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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半夜出軌【1更】 太子:雲兒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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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好狂妄的口氣!”三當家騎在高頭大馬上, 舉起手中武器,道:“全都抓起來!讓他們再狂妄!上!”

一幹子土匪有點猶豫,他們要抓的不只是花安在和齊行雲等人, 還有他們老大和二當家,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的, 不知道要不要下手。

三當家一瞧就惱了,大喊著:“蠢貨!上啊!你們也不想想老大和老二在寨子裏的時候, 你們吃得上肉喝的上酒?每天就是稀粥幹糧, 是誰叫你們大魚大肉的?你們還真要吃糠咽菜一輩子啊?”

“可, 可老大……”

有個土匪想要辯解,但是三當家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說:“上!誰敢不動手, 我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叮——】

【系統提示:幸運值生效!】

花安在先是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隨即又聽到一聲馬匹的嘶鳴。

或許是被三當家的吼聲給一嚇到了, 三當家騎著的高頭大馬擡起前蹄, 長長的嘶鳴了一聲,情緒有些激動的樣子。

“怎麽回事?你這破馬!”

三當家始料未及, 立刻緊緊抓住手中的韁繩,但是馬匹害怕的厲害,三當家和它簡直是在較勁兒, 越是拉得緊馬匹越是掙紮。

“啊——!”

三當家大喊一聲,實在是沒有穩住下盤,直接被那匹高頭大馬給摔了下去。

三當家好像王八一樣,仰躺在地上,狼狽不堪不說, 就聽接下來有人大喊著:“小心啊, 快讓開!”

一幹子土匪立刻向四周散開, 瞬間亂的好像一盤子散沙。那受驚的馬匹甩著韁繩,在四周沖突,土匪們都差點被撞倒,趕緊紛紛避讓。

“抓!抓住它!啊!”

三當家高聲一呵,突然慘叫起來。受驚馬匹蹄子剁下來,直接就踩在了三當家的右腿上。

眾人仿佛聽到了骨折的聲音,大黑天的叫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刺耳的慘叫,那就更是不寒而栗。

本來要去抓住韁繩的土匪們也不敢了,生怕被這野馬也給踹斷了腿,一個勁兒的後退。

三當家疼的在地上打滾,幸好只是被馬匹踩了一腳,但他也疼的根本無法站起來身來。

“疼啊!疼啊!”

三當家喊著喊著,一滾就撞在了什麽上,又是慘叫一聲,看來斷掉的腿撞的還挺疼。

他忍著疼回頭一看,止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三當家竟是撞在了花安在的腿上。

花安在低著頭瞧著他,滿臉木然,看不出一絲表情,但在三當家看來便十分的猙獰。

三當家眼下無力反抗,剛才還十足囂張的說要殺了花安在他們,現在卻成了這幅模樣。

說實在的,三當家完全搞不明白,情況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其他人也全都看懵了,只有花安在知道,這都是系統的功勞。

三當家根本來不及逃走,他的腿也不允許他逃走。他衣領子一緊,差點無法呼吸,被樊老虎提了起來。

別看三當家膀大腰圓的,但樊老虎力氣很大,還是將他提將起來,呵斥說:“豎子,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眾多土匪一瞧,三當家被老大給抓起來了,這……

大家又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梅書駱走出來了,冷冷的說道:“大家都是山寨中的兄弟,都是和大哥過命的交情,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是大哥救回來的?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欠了大哥不只一條命?今天是要恩將仇報嗎?”

這一山寨的人,多半和梅書駱差不多,都是被樊老虎給救回來的可憐人,要不就是無家可歸,差點餓死在路途上,被樊老虎給撿回來的,大家都受過樊老虎的恩惠。其實連三當家也是如此。

眾多土匪本就猶豫不定,這會兒聽了梅書駱的話,連忙道:“大哥,二當家,我們其實什麽也不知道,也沒想要對大哥和二當家您不利啊。”

土匪們只是被三當家召集起來,說是要去幹活,誰知道是來殺他們大哥和二當家的,其實都有點發懵。

這會兒三當家被擒了,剩下的土匪們根本不想窩裏鬥,紛紛放下武器。

樊老虎氣憤非常,說:“這該死的豎子!”

