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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真男人花安在(3更) 花安在:我是男人,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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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有一個秘密, 他是假冒的花督主,而且隨身還帶著一個助人為樂系統。

這個秘密本來不應該對任何人講的,生怕變成了一個定制炸*彈, 但是花安在今天還是對齊行雲說出了口。

齊行雲聽得有些目瞪口呆,心道是了, 就說怎麽之前十惡不赦的花督主忽然變了個性子,原來並非是自己多想了。

齊行雲看著眼前的花安在, 表情難得不那麽精明也不那麽溫柔, 反而有些……

呆呆的。

花安在覺得這會兒太子殿下的表情也很可愛, 讓他想要去吻齊行雲嘴唇。

齊行雲正在發楞,感覺嘴唇上一陣柔軟和溫暖, 被花安在親了一下, 他才反應過來。

齊行雲問:“太傅的意思是……太傅是神仙下凡嗎?”

花安在向來是面癱的, 但此時他竟然很想笑, 神仙下凡?他還以為齊行雲會覺得自己是個妖怪呢。

花安在的系統簡直無所不能, 在齊行雲聽來,便和神仙下凡沒什麽區別。

齊行雲又問:“那以前的花督主呢?可還會突然回來?”

花安在頂替了先前那個花督主, 換的實在是很突然,齊行雲又是第一次見識到“穿越”這種邪門的事情,簡直像個十萬個為什麽, 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

齊行雲驚喜的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花安在,說:“太傅竟是神仙,怪不得能將孫叔泰一下子變成那副模樣。”

花安在眨了眨眼睛,似乎一時跟齊行雲講不清楚神仙和系統的區別。

“太傅除了會把人變胖, 還會什麽?”齊行雲好奇的問。

“會……”

花安在眼睛忽然就亮了, 心道我的確還會一些其他的本領, 但是需要太子殿下親眼看看才行。

花安在拉著齊行雲的手,將他拉到了內殿的床榻旁邊,二話不說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齊行雲嚇了一跳,握住花安在不安分的手,說:“太傅這是做什麽?”

眼下的確夜深人靜了,但是氣氛不對頭,花安在脫衣服脫得也太突然了,讓齊行雲有點吃不消。

花安在一本正經,看著齊行雲說:“有東西讓你看。”

“咳……”齊行雲咳嗽了一聲,聲音都沙啞了,低聲道:“太傅莫不是在勾引雲兒罷?”

花安在心道,勾引是下一步,先要讓齊行雲見識一下真男人的自己。

這一路從都城到涼州,發生了不少事情,每天都在忙著趕路,的確鮮少有親近的時間,這會兒孫叔泰的事情也安穩了下來,只有齊徹一個人在忙碌,時機倒是不錯。

齊行雲見花安在如此主動,心中興奮不已,當下將人抱上了榻去,然後低頭吻住花安在的嘴唇。

花安在本來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真男人的一面,不過被齊行雲吻了兩下,腦袋裏就暈暈乎乎的,整個人也軟綿綿的,什麽也想不到了。

就在花安在雲裏霧裏的時候,突然就聽齊行雲驚訝的直結巴,說:“太……太傅這是……”

齊行雲將花安在的衣衫除掉,頓時就傻眼了。

先前他們也不是沒有親近過,齊行雲是知道的,花安在乃是個太監,身體有些不完整。但是眼下……

情況不一樣了,齊行雲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花安在恍然大悟翻身坐起,說:“剛剛就是想讓你看這個。”

齊行雲眼皮一突一突的跳個不停,說:“太傅……這也是太傅變出來的?”

