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5章 金屋藏嬌(1更) 花安在竟背著齊行雲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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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傻眼了, 寶寶竟然可以在自己的系統背包中拿出卡片來?

“呀呀!”

寶寶得意的笑了,舉著小肉手將卡片揮舞的呼呼作響,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花安在, 好像在問爸爸自己聰明不聰明厲害不厲害。

花安在有點頭疼,總覺得兒子好像有混世小魔王的潛質, 白長的這麽小天使了。

花安在伸手,說:“乖, 給我這個, 換別的給你玩, 好嗎?”

寶寶似乎能聽懂花安在在說什麽,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對著花安在搖頭, 還把手中的卡片握的緊了緊。

卡片對寶寶來說太大了, 他抓著很費勁, 所以幹脆想要雙手抱著卡片。但是寶寶的力氣也不是很大, 動作也有些笨拙,卡片沒拿穩, 直接“啪”就掉了下來。

花安在嚇了一跳,卡片的確不沈,但是看著挺嚇人的, 直接掉在了寶寶的臉上,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手機砸了臉。

“沒事罷?”

花安在連忙著急的詢問。

【叮——】

【系統提示:野蠻生長卡生效!】

【叮叮叮叮叮!】

花安在耳朵裏忽然都是提示音的響聲,仿佛是在催命一樣。

【系統提示:寶寶體型過大,系統無法容納!請註意!請註意!】

花安在根本沒有看清楚系統的提示到底是什麽, 就見系統裏的兒子忽然被金光繚繞, 那光線比太陽還熱烈, 刺得花安在睜不開眼睛。

下一刻,花安在感覺被撞了一下,差點被從床上給擠下去。

他定眼一看,“嗬”倒抽了一口冷氣,日常的面癱臉差點便被治愈,眼睛裏滿滿都是震驚。

就見系統中可可愛愛的小寶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至少有一米八以上的年輕男子。因為系統無法容納這麽大的“寶寶”,所以自動將“寶寶”從系統中彈了出來。

“寶寶”實體化,這會兒正坐在花安在的床上,笑瞇瞇的看著花安在。

花安在倒抽一口冷氣,也在看著他的兒子,只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而且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了。

寶寶貼了野蠻生長卡,一下子長大了不只一點點,從小嬰兒的模樣,變成了十七八歲的樣子。

一米八的個頭,長相和齊行雲果然像極了,繼承了齊行雲七分的眉眼,還有三分與花安在相似,看上去像個體貼的陽光大男孩,尤其是笑的時候,別提有多吸引人。

兒子帥是帥的,但突然長這麽大,讓花安在非常的不適應。而且……

“寶寶”他根本沒穿衣服,坦坦蕩蕩的坐在花安在面前,左手捏著那張野蠻生長卡,右手抓著一個空奶瓶,怎麽看怎麽奇怪。

“爸……爸爸!”

不等花安在反應過來,“寶寶”忽然軟軟的叫了一聲爸爸,興高采烈的就沖著花安在撲過來了。

花安在瞬間被熊抱住,感覺兒子身材也太好了,這身板比自己結實不知道多少倍,一把抱住他,簡直讓人不能呼吸。

“等,等一下。”花安在連忙說:“衣服,先穿上衣服。”

“爸爸!爸爸!”

雖然個頭是長大了,寶寶也會說話了,但是看起來還什麽也不懂,花安在想要給他穿上衣服,但是寶寶不喜歡穿衣服,覺得束手束腳,反而以為花安在在和他玩耍。

花安在感覺兒子力氣也太大了,自己根本掙不過,幹脆拉起被子來,就將兒子包裹了起來,這樣若是有人推門進來,也不至於“春光外洩”。

不,不對……

若是有人推門進來……

花安在頭疼,自己要怎麽解釋大變活人的事情,突然變出這個打個活人來,誰見了不震驚的?

“叩叩!”