“嘎巴!”樊老虎一攥拳頭,骨骼咯咯的作響,聽著就嚇人。

三當家右腿疼的要命,這會兒沒有反抗能力,連連求饒說:“大哥!大哥!饒了我罷!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啊!我……我是鬼迷心竅,這不是我的本意啊!大哥你饒了我罷!”

不等樊老虎說話,那面梅書駱走回來了,提起一拳,“咚”的一聲直接打在了三當家的鼻子上。

瞬間的事兒,鼻血長流,差點噴濺而出。

三當家當時就昏死了過去,一歪腦袋,沒聲兒了,不呼痛也不再求饒。

花安在開口,問:“沒打死罷?”

梅書駱說:“督主放心,只是昏死過去了。”

“原來如此。”花安在點點頭,道:“不死就成,留著還有用。”

說實在的,齊行雲到現在還有點發懵,沒想到事情便如此解決了。他走過去看了看那受驚的馬匹,已然安靜了下來,怎麽看都不是一匹烈馬,甚至有些個“文靜”。

齊行雲先前一直馳騁沙場,對馬匹很是鐘愛,也很有研究,撫摸著馬匹的脊背,說:“是一匹好馬,還幫了大忙。”

一場插曲終於落幕,三當家被制服,裝神弄鬼的方有狐也被抓了起來,大家這才上山,準備回到山寨之中。

北面下山的橋梁已經修好了,土匪小弟見三當家失去勢力,連忙倒戈了花安在他們,一五一十的將所有情況都說了出來。

土匪小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饒命啊饒命啊!大哥饒命,我……我也不想的,三當家收了那雇主好些個錢,我們不得不這麽做啊。”

花安在不理會他的求饒,只是問:“雇主是誰?”

土匪小弟滿臉為難,說:“不……不知道是誰啊,沒有留下名字。”

齊行雲冷笑一聲,說:“如此,留你也就沒什麽用處了?”

“不不不!”土匪小弟連連擺手,說:“有用!有用!我真的有用!三當家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其實多半是我在幫忙聯系雇主!所以你們一定要留下我啊!”

齊行雲不過是詐一詐這土匪小弟,看來還真的詐出了點有用的信息。

雇主很有可能就是彭大山,彭大山先是派了方有狐來接近臨摹花安在,然後又拍了土匪老三來殺花安在他們,目的便是想要取代花安在,接手花安在的勢力。

方有狐有骨氣的很,怎麽都不肯說出彭大山的下落,但是這土匪小弟看起來是個軟骨頭,很好拿捏。

花安在思忖了一番,便說:“那好,你就去聯系雇主,說你抓到了我,但是現在還不能殺人滅口,需要加錢,坐地漲價,若是拿不到錢,便不殺人。”

土匪小弟不敢不答應,說:“是是是,你讓我幹什麽都行,別殺了我就行。”

齊行雲明白花安在的意思,是想讓土匪小弟將彭大山給引出來,抓住了彭大山的話,那麽孫叔泰也就能抓住,便可以在進入涼州之前解決問題。

雖然花安在已經有了尋人羅盤,但是這羅盤也不是傳送門,不可以直接將他們傳送到孫叔泰跟前,還需要趕路和尋找。若是能設下一個圈套,叫彭大山自己跳進來,自投羅網,那是再好也沒有的。

大家合計了一番,便按照花安在的提議去辦。

土匪小弟去聯系雇主,坐地漲價,以花安在的腦袋為籌碼,要挾彭大山加錢,還要親自和彭大山交易,否則就不殺花安在。

當然土匪小弟是見不到彭大山人的,彭大人一直都是派了旁人來和土匪小弟交涉的。

這一天晚上,土匪小弟按照花安在的囑咐,便去見了接頭人。

“你說什麽?”接頭人怒不可遏,說:“價錢我們都說好了!你們出爾反爾?”

