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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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吐真言,濃濃的真心話◎

湯泉的煙霧裊裊升起。

隔著裊裊的煙霧,小娘子的皮膚白皙的像是籠著一層霧一般。

所謂冰肌玉骨,不外如是。

更何況小娘子還這樣軟軟地靠在陸時寒懷裏,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不留一絲縫隙,怕是聖人也抵不住這誘惑。

陸時寒的聲音變的有些沙啞:“濃濃,你想要嗎?”

沈扶雪的耳根一紅。

沈扶雪從陸時寒懷裏起來,她的聲音很低,低的幾乎讓人聽不大清楚:“可以的呀。”

陸時寒很驚訝。

這可不是在閨房裏,而是在湯泉內。

若是依著小娘子往常的性子,定是不會同意的,他肯定要親著哄著許久,才能誘的小娘子勉強同意。

可今次,小娘子竟然絲毫猶豫也沒有地就同意了。

陸時寒正狐疑的時候,沈扶雪已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陸時寒的唇。

嬌嬌軟軟的小妻子這般投懷送抱,陸時寒登時便失去了理智。

陸時寒握住沈扶雪的腰肢,把沈扶雪抵到了石壁上,又把沈扶雪的身子略略擡高了些。

沈扶雪閉上了眼睛。

纖長的眼睫仿佛蝶翼一般輕輕扇動。

沈扶雪羞的不敢睜眼睛,只是偶爾有些忍受不住時,才睜開眼睛推推陸時寒。

從始至終,沈扶雪的腦海裏仿佛都是這一片裊裊的水霧。

不知過了多久。

陸時寒抱住了沈扶雪軟綿綿的身子:“濃濃,你是不是有些累了?”

沈扶雪暈暈乎乎的,湯泉裏本就熱,更何況是這樣的情狀。

沈扶雪懵懵地道:“嗯。”

陸時寒起身,把沈扶雪從湯泉裏抱出來。

沈扶雪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動彈,陸時寒便把沈扶雪放到了一旁的小榻上,讓沈扶雪想躺下休息一會兒,等恢覆了些氣力以後,再回內殿也不遲。

榻上鋪著薄薄的毛毯。

沈扶雪嬌艷如花的小臉側躺在小榻上,唇瓣嫣紅,分明未施脂粉,卻像是塗了胭脂一樣。

濕漉漉的墨發也落在了毛毯上,很快便濡濕了毛毯,滴滴點點的痕跡。

陸時寒定定地望著沈扶雪。

從前便知小娘子生的好,可這會兒,他才恍然發現,小娘子生的不只是好,簡直像是勾人魂的狐貍精。

他想把小娘子藏起來,只許他一個人看。

沈扶雪躺在小榻上,連說話都沒什麽力氣。

再加上湯泉又熱,她又在裏面泡了那麽長時間,沈扶雪又累又困,疲乏至極,竟然在小榻上昏睡了過去。

陸時寒失笑。

小娘子實在是太弱了,這樣便受不住了。

陸時寒取過一旁幹凈的薄毯蓋在沈扶雪身上,抱著沈扶雪回了內室。

雖然這會兒已經是暮春了,但陸時寒還是怕沈扶雪著涼,不厭其煩地親自幫沈扶雪絞幹了頭發,又幫沈扶雪換上了幹凈的衣裙。

一整個過程中,沈扶雪都沒有蘇醒過來的痕跡,可見確實是累壞了。

陸時寒又坐了一會兒,見小娘子睡的安穩,才放心去書房處理公務。

沈扶雪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沈扶雪的聲音很低啞:“夫君呢?”

雲枝上前:“太子去前頭書房處理公務了,”雲枝說著頓了頓,“姑娘,太子說讓您醒來後先用晚膳。”

經雲枝這麽一說,沈扶雪才恍然發現她有些餓了。

陸時寒已經用過了,沈扶雪便獨自用了晚膳。

待用過晚膳後,沈扶雪又去了書房。

陸時寒正坐在書案前看折子,忽然聽到了些響動,他擡眼一看,竟是小娘子過來了。

陸時寒放下折子:“濃濃,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讓你休息的嗎?”

陸時寒是深切知道小娘子有多麽弱的,今天胡鬧了好半晌,小娘子怕是會累的不行,所以他才特意吩咐讓雲枝照顧好小娘子,讓小娘子今晚好生留在房裏休息一下。

可小娘子怎麽出來了?

