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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喜歡你【2更】 花安在: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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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聽齊行雲問, 就很實誠的說:“我說,反正不管太子身份如何,我喜歡的是太子本人, 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一字不落,重覆了一遍。

饒是如此, 齊行雲還是未能反應過來。

是了,他並非聽不清楚, 而是根本反應不過來。

齊行雲驚訝的問:“太傅喜歡我?”

花安在一個磕巴不大, 點點頭, 說:“喜歡。”

梆!梆——!

齊行雲感覺花安在這兩個字,就好像是兩記悶棍一樣, 一下打在自己心頭, 一下打在自己的後腦勺, 直接將他給打蒙了去。

齊行雲一直覺得他和花安在之間, 也就是自己一頭熱的事兒, 雖然有過很多次親密了,但花安在明顯對勻兒很好, 對梅書駱也是不錯,對他幹兒子更是沒得說,自己那便是排在最末尾的存在。

而眼下在呢, 花安在輕輕松松的就對齊行雲表白了,弄了齊行雲一個措手不及。

花安在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對勁兒的話,他雖從未談過戀愛,但是怎麽想,都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太子殿下的。

他和太子殿下有了親密接觸, 連孩子都有了不說, 花安在時長想要見到太子殿下, 又希望太子殿下時時高興快樂,不希望他傷心難過。這大體,應該就叫做喜歡罷。

反正花安在對旁人,是沒有這種感覺的。

花安在並不是個糾結的人,所以“表白”的那也是大大方方,一個磕巴都沒打。

齊行雲倒是被花安在弄傻了,總覺得花安在又不按照常理出牌。

齊行雲還是不敢置信,說:“太傅當真喜歡我?我以為太傅喜歡勻兒,或者梅書駱呢。”

說到此處,齊行雲話裏滿滿都是醋意。平時花安在對梅書駱和勻兒也太好了,尤其這兩個人還一直侍奉在花安在身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所以齊行雲但凡想起這二人,是日日夜夜都吃醋。

花安在搖搖頭,很正直的說:“他們沒你長得好看。”

“他們……我……”

齊行雲正高興著,忽然感覺又被花安在給敲了一棍子,差點給打的昏死過去。

齊行雲問道:“太傅喜歡我,就因為我長得好看?”

花安在這回沒有回答的那般利索,道:“也不全是。”

花安在可是很誠實的,他喜歡齊行雲,有很大一部分是先迷上了他的容貌,誰叫花安在是個顏控,齊行雲又正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不過仔細想想,花安在覺得也不全是,因著看不到齊行雲的時候,花安在也還是惦記著他,能聽到他說話也會很高興。

然而齊行雲現在就不高興了,孩子氣的想著,什麽叫也不全是,那還是有一部分了!太傅當真是膚淺,孤除了皮相之外,明明哪哪都也很優秀,挑不出一點子不好來,太傅怎麽能只著迷與孤的皮相呢?

如此這般,齊行雲又開始醋了,又要想了,萬一趕明兒個來了個皮相更好看的,花安在豈不是要移情別戀了?

齊行雲已然顧不得因為“身世”的問題糾結,一路上都在糾結花安在到底是喜歡自己的皮相還是自己本人的問題。

他們回了宮去,天色已然大亮起來,就見薛國使團的大行人薛篤這般早已然來了宮中,身邊帶著侍衛,不知是來做什麽的。

薛篤今兒個是來請罪的,薛國公主陷害齊國太子,惹惱了大齊的皇帝齊疆,公主被趕出了皇宮,怕是和親的事情要作廢,作為使團的大行人,薛篤自然需要進宮請罪。

薛篤見到齊行雲,當下恭敬的行禮,道:“外臣見過太子殿下。”

齊行雲淡淡的應了一聲,顯然是對薛國人都沒什麽好感,道:“大人如此早就進宮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薛篤恭敬的道:“太子殿下贖罪,公主多有得罪,請太子念在公主年紀稍小的份兒上……”

