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捕頭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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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峰聽了何仙姑的話，顫顫巍巍拿出他的老式手機，撥了三個數字。
好巧不巧，案件剛好分配到一部，來人正是上次見過的馮思桐。
本來只是普通出勤，怕學生搞怪，見何仙姑在場，馮思桐趕緊避到樹後，給李隊長打電話：“頭，上次報案那個大師也在，她和一個男學生，說桐大的秋水湖下有屍體，還不止一具。”
李隊長在電話那頭吼道：“你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打撈屍體是多麻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馮思桐趕緊上前，悄聲問何仙姑：“大師，您能確定這裏有屍體？”
“怎麽，你還想看看？這個鬼可不比上次那麽好看，在水裏都泡發了。”何仙姑嚇唬他。
馮思桐嚇得趕緊後退，生怕何仙姑又抹他眼睛，上次見完那個鬼，他到哪裏都疑神疑鬼的，好不容易緩過來，他可不想再天天做惡夢了。
“頭，真有！不騙你，快帶人來吧。”
李隊長沈吟片刻，交代：“你給他們兩個做個筆錄，問問發現屍體的過程，今天已經天黑了，明天一早，我打報告，讓打撈隊過來。”
馮思桐掛了電話，一臉諂媚：“大師，老大讓我給你做個筆錄。還有，邱林那樣的護身符，能不能也給我來幾個，我自從見過上次那個，我都不敢睡覺了。”
何仙姑點頭應道：“護身符倒是沒問題，只是，這筆錄是什麽，我不會做。”
一聽能給護身符，馮思桐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他是個大高個，臉黑漆漆的。這晚上一笑，大老遠只看到一副白白的牙，比鬼還嚇人。
“筆錄就是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了，簡單簡單。”
“那你問吧。”
“你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
“你知道死者她叫什麽名字嗎？”
“周商，他告訴我的。”何仙姑一指趙子峰。
“你怎麽知道她死了？”
“我算出來的。”
馮思桐覺得自己太難了，算出來的，怎麽能當證據呢。
“你怎麽知道她的屍體在湖裏？”他只能接著問，萬一有一句可信服的呢！
“我算出來的。”
馮思桐：“……”
隔壁給趙子峰做筆錄的，也沒好到哪兒，氣的差點上手打人，“我再問你一遍，你怎麽知道周商死了，被拋在湖底的？
趙子峰一臉委屈：“我都說了好幾遍，是她算出來的！”
馮思桐及時抓住了那個即將出手的人，遞過去一個咱惹不起的眼神。
晚飯是刷趙子峰飯卡，在大學食堂吃的，因為每樣看起來都不錯，所以他的飯卡爆了。
何仙姑一邊吃，一邊用餘光看著賭氣的趙子峰。
“那是我一個月的夥食費，你一頓就給吃光了，嗚嗚嗚！”
何仙姑覺得特好笑，本來趙子峰長的陽光有型，雖然有時候膽小，但是還挺有擔當的，不會因為危險，就後退。可這會兒生氣的樣子，像極了小媳婦。
“好了好了，大師吃了你的，絕不虧了你。這樣吧，大師錢多多的，買個手機送你怎麽樣，我都看得出來，你那款，絕對過時了。”
“不要，書上說了，不食嗟來之食，我媽也說了，無功不受祿，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趙子峰非常想要，可他的自尊不允許，他接著說：“能不能把下個月補課的錢，提前給我預支一點。”