花安在想了想,的確是系統變出來的,便點了點頭。

齊行雲當真是目瞪口呆,說:“太傅不愧是仙人。”

齊行雲震驚夠了,又道:“太傅身份的事情,不要隨意與旁人說,什麽梅書駱啊勻兒啊方有狐啊,都不可以。”

花安在點頭,他自然不會告訴旁人自己有系統的事情,只告訴了齊行雲一個。

這等怪力亂神的事情,齊行雲雖然不抵觸,覺得可以理解,但是生怕旁人會對花安在投來異樣眼神。或者遇到什麽別有用心之人,會利用花安在的神力。

齊行雲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花安在點頭都點的有些發暈,齊行雲這才道:“太傅記住就好。”

“那……”

花安在只說了一個字,忽然推著齊行雲的肩膀,讓他躺在榻上。

齊行雲奇怪的看著花安在,問:“怎麽了太傅?”

花安在木著臉,但眼神好像饑餓已久的野狼一樣,盯著鮮嫩味美的小白兔齊行雲,說:“我也是男人了,我來。”

齊行雲恍然大悟,太傅這是要反攻啊!

花安在興致勃勃,齊行雲倒是沒反抗,笑瞇瞇的看著對自己垂涎三尺的花安在。

花安在摩拳擦掌,學著齊行雲每次的樣子,主動的去吻他。這一吻上來,不多時,花安在的主動權就丟了一大半。再過不多時,花安在已經迷迷糊糊的被齊行雲壓倒在了榻上。

夜深,花安在疲憊的睡著了,在夢中迷迷糊糊的想著,自己好像失敗了,又被小白兔太子殿下給吃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行雲將花安在抱在懷中,笑著低聲道:“太傅還要再接再厲啊。”

……

齊徹可沒有齊行雲和花安在那邊愜意浪漫,帶著人在涼州城內轉了一大圈,卻始終沒有找到那謀主的下落,仿佛人間蒸發。

鄭將軍硬氣的很,怎麽都不肯說謀主在哪裏,也不肯透露謀主的身份,被關進了大牢,不是罵人便是一句話不說。

眼看著天色都要亮了,齊徹精疲力盡的往自己的寢殿走去,揮退了侍衛和宮人,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大王回來了。”

齊徹一進去,就聽到了溫柔款款的聲音,這聲音何其耳熟,便是勻兒無疑了。

殿內未有點燈,齊徹回身點亮一盞,便見勻兒坐在自己的榻牙子上,似乎是正在等他。

齊徹皺眉道:“你怎麽在孤的寢殿裏?”

勻兒笑了,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宮中之人都知道,大王是最為疼愛勻兒的,勻兒與侍衛們說,今夜大王點了勻兒來侍寢,勻兒便在屋裏等著大王您了。”

齊徹恍然大悟,旁人怕是還不知勻兒已然叛變的事情。

齊徹累的夠嗆,哪裏還想些別的,本想讓勻兒離開的,不過勻兒已經走上來,伸手摟住了齊徹的腰,說:“今兒個大王度過一劫,便不要愁眉苦臉的了。”

齊徹說道:“給鄭將軍出謀劃策之人還未抓到,孤怎麽能安心呢?”

“這倒也是。”勻兒道:“鄭將軍是個老實人,若非那謀主在後面指點,是萬萬想不到要造反的。這謀主可是大隱患啊。”

的確,齊徹還是了解鄭將軍,是個老實人,打仗不要命的那種,若說旁人造反都不無可能,但是鄭將軍造反,卻很是奇怪了。

勻兒眸子很亮,道:“其實說起鄭將軍來,勻兒曾經聽說過,這鄭將軍原本是青州王的部下呢。”

“青州王的部下?”齊徹有些吃驚。

彭大山的身份他們都知道了,乃是青州王的兒子。說起來應該也是和齊徹沾親帶故的,只可惜,齊徹和齊行雲差不多,並非齊國的血脈。

齊徹說:“這不可能,鄭將軍若是青州王的舊部,那他為何要對彭大山下毒手?”

殺死老主子的兒子,這聽起來有些狠心了。

勻兒道:“這勻兒就不知道了,不過是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大王罷了。”

“對了,”勻兒忽然轉變了話題,說:“孫叔泰已然找到了,過不久勻兒便要跟隨督主大人回到都城去。而大王您呢,想必是要留下來,治理涼州的罷。那勻兒這一走,怕是再也見不到大王了啊。”

“你說什麽?”齊徹一怔,說:“你要和花安在回去?”