不等他把話說完,齊行雲已然擡了擡手,打斷了說道:“大人你誤會了,將公主趕出宮之人乃是我父皇,孤體諒不體諒公主還是其次啊。”

薛篤今天便是來找老皇帝齊疆請罪的,一大早上就來了,齊疆這會兒的確醒了,但是並不想要見薛篤,所以故意讓他等著。

那二人說話的功夫,花安在側目去看了好幾眼薛篤身邊的侍衛。

薛篤身邊只跟著一個侍衛,看起來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身材並不高大,與其他的侍衛相比,顯得有些瘦弱。他皮膚很白,半垂著頭很是本分,花安在幾乎看不到他的容貌,但只是側臉,卻也很眼熟。

花安在多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男扮女裝的“侍女”啊,先前跟蹤自己和太子殿下的那個。

跟在薛篤身邊的可不就是南樛,南樛感覺到花安在一直在打量他,被打量的渾身發毛,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生怕花安在看出個什麽來。

“太傅?”

齊行雲註意到了花安在的目光,仔細一瞧侍衛南樛,並未覺得眼熟,但是南樛長相清秀好看,莫非……

齊行雲心中警鈴大作,莫非太傅又又又看上了這小侍衛?

齊行雲吃醋了,揪住花安在的袖子晃了晃。

花安在正想事兒,冷不丁的被太子殿下給萌住了,只覺得太子殿下當真好可愛。

花安在差點便被齊行雲的美色所迷,不過他還有正事,只是看了一眼齊行雲,轉頭又看向了南樛,說:“我們可曾見過?”

這一問嚇了南樛一跳,他都不敢回答了,退後兩步,直接躲在了薛篤身後去。

齊行雲更是醋心的難受,太傅這莫不是在搭訕?

就在此時,伏侍老皇帝齊疆的太監走了過來,說:“大人,陛下請您進去呢。”

薛篤對齊行雲和花安在作禮,道:“太子殿下,督主大人,外臣怠慢了。”

很快的,薛篤帶著南樛跟著那太監走了,花安在還止不住多看了幾眼南樛的背影。

齊行雲吃醋吃的燒心,道:“太傅,那侍衛可比孤好看?”

“沒有。”

花安在回答的倒是順堂,只是不知道齊行雲為何如此發問。

齊行雲道:“既然沒有,太傅為何盯著他色迷迷的一直看。”

色迷迷的?

花安在感覺冤枉,自己當真是沒有的。

花安在也不隱瞞,將南樛的事兒說了一下。

齊行雲吃了一驚,道:“你是說,當初在宅子外面跟蹤我們的人,就是這個南樛?”

花安在點點頭。

“莫不是公主派去偷孩子的。”齊行雲瞇眼。

南樛先前在公主身邊假扮“侍女”,又跟蹤他們到了寶寶所住的宅子,齊行雲止不住就誤會了南樛。

其實南樛並未想要偷走孩子,反而想要阻止薛公主的意圖。

說起孩子來,齊行雲莫名就有點想念了,道:“太傅,不如我們去看看孩子罷。”

齊行雲不知孩子就在花安在的系統之中,還當孩子身在宮外的宅子裏,被下人們照顧著,總覺得下人們很有可能不盡心,會虧待了他和花安在的孩子。

齊行雲心道,如今我與花安在兩情相悅,又共同撫養一個孩子,聽起來是再美好不過了。

花安在點了點頭,他自然同意,等寶寶睡醒了,就可以從系統中帶出來遛彎兒,有太子和自己一起照看寶寶,也能省點心。

用了早膳,兩個人立刻出宮,坐著車輿就往宅院趕去。

馬車轔轔的走著,花安在被晃得暈暈乎乎的,差點便睡著了過去。昨天夜裏花安在和勻兒密謀了設計齊徹的事情,所以半夜沒睡好,這會兒自然會有點困。

齊行雲見他迷迷瞪瞪,就輕輕摟著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也能讓花安在睡得舒服一些個。

花安在閉著眼睛,眼看著已然睡熟,突然馬車便顛簸了一下,然後戛然而止。

不等齊行雲問是怎麽回事,外面已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行雲哥哥,行雲哥哥!是我啊!”

