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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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如果以前是知道在他面前他逃不掉,抱著痛苦還不如享受的心理,選擇束手就擒,那麽現在他絕對不願意在他有傷的情況下和他繼續。

徐青臨用近乎是懇求地語氣,“你不在乎你的傷,我在乎。你就聽我這一次,等你好了我們再來好不好?”

“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這就是你的在乎?”江憑卿看著身下的他,冷冷地笑問,“是擔心我的傷,還是在外面玩夠了?”

徐青臨抱住江憑卿的腰,他抱的很緊,試圖以此來阻斷他接下來的舉動,聽到他這麽說自己倒是覺得委屈了,“不是你讓我滾我才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裏的嗎?”

徐青臨覺得江憑卿很不講理,因為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原本就冰冷的面色陰沈的更加厲害了。

徐青臨慫了,“我錯了,呃……”

江憑卿突然擠進了一根手指,徐青臨大腦又一瞬間的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他蠻橫地操了他那麽多次之後,終於知道要做擴張了。

江憑卿冷漠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徐青臨和他做過幾次,但是之前實在是沒有被人操過的經驗,所以此刻光是這根手指,就有強烈的異物感。

他把手探到身下去抓住他的手,語調不自覺地就軟了下來,盡量忽視身體的感受,讓自己看他的眼神顯的真誠些,“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就算是親了一口抱了一下,我喜歡的也是你啊。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亂來,只親你也只抱你,我錯了。”

他說完支起上半身,打算湊過去吻江憑卿,以表自己的心意,誰知道並沒有碰到他的唇,反而是被他掐住下巴。

江憑卿怔怔地看著他,面上的寒意逐漸退散下去,像是有些恍惚一般,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你再說一遍。”

徐青臨繼續認慫,毫不猶豫地就道,“我錯了。”

他搖了搖頭,輕聲道,“說你喜歡我。”

徐青臨這下卻遲疑了,他與他直視,確定看著他漂亮的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他說,“我喜歡你。”

他笑了,唇角微微勾起,笑容在精致的面容上蕩漾開來,好看到讓人覺得炫目。

江憑卿低頭,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語調難掩的愉悅,“既然喜歡我,就更應該給我操對不對?”

徐青臨沒有想到繞來繞去又回到了最開始,心中頓感到郁悶和憤然,不由地就提高了語調,“說來說去,你今天就是想搞我是不是?”

江憑卿簡短又直白地回答,“是。”

徐青臨還真沒有被人逼到這個份上過,他知道不論今天自己答應不答應,不論是強制還是自願,到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可他實在是怕他的傷加重。

權衡利弊之後,他看著他妥協道,“那你讓我來。”

…………

徐青臨壓在江憑卿的身上,雙腿跪在他的身側,他一只手握住江憑卿粗硬的性器,一只手撐在江憑卿精瘦的胸膛上,一點點地坐了下去。

因為已經被擴張過的緣故,進去的並不算困難,軟肉被擠開,然後整根沒入。

江憑卿白皙纖長的手驀地抓住身下的床單,他微微別過臉,把腦袋埋在了枕頭之中,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徐青臨前後扭動著腰,從下而上的姿勢進入的很深,又全部由他來掌控,快感來的兇猛,他刻意加大了聲音呻吟著喊他,“啊唔、小寶貝爽嗎?”

“……”

江憑卿咬了咬唇沒有說話,只是克制地喘息著,脖子和臉都已經通紅,覆雜的美感交織在一起,這模樣純情又性感。

徐青臨覺得好氣又好笑,便掰過了他的臉頰,逼迫他與他對視,“看著我,害羞什麽,不是你要操我的嗎?”

徐青臨坐在他的身上,擡臀再落下,他情欲表現的很是直白。

江憑卿向來不會如他一樣滿嘴的不幹凈,只是低聲喘息著,在徐青臨一聲聲的叫喊中掐住他的腰,死死地往下按,在徐青臨看起來爽的像是呼吸都呼吸不過來時,江憑卿想立刻把他壓在身下。

應該是他摁著,操到他求饒才對。

徐青臨先一步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他捧住他的臉,低頭過來吻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道,“別啊、別動。”

江憑卿還就真沒動,只是扣住他的後腦勺,與他的舌頭攪弄在一起,認認真真地與他接了個吻。

徐青臨沒這麽伺候過別人,而且全靠他一個人動實在是太累,他自己玩兒了個盡興,爽完後卻發現自己體內的家夥依舊硬的跟個鐵棍似的。

他塌下腰,趴在江憑卿的胸膛上,咬了一口他的硬邦邦的胸肌,大口地喘著氣,“我好累,幫你用手弄出來好不好?”

