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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表白【3更】 花安在:他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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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說什麽, 我剛才沒聽清楚。”花安在說。

齊行雲鼻子都要氣歪了,這等酸溜溜的話,他哪裏好意思再說第二遍?

“孤累了, 要回去休息了。”齊行雲道。

他說著轉動輪椅準備離開,花安在追上兩步, 說:“我送你回去。”

齊行雲心裏還酸溜溜的,便道:“不用, 孤自己可以。”

齊行雲堅持要自己回去, 並不需要花安在送他。心裏想著, 上次花安在拒絕了孤,這一次風水輪流轉, 總該輪到孤狠狠的拒絕花安在了罷?

花安在一瞧, 自己也不好強求, 趕忙趁著齊行雲轉過身之際, 將那張才得到沒片刻的痊愈卡, 從系統背包中拿了出來,然後快速貼在齊行雲的後背。

【叮——】

【系統提示:痊愈卡使用無效!】

花安在一瞧, 懵了,為何無效呢?當真奇怪。

他不死心,趕忙又追上兩步, 再一次的將痊愈卡貼在齊行雲後背。

【叮——】

【系統提示:痊愈卡使用無效!】

仍然是無效?

花安在立刻又趕上兩步,簡直亦步亦趨的跟在齊行雲身後,又又又一次將痊愈卡貼在齊行雲背上。

【叮——】

【系統提示:痊愈卡使用無效!】

這一次花安在都不需要去看系統,聽到提示音便猜到了會是怎麽樣一種結果,痊愈卡果然沒起作用。

花安在迷糊了,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難道是系統壞了?

前面齊行雲目不斜視的自己轉動著輪椅往前走, 他雖未有回頭, 但武功高強,自然能聽到花安在一直跟在自己背後的腳步聲。

齊行雲一時心情覆雜起來,這花安在在幹什麽?自己拒絕了他,他便可憐兮兮的追在自己身後?也不言語,反而怪可憐的,鬧的孤好像才是無理取鬧的那一個,反而有些心虛起來。

齊行雲心中折磨,幹脆終於停了下來,嘆息一聲,轉過頭想要叫花安在送自己回去。

但是這一轉頭,齊行雲驚訝的發現,背後的花安在不見了。定眼再一瞧,花安在剛剛還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這會兒卻已經無情無義的轉身離開,背影遠去,都快看不見了!

花安在火急火燎的離開,其實是回去修系統了。

痊愈卡無法使用,花安在覺得恐怕是系統出現了問題,否則為何太子殿下無法使用這張痊愈卡呢?

花安在回了房去,關上門,立刻打開系統開始修理起來。只是修理了半晌,系統重啟後也沒有檢測出毛病來,一切都正常。

花安在無奈之下,重新翻了翻系統提示,就看到“使用無效”下面還有一排小字。

【系統提示:使用對象並無中毒、殘疾、生病等等癥狀,痊愈卡無法使用!】

花安在看的更是納悶了,齊行雲分明雙腿不能行走,這難道不叫做殘疾?

“難道……”

花安在心口一跳,這事情若不是系統出現了問題,那便是齊行雲出現了問題。換句話說,若不是系統壞了,那便是齊行雲雙腿根本毫無病痛。只有這兩個選項,再無其他。

花安在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太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的確都是坐著輪椅的,不曾見到他站起來。但是……

花安在又想到早先自己得到的那張“劇透卡”,在給自己貼了劇透卡後,便開始做春夢,夢中的太子殿下齊行雲的確是雙腿完好的,一點子病痛也無。

這麽一想,花安在不由又想到了之前兩個人被土匪頭子樊老虎追殺的情景。當時花安在體力透支昏厥過去,再醒來便被帶到了破廟,是齊行雲帶他走了那麽遠,將他帶到破廟去的。

現在仔細一想,齊行雲雙腿殘疾,帶著花安在一個累贅,走了那麽遠,還要躲避追殺,的確是有些叫人在意。

花安在若有所思,說:“難道太子的腿……其實是好的,根本沒有殘疾嗎?”

那他為何要假裝殘疾?