土匪小弟嘿嘿一笑,說:“反正事兒就是這麽一回事兒,我們老大說了,必須這麽辦,你們考慮考慮罷。”

土匪小弟口中的老大,已然不是三當家的,而是花安在無疑,他現在就是給花安在辦事兒。

接頭人臉色鐵青,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實在沒有辦法,道:“你們真的抓住了花安在?”

“那還能有假?”土匪小弟拿出一樣東西來給接頭人瞧,說:“就知道你們不信,看看這個罷。”

花安在做足了準備,將錦衣衛總指揮使的印信交給了土匪小弟,讓他拿著去給接頭人看。

接頭人一瞧是印信,當下信了七八分,心道看來他們的確是抓住了花安在,只不過是貪得無厭,所以坐地漲價。

“罷了。”接頭人道:“不過是要銀子而已,這個世上能用銀子解決的那都不事兒,你們要加多少,盡管開口便是。”

土匪小弟一聽,立刻說了個數,又道:“還要你們老大親自送過來。”

“什麽?”接頭人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土匪小弟呵呵一笑,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白了就是信不過你們。到時候咱們碰個頭,叫你們老大帶著足夠的銀子,我們便將花安在押過來交給你們,到時候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一回接頭人無法做主了,說:“這事情我要和大人商量一番。”

接頭人很快離開,然後乘著夜色趕了半夜的路,終於到了一處很是落寞的小客棧。

接頭人走進客棧,敲了敲門,聽到回應這才進去。

屋內有兩個人,正是彭大山和孫叔泰了。

孫叔泰有些面黃肌瘦,這些天他嚇都快要被嚇死了,也無法吃飽穿暖,所以整個人消瘦了不少。

彭大山站在窗口,也沒回頭,道:“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接頭人將事情說了一遍,彭大山冷笑,說:“土匪便是土匪,如此的貪得無厭。算了,他們抓住了花安在,可是大好事兒一件,多給些銀子也無妨。”

“那這事兒……”接頭人說。

彭大山點頭,道:“我可以去,沒什麽問題。但是時間需要推後一些。”

接頭人立刻答應,說道:“大人可是要去見涼州鄭將軍的人?”

“正是如此。”彭大山道:“已然和鄭將軍的人約好了時日,不得更改,我見了鄭將軍的人,自然會去見那些土匪。”

“是大人!”接頭人道。

很快的,接頭人和土匪小弟在此碰面,將時間重新約定了一番。

土匪小弟歡天喜地的便趕回了山寨,將事情與花安在稟報了一番。

齊行雲瞇眼,道:“彭大山果然上當了,只是不知他們有沒有什麽察覺。”

齊徹有些緊張,若是進展順利的話,三日後的晚上,他們就要和彭大山見面,抓住了彭大山,就能找到孫叔泰。

花安在滿意的點點頭,說:“到時候隨機應變。”

與彭大山約定的見面地點就在山寨旁邊不遠的地方,花安在用尋人羅盤看過了,孫叔泰也在山寨周圍不遠的地方,雖然每天都在動地方,非常的小心謹慎,但是並沒有繼續往涼州趕過去。