勻兒笑著點頭,齊徹一見他的笑容,頓時火冒三丈,道:“誰允許你離開的?你是孤的人,憑什麽跟著花安在回去?”

勻兒故作驚訝,道:“勻兒何時是大王的人了?”

齊徹道:“孤手中可是有你的賣身契的!”

勻兒被他逗笑了,說:“大王您忘了,我姓燕,並非真的勻兒啊,那賣身契是假的,不作數的。”

“你……”

齊徹當真是被勻兒給氣著了,道:“你今天莫不是誠心來氣孤的罷?”

勻兒道:“怎麽會,勻兒是來叫大王您開心的啊。”

他說著,主動挽住齊徹的脖頸,獻上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暧昧的說:“其實大王想要留下勻兒,也不是什麽難事。只要……”

勻兒在他耳畔喃喃的說:“只要大王告訴勻兒,大王喜歡勻兒,沒有勻兒活不下去,勻兒聽了自然會留下來,陪在大王您的身邊啊。”

“你……”

齊徹想要推開勻兒,看來勻兒果然是特意來戲弄弄他。只是勻兒掛在他的身上,並不松手,齊徹一推之下沒有推開。

勻兒道:“大王這般口是心非可不行,若是大王不承認,勻兒可要跟著督主大人走了,日後便只能日日夜夜的伺候在督主大人的身邊。”

“你當真是想要氣死孤嗎?”齊徹道。

“勻兒怎麽舍得呢?”勻兒笑瞇瞇的說。

齊徹看著他那魅惑的笑容就氣不打一處來,幹脆摟住勻兒的腰,低頭狠狠吻住他的嘴唇,仿佛野獸一般肆虐著。

“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打擾了齊徹的舉動。

勻兒被吻得氣喘籲籲,低聲說:“大王,好像有人敲門呢。”

齊徹雙眼通紅,根本不想理會旁的,也不作答,便將勻兒打橫抱了起來,就要抱到榻上去。

“叩叩——”

又是敲門的聲音,輕輕的,小心翼翼。

齊徹不勝煩躁,呵斥說道:“何事?”

外面的侍衛和宮人都被揮退了,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前來打攪,若是有人來打攪,必然是什麽大事兒。

然而齊徹朗聲詢問後,外面一片安靜,倒是沒了聲音。

齊徹皺眉,道:“到底是何人?”

敲門聲消失了,很是奇怪,但下一刻,“叩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回不是敲門,反而是敲窗戶。

大半夜外面黑漆漆的,有個人影晃晃悠悠站在窗根下面,回頭乍一看,竟是有些叫人心尖一跳。

“何人裝神弄鬼?”

齊徹叫勻兒不要動,立刻自己往窗口而去,“豁朗”一聲便將窗戶推開了。

外面站著一個人,一身白衣,長發披肩而下,黑發在夜風中飛舞著,擋住了小一半的臉,但是不難辨認出來……

“太子?怎麽是你?”

齊徹看著窗外的“齊行雲”驚訝的說:“你來敲我的窗子做什麽?”

勻兒聽到動靜,將衣衫整理好,也走到了窗口,說:“太子殿下?”

窗口白衣人和齊行雲何其相像,尤其大黑天,光線不足,那看著就更是像了。

但偏偏這人並非齊行雲,而是齊行雲和花安在的孩子。

這會兒花安在已然累的睡著了,系統中的寶寶卻半夜醒來,睡夠了覺覺得無聊,自己貼了野蠻生長卡之後,從系統中彈了出來,開始在諾大的王宮中游蕩著。

寶寶游蕩了一會兒,感覺累了,想要回去睡覺,但是一轉頭不記得來路在哪裏,只能繼續四處尋找。

剛才一個勁兒敲門敲窗的便是寶寶了,他覺得眼前這房子像是爸爸和爹爹的屋,但是推門推了半天,根本進不去,只好委委屈屈的開始敲門。

窗子終於打開,寶寶站在窗口,驚喜的往裏看去,聲音軟軟糯糯的喊著:“爸!爸爸!”

