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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花安在向來無恥【3更】 寶寶=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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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風中傳來奶聲奶氣的呼喚, 齊行雲等人順著樊老虎的喊聲,回頭就去看,只是在他們回頭的一瞬間……

“刷——”

白衣人忽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煞時沒了蹤影,仿佛當真是鬼一樣。

倒是地上多了一只被咬的亂糟糟的餅子, 孤零零的。

花安在真是當機立斷,剛才差點把他的心臟都給嚇停了。他機智的打開系統控制面板, 一按, 一鍵找回, 寶寶瞬間回到了系統之中。

【叮——】

【系統提示:野蠻生長卡失效。】

野蠻生長卡也失效了,恢覆了卡片的模樣, 回到了背包裏面。

花安在低頭看著系統, 寶寶縮小成嬰兒模樣, 滿臉笑容的咯咯笑著, 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小天使。

花安在:“……”我兒子真的是惡魔, 和天使完全不沾邊,可嚇死人了。

寶寶回了系統中, 大家回頭去看,自然什麽也是看不到的。

梅書駱問:“你讓我們看什麽?”

樊老虎撓著頭,揉了揉眼睛, 說:“不對頭啊,怎麽沒了,我剛才看見一個白衣人站在那裏,和太子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這般一說,大家更是仔細的往那個方向看過去, 但仍然什麽也沒有。

齊徹道:“你這山寨裏, 莫不是真的有鬼罷?還真叫那個方有狐給說中了?”

樊老虎道:“大王您可不要亂說啊, 這大黑天的。”

“哪裏有鬼?”梅書駱道:“必然是你看錯了。”

“是啊。”花安在這個時候滿臉淡然的走了過來,說:“天黑,看錯了罷。”

樊老虎道:“我明明看的很清楚的。”

“時辰晚了,都去休息罷。”花安在說。

大家本就都是路過而已,這會兒的確是要回去休息的,便各自離開,回房間去了。

齊行雲與花安在也回了房間,齊行雲說道:“這山寨裏有些邪門,怕是有人裝神弄鬼,太傅要小心一些。”

“哦。”花安在點頭,的確有人裝神弄鬼,可不就是他們兒子嗎?除此之外也沒旁人了。

原本花安在還想要繼續剛才沒進行完的事情,不過齊行雲顯然還在擔心有人裝神弄鬼的事情。

齊行雲道:“太傅休息罷,今兒個雲兒來守夜,太傅可安心休息。”

這……

花安在不好解釋了,齊行雲竟然還要守夜,其實沒有這個必要。

齊行雲生怕晚上會遇到什麽埋伏,他生性便是如此謹慎,所以一晚上都沒有怎麽歇息,天色亮起來的時候,這才合眼睡去。

花安在睜開眼睛,就見齊行雲睡著了。他又拉開系統控制面板,寶寶還在,已經醒了,正在咂砸砸的喝奶。

花安在心說都是這個小壞蛋,叫齊行雲一晚上都沒睡好。

寶寶見爸爸看著自己,立刻咯咯就笑了,笑的滿臉天真無邪。

花安在無奈的搖搖頭,養孩子果然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難得齊行雲“睡個懶覺”,花安在便躺在他懷裏,陪著一起,再一睜眼便過了晌午時間。

花安在醒來的時候,齊行雲已然醒了,笑著說:“太傅可醒了。”

花安在腦袋裏還暈暈乎乎的,在齊行雲胸口蹭了兩下。

齊行雲呼吸頓時粗重了一些,道:“太傅可不好勾引雲兒,雲兒受不住的,馬上還要去辦正事呢。”

他們與彭大山約了晚上見面,雖然現在才晌午,但是需要提前準備,路途並不算近,要到約定地點去才可。

花安在起了身,與齊行雲整理了一番,其他人也都準備好了,便準備下山。

方有狐是要帶上的,好歹是彭大山派來的人,若是有必要,可以當做人質用一用。

他們準備了馬車,將方有狐放在上面。

花安在一瞧有馬車,便也想要坐馬車,畢竟有車輿坐著會舒服一些,肯定比騎馬方便。

不過齊行雲不想放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便將花安在抱上了馬去,同乘一匹,將人圈在身前,道:“太傅和雲兒一起騎馬,可好?”

花安在對上齊行雲溫柔的目光,立刻沒原則的點點頭,心道騎馬好啊,騎馬可以呼吸新鮮空氣,而且不容易暈車,騎馬當然比坐車要好啊。

眾人往約定地點而去,準備提前到一些,也好準備準備。

他們下午到了約定地點,便一直等在那裏,眼看著天色黑壓壓的,夜色越來越濃重。

齊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道:“人怎麽的還沒來?”

土匪小弟連忙說:“可能馬上就來,這不是剛到時辰嘛。”

時辰已然到了,卻不見彭大山的蹤影。

梅書駱皺眉,道:“這彭大山當真同意了?”