“花安在,我想跟你談談到涼州之後的事情。”

這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人竟然在外面敲門,是齊徹的聲音。

他們要往涼州去,若是路上能找到孫叔泰是最好,但是齊徹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特意過來和花安在商量一下,也免得到了涼州會措手不及。

“不方便。”

花安在此時“金屋藏嬌”,床上多了個沒穿衣服的大兒子,怎麽可能叫齊徹進來,這要是被看到了,根本無從解釋。

所以花安在當機立斷,就說了三個字。

齊徹一聽,不方便?當真是給他氣死了。聽說花安在睡了大半天,應當是沒有旁的事情,這還不方便?

齊徹氣是歸氣得,但也不好破門而入,心想著若是見到花安在衣冠不整的,也不太好。

那就等一會兒再來罷。

齊徹這般想,轉身準備離開。就在花安在松口氣之時,熟料意外還是發生了。

齊徹的確沒有推門而入,但是他轉身正巧路過一扇窗戶,那窗戶還正巧開著一半……

花安在心裏“咯噔”一聲響,他與齊徹便隔著半開的窗戶對視上了。

不只是花安在和齊徹,還有花安在的大兒子。

“他是誰?!”萳酚

齊徹一眼就看到了花安在床榻上那男子,身材高大肩膀很寬,看不太清楚模樣,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稍微有些淩亂。

絕對不是齊行雲!

齊徹可是知道的,花安在和齊行雲兩情相悅,那現在什麽情況?齊行雲不在,花安在竟是背著齊行雲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床上廝混?

這男子莫不是山寨裏的土匪?

怪不得花安在說不方便,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花安在竟是背著齊行雲偷人!

一時間齊徹想了許多,震驚的他不得了。

“咚——!”

花安在也震驚了,沒想到這麽巧會被看到。不過花安在還算是冷靜的,當機立斷,下了床跑到窗口,立刻將窗戶咚的一聲關閉,上鎖。

齊徹的視線被阻隔住,他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渾渾噩噩的往回走去,心想著花安在這個太監,果然如傳聞一般風流的很,這事情自己是不是應該告訴齊行雲?

但是齊行雲和齊徹向來不和,齊徹又想了,自己幹什麽多此一舉告訴齊行雲?

但話也不能這麽說,被自己喜歡的人背叛,的確是……

正想著,齊徹就見齊行雲迎面走來了,端著午膳正要回去的樣子。

齊徹立刻叫住他,說:“那個……”

齊行雲問道:“叔父有事?”

“那個……”齊徹難得吞吞吐吐的,說:“也沒什麽事兒,就是你……快回去看看罷。”

“看什麽?”齊行雲皺了皺眉頭,心裏咯噔一聲,莫不是花安在遇到了什麽危險。

齊行雲不及多問,趕忙朝著花安在的房間跑了過去。

然後“嘭”一聲就推開了房門。

齊行雲將房門推開,卻未有看到什麽奇怪的場景,花安在一個人在屋裏,屋內再無旁人,方有狐也沒回來,並未有什麽奇怪之處。

若說奇怪之處……

的確也還是有的,床榻忽然特別亂,枕頭掉在地上,被子也亂糟糟的,仿佛被打劫過一樣。

花安在坐在床上,看到齊行雲,還有些個心虛,說:“你回來了。”

就在齊行雲回來的前一刻,花安在剛剛處理好亂七八糟的局面。

寶寶貼了野蠻生長卡之後,就會變成成年人的模樣,帥是帥的,但花安在實在是不好和齊行雲解釋,他們兒子一夜長大的問題。

好在,這野蠻生長卡並非不可逆的,而是可以反覆使用的卡片道具。

只有在給寶寶貼上野蠻生長卡的時候,寶寶才會突然長大,一旦在系統中選中卡片揭下來,寶寶就會恢覆成正常的體型。而野蠻生長卡可以反覆利用,並非一次性的。

這會兒花安在將系統中的卡片摘了下來,兒子立刻縮小到嬰兒體型,又被花安在放回了系統之中。

而寶寶也玩累了,吃飽喝足還和爸爸玩了一會兒,心滿意足的在系統中睡了過去,睡得十足香甜。

“太傅?你好像很累?”