沈扶雪走到書案前,軟軟地鉆到了陸時寒懷裏:“我還好的,夫君。”

其實她是有些累,但她更想和陸時寒黏在一起。

就譬如現在,她就想待在陸時寒懷裏。

陸時寒摟住沈扶雪。

沈扶雪乖乖地靠在陸時寒胸膛前:“夫君,我今晚就在這兒陪著你,好不好?”

陸時寒蹙眉:“濃濃,你怎麽了?”

小娘子平日也粘人,但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沈扶雪動作一滯,她攬著陸時寒的脖頸,聲音裏都帶了哭腔兒:“夫君,我不可以這樣陪著你嗎?”

小娘子的眼睛大大的,盛滿了淚水看著人的時候,簡直讓看的人都跟著心碎。

陸時寒吻了吻沈扶雪的眉心:“當然可以。”

陸時寒這麽說,沈扶雪的眼淚才止住。

陸時寒就這樣一邊抱著沈扶雪,一邊處理著公務。

沈扶雪今天也確實是很累了,她靠在陸時寒懷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娘子睡著的時候極安靜乖巧。

待沈扶雪睡的更熟一些後,陸時寒才抱著沈扶雪回了內殿。

陸時寒把沈扶雪放到榻上,又幫沈扶雪蓋上了被子。

陸時寒眉梢輕皺,眉心處淺淺一道皺痕。

小娘子今天的表現實在反常,陸時寒很確定,小娘子不對勁兒。

可是他今天問小娘子時,小娘子要麽不回答,要麽就是轉移話題。

小娘子性子簡單天真,慣來不會騙人。

可小娘子要是不想說的時候,也會執拗著性子一直不說出來,就和今天一樣。

看來他是從小娘子嘴裏問不出來什麽了,只能從旁人身上入手。

陸時寒起身,問了今天陪在沈扶雪身邊的丫鬟:“今天太子妃都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

幾個丫鬟一一說了出來。

陸時寒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小娘子今兒只去了五福堂,而後便回了清韻館。

對於太後,陸時寒是很了解的,太後很喜歡小娘子,小娘子肯定不是因為太後的原因才會如此。

可那還能是因為什麽呢,明明小娘子今天的行程一切都很正常啊?

雲枝低垂著頭,她隱約知道是為什麽,可是沈扶雪說不讓她說出去,雲枝只好閉上嘴裝作不知道。

畢竟雲枝打小就伺候沈扶雪,對比起陸時寒,她更聽沈扶雪的話。

陸時寒只好讓所有丫鬟都下去。



翌日一早。

沈扶雪醒來的時候陸時寒已經離開了。

雲枝一直在旁邊候著,一看到沈扶雪醒來,就道:“姑娘,太子去早朝了,太子說您醒來後要是覺得累的話,就待在殿裏好好歇息。”

睡了一個好覺,沈扶雪現在倒是不累。

沈扶雪索性起來洗漱、穿衣,她一個人待在屋裏面也怪無聊的,便帶上近日抄寫好的佛經又去了太後那兒。

自打入了東宮以後,沈扶雪就時常去太後的寢宮,就跟一對真正的祖孫似的。

這廂,太後看到了沈扶雪新抄好的佛經,忍不住道:“皇祖母不是說了,不用再總是抄佛經了。”

抄佛經也不是個清省的活計,雖說這是沈扶雪的孝心,但太後還是怕累到沈扶雪。

沈扶雪笑道:“皇祖母說的哪裏的話,孫媳只是閑著的時候抄一抄,也好平心靜氣。”

沈扶雪確實沒撒謊,這也算是她平素的一個喜好。

左右都是抄佛經,不如把這佛經呈給太後,供奉在佛前。

太後把抄好的佛經放到一旁的案幾上,問沈扶雪:“說了這麽些話,口渴了吧?”

沈扶雪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有些。”

太後便吩咐一旁的宮女端上來些汁水。

太後上了年歲,其實不是很喜歡那些清甜的飲水了,反倒更喜歡些清茶。

不過太後知道沈扶雪一貫喜甜,是以沈扶雪每次到來的時候,她都吩咐宮人端上些不同口味的汁水。

很快,宮人就端上了汁水。

沈扶雪抿了一口,嗯,太後宮裏的汁水味道確實不錯,她很喜歡。

不過這些汁水的味道好喝雖好喝,卻沒有她之前來抄佛經的時候喝的汁水好喝,那汁水好似還帶著些淡淡的草藥的味道,喝了以後卻淡淡回甘。

也不知道那汁水是怎麽做出來的,她後來再來太後宮裏,也再沒喝過那樣的味道。

從前沈扶雪對太後畢竟有些恭敬疏離,現在相處的久了,與太後之前的相處自是不同尋常,對於許多話,也敢問出口了。

沈扶雪便道:“皇祖母,孫媳記得之前來抄佛經祈福的時候,喝過一個葡萄味的汁水,那汁水味道好極了,也不知是怎麽做出來的?”

