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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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住了腰,直接壓在了床上。

徐青臨一怔,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江憑卿壓在了身下,他沒忍住哼了一聲,笑道,“怎麽,又打算跟我玩兒了?”

“不是跟你玩,”江憑卿用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道,“是玩你。”

江憑卿最常說的話。“……”“滾。”“別碰我。”徐青臨,“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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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高點,我進不去。”

江憑卿從身後掐住徐青臨的腰,冷冷地命令道。

徐青臨跪趴在床上,聞言十分聽話的把腰往下壓了壓,把臀部擡高了些。

之前他們一貫說來就來,直奔主題,沒有如今這樣一點兒也不溫情又算的上漫長的前奏。

徐青臨想著自己整個人赤裸著曝光在江憑卿的視野下,怎麽著都覺得有些難為情。

感受到江憑卿的堅挺在他的臀縫間胡亂地往前撞著,徐青臨整個身子更是徹底軟了下來,他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枕頭裏,小聲地委屈著抱怨道,“你不能仗著我聽話就亂來,一點兒也不心疼,會痛的、嘶……”

他在提醒他做好擴張,偏偏江憑卿充耳未聞,在緩緩地擠進去了些後直接整根頂了進去。

沒有擴張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的穴內又幹又澀,江憑卿亦是蹙了蹙眉,隨即摟住疼的整個人都要癱在床上的徐青臨,他傾身覆了上來,寬闊緊實的胸膛貼著徐青臨光滑的脊背,用低沈的聲音在耳畔問道,“這就痛了,以後我還怎麽玩兒?”

像是故意的,他每說一個字就用力地往前撞一下。

徐青臨張嘴死死地咬住了枕頭,完全沒有精力也沒有力氣說出話來,只是從喉嚨裏發出幾聲類似哭咽又像是呻吟的“唔唔”聲。

江憑卿也並不介意他的不回答,只是淺出深入地在他的體內一下又一下快節奏而大幅度地抽插著。

他們的身體像是有種默契,江憑卿總是很很輕易地找準他的敏感點,將所有的疼痛在瞬間轉化為歡愉,他每往上碾過一下,徐青臨就不停地顫抖著。

徐青臨無法忍住,他松開咬住枕頭的嘴巴,微微擡起頭大口地喘息著,呻吟著懇求道,“老、唔啊,老婆,輕、輕點啊……”

江憑卿從未在他的求饒中心軟過,以往不管徐青臨怎麽哭怎麽喊,他只是一言不發,直接把他操到哭都哭不出來,這次卻意味不明地笑了,“你以前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求著讓輕一點兒的麽?”

“沒有、啊!”他慌亂地搖著頭,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招架不住這樣猛烈的快感,委屈地嗚咽出了聲音,“嗚嗚、我以前雖然……但是、是因為沒有遇到你嘛,嗯啊、那我好歹也算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操……嗚嗚輕一點兒……”

“……”

江憑卿的動作稍微緩了一些,但徐青臨還是無法承受他動作到來的要命得酥麻感。

其實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會談及以往,徐青臨之前很少會在意他的感受,也沒有想到要解釋或者告訴他沒遇到他以前到底是怎樣一番生活。

“啊嗯、我以前又不知道會遇到你。”他越說越可憐,求饒的話也說的格外好聽,細細地嗚咽著,“嗚嗚,老婆你好大……老婆輕一點兒、我只愛你、嗯嗚……老婆你活最好了、我只愛你、呃啊!”

結果就是每說完一句話,他都感覺埋在自己身體裏的那玩意兒逐漸漲大了一些,江憑卿不但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反而頂弄的力度愈發狠戾起來。

江憑卿張嘴咬住徐青臨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痕跡,他低低地喘息著,性感的致命,“想早點兒結束就乖乖叫床,別再多說一個字,嗯?”

聞言,徐青臨哭聲都頓了一下,此刻腦子轉不過彎,也就聽話的不得了,說叫就叫,“老婆、唔啊、老婆!!”