若是花安在他們沒有這尋人羅盤,怕是會一口氣趕到涼州,那可真是要錯過了孫叔泰。

這彭大山別看長得五大三粗似的,但心思極為細膩,一步步算計的是毫無漏洞。

眼看著今兒個晚上,便是與彭大山會面的日子了。

花安在推開門,就瞧見被五花大綁的方有狐。因著方有狐不配合,所以齊行雲便讓土匪將他給綁了,還特意吩咐了,一天就給一頓飯吃。

一天一頓飯……

齊行雲顯然是個小心眼子,分明是在報覆方有狐,花安在對他那麽好,讓齊行雲很是吃醋。

距離方有狐被抓兩日,花安在才知道,方有狐一天只有一頓飯,可憐是可憐的,但花安在聽說之後,眼睛忽然雪亮。

他的支線任務還沒做完,目前還差十分之四,這會兒方有狐餓著肚子,那麽正適合自己給他端一碗飯啊。

反正距離與彭大山碰頭,還有段時間,花安在也沒有旁的事情,索性便來了。

方有狐被綁著,坐在地上也不擡頭,聽到有人進來,便說:“我不會說的,你們別白費力氣。”

彭大山對方有狐有恩,所以方有狐才會幫他辦事。雖不知方有狐欠了彭大山什麽,但他這個人倔脾氣,骨頭也硬的很。

花安在也不言語,走過來,將一碗面遞到了方有狐的面前。

方有狐感覺到熱氣,終於擡起頭來,這一看有些驚訝,說:“是你……”

方有狐對花安在顯然很有好感,若不是為了提醒花安在註意,也不會暴露了自己。

按照方有狐的話,彭大山救過他,但花安在是對他最好的人。

對於這一點,花安在有點心虛,不過是完成系統任務而已。不過花安在心虛的面無表情,旁人是絲毫也看不出的。

花安在端著那碗清湯面,說:“餓了?吃面,我親手煮的。”

果然,方有狐一聽,頓時感動的眼圈都紅了,完全忽略了那碗清湯面的賣相。

這的確是花安在親手煮的面不假,因著系統提議讓他親手煮一碗夜宵面,所以花安在便這麽做了。

然而花安在以前也不經常做飯,完全不熟練。這山寨裏也沒有現成的手搟面,想要做一碗面非常的困難,需要和面然後搟面再切面,最後才是下鍋這道工序。

花安在在廚房裏忙了半天,弄得灰頭土臉,這才做出一碗夜宵面來。

若是這會兒紅著眼睛感動萬分的方有狐往往裏仔細一瞧,就會看到……

一碗面糊糊,乍一看根本瞧不出面條的模樣,有點像沒沏開的藕粉,又有點疙瘩湯,總之和面條沒什麽關系。

花安在誠實的說:“我第一次做面條,可能不好吃。”

方有狐紅著眼睛搖頭,說:“你給我親自做飯,我怎麽會嫌棄呢?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叮——】

【任務完成度:7/10】

方有狐一陣感動,任務完成度立刻增加了1。

這還不算完,親手做飯之後,系統還建議花安在親手餵方有狐吃飯,這樣又可以增加1點。

反正面都已經做好了,索性花安在就趁機餵給方有狐。況且方有狐現在是階下囚,整個人被綁的仿佛粽子,自己也是無法吃飯的。

“我餵你,趁熱吃。”花安在說。

方有狐一聽,花安在要餵自己吃飯,登時眼圈更紅了,一副馬上要被感動哭的樣子。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重重的咳嗽聲。

花安在回頭,說:“你怎麽來了?”

來的人還能是誰,當然就是齊行雲了。齊行雲是來“捉奸”的,但是被捉奸的花安在完全沒自覺。

花安在手裏還端著那碗“證物”,卻滿臉坦然的看著齊行雲,好像自己根本沒有偷雞摸狗,更沒有半夜出軌。

齊行雲醋的都已經燒心了,哀怨的盯著花安在手裏的那碗面,說:“雲兒餓了,要吃這碗面!”

花安在低頭看了看,說:“這……不好罷。”

齊行雲心裏更是醋,說:“莫不成時太傅專門做給方有狐吃的,雲兒都不能吃一口?”

“倒也不是。”花安在搖頭,心道只是這碗面實在太難吃了,只怕把齊行雲給吃壞了肚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3更,2更中午12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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