警告的話還沒說完,張華身上捆綁的儀器就滴滴滴叫了起來,情況非常不樂觀。

剛那名醫生快速走過去,因為要檢查張華的身體,他順勢將符篆放在張華身邊的手術床上。

奇跡發生了!

醫生還沒開始動作呢,張華的各項指標竟慢慢恢覆了!

大家揪緊的心落下,手術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上方的燈,忽然滅了。

圍在外面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道門,焦急等待著醫生出來“宣判”。

只見醫護人員面帶喜色的走出來,“手術非常成功,他運氣真是非常好,恢覆就是時間問題。”

手術室裏,護士正準備將張華往重癥監護室推,他身邊忽然有個小東西掉到了地上。

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出血非常嚴重,有一些血滴在了地上,而這個小東西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一灘血上。

小護士走過去,將符篆撿起來,隨後驚呼,“哎?你們快來看啊,這玩意太神了!”

整理手術室的護士們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一驚一乍,這是咋了?”

“你們看呀,這個好像是個符吧,它剛才掉在血裏了,可一點都沒弄臟。”

聽她這麽一說,大家目光都盯著那道符。

“瞎說,你看這材質,外面也沒塑膜,掉血裏,那還不馬上就臟了,你看錯了吧!”

撿到符篆的小護士不服氣,“不信我演示給你們看!”

她蹲下身,把符篆又扔進那灘血裏。

戴手套的手,還按了按。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地上。

半分鐘後,她將符篆撈起來,得意洋洋的展示給眾人,“你們看,還是幹幹凈凈的吧,我沒騙你們!”

大家夥也挺吃驚,“這東西哪兒來的啊?”

“這個病人身上掉下來的。”

“那趕緊給他放回去吧,說不定真是什麽了不得的護身符,冥冥之中保佑著他呢!”

小護士點點頭,將那符篆小心的塞進張華的口袋裏,又輕輕的拍了拍,“有這麽厲害的東西保護你,你可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

這群人還算有眼光,這還真是了不得的符篆!

**

張華被推進重癥監護室,宋山河安排兩個人留守,剩下的人趕回考古隊。

考古隊探測古墓,其實並不像小說中靠尋龍點穴之法。大多通過三個方向,一、史書記載結合百姓傳言,二、施工隊無意挖出,三、村民發現後上報。

這次考古工作就是通過研究當地縣志,推斷出來附近的山裏埋葬著一位重臣。

村裏百姓也有傳言,早在幾百年前,村裏曾出過一個大官,後來告老還鄉了。

聽說鄉裏給他建了祠堂,許多讀書人會來祭拜。後來科舉制度被廢,又趕上國仇家恨,祠堂就沒落了。

如今的遺址只剩下幾個低矮墻頭,藏在一片雜草中,毫無違和感。

第二天清早,考古基地忙活起來,簡陋的板房根本沒有隔音功效,何仙姑被吵的睡不著,只好起床洗漱。

外面風刮的很厲害,來往行人皆穿著厚重的外套,脖子縮在衣服裏。

李創業早就瞄著何仙姑這個房間,見她拉開窗簾,趕緊過來敲門,打算帶她去見見領隊宋山河。

去前還不忘交代,“我們宋隊脾氣不咋好,脾氣臭,說話沖,可對我們,哪都沒話說。”

何仙姑點頭表示明白,她剛要出門,床上的劍就嗡嗡振動起來,好像在說,帶我去,帶我去~

她腦補了下覃泓躺在劍裏撒潑打賴的情景,嘴角含笑的取過劍,倒握劍柄,立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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