“行。不過，你每天給我上課，兩個小時有四百塊錢呢，我聽王老虎說，這一個月下來，能買一頭牛呢！”
趙子峰訕訕說道：“家裏條件不好，我和妹妹都在上大學。一般都是自己賺自己的學費。上個月，妹妹出了些事，她不敢跟家裏說，我就把錢給她了。我把剩下的錢都充到飯卡上，本想撐過這個月就好了，哪曾想，你一頓就給吃光了。”
何仙姑不解：“人的眉毛代表兄弟宮，也就是兄弟姐妹，你眉毛濃順，並未有異常，照理說，你的妹妹應該沒什麽事，奇怪！”
“真的嗎？”
“我像是騙人的人嗎？”
趙子峰很奇怪，這個大師，白發蒼蒼，眸子卻晶亮。平日跟老人對話，她們都有太多做人的道理想要教你。
可這位大師，雖然她懂得更多，可從不執著於道理，和她在一起很放松。
“有大師的話我就放心了，等咱們忙完這件事，我就去賓市看看她。”
等到了學校大門口，司機還等在那裏。何仙姑琢磨著，自己得買個房子。雖然王老虎不想讓她走，可長期住在別人家也不是回事。適應新世界以後，她也不怎麽害怕了，也就是馬跑的快，燈開的亮，人穿的少而已。
第二天一早，打撈隊就在秋水湖上忙碌起來，引得學生駐足觀看，奔走相告，不一會兒功夫，警戒帶外面就擠滿了人。
大家舉著手機，人擠人，就想拍到現場情況，發到某平臺上，博取一些點擊量。
打撈存在很多困難，先別說這湖底淤泥，學生們每天往裏扔的垃圾，就鋪滿了整個湖底。
李隊長和打撈隊的負責人商討著對策，正巧何仙姑和趙子峰擠進了人群。
李隊長趕緊把他們放到警戒帶裏，面帶商量：“大師，您看，這麽多人忙活一上午了，這湖面積大，淤泥多，打撈太有難度了，您看能不能指條明道？”說完，還用餘光一直打量何仙姑身旁的空地。
昨晚，她就感覺湖南側的陰氣最重，況且那裏桃樹的密度也最高。
“你們在湖的南側多下點功夫，應該是那個方位。”
李隊長得令，趕緊跑去告訴打撈隊長。
趙子峰在她耳邊小聲嘟囔：“你管這些已經死了的，還不如管管那個活的呢！”
“她沒道歉！”何仙姑撅著嘴。
你想想，何仙姑現在穿的可是李老太的身體啊，滿頭銀發，抱著雙肘，撅著嘴，真有畫面感。
趙子峰仿佛摸索出與她交談的規律了：“你啊，不救她，她怎麽道歉！她到死可能都認為，你是個老奶奶！”
他刻意把老奶奶幾個字咬重。
“你把她救了，讓她給你磕頭認錯！叫你大姐姐！”
何仙姑性子直，聽趙子峰這麽一勸，覺得也對，可轉念，不對啊，她萬一出點事，自己說不定就有新的身體了，“她要出事了，我說不定能變年輕！”
“啥意思？”趙子峰詫異了。
“如果她陷入昏迷，或者變成植物人，我就能用用她的身體！”何仙姑沒打算瞞著別人。
“那你打算丟掉自己的，去用更年輕的？”
“這個也不是我的！”
趙子峰嚇的連連後退。
“我的本體是個能量團，恰巧遇到李老太變成植物人。我還給他們家留下了護身符、生財符，他們一家以後都能健康富貴，我可不是吃白食。”
“所以，你根本沒有這麽大年紀？所以你討厭別人叫你奶奶？”
“是啊，我才十八歲，你以為呢！”
趙子峰小聲嘀咕，我以為你在倚老賣老，“那你才18歲，你怎麽不識字！”
“我變成能量團的時候才十八歲，來你們這個世界也才兩百多年，我只是不認識你們的字！”
“那你還說你十八，你兩百多歲好吧！”
“我就是十八歲，而且我永遠都十八歲，不接受任何意見和反駁，你再說，我就給你一張噤聲符，我不用黃紙，空手能成符，你信不信！”
趙子峰趕緊捂住嘴巴，嘟囔著：“信，信！”
“你信，咱們就走吧。”何仙姑率先擠出人群。
“去哪兒啊？”
“你不是怕那個小姑娘死了嗎？去看看她！”何仙姑的聲音悠悠從前面飄過來。
趙子峰趕緊跟上，心裏想著，說的挺橫，刀子嘴豆腐心嘛！
“你不是不管她死活嗎？”