然後他就聽到江憑卿輕輕地笑了一聲,於是他連完整的老婆兩個字都喊不出來,只是隨著身體的感觀失控的哭著和叫著。

到最後結束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江憑卿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起身往浴室裏走去。

徐青臨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他臉上是情潮過後所帶來的特有的紅暈,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你以前都會幫我洗澡的。”

江憑卿站在床沿,眼神冷淡地看著他,這疏離的模樣和剛剛在床上完全判若兩人。

徐青臨一只手抓住他,一只手臂已經張開,大概是被狠狠蹂躪過,那癟嘴撒嬌的模樣可憐極了,“老婆,抱。”

江憑卿唇邊彎了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彎腰抱起床上的人就往浴室裏走去。

要老婆抱著洗澡的結果就是,最後被人壓在浴缸裏,不顧他的掙紮,再次把人從外到內又折騰了一遍。

徐青臨無法反抗,只啞著嗓子道,“你以前給我洗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喜歡你,我樂意。”他在他的身體裏進出著,淡淡道,“我現在不樂意了,自然就不能白洗,討點兒利息不過分,嗯?”

怎麽不過分!!

可這話在江憑卿的動作下,徐青臨完全沒有說出口的機會,只能哼哼唧唧地求他慢點兒。

這利息收了,最後回床上也是江憑卿抱上去的。

但他把放到床上,就繞到了另外一邊躺下,離的他遠遠的,燈也隨之熄滅,室內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徐青臨猶豫了一會兒,大著膽子往他的身側挪了又挪,還沒有碰到,就已經聽到江憑卿冷冷地開口,“不想睡地上就離我遠點兒。”

徐青臨頓時停下了靠近的舉動。

睡地上的話不就離他越來越遠了嗎?

離遠點兒。

離遠點兒。

離遠點兒。

剛剛操他的時候怎麽不說離遠點兒,搞得好像是他要欺負他似的,明明被操哭的那個人是他好嗎?

怎麽做完就翻臉,太讓人難受了。

徐青臨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今天也想抱老婆。

他這一躺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身體很累,偏偏腦袋卻清醒異常,沒有絲毫的睡意。

身旁的江憑卿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熟睡。

徐青臨不敢再試圖靠近,便只是小心翼翼地伸手,直到摸到江憑卿的手,然後輕輕地握住。

可是越握,他就越是忍不住悄悄地用力。

他找到他了,他也沒有如以往那樣抗拒他,甚至於還允許他暫時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在這漆黑一片的夜裏,徐青臨逐漸冷靜過後竟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切。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他明天醒來時會不會又是一個人,與他的親近糾纏只是一個夢。

徐青臨忽然收緊了力度,死死地抓住江憑卿的手,卻又在某一個刻忽然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收回了手。

不行的,在這樣下去會吵醒他的。

徐青臨告訴自己要冷靜,偏偏又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最終,他忍著身上的酸疼感,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盡可能地放輕了動作,在一旁的床頭櫃的抽屜裏小心地摸索著。

他讓管家把藥帶過來之後,換到了維生素的瓶子裏,就放在這裏。

終於,他摸到瓶子,慢慢地擰開,輕輕地倒了兩粒在手心。

還沒有把藥放進嘴裏,剛剛把瓶蓋擰緊,把裝著安眠藥卻是維生素包裝的瓶子放到原處,就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在幹什麽?”

徐青臨下意識地覺得心虛,加上又被嚇到的緣故,手一抖,藥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牽強地笑著問道,“我吵醒了你嗎?”

江憑卿的語氣更加冷沈了幾分,“我問你,你在幹什麽?”

徐青臨趕緊回到了床上,他乖巧地躺平,急忙道,“我渴了,剛剛在喝水。”

“……”

室內又陷入詭異的安靜裏。

徐青臨睡不著,他知道不可能被江憑卿發現,但還是覺得後怕,心裏是莫名的無助和悲傷感。

半晌,他試探著問道,“老婆,我能不能抱著你睡……”

他話音剛落,忽然被圈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徐青臨一怔,反應過來之後是無法抑制地覺得心間一酸,“老婆……”

“閉嘴。”江憑卿的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所有的話,冷冷地道,“睡覺。”

徐青臨咬了咬唇不再說話,又沒忍住微微笑了笑,然後用腦袋在江憑卿的懷裏蹭了蹭,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今晚一定會睡的很好。

他在心間無聲地道: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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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一晚上沒睡等著江憑卿回來,接著又劇烈運動了一番,第二天應該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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