是薛國公主的聲音。

花安在立刻被吵醒了,勉強睜開雙眼,道:“怎麽了?”

齊行雲在花安在背上安撫的拍了兩下,說“不相幹的人。”

薛國公主陷害了齊行雲,但是計劃暴露了,被老皇帝齊疆趕出皇宮去。她本來打算舍棄齊行雲,轉而拉攏涼州王齊徹來報覆齊行雲的,然而齊徹這一面卻也走不通了。

齊徹誤會了薛國公主,哪裏還會和她合作,恨不得將薛國公主千刀萬剮。薛國公主一瞧,沒了法子,只好又墻頭草一樣,折返了回來。

薛國公主心想著,自己好歹和齊行雲是青梅竹馬,有些個交情的,不如找齊行雲道歉,賣賣慘,掉掉眼淚,說不準齊行雲便會心軟了。

所以如今,薛國公主就來了,堵住了齊行雲的馬車,過來哭著求原諒。

薛國公主哽咽著:“行雲哥哥,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但我也是不得已啊,我也是被逼的啊。”

他說著,不顧侍衛們的阻攔,硬是掀開了齊行雲的車簾子。

這一掀開,就見齊行雲懷中抱著一個纖弱的身影,一身紅紗華袍,腰身不盈一握,因著看不到臉,乍一看仿佛什麽傾國傾城的美人。

不過仔細一瞧,那紅紗華袍赫然便是蟒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衣裳,象征著身份和地位,乃是禦賜之物。

齊行雲懷中抱的自然是花安在了,薛國公主沒想到花安在也在這裏,花安在可是害她至此的兇手之一,薛國公主對他是恨得牙根癢癢。

公主斂去恨意,聲音頓了一下,繼續哭著說:“行雲哥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知道的,我不是想要害你,我只是……逼不得已啊。我不想嫁給一個年紀比我爹爹還大的人,我還這般年輕,以後的日子你要我怎麽活啊!”

齊行雲面露不悅,聽了薛國公主的話,只是冷笑一聲,道:“公主怎麽活,孤是管不了的。”

“行雲哥哥!”薛國公主委屈的說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兒上……”

“閉嘴。”

齊行雲惱了,低聲呵斥了一句,什麽青梅竹馬,若是看在這等情分上,薛國公主能下得去手?

齊行雲生怕花安在誤會了他和薛國公主有私情,當下說道:“孤可不記得什麽青梅竹馬,還請公主謹言慎行。”

花安在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平靜的看了一眼站在馬車跟前的薛國公主,不過都沒有再看第二眼。

齊行雲道:“馮瑾,啟程。”

“是!”馮瑾答應了,然後一揮韁繩。

薛國公主不得已,只能讓開馬車,生怕會被撞到。

馬車重新行駛起來,薛國公主不死心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腳說:“氣死我了。”

侍女小心翼翼的問:“公主,眼下可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薛國公主咬牙說:“上車,給我跟上去!”

薛國公主打算好了,若是齊行雲不原諒她,就一直跟著齊行雲,直到原諒為止。若不然這一趟被趕出齊國,回到了薛國去,父皇能讓她有好日子過?

車輿一直往前走,馮瑾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猶豫,道:“殿下,薛國公主還在跟著。”

齊行雲給氣笑了,道:“好生沒臉沒皮。”

他說著,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花安在,道:“太傅沒有誤會罷。”

“誤會什麽?”花安在仰頭瞧他。

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明顯是齊行雲高一些個,花安在迷茫的看著他。

齊行雲心裏松了口氣,卻又有點小別扭了,說:“剛才薛國公主那番話啊,太傅沒有誤會罷?我雖然在薛國住過一段時間,但是並非真的和她青梅竹馬,就是說過幾句話,也沒太多接觸。”

“哦。”花安在點點頭。

話題戛然而止,聊不下去了,齊行雲揪著花安在的袖子角,道:“太傅不吃醋?”

