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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動了真心?(2更) 齊行雲:莫非只是孤一頭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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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身邊沒有一個燕國人, 就他一人,這麽看來就更像是個陷阱。但是齊行雲沈不住氣了,當下轉動輪椅, 朝著花安在快速走了過去。

“太子!”

馮瑾有些個緊張,立刻帶人護衛在齊行雲的身邊。

“花安在!”

齊行雲焦急的叫了花安在一聲, 花安在轉頭去看,與齊行雲四目一對。

花安在是個面癱臉, 高興的時候也笑不出來, 但是他此時眼中有光, 對著齊行雲揮了揮手,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齊行雲卻高興不起來, 忐忑的沖了過來, 一把握住花安在的手, 說:“你怎麽樣?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一個比較覆雜的故事, 花安在想了想, 道:“說來話長,太子不妨先將裏面的人帶走。”

燕國人的士兵只是被勻兒支走了一會兒, 可能很快就會回來,所以先行帶走燕太子和勻兒,離開這裏才是正經。

齊行雲一頭霧水, 往營帳內一看,登時更是一頭霧水。

燕太子還昏迷著,而勻兒和齊徹被綁著,營帳內再無其他人,完全不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行雲也不廢話, 當下命人將燕太子、勻兒和齊徹都帶走, 一行人快速回了齊國的營地。

花安在本想先回去換一身衣裳的, 但是齊行雲不讓他走,將他直接帶回了自己的營帳,似乎一刻不看到花安在,他都會心慌失措。

花安在低頭看了看自己,道:“不如,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裳。”

花安在知道,太子殿下雖然沒有潔癖,但他是個愛幹凈之人,自己這般邋裏邋遢的,太子會看的不舒服。

“不必回去。”齊行雲攔住他,道:“我已讓人去燒熱水,一會兒就在我這裏沐浴更衣。”

“這樣啊……”

花安在只好坐下來,齊行雲便轉著輪椅走過來,先是擡起花安在的左胳膊,又是擡起花安在的右胳膊,然後轉到他身後去看看。

花安在奇怪,道:“太子?”

齊行雲將花安在前前後後都檢查了一邊,發現花安在沒受傷,這才松了口氣,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安在將事情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給齊行雲講了一遍,越是說,齊行雲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叮——】

【齊行雲心情指數:5】

【齊行雲心情指數:4】

【齊行雲心情指數:1】

花安在聽到系統提示,低頭一看,好家夥,太子殿下果然生氣了,心情一跌再跌,瞬間就只剩下1個點。

按理來說,齊行雲的心情與寶寶系統有著密不可分的幹系,若是齊行雲心情一直很低,寶寶就會收到印象。

但是……

【寶寶健康指數:10】

【寶寶心情指數:10】

花安在打開寶寶系統看了一眼,寶寶的健康和心情指數果然還是滿的,並未出現突發狀況。

花安在心道,好在提前做了準備。

他原本很是猶豫,這個任務要怎麽做下去,自己離開那麽久,齊行雲不高興了怎麽辦?就在花安在苦惱的時候,系統又跳出了推銷小廣告,給花安在介紹了一款新產品。

——保胎丸!

系統商城可兌換保胎丸,200點任務點券,價格昂貴的很,但是能保證使用之後,胎兒在10日之內不受任何惡劣影響,健健康康的成長。

花安在任務點券不多,還沒湊夠1600點換購春風吹又生卡,但是想想這保胎丸還是必要的,幹脆一咬牙就買了,給齊行雲用上。

如今保胎丸生效,齊行雲雖然不怎麽高興,但是寶寶還是沒問題的。

寶寶的確沒問題,但花安在看到齊行雲黑著臉,心底裏忽然有些個心虛。

齊行雲聽了事情的全過程,差點便被花安在給氣死,口氣陰森森的道:“為何不提前告知我?”

