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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涼水沐浴(3更) 上了花安在的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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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尋思著, 拉攏齊徹做什麽?齊徹和太子殿下齊行雲不對付,總是想著如何欺負太子,長得也不如太子俊美, 看起來還一肚子壞水兒,這樣的人花安在不喜歡。

算了, 花安在心說這個支線任務還是不做了,反正也就是100點券, 下一次在做旁的任務也就是了。

【叮——】

【系統劇透:此次支線任務後, 有機會在翻卡時間內抽到“春風吹又生卡”1張!】

剛說要放棄任務的花安在,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春風吹又生卡?若是真的能在翻卡時間內抽到這張卡片, 那就不用辛辛苦苦再去攢任務點券, 能省下不少功夫!

花安在心動了。

至於如何拉攏齊徹, 花安在沒什麽想法, 齊徹見到他就跑, 根本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尤其是在上次,花安在與勻兒聯手“戲弄”齊徹之後, 齊徹更是對他們避之不及。

其實花安在有點冤枉,上次真不是戲弄,就是要完成系統的日常任務罷了。

花安在與齊行雲出宮去看寶寶, 直到天色大黑,宮門要關了這才回來。回來之後,齊行雲本來想要邀請花安在一起用晚膳,然後再找機會促進感情。不過花安在似乎是有要事,急急忙忙就走了。

花安在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勻兒見了有些納悶, 道:“花督主怎麽的回來了?晚膳不曾在太子那面用嗎?勻兒去給太傅端些晚膳來。”

“不忙。”花安在對勻兒招了招手, 說:“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勻兒走過來,坐下來,道:“督主大人請問。”

“嗯……”

花安在聲音一聲,問:“若是我想要拉攏涼州王,應當如何做?”

其實系統已然提供給花安在一系列的拉攏計劃,和每次一樣,提供了幾個方案。

辦法1:刷高涼州王齊徹的好感度,好感度需到達100。

方法2:色*誘!

方法3:抓住涼州王的把柄。

花安在一瞧,這三個辦法為什麽看起來都不怎麽靠譜?似乎沒什麽參考價值。

於是苦思冥想之下,花安在還是打算問一問勻兒,畢竟勻兒在涼州王身邊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多少應該是了解齊徹的。

勻兒聽到花安在說這個便笑了,道:“督主大人這話要是讓太子聽去了,太子必然是要吃醋的。”

花安在腦補了一番齊行雲吃醋的模樣,忍不住在想,那一定很可愛啊……

“如何拉攏大王啊……”

勻兒思考著,目光靈動的一晃。

花安在看著勻兒的目光,莫名有些想要打冷戰,道:“你的眼神,好像不對勁兒。”

滿滿都是算計,像是準備捕獵的野獸。

但怎麽看都覺得勻兒更像是弱小可憐無助的獵物,總之極為的不搭調。

說起來勻兒這個怪人,在花安在眼中十足的有性格,讓花安在很多時候想不明白他的行為。當然,其實在旁人眼中,花安在也是很有性格的那一類人,和勻兒倒是極為相似。

花安在覺得,勻兒和齊徹之間,應該恨意多一些才對,但偏偏勻兒自己卻說並不如何討厭齊徹。

花安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分明先前在會盟地的時候,勻兒打算殺了齊徹的,一點子也不手軟的樣兒,這難道不是恨意?

勻兒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當時他就算報了仇,本也不打算再活下去,所以才想要殺了齊徹,引起燕國和齊國之間的戰爭不過是一部分原因,多數原因,還是希望齊徹能陪著他罷了。

勻兒說,他還是挺喜歡齊徹的。至於為何喜歡,花安在便不清楚了。

勻兒思考了一番,幽幽的道:“督主大人您可知道,我當初只身從燕國來到齊國,是如何混入大王身邊的?”

花安在搖了搖頭,勻兒先前不曾說過。

勻兒笑瞇瞇的說道:“只是一些俗套的把戲而已。”

勻兒要到齊徹身邊去做細作,又不能叫齊徹發現,所以這第一次巧遇至關重要,不能叫齊徹生出絲毫的懷疑來。

勻兒故意引了幾個地痞流氓,那些個地痞看見勻兒長相好看又獨身一人,便對他起了歹意,想要擄劫了勻兒去。就是這麽“巧”,動手的時候偏偏叫齊徹給撞見了。

勻兒笑了起來,道:“大王便將我給救了回去,看我可憐兒,就讓我在他身邊服侍他。是不是聽起來……傻乎乎的?”