江憑卿抱住他,撥開他汗濕貼在額前的頭發,這次他十分地善解人意道,“好。”

徐青臨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麽快,立馬就想要起身,讓他從身體裏退出去,誰知道卻被江憑卿扣住了腰。

他接著道,“那這次是你強迫我的,下次你讓我操回來。”

徐青臨擡頭,他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到底是誰強迫誰……嗯……”

江憑卿沒等他把話說完,他小幅度地挺動著腰,緩慢地抽插著,淡淡道,“不同意就繼續。”

靠。

這他媽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徐青臨撲過去咬他,“江憑卿,你他媽就是存心想弄死我。”

然而還是被迫接受了下次讓他操回來。

等真正結束完,徐青臨換了床單又幫江憑卿換了藥,整個人已經是精疲力盡。

“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啊?”徐青臨抱著懷裏的人,他一低頭便對上江憑卿註視著他的溫柔眼眸,一臉得意地笑,“我們才認識兩個多月啊,你該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吧?”

不過就之前他對他動手動腳,而他只讓他滾的冷酷模樣,不得不說,那的確是真能裝。

該不會就等著他送上門給他操吧?

江憑卿的面色漸漸冷淡了下來,“兩個月?”

徐青臨見他如此,想起來之前跟那些小男孩在一起的時候,每隔幾天就是一個紀念日,不由地道,“這你可不能怪我,我之前又不知道要和你在一起,我哪裏能具體記得清楚是多少天。”

江憑卿頓時冷冷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

徐青臨不信他這個說辭,笑瞇瞇地要過去親他,“那你為什麽喜歡我啊?”

江憑卿躲過了他的吻,從他的懷裏往外挪了挪,面無表情道,“你有什麽好值得喜歡的。”

徐青臨只當他是嘴硬,畢竟他一貫動作上強勢,有時候害羞又可愛的很,所以他往外挪,他便伸手再次把他圈入了懷抱裏。

“好好好,不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唄,我喜歡你總行了吧。”徐青臨說著捏住他的臉頰,這次強硬地吻在了他的唇上,吻完還不高興地癟了癟嘴,“幹嘛不讓我親,我以後再也不親別人了,也不讓別人親我了,別生氣了。”

“……”

江憑卿微不可見地笑了笑。

徐青臨大抵是累著了,倒是也沒有接著油嘴滑舌,不一會兒就抱著他睡著了。

窗外有月光灑落進來,江憑卿從他的懷裏擡起頭來,看著徐青臨近在咫尺的臉,眼裏是藏不住的溫柔,細看卻竟是苦澀之意。

認識徐青臨的時候才六歲,父母是警察,兩個人因公殉職。

那時已記事,但因為年紀還小,對於父母的離世其實是沒有太大概念的,只是知道他們永遠的離開,再也無法和他相見。

然後從一個住所換到另一個住所,看著那些因為所謂親情組成的樞紐的那些人互相推脫著,想著如何能在拿到爸媽留下資產的同時又可以甩掉他這個累贅。

然後徐培耀把他接回了家,似乎是因為與他的爸媽是舊識,舍不得見他受苦。

換了個環境,大家都待他很好,除了徐青臨這個例外。

徐青臨當時已經八歲了,撐著胖乎乎的臉蛋看著他,問道,“你好漂亮啊,能親我一下嗎?”

那時的他已經輾轉幾個家庭,戰戰兢兢,封閉自己,與任何人保持距離。

請求拒絕後,後來手段就變得強硬了許多。

想吃飯嗎?不可以,除非親我一口。

要睡覺了嗎?不可以,除非親我一口。

什麽都不可以,除非親一口。

然而親一口之後,他總會把最好吃的蛋糕給他,在別的小朋友指指點點他是個野孩子的時候擋在他的身前。

那是江憑卿直到現在為止,幼時記得得所有記憶,只剩下他給予得美好,其他得惡意早已釋懷與忘記幹凈。

然而好景不長,徐培耀看著自己兒子對他的親昵舉動,覺得不妥,便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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