這般危險的計劃,花安在竟是不提前告訴自己,齊行雲越想越是生氣。

花安在真誠的說:“告訴你,你肯定不同意。”

齊行雲語塞,是了,齊行雲哪裏能同意,怎麽想都太危險了。對付燕國人,難道不能用其他的辦法?非要用這麽一個辦法嗎?實在是胡鬧。

花安在也覺得稍微有些不保險,但他好歹有系統傍身,所以覺得可以一試。況且時間不等人,若是任務失敗,燕國和齊國真的打起來,最後就是齊行雲葬身沙場的結局。

花安在不想讓齊行雲死。

“我錯了。”

花安在不見一點猶豫,忽然就開口道歉。

齊行雲本還一肚子的火氣,但是聽到這三個字,頓時無處發作,到嘴的話登時哽住了,只能用眼睛瞪著花安在。

齊行雲沈默了半晌,幹脆說:“熱水也快來了,太傅先沐浴更衣,孤出去走走。”

熱水果然很快就來了,齊行雲將自己的營帳留給花安在,然後便自行離開了。

花安在看著齊行雲離開的背影,木著臉嘆了口氣,看來太子殿下的心情還是很差,還在生氣。

齊國與燕國的會盟已然不用再談下去了,燕國太子成了他們的人質,齊行雲會帶著燕太子回到都城去,然後稟明老皇帝齊疆,再和燕國人進一步的交涉。

除了燕太子之外,一同被帶回來的自然還有勻兒了。

齊行雲提起勻兒來,臉色變得甚是陰鷙。

他出了營帳,在外面散了一會兒,便往關押勻兒的營帳去了。

士兵們見到是太子來了,立刻打起營帳簾子,請太子進去。

勻兒身上戴著鐐銬,就坐在營帳的榻上,聽到有人進來,卻也不擡頭。

齊行雲走進來,便冷笑了一聲,說:“燕國派來的細作,怎麽的還給他如此好的待遇?”

“這……”

士兵在旁邊有些猶豫,道:“啟稟太子殿下,是……是花督主吩咐的。”

齊行雲一聽,僅剩下的1點心情也見底兒了,事到如今花安在竟然還對勻兒這般好?

勻兒終於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齊行雲,語氣很是悠閑的說:“太子殿下若是看我不順眼,殺了便是了。”

“你以為孤不敢?”齊行雲道。

他剛說完了,便有人給他拆臺。但聽有腳步聲而來,然後營帳簾子被打開,是花安在走了進來。

花安在匆匆沐浴更衣,想著出來尋齊行雲的,便找著齊行雲找到了勻兒這裏。

花安在走進來,道:“請太子殿下不要殺他。”

齊行雲一聽,見底兒的心情都快變成負數了,說:“太傅要留她?”

花安在點頭,道:“請太子留他一命。”

齊行雲被氣笑了,說:“留他何用?讓他繼續算計我們?”

雖說勻兒的身世的確很是可憐,但齊行雲這個人並非柔軟心腸,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勻兒是個危險的人,若是留他性命,怕是以後還會有意外發生。

花安在道:“只是想讓勻兒知道,這個世上,好人還是會有好報的。”

勻兒笑了,說:“督主誤會了,我並非什麽好人。”

花安在淡淡的道:“那就從今兒個起做個好人,體驗一下。”

“你?”

勻兒不敢置信的看著花安在,喃喃的說道:“你為何不讓我死?無法覆仇,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花安在道:“那要你活著,才知道還有什麽意思,不是嗎?”

勻兒莫名雙肩一抖,有些說不下去了。

齊行雲聽著花安在和勻兒的你一言我一語,旁人簡直根本插不上話去,尤其是他,整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這可把齊行雲又給氣死了,心道好啊,花安在說了這般多,就是不想讓勻兒死,難不成是因為勻兒長得好看?花安在不落忍了!