後來勻兒便在齊徹身邊扮演起了乖順的小白兔,不敢大聲說話,甚至不敢和齊徹對視。齊徹這個人,看起來陰鷙非常,但心地到底還是軟的,便中了勻兒的圈套。

勻兒沒用多長時間,便將齊徹魂兒都給勾走了,齊徹對他很是照顧,時時刻刻將他帶在身邊,很多時候商量一些要事,也會將勻兒帶在身邊,並不避諱。

“所以啊……”勻兒瞇了瞇眼某,道:“大王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想要得到他的青睞,便要百依百順才可。但我想督主大人,是做不到如此的罷。”

花安在點點頭。

“那也無妨。”勻兒道:“比百依百順更快捷的法子,自然是給大王設個坑,請大王親自跳下來。若是大王身在坑中無法逃脫,督主大人想叫大王做什麽不可以呢?這也算是拉攏了罷。”

是了,花安在立刻點點頭,系統是說過的,辦法三便是抓住齊徹的把柄,有了把柄在手,齊徹必然和花安在同在一條船上,想要下賊船,那也是不可以的。

花安在若有所思,至於這陷阱……

……

齊行雲很是頭疼,最近花安在又和勻兒親近的很,不知道有什麽話,好像說不完似的,都把自己給忘到了腦後勺去。

齊行雲早上去找花安在,花安在不在。中午去,花安在還是不在。如今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花安在還是沒有回來。

馮瑾倒是來了,稟報道:“太子殿下,薛國公主那面設宴款待了涼州王。”

“嗯,孤知道了。”齊行雲有點心不在焉,道:“看來這薛國公主學不會老實,還在鬧騰。你去盯著,看看薛國的人到底要幹什麽。”

“是,屬下這就去。”馮瑾說道。

今兒個齊徹收到了薛國的請柬,說是請他去用膳。齊徹自然聽說了薛國公主鬧出的荒唐事情,他是不屑一顧過去的,不想自己也沾上晦氣。

不過很快的,齊徹卻改變了主意,日落左右坐著車輿就來到了驛館赴約。

“公主公主!”芄兒跑過來說:“齊國的大王來了!”

“快快!”薛國公主興奮極了,說道:“快去請大王進來。”

齊徹走了進來,冷著臉色,道:“公主何事?孤不宜久留。”

齊徹大有一種說完了話就走的意思,並不想讓旁人知道,他今兒個來過薛國公主這面。

薛國公主溫聲說道:“大王且慢,請坐下來,慢慢的聽我講來。這可是關系到太子的大事兒啊!大王若是想要鬥倒太子,全在這一念之間了!”

齊徹瞇了瞇眼目,他原本不想來的,但是今兒個卻還是來了。不為別的,薛國公主讓人帶口信,說是發現了齊行雲的一個重大秘密,只要齊徹過去,就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他,如此一來,齊行雲做不了太子,那麽大齊的儲君便是齊徹了。

齊徹最近安分了一些,但他並沒有打消成為儲君的念頭,他不服齊行雲已久,根本不願意退讓。

齊徹這個人,是最為有野心的人。

齊徹勉強坐下來,薛國公主親自給他斟酒,遞過去說:“大王請先潤潤嗓子。”

齊徹接過酒杯,卻根本不喝,只是放在桌上。

薛國公主一瞧,有點子不高興了,道:“大王可是擔憂,我會在酒中加了什麽東西?”

齊徹沒說話,但那眼神的確如此。

薛國公主上次算計了齊行雲,事情敗露,鬧得是滿城風雨,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好名聲可言。

薛國公主很是氣憤,旁邊的芄兒趕忙給公主打眼色,萬不可讓公主惹惱了齊徹,齊徹是她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薛國公主只好賠笑說:“大王當真謹慎呢,不過沒關系。”

她說著將酒杯又拿了回來,然後喝下半杯,將酒杯又放回了桌上,重新倒了半杯酒給齊徹。

“酒我喝了,大王這回可放心了?”薛國公主道:“我是有誠意和大王合作的,大王怎麽能冤枉人呢?”

齊徹低頭去看那杯酒,終於擡手拿起喝了一小口,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麽,快說。”

“自然是關於齊行雲的事情了。”薛國公主直呼了齊太子的名字,而且語氣相當的不恭敬。

齊徹皺了皺眉頭,他與齊行雲雖然不和,但好歹是齊國人,薛國公主的語氣讓他有些不滿。

“這齊行雲根本就不是齊國人!”薛國公主冷笑說道:“他根本不是你們陛下的血脈!怎麽配繼承大齊的江山呢?”

“你說什麽?”齊徹不敢置信,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何證據?”

薛國公主道:“證據就在齊行雲的身上,至於……”

話才說到此處,薛國公主忽然身子晃了晃,差點子便倒在桌上。

“啪嚓——”

薛國公主袖子一擺,將酒壺碰倒,正巧酒水灑出來,便都倒在了對面的齊徹身上。

齊徹頓時臉色鐵青,立刻站起身開,道:“大膽!”

他才說完兩個字,也覺得頭暈目眩,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我,我怎麽頭暈……”薛國公主扶著額角,道:“還……還突然覺得好熱啊。”

齊徹臉色更是烏青一片,他也覺得忽然渾身燥熱不堪,如同薛國公主一般。

“你果然在酒水中動了手腳?!”