到時候她好讓東宮的廚娘幫她做出來。

太後聞言失笑。

沈扶雪有些驚訝,太後怎麽忽然笑起來了,太後笑什麽呢。

太後原本還以為兩個小年輕成婚了,陸時寒肯定會告訴沈扶雪從前的一切,沒成想看著現在的狀況,她這個好孫兒是沒和人家說。

罷了,左右兩人現在都成婚了,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太後看著懵懵懂懂的沈扶雪,把之前的事都說了出來:“濃濃,那汁水可不是簡單的汁水,那裏面摻了藥草,是給你治病用的。”

那裏面用了不知多少珍奇至極、只有皇宮裏才有的藥材,現在自然不能再做出那等口味的汁水了。

聽完太後的話以後,沈扶雪怔了許久,她懵懵地回了清韻館。

沈扶雪坐在奩臺前。

她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腦海中全是太後方才的那番話。

原來陸時寒從那麽早以前就開始,想法子幫她治病了。

沈扶雪從前腦海中的所有疑點都有了解釋。

當初她病的很重,身子要比現在虛弱多了,時不時地便咳血,還總是胸悶氣短,更是在與陸時寒初相見事便因為閉氣而暈倒。

可是,這一切的病癥,在隨著她回京以後,卻都漸漸減輕了。

當初她沒有多想,現在看來,全是陸時寒在暗中幫她的。

怪不得她在喝了那汁水以後,不再氣短……

怪不得陸時寒那段時間經常給她喝補藥,還遣人每天晚上送到她房間裏。

原來都是因為陸時寒……

沈扶雪忍不住想,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她好像還只和陸時寒見過兩三面而已,甚至連話都沒多說過,陸時寒就這樣幫她……

沈扶雪的心酸澀的難以言說。

原來從那樣久遠的以前,陸時寒就喜歡她了。

沈扶雪擡眼,看著鏡中自己的臉。

她想,她當真是太笨了,對於這樣的陸時寒,竟然還在擔心那個小宮女的話。

她怎麽能不相信陸時寒呢。

她現在就是在杞人憂天。

沈扶雪原本郁郁的心緒頓時便消失了,又變回了從前那個每天都心無掛礙的小娘子。

她想,她應該過好現在的每一天,而不是擔心那些還沒發生的事。

沈扶雪站起身。

這時,雲枝匆匆從外頭進來:“姑娘,太子說他今天會早些回來。”

沈扶雪哪裏知道,陸時寒是想早些回來陪她,才把公事都給推遲了的,她還以為陸時寒今天沒什麽要緊的事呢。

沈扶雪便道:“雲枝,你去讓小廚房好好備一頓膳,”沈扶雪頓了頓,又道:“對了,雲枝,你再去把我釀的櫻桃酒拿來一甕。”

陸時寒為她做了這麽多,她當然想報答陸時寒。

可是仔細想想,她一時竟是沒有什麽好的可以回饋給陸時寒,既如此,那她就陪陸時寒好好用一頓膳好了,再配上她親自釀的櫻桃酒,也算是她的心意。

至於別的,等以後她再一點一滴的慢慢做。

膳食剛剛擺好,陸時寒便回來了。

看著滿滿登登一大桌子的菜,陸時寒微挑了眉梢,小娘子今天怎麽準備的這麽豐盛,尤其還有甕櫻桃酒。

這櫻桃酒還是去歲時沈扶雪親自釀的。

那時候沈扶雪還擔心這甕酒送不出去,沒成想不僅送出去了,她還嫁給了陸時寒。

如今過了將要一年,櫻桃酒越發醇香了。

沈扶雪給陸時寒倒了杯酒:“夫君,你嘗嘗這櫻桃酒的味道是不是更好了?”