花安在一頭霧水,因著齊行雲雙腿殘疾的事情,他原本和太子之位失之交臂,是他的弟弟成為太子的。

後來齊行雲的弟弟突然暴斃,老皇帝齊疆只剩下齊行雲一個兒子,只好聽了花安在的建議,將齊行雲封了太子。

就算是當了太子,因著齊行雲雙腿殘疾,好些個朝臣都對他頗有微詞,覺得齊行雲不配成為大齊的儲君。

在古代對於殘疾是不甚友好的,很多人覺得殘疾是老天爺的懲罰,那必然是做了什麽壞事或者錯事,老天爺才會懲罰於他。

平日裏當著齊行雲的面,倒是很少有人說什麽,但是背地裏,不少人都會對齊行雲的雙腿指指點點。

齊行雲因著雙腿的問題飽受非議,如果他是裝的,那為何要這般做呢?

花安在不理解,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不是齊行雲,所以不理解是理所當然的。齊行雲這般做,必然是有這般做的理由,看來有什麽事情,是比飽受非議更可怕的。

一整天累的夠嗆,花安在在苦思冥想中便沈沈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他難得起得很早,自己穿戴整齊,連早膳也不吃了,直接往太子殿下齊行雲的宮殿而去。

馮瑾看到花安在這般早就來了,有些個吃驚,道:“花督主,太子還未起身,請花督主稍等。”

“沒關系,左右我也無事。”花安在道。

齊行雲已然醒了,聽到外面花安在的聲音也是有些個吃驚的,他整理了一番,打開房門轉著輪椅出來,便看到院子裏不只是花安在一個人,還有金飛渡也在。

金飛渡也是一大早上來尋齊行雲的,正巧和花安在碰上了頭。

昔日裏金飛渡很是不屑花安在,覺得花安在以色侍人,是個十足的大惡人。不過其實金飛渡也不曾見過花安在幾面,以前都沒說過話,多半是以訛傳訛。

如今竇將軍的事情出來,金飛渡驚訝的發現自己冤枉了花安在,心中好是不落忍,今兒個在齊行雲這裏見到花安在,便拉下面子來,主動與花安在打了個招呼。

花安在看到金飛渡,對他點了點頭,目光一轉,道:“太子還未起身,金將軍來早了,不如坐下來喝杯茶?”

馮瑾請花安在稍等,花安在便坐在亭子裏喝茶等著齊行雲,如今看到金飛渡,很是“熱情”的邀請他一起。

聽說金飛渡乃是齊行雲的“發小”,兩個人很早便認識,一直關系不錯。花安在便心裏尋思,那金飛渡指不定便知道一些太子的隱情,可以向他打聽打聽太子的腿疾。

今兒個金飛渡對花安在的態度很好,便坐下來了,簡直有問必答。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花安在便問起了太子殿下的腿,提起這個金飛渡止不住嘆息好幾聲。

金飛渡道:“督主你不知道,太子也是個可憐兒之人。”

金飛渡大大咧咧,說起往事來十足傷感,話匣子打開,不由就說多了。

原本這大齊國的太子並非齊行雲,乃是齊行雲的弟弟,和齊行雲差不多歲數,但是顯然老皇帝齊疆更喜歡小兒子多一些。

不,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齊疆偏心偏的厲害。

齊行雲從小聰明老成,做什麽都一板一眼,而且有理有度,不知道比他弟弟強上多少倍,然而老皇帝齊疆卻看不到齊行雲的好,仍然對小兒子極度偏愛。

齊行雲十三歲便上了戰場,花安在是見過的,齊行雲皮膚白皙,但衣裳下面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那都是戰場上留下來的,幾次九死一生,可謂是戰功赫赫。

而齊疆的小兒子呢,一場戰役也是未有參與過,被老皇帝寶貝著,生怕小兒子去打仗會磕了碰了。齊疆卻從未想過,齊行雲亦是有血有肉,很有可能一去不覆返。

時間一點點過去,老皇帝原本一直沒有冊封太子,但是架不住朝臣們總是上疏,所以老皇帝不得已,也只能準備開始冊封太子的事情。

齊行雲文韜武略無所不精,為人又溫和有禮,朝臣們幾乎全部支持齊行雲成為太子,覺得他是大齊的希望。但老皇帝齊疆不這麽認為,堅持要把太子之位交給小兒子。

朝臣們反對的聲音很大,小兒子也無法服眾,而這對齊行雲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兒。