齊徹一下都給“齊行雲”喊懵了,他哪裏知道眼前這人不是齊行雲而是齊行雲的兒子。大半夜的,齊行雲跑過來壞了他的好事兒,而且張口就喊爸爸。

勻兒也是被叫傻了眼,道:“太子殿下莫開玩笑了。”

寶寶嘟嘴,也發現自己叫錯了人,來“開門”的不是爸爸也不是爹爹。他委屈的扒拉著眉毛,往屋裏伸著脖子去看,說:“沒有……沒有爸爸……要爸爸……嗚——”

說著說著,寶寶委屈極了,兩眼通紅,竟是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豆大的淚珠稀裏嘩啦一個勁兒的往下流淌。

“怎……怎麽回事?”齊徹懵了,太子殿下怎麽突然哭得如此傷心?這太子莫不是在撒囈掙罷?

勻兒也摸不著頭腦,道:“要不然,我去將督主大人叫來罷。”

“也好。”齊徹連連點頭。

三更半夜的,勻兒趕忙跑去找花安在。

齊行雲和花安在被敲門的聲音給吵醒了,花安在才睡下沒多久,累的根本睜不開眼睛。

齊行雲起身去開門,勻兒和齊行雲打了個照面,說:“太子殿下,您怎麽在這裏?”

齊行雲納罕的道:“孤一直在這裏。”

“這就邪門了。”勻兒道。

勻兒連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齊行雲皺眉,那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人又出現了?看來上次在土匪山寨,並非大家看錯了。

齊行雲道:“孤立刻過去。”

齊行雲要去齊徹那裏,然而花安在還沒醒過來,正睡得香甜。齊行雲幹脆對勻兒道:“你留在這裏照看一下太傅,我過去找叔父。”

“是,太子殿下。”勻兒道。

齊行雲立刻往齊徹那邊趕過去,還沒走到,就見齊徹迎了過來。

齊行雲立刻問:“叔父,那人呢?”

齊徹上下一打量齊行雲,並非一聲白衣,頭發也不是披散的,眼睛也沒紅,不是哭過的樣子。

齊徹道:“那人果然不是你,當真邪門。剛才他突然出現在我的寢殿之外,這會兒一眨眼,不知怎麽的卻跑了,我正四處尋著。”

就在齊行雲趕來之前,寶寶一直哭著要找爸爸,趁著齊徹一個不註意,翻窗戶走了。

齊徹從窗口追出來,因著天色太黑了,所以將人跟丟了。

齊徹道:“應該跑不遠,我立刻讓人去找。”

齊行雲點點頭。

齊徹派人去找“神秘人”的下落,齊行雲便折返回去看看花安在,生怕那“神秘人”會對花安在不利。誰知道那人扮成自己的模樣,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

齊行雲回來的時候,勻兒還在屋裏,花安在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睡得很熟。

齊行雲讓勻兒先回去,若是齊徹那裏有了消息,便來告訴自己。

勻兒點點頭,說:“太子殿下請放心,那勻兒先走了。”

勻兒離開,齊行雲關閉殿門,滿臉的嚴肅,心想著最近怪事實在是太多了。這事情著實奇怪,等太傅醒來,不如問問太傅,畢竟太傅可是仙人下凡啊,定然知道的比自己多。

他這般想著,就從外殿往裏走,這剛一進入內殿,卻忽然發現內殿裏除了花安在,竟然多了一個人!

花安在躺在榻上睡得正沈,榻上除了花安在,居然多了一個白衣男子。齊行雲看不清那男子到底長什麽模樣,也不知這男子是如何進入大殿的,總之……

就見白衣男子躺在花安在身邊,伸手摟著花安在腰,簡直比齊行雲更會撒嬌,在花安在頸窩處,黏黏糊糊的蹭了好幾下,嘴裏不知道叨念什麽,哼哼唧唧的,然後竟然仰著頭就在花安在的臉頰上親了一大口。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3更完畢,明天09點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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