陸時寒沒有喝酒,而是捏了捏沈扶雪細白的臉頰。

早上離開時他還擔心小娘子的情緒呢,結果一忽之間,小娘子又眉開眼笑的了。

陸時寒這次難得的沒有摸透小娘子的心意。

陸時寒坐在椅子上,他抿了口酒,然後點了點頭。

還別說,小娘子釀酒的手藝確實不錯,這櫻桃酒擱置了一段時間後,味道更清冽了。

沈扶雪見陸時寒喜歡,道:“夫君,你要是喜歡,今年我給你多釀一些櫻桃酒。”

嗯,也不只是櫻桃酒,她還可以釀些旁的口味的酒。

陸時寒望著沈扶雪。

嗯,看來小娘子心情確實很好,竟然還琢磨著給他釀酒的事,這簡直是昨天的小娘子判若兩人。

陸時寒越發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下一瞬,陸時寒心頭忽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陸時寒道:“濃濃,你也嘗嘗櫻桃酒的味道,如何?”

沈扶雪連忙搖頭:“不行的,夫君,我不會喝酒的。”

她當真不會喝酒,之前就喝過幾杯果酒,那還是在參加暢音園的宴會的時候呢,她就醉的不省人事昏睡過去了,還是姜令儀照顧的她。

陸時寒道:“只是略嘗嘗味道而已,這可是你親自釀的酒,你不想嘗嘗味道嗎?”

陸時寒說著取過筷子,用筷子略沾了沾酒,遞到了沈扶雪唇邊。

小孩子在剛學喝酒時,便是這樣的。

還別說,沈扶雪確實動了心。

再者說,之前她也這樣嘗過酒的味道,只是這樣嘗幾下的話,應當是不會醉的。

想罷,沈扶雪微微往前湊了湊,然後抿了抿筷子上的味道。

嗯,當真挺好喝的,還隱隱帶著些櫻桃的清甜,卻並不過過分,更多的還是酒的清冽之氣。

沈扶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喝。”

說完,沈扶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這算不算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啊,這可是她自己釀的酒。

接下來,陸時寒又時不時地用筷子沾了酒給沈扶雪嘗。

沈扶雪沒抵住誘惑,先前只是想著再嘗一下而已,結果這個再嘗一下的次數有些多了。

沈扶雪實在不擅喝酒,沒多久,就暈暈乎乎地坐在那裏了。

沈扶雪覺得眼前的杯子好像在飄,身子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沈扶雪側過臉:“夫君,我怎麽沒有力氣了呀,我好像有些坐不穩了……”

沈扶雪說著,身子越發綿軟,竟是緩緩地從椅子上滑落下去。

陸時寒眼疾手快地攬住了沈扶雪的腰肢。

他原本以為小娘子沒有醉呢,畢竟小娘子一直安靜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和尋常的時候一般無二。

不過,現在一看小娘子怕是早就醉了,只是小娘子醉酒之後格外安靜而已。

沈扶雪是坐不住了,陸時寒索性把沈扶雪抱到了裏側的床榻上。

沈扶雪乖巧的像是瓷娃娃似的,一直任由陸時寒幫她脫下繡鞋,又把她放到床榻上。

沈扶雪醉酒以後,和尋常時候幾乎沒有差別,她甚至還乖巧地道了聲謝:“謝謝夫君抱我過來。”

醉酒後的人千姿百態,什麽樣兒的都有。

有些人會大吵大鬧,鬧個不停。

而有些人,則會格外安靜乖順,就和沈扶雪一樣。

陸時寒想起了之前沈扶雪也醉酒過一次,不過那次沈扶雪醉的太厲害了,直接昏睡過去了,這次應當是醉的不大厲害,才會如此。

沈扶雪眨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一雙眼水霧蒙蒙的,像是籠著江南四月的煙雨,讓人沈浸其中。

沈扶雪迷糊地道:“奇怪,怎麽有兩個夫君。”

兩個夫君在她眼前都有些重影了。

陸時寒低聲道:“濃濃,你還記得你今年幾歲嗎?”

沈扶雪無奈地眨了眨眼:“夫君,你傻了呀,我今年十六了。”

陸時寒又道:“濃濃,那你還記得你夫君叫什麽嗎?”

沈扶雪有些懵了,夫君不是就在她眼前嗎,怎麽還問她記得他叫什麽名字?

醉酒的沈扶雪實在繞不過這些彎彎繞繞,索性道:“陸時寒呀。”

陸時寒點頭。

嗯,很好,看來小娘子不僅是那種醉酒後乖順的不得了的,還是那種問什麽便答什麽的,毫不設防。

陸時寒哄道:“濃濃,你昨天為什麽不開心?”

昨天為什麽不開心?