齊徹低頭去看那灑掉的酒壺,當真怒不可遏。公主和他都喝了酒水,一轉眼的功夫,便身體燥熱難忍,齊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這薛國公主必然是在酒水中加了助興的烈藥!

“好啊,”齊徹陰森森的說:“你誣陷太子無果,便將主意打到了孤他的頭上?當真是好得很。”

“不,不是這樣的。”薛國公主連連搖頭,說:“這酒怎麽會有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齊徹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生怕留在這裏會真的著了薛國公主的道,立刻推開門大步就走。

薛國公主在後面喊著:“大王我沒有!我是冤枉的!大王您等等啊!”

齊徹忍著燥熱,立刻便回了府邸,氣憤的呵斥這:“來人,給孤準備涼水,孤要沐浴!”

“涼……涼水?”

小廝們都嚇壞了,卻也不敢多問,趕緊依言就去準備,急匆匆一桶桶的涼水都倒進浴桶之中。

齊徹等的有些個不耐煩,呵斥說:“快些,弄好了就都出去。”

“是是!”

小廝們連忙提著空桶又退出去,齊徹聽到關門的聲音,手忙腳亂的解開衣衫,但他此時心中煩亂,衣帶竟是越拽越緊。

就在此時,一雙細白的手從齊徹背後伸了過來,拉住齊徹的衣帶輕輕一拽,衣帶輕而易舉的便開了,紗衫撲簌簌的就落了地。

齊徹立刻回頭,等是大吃一驚,道:“是你?!”

是勻兒。

勻兒竟是在齊徹的屋裏,其實就混在剛才那些提水的小廝當中,不過齊徹沒有註意罷了。

其他小廝盡數退出,勻兒故意慢了一步,然後悄然關上門。

勻兒笑著仰頭去看齊徹,說:“勻兒幫大王沐浴。”

齊徹渾身一震,立刻推開勻兒,道:“你如何在這裏?!”

勻兒不回答,反而又上前來,輕輕的靠在齊徹的懷裏,看起來極為乖順小巧。

齊徹喉結滾動,一時間腦袋發熱,實在是沒能忍住,一把抱住了勻兒,將他摟在懷中,低頭狠狠吻住了勻兒的嘴唇。

沖動讓齊徹的眼神變得更為陰狠,他桎梏著勻兒,似乎想要將勻兒像獵物那般,狠狠的撕碎。

他心中又是占有欲又是憤怒,眼前這人昔日裏明明那般聽話,明明那般乖巧,明明是屬於他的,如今卻完全不一樣了。

齊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想要將勻兒重新變成他的所有物。

勻兒很是配合齊徹的吻,笑嘻嘻的勾住了齊徹的脖子。

一整桶冰冷的水已然沒了用處,被遺忘在腦後,齊徹抱起勻兒便進了內室,將人放在榻上。

……

天色陰沈,齊行雲還未晨起,就聽到“咚咚咚”的聲音,極為響亮。

齊行雲頭疼,門外之人絕不是馮瑾,馮瑾不敢如此放肆的敲門。

果然,就聽花安在的聲音平板板的道:“太子?太子你醒了嗎?快起來罷。”

齊行雲更頭疼了,花安在平日不是習慣懶睡的嗎?現在天還沒亮起來。

花安在風風火火的來了,帶著急匆匆穿好衣衫的齊行雲立刻出宮,快馬加鞭的趕到了一處府邸。

齊行雲擡頭一瞧,道:“太傅帶孤來皇叔的府邸做什麽?”

這不正是涼州王齊徹的府邸嗎?因著時辰實在是太早,連小廝都還在休息,門口顯得冷冷清清。

花安在擡手一指,說:“我們進去。”

而且還是翻墻進去。

花安在帶著齊行雲翻墻而入,徑直就來到了主院,齊徹住的房間門口。

齊行雲不及多問,花安在已經上前敲門。

“吱呀”房門很快打開,來開門的不是齊徹,而是勻兒。

齊行雲皺了皺眉頭,就見勻兒稍微有些個衣冠不整,衣衫穿的倒是挺整齊,只是長發披肩還未有整理,頸側有幾個明顯的吻痕,讓人想要忽略都不可。

“太子請進,督主請進。”勻兒笑瞇瞇的說。

花安在推著齊行雲進了屋內,一路往內室而去,首先看到的是滿地淩亂的衣衫,不用猜都能知道,昨夜此處必然是旖旎一片。

齊行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稍微咳嗽了一聲。

花安在倒是淡然,道:“看來大王還沒醒。”

是了,齊徹這個主人家還沒醒,正兀自睡著,躺在床榻之上。

齊行雲只是多看了一眼,當下大吃一驚。齊徹躺在自己屋裏的榻上,並未有什麽不妥當,但是齊徹不是正常躺著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蓋著被子未著寸縷,看上去狼狽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花安在:玩的開心▼_▼

勻兒:玩的開心^_^

齊行雲:???

齊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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