齊行雲越想越氣,幹脆一揮袖子,冷聲道:“孤說了怕是也不管用,那就隨便督主高興罷。”

說罷了又走了。

花安在一瞧,自己本是想要來讓齊行雲開心的,沒想到太子好像更生氣了。

花安在顧不得和勻兒再說話了,急急忙忙又去追齊行雲。

齊行雲才走出來,就聽到花安在在叫自己,但是齊行雲氣勁兒大,不願意停下來等著。

花安在跑過去,攔住了齊行雲,二話不說,又來一句:“我錯了。”

“你……”

齊行雲沒好氣兒的瞪了一眼花安在,道:“督主為何道歉?督主哪裏錯了?”

這……

花安在一猶豫,齊行雲便冷笑一聲,道:“看來督主只是敷衍孤罷了。”

太子殿下生氣,從會盟地返回的路上,齊行雲都在生氣,每天睜開眼睛都特別的氣。

花安在心道,雖然有保胎丸生效,可太子殿下每天這麽生氣,也不是事兒,寶寶還沒事,說不定會把他自己的身體給氣壞。

齊行雲氣了三天,路上也不和花安在同乘,宮人每天來傳話十八次,說花督主想要見齊行雲,不過齊行雲都不見。

三天過去,其實齊行雲的氣勁兒也小了。他這般生氣,也是因著擔心花安在多一些,想起來便後怕。等齊行雲氣勁兒笑了,便開始吃起醋來。

每日裏齊行雲都止不住琢磨著,花安在是不是對勻兒有所不同,花安在是不是喜歡上勻兒了,花安在是不是膩歪孤了?

這一大清早的,齊行雲剛睡醒,躺在榻上便又思考了起來。想著想著,他才恍然大悟,孤怎麽又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孤不過是和花安在互相利用罷了。”齊行雲自言自語,但心中隱隱有種想法,自己這是在自欺欺人。

齊行雲想起花安在被擄走,就會從夢中驚醒,那種擔憂害怕的感覺可不是假的。

齊行雲煩躁的坐起身來,孤莫不是生了大病,對花安在動了真心?

太子從來未有對誰動過真心,這還是頭一遭的體驗。但是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可騙不了人,十有八*九真的……

齊行雲想到此處,莫名又開始生氣了,孤怎麽能喜歡上花安在呢?孤喜歡上花安在,那可就不得了了。花安在分明不把孤當一回事,只是孤一頭熱而已。

“是了……”齊行雲黑著臉道:“我看花安在對勻兒,比對孤好多了。”

他已然聽說了,回去路上這幾天,花安在已然讓人將勻兒給放出來了,而且還讓勻兒和他同乘!兩個人成天坐在一輛馬車裏,也不知道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太子殿下,您可醒了。”

營帳外面有侍衛的傳報聲音,說:“花督主想要見您。”

齊行雲聽到花安在來了,心口跳了一下,但是矜持著沒開口,心想著孤還在生氣。

侍衛沒有聽到太子的回話,以為太子還沒有醒來,也不敢太大聲稟報。

隨即齊行雲便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帳外說:“督主,太子怕是還沒醒,不如督主先去用早膳罷。”

這聲音又溫柔又嬌滴滴的,何其耳熟,不正是勻兒的聲音嗎!

齊行雲一聽,肺差點給氣炸了,花安在還真的時時刻刻都帶著勻兒?

關於勻兒,花安在並非什麽鐵石心腸,是同情勻兒遭遇的。況且勻兒對他並無惡意,一直沒有傷害他,反而幫他擋掉了好色的燕太子,所以花安在覺得,他並不討厭勻兒。

勻兒說到底是可憐人,若不是勻兒,花安在也無法抓住燕太子,所以準備放勻兒一馬,讓他好歹可以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只是勻兒的身份有些個覆雜,他的的確確是燕國的七皇子,乃是燕國貴族,若是讓旁人知道了,怕是麻煩不小。

尤其勻兒的身份並非什麽秘密,涼州王齊徹便知道。

不過花安在也不覺得這是什麽難辦的事情,因著涼州王齊徹可是勻兒日前的“主子”,勻兒一直在給齊徹辦事兒。若是齊徹將勻兒的身份抖出去,那也會牽連到他。但凡老皇帝齊疆聽說齊徹與燕國人皇子勾結,必然會大發雷霆,對齊徹不再信任。

