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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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地跳了下去。

來參加生日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所以格外註重安全,保鏢的巡視監察加上游輪本身的落水感應系統,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

夜裏海水的溫度低的嚇人,江憑卿抱住不斷地往下沈的徐青臨的時候,他還在他的懷裏顫抖著。

江憑卿先讓救援的人員把徐青臨拉了上去,等到他再上去的時候,徐青臨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濕透了,渾身都滴著水,狼狽的不像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他仍舊是在輕微地顫抖著。

江憑卿內心是無法扼制的怒火,冷靜在頃刻間瓦解,整個人都裹著層戾氣,他一把揪住徐青臨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低聲吼道,“誰讓你跳的,你想死嗎?”

徐青臨仿佛這才回過神來,他也不顧江憑卿駭人的臉色,還沖著他笑了笑,卻比哭還要難看,“你是認真的,你真的不要我了。”

為剛剛他找死的行為,江憑卿此刻只恨不得活活打死他,只是見他這個模樣最終沒下的去手。

江憑卿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話,徐青臨卻已經緊緊地抱住了他,在他的懷裏無助又崩潰哭著問道,“你又要說讓我滾了是不是?我沒有找到,我沒有找回來,我找不回來了,怎麽辦啊……我怎麽辦啊……”

飯飯3129/608/10

徐青臨在他的懷裏哭的傷心,江憑卿由著他哭完,在他絕望的哭聲裏所有的怒火都消失殆盡,最後只讓幾個保鏢把他送回了房間。

他似乎已經有些腦子不清醒的跡象了,不停地掙紮著要沖著他跑過來,被人拽住往房間裏拖之後,便伸出了手一個勁兒的作勢要拉住他,喊的叫一個淒慘,“老婆?老婆!!”

好像是要生離死別一般。

江憑卿冷漠地看著他被人帶出自己的視野,站在夾板上吹了好一會兒的風,這才回到房間。

洗完澡之後,送徐青臨回房間的保鏢告訴他,徐青臨發燒了,不願意洗澡也不願意換衣服,整個人還濕著在房間裏哭著要找老婆。

江憑卿光聽著就覺得頭疼。

不過也無外乎他會發燒,昨晚他沒有要留情的意思,不用想也知道他多少受了傷,然後到了晚上又為了一張照片跳了海。

江憑卿到他房間的時候,徐青臨正坐在地上拿著手機給誰打電話,然後過了幾秒,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揮揮手讓兩個保鏢退下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直接掛斷了。

徐青臨難過至極地看著遲遲無法接通的手機屏幕,一擡頭看到已經走到面前的江憑卿的時候,他楞了一下,隨即委屈巴巴地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江憑卿被他撲的一個踉蹌,為了穩住身子不至於摔倒在地上,下意識地就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徐青臨呆呆地從他的懷裏擡頭,一副要喜極而泣的模樣,“你抱我?”

江憑卿:“手誤。”

他說著就要把他從懷裏拉出來,徐青臨卻再次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裏,突然就又哭了,他自責地抽噎著,“我不是要故意找不到的,我不是故意要弄丟的,老婆,對不起……”

以前也沒有發現他這麽愛哭。

江憑卿推他的動作一頓,由著他把邊哭著邊把眼淚擦在了他剛剛洗完澡換上的幹凈衣服上。

笨蛋。

明明弄丟照片的是他啊。

只是兩具身體這樣靜距離的接觸,縱然徐青臨全身還濕著,江憑卿仍舊能感受到他滾燙的熱度。

直到他給他洗澡,他這才安靜了下來,就坐在浴缸裏直直地盯著他看。

他輕聲喊道,“老婆?”

江憑卿只當沒有註意到他的目光,專心地給他擦拭著身體,直到他忽然朝著他靠近把臉湊了過來。

江憑卿十分敏捷地側過了頭,避開了他的吻。

徐青臨黯然神傷,“老婆,你不理我就算了,為什麽還不給我親?”

江憑卿擡眸,淡淡地暼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

誰知聞言他忽然鬧起了脾氣,一把甩開了他放在他身上的手,然後雙手交叉護在自己的胸前,戒備地看著他,他鄭重其事地道,“我只給我老婆碰,你誰啊你?”