齊行雲並未發現很忙不對勁兒,將午飯放在桌上,走到床邊坐下來,擡手給花安在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

花安在頭發有點淩亂,都是被大兒子給抓的!

花安在有氣無力的順了順頭發,說:“是……有點累。”哄孩子是體力活兒。

齊行雲就奇怪了,花安在一直睡覺,怎麽會這般累,莫不是身體不舒服,生了病罷?

齊行雲特意試了一下花安在額頭的溫度,說:“沒有發熱。”

“對了。”花安在的確生病,想要岔開這個話題,就問:“方有狐呢?一直未有看到。”

一提方有狐,齊行雲便吃醋了,說:“未看到就對了,太傅要一直看著雲兒,旁的男人都不能多看一眼。”

花安在不過是想要岔開話題,齊行雲不讓他問,他幹脆也就不問了,和齊行雲一起吃了午飯。

梅書駱和樊老虎一直在北面修著橋梁,眼看著就要日落,也不知道修好了沒有。

這一整天都沒瞧見方有狐的人影,也不知到底去了哪裏。

太陽一點點的落山,三當家的忽然叫來了土匪小弟,說:“準備的如何?”

土匪小弟說:“您放心,沒問題的。今兒個晚上就動手!一會兒的晚飯裏,已經下了足夠的蒙汗藥!保證他們吃了睡得死死的。”

“當真沒問題?他們沒起戒心罷?”三當家問。

土匪小弟說:“沒有!早飯和午飯,我們都是正常做的,那些人的確有戒心,但是驗也驗過了,都沒發現有毒,一次沒毒兩次沒毒,他們的戒心也就沒那麽強了,晚上這一次絕對沒問題。”

“你做的很好。”三當家說:“抓住了他們,直接把那個叫花安在的太監給殺了,這是雇主點名的。至於那兩個姓齊的,雇主說了,要給他們一條生路,不能叫他們死了,還要活口,但是可以斷手斷腳。”

“是是。”土匪小弟說:“您放心。”

“行,”三當家哈哈大笑,說:“那你可好好的辦,我去再找點酒喝。”

“三當家!”土匪小弟趕忙說:“這喝酒誤事,要不然今天就先……”

“你還敢管上老子了?”三當家瞪眼睛。

土匪小弟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阻攔,便眼看著三當家走了。

三當家走了不久,土匪小弟也就該去廚房了,準備下蒙汗藥的好事情。

他才走到廚房,未能動手,忽然就聽到“不好了不好了!”的喊聲,聲音頗大,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土匪小弟一聽,這是三當家的聲音啊,不知道遇到了什麽,連忙放下手頭的事情,直接跑出膳房,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三當家忽然大喊不好了,聲如洪鐘,山寨裏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花安在他們也不例外。

花安在和齊行雲推開門走出來,問:“發生了何事?”

就見三當家急火火而來,手裏拿著什麽東西,道:“就和你們一塊上山來的那個方……方什麽?”

“方有狐嗎?”樊老虎說:“他怎麽了?”

方有狐一整天都沒出現了,花安在看了看左右,現在也沒見到他的蹤影。

“對,就是他。”三當家震驚的說:“他好像被什麽人給綁走了!”

“什麽?”齊行雲皺眉,道:“綁走了。”

三當家點頭,道:“對對,你們看啊,你們看這個。”

三當家手裏拿著一枚暗青子,上面還有一張紙條,紙條已經展開了,上面寫著好些個小字。

三當家道:“有人綁走了那個方有狐,說讓你們立刻到山下南郊去換人,否則就要撕票了!”