金飛渡提起這個,又是生氣又是悲傷,道:“後來……後來……”

後來老皇帝齊疆為了不讓齊行雲當這個太子,竟然想出了一個再狠毒也沒有的辦法。邊關告急,老皇帝欽點齊行雲作為先鋒,領兵出征,揚言齊行雲這次若是能大捷便是大功一件,回來便冊封他為太子。

老皇帝並非改變了主意,看到了齊行雲的好。老皇帝分明是,想要送齊行雲去死。

齊行雲作為先鋒,老皇帝僅僅給了他不到一萬士兵,而齊行雲要對抗的卻是敵人的十萬大軍。

齊行雲打開房門,便聽到了金飛渡在講往事。

齊行雲的輪椅停頓了一下,面色很是平靜,但是難得楞了神兒。

後面的故事便是悲壯而慘烈的,齊行雲帶兵離開了大齊的都城,他仿佛知道自己這一去再無回來的可能性,卻不得不離開。

齊行雲知道自己要死,卻無法忍心帶著自己手下那一萬之眾一起赴死,所以半般抵抗,竟是真的迎來了大捷,那是奇跡一般的勝利。

然而回來的齊行雲卻雙腿殘廢,再也站不起來。

齊行雲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只是受了很輕的箭傷,並未傷及根本,更沒有雙腿殘廢,但是齊行雲卻還是假裝留下了病根,開始兢兢業業的扮演著一個瘸子。

若非如此……

怕是父皇還要再一次的送他去死。

齊行雲回來了,但是雙腿殘廢,一個殘廢怎麽能做太子?老皇帝齊疆如願以償了,封了小兒子作為太子,另外將齊行雲送出都城,說是讓齊行雲尋個僻靜之處好生養病。

齊行雲離開都城,本以為這一次是真的再不回來了。但是誰又料到,太子殿下突然暴斃而亡,竟是死了。

這一下子老皇帝的兒子只剩下齊行雲一個,就算老皇帝再不喜歡齊行雲,也是沒有辦法。

加上花安在的勸說,老皇帝終於將齊行雲接了回來,封了他作為太子。

金飛渡講著往事,但更多的秘密,其實連金飛渡也是不知道的。金飛渡只知道,太子去了戰場,九死一生,最後雙腿殘廢,再也不能站起來。

花安在聽得皺了皺眉頭,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感覺隱隱的不舒服。果然誰都有不願意回憶的往事,不只是花安在一個人。

“督主大人。”

他們正說話,有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聲音也怯懦懦的。

花安在回頭去看,說:“何事?”

來人是花安在身邊的小太監勻兒,勻兒向來比較膽小,說話都不敢大聲,總是低著頭。

勻兒說:“是涼州王送來了請柬,想請督主去赴宴。”

“涼州王?”花安在以前沒聽說過。

這涼州王乃是老皇帝齊疆的親弟弟,叫做齊徹,因著封地在外面,所以一般都是不會回到都城來的。不過齊徹每年都要回都城來見一見老皇帝,兩個人關系是不錯的。

齊徹如今才二十來歲,比老皇帝年輕了許多,看著完全不像是兄弟,說是父子也差不多。

涼州王剛剛回到都城,估摸著這一大早才進城門,不過請柬已然發到了花安在跟前,要拉攏花安在的意思是再清楚不過了。

金飛渡一聽齊徹回來了,滿臉都是不屑。

這個齊徹和金飛渡與齊行雲差不多年紀,大家以前也是多有接觸的,齊徹很是會討老皇帝歡心,又仗著是齊行雲的長輩,所以多有看不起齊行雲。

當年太子暴斃,齊徹還有心想要讓老皇帝封他為太子的,不過因著花安在的勸說,老皇帝還是封了齊行雲為太子。

涼州王齊徹似乎也發現了,花安在在老皇帝眼中舉足輕重,以前沒能與花安在拉近關系,實在是失算,這一次回來便急匆匆來討好他。

花安在尋思著,這齊徹似乎與齊行雲不對付,那自己還是不見為好。

花安在淡淡的說:“忙,婉拒。”