江憑卿,“……”

徐青臨見他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的跡象,在他起身預備離開的時候,他又主動一把抓住了江憑卿的手放在了他的胸上,示弱道,“好嘛好嘛,老婆,我給你摸。”

他不像他全年都註重於訓練,徐青臨雖算的上結實,但胸部的手感卻算的上是軟的。

江憑卿眨了眨眼睛,動作有些慌亂地抽回了他摁在他胸上的手。

徐青臨發現了他已經有些許紅暈爬上來的臉,十分好笑地看著他,“不就是摸了一下,昨晚我哪裏沒被你摸光?那個時候怎麽不見你害羞?”

江憑卿避開了他的目光,冷冷道,“閉嘴。”

徐青臨哪裏會聽話,他認真地跟他打著商量,“那我給你摸,給你操,你以後不可以親別人,也不許和別人……”

徐青臨想到之前看到的陳聽妄脖子上的吻痕,心裏有酸又澀,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江憑卿見他這煞有其事的模樣,不由地皺了眉,“我親誰了?”

徐青臨低頭,悶悶不樂道,“你知道的。”

他什麽都不知道。

只是,“我只親過你”,這話讓他怎麽說出口?

江憑卿道,“站起來。”

徐青臨就乖乖地從浴缸裏站了起來,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江憑卿的面前,這樣一來江憑卿清楚又直觀地看到了自己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種痕跡。

徐青臨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不免覺得憤然,“你別給我裝傻,你親陳聽妄了!你以後都不準親他,也不許碰他!”

江憑卿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在這個時候對於他極具占有欲的話語,倒是並沒有什麽不悅,他沒有理會他,只是拿過一旁的浴袍把他整個人裹住,直接往床上抱去。

見他不語,徐青臨又喜笑顏開了起來,“你不說我就當你同意了。”

江憑卿把他放到床上,然後用手背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體溫,很燙。

能說出那樣一番話,離燒成智障估計也不遠了。

他轉身,才剛剛走開一步就被徐青臨緊緊地抓住了手腕,他緊張兮兮地問道,“你去哪裏?”

江憑卿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實在是無法如今這個好似一步都離不開的他和以前那個他重疊在一起。

半晌,他道,“給你拿藥。”

徐青臨這才松了手,但仍舊是眼也不不眨地盯著他,好像是只要他稍有松懈,他就會頃刻間在他的眼前消失。

房間裏有備著感冒藥和暈船藥等一系列物品,江憑卿給他兌了杯溫水,然後拿過去遞給他。

徐青臨靠坐在床上,看著躺在他手心裏的藥丸和水杯沒有接,只眼巴巴地望著他嘟囔道,“別人吃藥都會有人哄的。”

江憑卿面容冷漠,“自己吃,或者我給你灌下去?”

徐青臨立馬拿過他手裏的藥,隨手扔到口中,然後拿過他手裏的水杯大口喝了幾口,把藥吞了下去。

他擦了擦唇角的水漬,癟嘴看著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的江憑卿,控訴道,“你脾氣太壞了,就算是在床上都恨不得搞死我,不過我還是會很聽話的,直到你原諒我,跟我回家為止……”

他每說一個字就發現江憑卿的面色更冷一分,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改口道,“啊不……就算你原諒我跟我回家了,我也會很聽話的。”

江憑語氣冷冽,“睡覺。”

徐青臨不但沒睡覺,他還支起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站在床上,自然比江憑卿要高出許多,他輕輕地捧著江憑卿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沖著他笑了笑,“你知道嗎?剛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在想,你長的那麽好看,如果把你弄哭的話,那應該是很刺激的。”

他忽然頓住,笑容收斂下來,神色哀傷又無措,低聲繼續道,“可是後來你真的哭了,我好心疼。我找不到你的那幾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你總是在哭,我好難過,可是我怎麽也哄不好你,怎麽也擦不幹凈你的眼淚……”

他說著捧著他的手還在他的眼睛和臉上輕輕地擦拭著,像是要擦幹那此刻並不存在的淚水。

再提及以往,江憑卿卻並沒有任何的觸動,他後退一步,拂開了他的手,只冷冷地道,“睡覺。”

徐青臨打定了主意要乖一點兒,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惹他生氣,自然不介意他冷漠的態度,便麻利地躺了下來,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卻又在下一秒睜開,看著他期待地問道,“老婆,能一起睡嗎?”

江憑卿坐到床沿,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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