花安在大度的搖搖頭,叫齊行雲哭笑不得。

齊行雲問:“太傅為何不吃醋?”

正說著,外面馮瑾忽然謹慎的說道:“殿下,後面好像有人跟蹤。”

齊行雲來不及撒嬌,皺眉道:“是何人?”

有人跟蹤他們,武功高強,但路數不明,似乎故意隱藏身份。

馮瑾改變了路線,帶著那些個黑衣人繞了兩圈,不多時將馬車停了下來,略微有些狐疑的說:“殿下,那些黑衣人不見了。”

齊行雲掀開馬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的確沒有再跟蹤的人,而且一直死皮賴臉跟著他們的薛國公主,也被甩掉了。

這本是好事兒,不過馮瑾說道:“殿下,那些個黑衣人有點子奇怪,卑職揣測,又不太像是跟蹤太子殿下與督主大人的。”

花安在聽得迷糊,齊行雲卻恍然大悟,說:“是跟蹤薛國公主的?”

薛國公主一直死皮賴臉追著他們的馬車,當發現有黑衣人暗搓搓的跟著的時候,馮瑾第一時間,自然而然的覺得那些黑衣人是沖著太子或者督主來的。

但眼下,薛國公主的車輿跟丟了,黑衣人也不再出現,明顯黑衣人是跟著薛國公主而去,並非跟著他們。

齊行雲皺眉,薛國公主的安危他是不上心的,但她好歹是薛國使臣,若是在大齊遇刺,甚至死了,那都是關系到邦交的大事。

齊行雲不願意,卻也沒辦法,道:“太傅,我得回去瞧瞧才行。”

花安在點頭,說:“好。”

他們往來路上折返,才走了不遠,就聽到大喊救命的聲音,聲音尖銳刺耳,一聽就是薛國公主在求救。

“救命!來人!”

“有刺客,啊啊啊!”

薛國公主尖叫,她本想要逃跑的,但是腿被扔過來的暗青子刺中,一下子便跌倒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再跑。

花安在和齊行雲趕來的時候,簡直千鈞一發。

【叮——】

【系統提示:武力值生效!】

花安在隨手一擲,嗖的一聲,眼看著黑衣人舉著長劍便要砍下薛國公主的腦袋,長劍卻被狠狠的一彈。

黑衣人悶哼,被迫後退了七八步之遠,薛國公主堪堪撿下了一條命來。

低頭一看,花安在隨手投擲出去的“暗青子”,竟然是一片樹葉。

是了,就連花安在也沒想到,自己這般厲害,當真是落葉飛花皆可傷人,武功深不可測。

“糟糕,撤退!”

黑人一共四個,武功卓絕非常,但是此時絲毫不敢戀戰,一揮手,紛紛撤退,看起來井然有序。

【叮——】

【殿前司,諸班都虞候】

花安在放眼望去,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上出現了系統標簽。

殿前司?

先前造反的朱建舟便是殿前司都點檢,乃是宮中禁衛軍的統領。花安在對殿前司的人並不陌生,老皇帝齊疆對花安在信賴有加,將禁衛軍都交給花安在來掌管。

而這諸班都虞候不如都點檢官位高,但也是老皇帝面前經常能見到的人,是可以混個眼熟的。

花安在聽說了,日前老皇帝齊疆親自指定了一位都虞候,具體叫什麽名字,花安在是記不住的,但那人應是老皇帝極為信任之人。

花安在看著襲擊薛國公主的黑衣刺客,難不成這些刺客,竟是老皇帝齊疆派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18點3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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