土匪小弟差點跪在地上,說:“你們相信我,我不敢騙人啊,真的!他們同意了,說是會來的。”

時辰還早,大家夥又等了半天,這早已過了約定時間,眼看著一個時辰都要過去,但是仍然沒有見到彭大山的人影。

齊行雲皺了皺眉頭,道:“難道說我們中計了?”

勻兒道:“不如我到四周去看看。”

齊徹欲言又止,幹脆說:“我也去看看。”

勻兒一聽就笑了,道:“大王莫不是擔心我?”

齊徹板著臉,道:“擔心什麽?我只是覺得事情蹊蹺,彭大山怎麽的還不來,所以想去四周看看情況。”

兩個人拌著嘴,便往旁邊去了。

花安在心中也是奇怪,怎麽的彭大山還沒來?莫不是出爾反爾,故意放了他們鴿子?

他打開系統控制面板,點開尋人羅盤。

【叮——】

【系統提示:尋人羅盤生效!】

羅盤一直尋找的就是孫叔泰,原本孫叔泰好些日子都沒有太大的移動,都是在四周小幅度的動著,但是眼下不同了,孫叔泰竟然在快速的向北行駛。

花安在心中一突,難道彭大山看出了他們的計劃,所以帶著孫叔泰跑了?

但是仔細一瞧,花安在又覺得不對勁兒。

尋人羅盤不只是可以找孫叔泰,還可以尋任何一個人。之前彭大山一直和孫叔泰在一塊,兩個人的顯示點基本是重合的,但是現在……

花安在盯著羅盤仔細研究,代表孫叔泰的小圖標在快速向北行駛,但是代表彭大山的點卻停止著,而且就在他們附近不遠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

花安在幹脆道:“我們一起去四周找找。”

齊行雲點點頭,當下和花安在往西面走。

西面,花安在的尋人羅盤指著西面,彭大山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西面。兩個人往前走了也就小一裏地的距離,齊行雲忽然皺眉說:“有血腥味兒……”

花安在也聞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兒,卻不是錯覺。

齊行雲將花安在護在身後,慢慢往前靠近。

前方便是山腳下了,不知道是什麽山,光禿禿的也不高,但是長的奇怪,到處都是怪石頭。

就見前面一塊奇形怪狀的大石後面,竟是探著一只手,手上血跡斑斑的,大半夜著實嚇人。

那只手並非孤零零的斷手,他們繞過大石一瞧,才發現是大石後面有個人,奄奄一息,面容十足眼熟。

是彭大山。

尋人羅盤的指向沒有問題,彭大山果然就在他們附近,但是他一直沒有動,因著他受了重傷,昏迷了過去。

“彭大山?!”

齊行雲不敢置信,實在是沒有料到,會在這裏看到彭大山,也不曾料到會見到如此狼狽的彭大山。

很快的,大家都聚集了過來,一個個驚訝不已。

齊徹說道:“他這是怎麽了?”

勻兒說:“不會是假冒的罷?”

樊老虎和梅書駱蹲下來仔細瞧了一下,說:“傷勢有些嚴重啊,若是不管的話,估計不等天亮就會斷氣兒了。”

“唔唔!”

方有狐還被他們扣押著,這會兒綁起來堵住了嘴巴,看到奄奄一息的彭大山,方有狐立刻掙紮了起來,很是激動的樣子。

齊行雲淡淡的說道:“把他帶回去再說。”

大家都同意,雖不知彭大山遇到了什麽,但他是關鍵人物,的確應該將他帶回去再說其他。

眾人返程,將彭大山帶著回了山寨裏,立刻請了大夫來醫治。

大夫在裏面救人,旁人就在屋外面等著。齊徹說道:“邪門,這彭大山怎麽傷成這樣?”

“是啊,”勻兒難得正經一些,說:“還有孫叔泰呢?怎麽沒有瞧見他。”

按理來說,今兒個彭大山應該帶著銀錢來和土匪交易的,但是彭大山卻只身落難,看起來狼狽不堪。

花安在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覺得事情有點詭異。

大夫在屋內很長時間才出來,說道:“這人身子骨好,也是他命大,暫時是死不了了,但是身體虛弱,需要養一養。”

“他什麽時候能醒?”齊行雲問。

大夫道:“差不多天亮罷。”

彭大山昏迷不醒,天色大亮之時,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這會兒眾人早就醒了,彭大山一睜眼,便看到了他很是不想見到的一幹子人。

彭大山虛弱的挑了挑唇角,竟是還笑的出來,道:“真是冤家路窄……”

齊徹第一個開口:“孫叔泰人呢?”

彭大山又笑了,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們嗎?想知道,做夢!”

別看彭大山虛弱,但是硬氣的很,顯然是不怕死的。

齊徹惱了,上前一把抓住彭大山的衣襟,呵斥說道:“不說?孤嚴刑逼供的手段,可是多得很。”

“大人?!”

正這個時候,有人跑了進來,立刻沖到了床榻前,將齊徹推開,護住了虛弱不已的彭大山。

彭大山定神一瞧,道:“是你啊……”

來的人是方有狐無疑了,花安在將他放了出來,然後跟著方有狐一同進入了房間。

方有狐很是緊張,見到彭大山又驚又喜,卻完全笑不出,立刻護住虛弱的彭大山,道:“大人,您沒事罷?”