“知道她要死於非命，我還不管不顧，盼望她出事，這有違天道，就姑且管一管吧。”何仙姑把天道搬出來，立馬堵的趙子峰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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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案件剛好分配到一部，來人正是上次見過的馮思桐。
本來只是普通出勤，怕學生搞怪，見何仙姑在場，馮思桐趕緊避到樹後，給李隊長打電話：“頭，上次報案那個大師也在，她和一個男學生，說桐大的秋水湖下有屍體，還不止一具。”
李隊長在電話那頭吼道：“你問問她是不是真的，打撈屍體是多麻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馮思桐趕緊上前，悄聲問何仙姑：“大師，您能確定這裏有屍體？”
“怎麽，你還想看看？這個鬼可不比上次那麽好看，在水裏都泡發了。”何仙姑嚇唬他。
馮思桐嚇得趕緊後退，生怕何仙姑又抹他眼睛，上次見完那個鬼，他到哪裏都疑神疑鬼的，好不容易緩過來，他可不想再天天做惡夢了。
“頭，真有！不騙你，快帶人來吧。”
李隊長沈吟片刻，交代：“你給他們兩個做個筆錄，問問發現屍體的過程，今天已經天黑了，明天一早，我打報告，讓打撈隊過來。”
馮思桐掛了電話，一臉諂媚：“大師，老大讓我給你做個筆錄。還有，邱林那樣的護身符，能不能也給我來幾個，我自從見過上次那個，我都不敢睡覺了。”
何仙姑點頭應道：“護身符倒是沒問題，只是，這筆錄是什麽，我不會做。”
一聽能給護身符，馮思桐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他是個大高個，臉黑漆漆的。這晚上一笑，大老遠只看到一副白白的牙，比鬼還嚇人。
“筆錄就是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了，簡單簡單。”
“那你問吧。”
“你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
“你知道死者她叫什麽名字嗎？”
“周商，他告訴我的。”何仙姑一指趙子峰。
“你怎麽知道她死了？”
“我算出來的。”
馮思桐覺得自己太難了，算出來的，怎麽能當證據呢。
“你怎麽知道她的屍體在湖裏？”他只能接著問，萬一有一句可信服的呢！
“我算出來的。”
馮思桐：“……”
隔壁給趙子峰做筆錄的，也沒好到哪兒，氣的差點上手打人，“我再問你一遍，你怎麽知道周商死了，被拋在湖底的？
趙子峰一臉委屈：“我都說了好幾遍，是她算出來的！”
馮思桐及時抓住了那個即將出手的人，遞過去一個咱惹不起的眼神。
晚飯是刷趙子峰飯卡，在大學食堂吃的，因為每樣看起來都不錯，所以他的飯卡爆了。
何仙姑一邊吃，一邊用餘光看著賭氣的趙子峰。
“那是我一個月的夥食費，你一頓就給吃光了，嗚嗚嗚！”
何仙姑覺得特好笑，本來趙子峰長的陽光有型，雖然有時候膽小，但是還挺有擔當的，不會因為危險，就後退。可這會兒生氣的樣子，像極了小媳婦。
“好了好了，大師吃了你的，絕不虧了你。這樣吧，大師錢多多的，買個手機送你怎麽樣，我都看得出來，你那款，絕對過時了。”
“不要，書上說了，不食嗟來之食，我媽也說了，無功不受祿，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趙子峰非常想要，可他的自尊不允許，他接著說：“能不能把下個月補課的錢，提前給我預支一點。”
“行。不過，你每天給我上課，兩個小時有四百塊錢呢，我聽王老虎說，這一個月下來，能買一頭牛呢！”
