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我想給這本書改個名,求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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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平時都住學校,考駕照的事,又被那狼心狗肺的教練給攪黃了,何仙姑並沒有給自己配坐騎(車)。

出門後,她打了一輛的士,趕往齊晚所說的地址。

花倩和王來娣為了能跟來,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可何仙姑並不了解那邊的具體情況,不放心這兩個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的靶子跟去,狠心拒絕了她們的請求。

何仙姑在車上閉目養神,司機在聽交通廣播,這時,突然插播的一條新聞,引起了她的註意。

“我市出現不明疾病,已有超過五十名的市民毫無征兆的陷入昏迷,七天後死亡。這不明疾病的致病原因尚未查到,是否傳染尚未可知,科學家們正在研究,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現呼籲廣大市民,盡量減少外出,減少和陌生人的接觸。”

忽然陷入昏迷,七天後死亡,這聽起來怎麽像魂魄被抽走了啊。

何仙姑一陣心煩,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發生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十之七八還都是關於魂魄的問題,說不定又是詭門搗的鬼,處理完這邊的事,她得去特殊部看看了。

過了好半天,車子行駛到了目的地。那是一處別墅區,每一棟之間都間隔老遠。有錢人的財運漂浮在半空中,連成金燦燦的一片。

就是這棟了。

這房子看起來和其他人家並沒有區別,只是,在行家眼裏,可是大有門道啊!這分明做了一個風水局,目的是鎮屍氣!

看來這家人分明知道房子裏有問題啊,或者說,這問題很可能就是他們自己制造出來的。

這風水局快要鎮不住屋內的屍氣了,門窗的縫隙,都在往出冒黑色的氣體,門口處和窗臺下的草吸收了屍氣,都顯出異樣,顏色呈現濃綠。

她敲了敲門。

半天,聽到屋內傳出尖銳的女聲,“誰啊?”

何仙姑楞了,我擦了,自己是誰啊?啥理由能進別人家啊?

“我是齊晚的妹妹,我有事想找張可理(就那個媽寶男)。”

只聽哢嚓一聲,房門被打開,門口是個穿著圍裙的女人,從面相上看,顴骨高,臉頰窄,一雙眼帶著貪婪,是典型的克夫像,她語調尖酸,“那個窮酸的女人還想嫁給我們家少爺,也不讓她撒泡尿照照自己,啊呸!”

何仙姑根本沒空理她,只當是狗在叫,她正盯著裏面,好大的屍氣啊!難不成他們把死人停放在家裏?按這種程度的屍氣看,至少停半年以上了!

“我勸你趕緊走,別再來了,否則碰到夫人,你信不信她開除你姐,再把你們從那個破車庫裏趕出去,讓你們睡馬路呢!”

何仙姑納悶了,你一個保姆,給人家做飯的,你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叫囂呢。

上課的時候,她看小說看累了,會發明一些小符篆解悶,有桃花符,貼完可招桃花,非常適合急需脫單的人,還有打掃衛生符,貼在掃把上,那就是無人掃地機啊。

還有捉弄人的放屁符,貼上以後,那肚子裏像裝了個煤氣罐似的,氣體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是又臭又上頭,拿打火機還一點就著呢。

你能想象用打火機在屁股上一點,呼一下就著了的場面嗎,是不是可以和火箭發射媲美!

她手指在衣袖裏慢慢的勾勒,符成後,悄悄打在保姆身上。

正在那滔滔不絕滿嘴噴糞的保姆,忽然停了下來,她右手不受控制一樣,對著自己的嘴就是狠狠一巴掌!

打完還配合著說一句,“讓我嘴賤!”

“怎麽回事?”保姆哇哇大叫,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是不是……讓我嘴賤!”沒幾下,保姆就被自己打的滿嘴流血,“我中邪了……讓我哦嘴賤!”

“我錯了……我錯了!讓我嘴賤!”

保姆像個沒頭的蒼蠅四處亂竄,別墅的門沒關,更多屍煞飄出來,還夾雜著鬼氣,沒一會兒的功夫,天空中竟引來幾只烏鴉盤旋,嘎嘎的叫個不停!

一輛黑色的豪車開到別墅門口,車上下來一個打扮的非常,怎麽說呢,非常貴的一個女人。

真正的貴族呢,骨子裏帶著貴氣,穿戴再貴的東西,都無法掩蓋人的氣質。

可這個女人呢,服裝、鞋包、首飾,一看就很貴,可她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她的氣質配不起這些東西,活脫脫一個暴發戶,生怕別人看不見自己有錢一樣。

若是不懂面相的人看她,應該能稱的上是漂亮吧。可她在何仙姑眼裏,眼睛和鼻子不匹配,鼻子和臉型不匹配,就活像是紅色橡皮泥和白色橡皮泥摻和在一起,不能完全融合,又分不開,扭曲的讓強迫癥難受。

保姆的臉已經腫的老高,說話漏風,嘴角淌血。何仙姑覺得差不多了,該她展示了,否則自己怎麽能和這女人搭上話呢。

她打了個響指,解除了保姆的掌摑符。

見自己癥狀沒了,保姆立刻開始告狀,她聲淚俱下啊,“夫人啊,你回來的剛好啊,你要是再晚一會兒回來,我就被這個妖女折磨死了,我就不能再為您做事了!”

唉呀媽,何仙姑真想踹她一腳,你能不能別說廢話,趕緊切入正題!

那被稱為夫人的女人,見她一臉的血,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血漬濺在自己昂貴的服裝上。

“這個妖女說她是齊晚的妹妹,來找少爺算賬的,我讓她趕緊走,別來找事,她就用妖術害我啊!”

保姆一邊告狀,一邊用餘光悄悄瞄何仙姑,生怕她又有什麽動作。

那女人傲慢的問:“她說的是真的?”

何仙姑聳聳肩,“你猜?”

“放肆!”女人厲聲喝道,“窮人家的孩子就是沒教養!你那個狐貍精的姐姐,趁上班時間勾引我兒子張可理,還妄想嫁入豪門,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

何仙姑指指身後,一臉不屑:“就這樣,就豪門了?”(擦了,也不跟我們覃少比比!)

“你!”女人氣急敗壞,可不知道想到什麽,她又轉為笑臉,“也對,你這個沒見識的小丫頭懂什麽?”她捂著嘴輕笑。

何仙姑立刻打仗精上身,“也對,我是沒見識的小丫頭,你是有見識的老女人唄!老且醜!”

不等那氣急敗壞的女人說話,何仙姑又輕飄飄丟了一句,“我可不是來和你爭嘴強王者的!”(最強王者,對不起了!)

說完,她直接轉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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