齊行雲接過紙條一瞧,還真是,有人竟然綁走了方有狐,還讓他們去換人,至於拿什麽換人,上面根本沒寫,但是寫著時間為辰時,也就是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

眼下已然這麽晚了,從山上下去,估摸著時間非常緊張。

“這到底怎麽回事?”樊老虎十足驚訝,說:“是誰綁走了方有狐?太奇怪了,山寨裏怎麽會隨隨便便被綁走一個人,大家都沒有發現呢。”

的確,誰也沒發現方有狐的動向,他一整天沒在大家跟前出現,因著是半路一起走的人,所以大家也不好幹涉他,哪想到竟是被綁走了。

齊徹抱臂,道:“他和我們萍水相逢,為何叫我們去山下救他?當真稀奇。”

齊徹這個人向來如此,並未有太多的同情心,而且他也說到了點子上,方有狐失蹤了,和他們關系根本不大。

尤其方有狐失蹤的奇奇怪怪,說不定山下就是陷阱呢。

勻兒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看向了花安在,問:“公子覺得如何?”

勻兒的意思是看花安在的,花安在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齊徹在旁邊一聽,心裏不高興了,勻兒事事都以花安在為主,對自己從未這般乖巧,當真不比不知道,氣死人了。

花安在眸子動了動,方有狐的支線任務還未完成,只是做完了十分之四而已,若是此時方有狐不見了,那麽HE結局自選卡恐怕就要落空。

況且……

花安在忽然說:“還是下山去看看罷。”

“下山?”齊行雲也不高興了,太傅當真如此關心那方有狐,這是要去救他嗎?

花安在道:“好歹相識一場,我們就下山去看看情況。”

齊行雲想要反駁的,但是花安在說著,拉住了他的手,還對他眨了眨眼睛。

一臉面癱的花安在眨了眨眼睛,那模樣說起來太違和了,怎麽瞧怎麽覺得奇怪,但偏偏情人眼裏出西施,齊行雲看在眼裏,頓時心口重創,感覺太傅好可愛。

齊行雲咳嗽一聲,很是沒原則的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沒什麽意見。”

花安在說要下山去看看,勻兒第一個沒意見。樊老虎和梅書駱也同意,那麽現在齊行雲也沒意見,只剩下齊徹一個人了。

齊徹黑著臉抱臂不語,勻兒笑著瞧了他一眼,也沒說話,追著花安在就走了。

齊徹仿佛木樁子,惡狠狠的瞪著勻兒的後背,最後眼看著他們都走遠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追了上去。

土匪小弟見他們真的要下山,整個人都慌了,若是這會兒他們下了山,晚上動手的事情不久泡湯了?

“這……這……”

土匪小弟低聲對三當家說:“三當家,您這是要幹什麽啊?咱們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你懂什麽。”三當家嗤笑了一聲,不再說話,轉身便走。

土匪小弟摸不著頭腦,趕忙去追三當家,喊道:“三當家,三當家你等等我啊!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三當家轉了個彎不見了,土匪小弟又喊道:“三當家!您人呢?”

“吵吵!吵吵什麽!”

“嘭!”

隨著一聲大喊,房門被踹開了,三當家從屋裏走了出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渾身酒氣撲面而來。

土匪小弟一楞,道:“三當家?您怎麽突然又喝酒去了?還一下子就喝了這麽多?”

“我喝酒關你屁事!”三當家呵斥,說:“蒙汗藥下好了嗎?他們吃了不曾?”

土匪小弟都被問懵,道:“蒙汗藥?他們都下山去了,蒙汗藥來不及下啊!”

“什麽下山?”三當家道:“你個蠢貨,山路不是斷了嗎!怎麽下山?”

土匪小弟更是迷惑了,說:“北面的橋梁的確斷了不能走,但是他們從南面下山去了,去找那個方有狐了啊!”

“什麽?”三當家醉醺醺的說:“方有狐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2更中午12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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