彭大山虛弱的喘息著,搖了搖頭。

花安在走到床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彭大山,道:“好巧,又見面了。”

彭大山擡頭去看花安在,目光有些覆雜,說:“成者王侯敗者賊,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花安在淡淡的說:“不殺你,還有事情要問你。”

彭大山冷笑,說:“我無話可說,是一個字也不會與你們說的。”

花安在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方有狐,道:“倒是很像。”

之前方有狐也是這般說的,硬氣的很,花安在實在是拿他沒辦法,畢竟任務還沒完成,花安在還想要那張HE結局自選卡。但是眼下情況不一樣了……

花安在指著彭大山,對方有狐說:“我有事要問你,你若不是,我便折磨他。”

方有狐驚訝的看著花安在,似乎覺得花安在不像是這麽無恥之人。

當然,花安在向來比這個更無恥。

花安在又看著彭大山,指了指方有狐,說:“同理。”

彭大山被氣笑了,說:“督主果然好手段啊,但是終究還是白費力氣了,你們要找的孫叔泰已經不在我手中,他馬上就要到涼州去了!”

他說罷了,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傷口仿佛就要撕裂開來。

眾人對視一眼,是誰帶著孫叔泰往涼州去了?

“大人,大人您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方有狐憂心忡忡的扶著彭大山,忽然表情一遍,低聲說:“難道是那鄭將軍幹的?”

彭大山並未回答,但是表情很是難看。

“什麽鄭將軍?”齊徹臉色也變了,立刻詢問。

彭大山又哈哈笑起來,說:“大王,想不到罷,你的心腹愛將鄭將軍,實則心懷鬼胎已久,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麽將大王你徹底鏟除,他便可在涼州自立成王了!”

“胡說八道,這怎麽可能?”齊徹不敢置信,那鄭將軍在齊徹印象中就是個樂呵呵的老好人,無論如何也不會造反啊。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彭大山陰森森的盯著他,說:“你不過是個野種,沒有絲毫大齊的血脈!誰會扶持你這個大王!”

“你……”齊徹被氣得臉色全黑,差點沖上去便狠狠揍彭大山一拳。

花安在眸光微動,似乎抓住了重點,說:“鄭將軍?帶走孫叔泰,把你傷成這樣的人,是鄭將軍?”

花安在不認識什麽鄭將軍,他從未去過涼州,聽都未聽說過這位將軍,但是齊徹和彭大山都認識,方有狐好像也認識。

聽方有狐的口氣,這鄭將軍和彭大山不只是認識,應該關系還不錯,不然也不會那般驚訝了。

說起彭大山能混入都城,也多虧了鄭將軍的舉薦,否則他一個身份造假之人,怎麽可能進的了錦衣衛呢?

彭大山在都城中活動,時常便會帶一些消息給鄭將軍,兩個人互通有無。這次孫叔泰的事情,鄭將軍也有參與,他讓彭大山將孫叔泰帶回涼州,這樣便可以煽動涼州的士兵們造反,反抗齊徹這冒牌王爺。

彭大山帶著孫叔泰離開都城,一路往這邊趕來,為了不讓花安在截胡,所以走的是非常小心,並沒有直接一口氣往涼州趕去。

他與鄭將軍說好了,鄭將軍會派人來找他們,大家碰頭,也好護衛他們繼續往涼州走,這樣就算遇見了花安在,也好有個照應。

昨日夜裏,便是彭大山與鄭將軍的人碰頭的日子,彭大山算好了,碰了頭之後,再去見土匪那夥人,也好萬無一失。

然而彭大山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鄭將軍要殺他。那些接頭人見到了孫叔泰立刻反齒,要將孫叔泰帶走,還要殺了彭大山滅口。

彭大山未有防備,中了他們的計策,孫叔泰被鄭將軍的人劫走,彭大山重傷滾落山坡,踉踉蹌蹌勉強撿了一條命,逃離開來。

也就是這般巧,花安在用尋人羅盤發現了彭大山的蹤跡,便將昏迷過去的彭大山給救了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齊徹著急了,彭大山是抓到了,但是孫叔泰沒了影子,不知道此時被帶到了哪裏去。

彭大山有氣無力的笑著:“別做無用功了,你的身份註定會被揭露的!”

齊徹攥緊拳頭,花安在淡淡的道:“別著急,孫叔泰還沒到涼州,我們還有時間。”

彭大山笑著說:“督主倒是樂觀啊,還有什麽時間,涼州註定是要大亂的!齊國註定是要大亂的!”

齊行雲瞇著眼目,說:“孫叔泰被劫走,你被熟人算計了,如今重傷成這個樣子,倒是還能窮開心。”

彭大山說:“這算什麽?我早就該死了,不過是撿了一條命多活些年罷了。只要能看著齊國大亂,我死不足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3更結束,明天09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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