勻兒可不敢多說,立刻點點頭,說:“是督主大人。”

勻兒答應了趕忙轉身離開,似乎生怕誤了督主大人的事情。他走的匆忙,一下子被腳下的石頭給絆了,差點子摔倒。

金飛渡一見,動作那叫一個迅捷,一把就摟住了勻兒的腰,將人給接在了懷中。

勻兒驚呼,兩只大眼睛都瞪圓了,趴在金飛渡懷裏,臉上蹭的通紅,都忘了道謝,趕忙推開金飛渡就跑了。

金飛渡看著勻兒的背影,忍不住傻笑了兩聲。

花安在擡頭去看傻笑的金飛渡,心道這金將軍怎麽比我看著還癡漢?一瞧就是看上勻兒了的樣子。

果不其然,金飛渡重新坐下來便有些個扭捏了,猶猶豫豫的說:“督主啊,這勻兒……勻兒是你身邊伺候的人啊。”

花安在點點頭,說:“是。”

“嗨,我這不是……我這不是剛回來,”金飛渡紅著臉說:“身邊缺人,要不你……你能不能把勻兒借給我兩天啊。”

花安在倒是沒拒絕,說:“我倒是可以,你去問問勻兒,他若是同意,我就同意。”

金飛渡一聽,立刻高興的蹦起來了,說:“那我現在就去問問!”

齊行雲在拐角處聽著他們說話,本是有些個失落的,忽然心情又好轉了起來。

不為其他的,齊行雲亦是看出來了,這金飛渡好像挺喜歡勻兒的。若是勻兒以後在金飛渡身邊伺候,那就不會纏著花安在了。

是了,齊行雲瞇了瞇眼目,花安在身邊有個梅書駱已經很是讓人煩心不已。

齊行雲心裏正打著算盤,就見金飛渡這麽快便回來了,去的時候仿佛一只開屏的花孔雀,回來卻仿佛落敗的大公雞。

花安在看的眼皮一跳,問:“怎麽了?”

金飛渡軟趴趴的趴在桌上,含糊的說:“勻兒說……說……”

金飛渡本想去問勻兒,願不願意來伺候自己的。但是腦袋一熱,這話到了嘴邊,忽然就變了,竟是直楞楞的和勻兒表白,說喜歡他。

勻兒給嚇壞了,其實金飛渡也嚇壞了,兩個人都呆若木雞。

勻兒反映了半天,怯生生的搖了搖頭,金飛渡當時心裏就咯噔一聲。

這還不算完,更大的打擊很快入驚雷一樣,直接劈在了金飛渡頭頂。

勻兒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我……我……督主對勻兒有救命之恩,勻兒只想一輩子伏侍在督主身邊,別的什麽也不敢想。”

雖然勻兒沒明說,但就算金飛渡這二楞子也聽出來了,花安在救了勻兒出苦海,所以勻兒喜歡上花安在了!

花安在聽到金飛渡話,淡淡的道:“勻兒說喜歡我?”

“他雖沒明說,但基本就是這個意思!”金飛渡不服氣的說。

花安在聽了,還是一臉面癱,只是“哦”了一聲,沒下文了,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叮——】

【齊行雲心情指數:9】

【齊行雲心情指數:6】

【齊行雲心情指數:5】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想起,花安在低頭一看,好家夥!還未露面的太子殿下忽然心情差到了極點,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心情直線下降,大有跌破零點的趨勢。

……

勻兒拒絕了金飛渡後,急匆匆離開,他還有花安在吩咐的事情去做。

勻兒走在宮中,熟門熟路的,轉了兩個彎兒,前面禁衛少了,宮人也幾乎不見一個,只能看到空曠而滄桑的小樓兀立著。

是戲閣。

他走進戲閣之中,裏面竟是早就有人在等他了。

“大王……”

勻兒連忙跪了下來,本本分分的低著頭。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上09點更新呦!

隔壁新文《黑驢蹄子中古店》《深海食堂》也在更新中,歡迎去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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