趙子峰訕訕說道：“家裏條件不好，我和妹妹都在上大學。一般都是自己賺自己的學費。上個月，妹妹出了些事，她不敢跟家裏說，我就把錢給她了。我把剩下的錢都充到飯卡上，本想撐過這個月就好了，哪曾想，你一頓就給吃光了。”
何仙姑不解：“人的眉毛代表兄弟宮，也就是兄弟姐妹，你眉毛濃順，並未有異常，照理說，你的妹妹應該沒什麽事，奇怪！”
“真的嗎？”
“我像是騙人的人嗎？”
趙子峰很奇怪，這個大師，白發蒼蒼，眸子卻晶亮。平日跟老人對話，她們都有太多做人的道理想要教你。
可這位大師，雖然她懂得更多，可從不執著於道理，和她在一起很放松。
“有大師的話我就放心了，等咱們忙完這件事，我就去賓市看看她。”
等到了學校大門口，司機還等在那裏。何仙姑琢磨著，自己得買個房子。雖然王老虎不想讓她走，可長期住在別人家也不是回事。適應新世界以後，她也不怎麽害怕了，也就是馬跑的快，燈開的亮，人穿的少而已。
第二天一早，打撈隊就在秋水湖上忙碌起來，引得學生駐足觀看，奔走相告，不一會兒功夫，警戒帶外面就擠滿了人。
大家舉著手機，人擠人，就想拍到現場情況，發到某平臺上，博取一些點擊量。
打撈存在很多困難，先別說這湖底淤泥，學生們每天往裏扔的垃圾，就鋪滿了整個湖底。
李隊長和打撈隊的負責人商討著對策，正巧何仙姑和趙子峰擠進了人群。
李隊長趕緊把他們放到警戒帶裏，面帶商量：“大師，您看，這麽多人忙活一上午了，這湖面積大，淤泥多，打撈太有難度了，您看能不能指條明道？”說完，還用餘光一直打量何仙姑身旁的空地。
昨晚，她就感覺湖南側的陰氣最重，況且那裏桃樹的密度也最高。
“你們在湖的南側多下點功夫，應該是那個方位。”
李隊長得令，趕緊跑去告訴打撈隊長。
趙子峰在她耳邊小聲嘟囔：“你管這些已經死了的，還不如管管那個活的呢！”
“她沒道歉！”何仙姑撅著嘴。
你想想，何仙姑現在穿的可是李老太的身體啊，滿頭銀發，抱著雙肘，撅著嘴，真有畫面感。
趙子峰仿佛摸索出與她交談的規律了：“你啊，不救她，她怎麽道歉！她到死可能都認為，你是個老奶奶！”
他刻意把老奶奶幾個字咬重。
“你把她救了，讓她給你磕頭認錯！叫你大姐姐！”
何仙姑性子直，聽趙子峰這麽一勸，覺得也對，可轉念，不對啊，她萬一出點事，自己說不定就有新的身體了，“她要出事了，我說不定能變年輕！”
“啥意思？”趙子峰詫異了。
“如果她陷入昏迷，或者變成植物人，我就能用用她的身體！”何仙姑沒打算瞞著別人。
“那你打算丟掉自己的，去用更年輕的？”
“這個也不是我的！”
趙子峰嚇的連連後退。
“我的本體是個能量團，恰巧遇到李老太變成植物人。我還給他們家留下了護身符、生財符，他們一家以後都能健康富貴，我可不是吃白食。”
“所以，你根本沒有這麽大年紀？所以你討厭別人叫你奶奶？”
“是啊，我才十八歲，你以為呢！”
趙子峰小聲嘀咕，我以為你在倚老賣老，“那你才18歲，你怎麽不識字！”
“我變成能量團的時候才十八歲，來你們這個世界也才兩百多年，我只是不認識你們的字！”
“那你還說你十八，你兩百多歲好吧！”
“我就是十八歲，而且我永遠都十八歲，不接受任何意見和反駁，你再說，我就給你一張噤聲符，我不用黃紙，空手能成符，你信不信！”
趙子峰趕緊捂住嘴巴，嘟囔著：“信，信！”
“你信，咱們就走吧。”何仙姑率先擠出人群。
“去哪兒啊？”
“你不是怕那個小姑娘死了嗎？去看看她！”何仙姑的聲音悠悠從前面飄過來。
趙子峰趕緊跟上，心裏想著，說的挺橫，刀子嘴豆腐心嘛！
“你不是不管她死活嗎？”
“知道她要死於非命，我還不管不顧，盼望她出事，這有違天道，就姑且管一管吧。”何仙姑把天道搬出來，立馬堵的趙子峰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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