沈扶雪雖然已經想開了,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委屈:“我怕我死了以後,夫君會娶別的女子,還和旁人生娃娃。”

沈扶雪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昨天的事都說了出來。

沈扶雪的眼盈滿了眼淚,淚滴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來,眼眶紅紅的,我見猶憐。

沈扶雪的聲音軟糯極了,可憐兮兮的:“夫君,我這樣是不是很壞啊?”

雖然大家都說她迷糊嬌氣,像是個小孩子一樣,但其實她都明白的,她知道世間尋常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身為太子更是如此。

可她還是不願意,她容不下任何一個女人,她想夫君只有她一個。

陸時寒難得地怔松了半晌,他抱住了沈扶雪。

“濃濃,你一點兒也不壞。”嘉(麗)

陸時寒很心疼,他不知道小娘子竟然在憂慮著這樣的事。

說到底,都是他的錯,他身為小娘子的丈夫,卻沒有給小娘子足夠的安全感,讓小娘子憂慮至此。

半晌,陸時寒才松開沈扶雪,雖然知道沈扶雪清醒後很大概率不會記得這些,但他還是鄭重地道:“濃濃,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

不管旁人再好,也與他無幹。

就算日後他當了皇帝,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為了小娘子才尋回身份的。

陸時寒擡手抹去沈扶雪眼角的淚滴:“濃濃,那你今天怎麽又開心了?”

醉酒的沈扶雪知無不言,“因為我才從皇祖母那兒得知,原來夫君從那麽久以前就喜歡我了,所以,我當然相信夫君呀,也不會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沈扶雪把在太後那兒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陸時寒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有這個關竅在,小娘子才會想通。

不過不管為什麽,小娘子能這樣毫無緣由地相信他,他都很開心。

他與小娘子之間,從來都不是外人可以分隔的。

陸時寒沒忍住吻了吻沈扶雪的唇瓣,要不是因為他故意哄著小娘子喝了酒,哄的小娘子說了心裏話,他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小娘子有過這樣一番糾結的心事。

小娘子實在是太招人疼了。

沈扶雪本就醉了,這會兒又說了這麽些話,便有些受不住了。

沈扶雪暈暈乎乎地道:“夫君,你可以幫我脫一下衣服嗎,我有些熱。”

方才還沒這麽明顯,這會兒沈扶雪覺得她好熱,身上也出了好些汗。

陸時寒也註意到了,小娘子細白的臉頰變的紅撲撲的。

陸時寒道:“好。”

陸時寒動作輕柔地扶著沈扶雪坐起來,又把沈扶雪放到床柱前,讓沈扶雪倚著床柱。

他則是幫沈扶雪脫下外裳。

脫下外裳後,陸時寒才發現小娘子身上確實是出了一層薄汗,怪不得小娘子張羅著說不舒服。

陸時寒拿過帕子簡略地幫沈扶雪擦了下薄汗。

沈扶雪卻還有些不滿意,她嫣紅的唇瓣微微嘟著:“夫君,我的小衣也汗濕了,你幫我換一下,好不好?”

當然可以。

陸時寒幫沈扶雪脫下鵝黃色的小衣。

鵝黃色的小衣褪下,綿綿新雪落了出來。

小娘子就這樣乖乖地坐在那兒,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陸時寒沒忍住,輕握了下小娘子。

嗯,又長胖了些,還有些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還未等陸時寒有下一步動作,沈扶雪忽然擡手把陸時寒的手拍了下去。

沈扶雪這會兒醉的愈發厲害了,她也看不大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了。

“你不能摸,只有夫君可以碰,”沈扶雪軟聲道。

小娘子奶兇奶兇的,像是只小奶貓似的。

陸時寒知道,小娘子這是醉的糊塗了,連他也認不出來了。

陸時寒道:“濃濃,你看看我是誰?”

沈扶雪勉力睜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

眼前人有些重影,她努力辨認,終於認出來了。

原來是夫君啊。

奶兇奶兇的小奶貓頓時收起了爪子,乖得像棉花糖的。

沈扶雪軟綿綿地道:“是夫君。”

沈扶雪迷迷糊糊的,她低頭看了下綿綿新雪,她隱約記得,夫君好像很喜歡的。

是以,沈扶雪往前湊了湊:“夫君,你很喜歡的,對吧,你可以親親呀。”

陸時寒的眸色變暗。

醉酒的小娘子實在是太乖太可愛了,簡直是像是棉花糖一般,乖巧的不可思議。

問什麽答什麽,讓做什麽便做什麽,甚至還格外的主動。

陸時寒的思緒忍不住有些跑偏。

嗯,看來以後可以多嘗試哄小娘子喝些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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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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