所以齊徹是不會犯傻,主動抖出勻兒身份的,只能吃個啞巴虧,絕口不提。

這些天花安在每日都來找齊行雲,但是齊行雲不見他,花安在稍微有點失落和無聊。

這一大早上也是,花安在沒辦法,失落的帶著勻兒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正巧看到了涼州王齊徹。

齊徹已然早起,正準備著啟程的事情。他剛走出營帳,便也看到了花安在和勻兒。

齊徹與勻兒四目一對,當下臉上又是陰鷙又是尷尬,立刻瞥開了目光。

勻兒倒是笑瞇瞇的對齊徹點了點頭。

齊徹氣勁兒也大,不愧是齊行雲的叔叔,臉色黑的夠嗆。原本齊徹覺得,勻兒這樣的人,沒能覆仇肯定痛不欲生,說不定便會自我了結了,也就不會成為齊徹的人生汙點,但是不然……

勻兒竟然好端端的,還跟在了花安在的身邊,也不知花安在到底和勻兒說了什麽。

花安在沒見到齊行雲,心情有些個微妙,這會兒反而看到了齊行雲的叔叔齊徹,那心情就更微妙了。

花安在一臉面癱,心中尋思著,齊徹雖然長得也不差,但他總是看太子不順眼,百般找太子的不痛快,那就很讓人不爽了。

於是花安在帶著勻兒,就主動的走到了齊徹跟前,道:“涼州王。”

齊徹本來想要避開他們的,但是花安在都過來了,他也不好當做沒瞧見,硬著頭皮道:“原是花督主,有何事情嗎?”

花安在木著臉道:“並無要緊事。只是這幾日趕路匆忙,也不知涼州王可適應,我看大王身邊缺人伺候,需不需要我叫勻兒去搭把手?”

齊徹一聽,他可是個聰明人,花安在能安得什麽好心,分明就是來寒磣自己的!

如今齊徹最不想見的便是勻兒,見了勻兒就仿佛老鼠見了貓,每次都立刻調頭就走。

勻兒在旁邊了然的笑笑,看來涼州王成了花督主的“撒氣桶”。

齊徹臉色變了好幾變,說了一句“不用”,然後氣哼哼便走了。

很快的,隊伍又要啟程,花安在看到正要被攙扶著上馬車的太子齊行雲。

花安在立刻走了過去,想要和齊行雲同乘,不過齊行雲還是不理他,“嘩啦”一下子就將馬車簾子給放了下來。

花安在有點失落,也不好強求,只好轉身往自己的馬車那面走去。

有風吹過,馬車簾子被微微卷起,齊行雲便看到花安在失落的背影,忽然心中有些個不落忍,思忖著要不要叫住花安在,怎麽說這一次花安在也是立了大功的,不如……

正想到這裏,齊行雲便和花安在身邊的勻兒對上了目光。

勻兒對齊行雲微微一笑,跟在花安在身邊,似乎在於花安在說什麽。

花安在停住了腳步看著勻兒,勻兒竟然擡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花安在的鬢發,隨即手指下滑,順著花安在的發絲,又去撫摸花安在的臉頰。

齊行雲看的心底裏醋意爆裂,當下顧不得太多,立刻掀起簾子來,朗聲道:“花督主!”

花安在撣了撣自己的頭發,正問勻兒:“還有灰?”

勻兒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整個隊伍都聽到太子殿下的“喊聲”,止不住的都望了過去。

齊行雲瞬間尷尬了,咳嗽一聲鎮定下來,說:“孤是想說……孤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相與太傅商討一下。”

花安在不明前因後果,但聽齊行雲找自己,立刻高興了,完全不用旁人攙扶,直接就上了齊行雲的馬車。

花安在目光灼灼然,註視著齊行雲說:“太子有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

3更在晚上1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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