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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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紅葉臉上的笑容隱下去, 背對著織田作之助，目光說不上多麽友善，“我都忘了, 當初還有一個人一起逃走了。”
“因為畢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底層員工吧。”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沒有絲毫松懈，目光緊盯著尾崎紅葉，只要尾崎紅葉有一絲不對的跡象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就算不能在這裏光明正大地殺死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但是叫尾崎紅葉重傷並不是什麽難事, 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
另一邊, 中島敦爬起身，靠近織田作之助, “織田先生？！鏡花呢？”
“鏡花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織田作之助應道。
中島敦聞言松了一口氣。
這話傳到尾崎紅葉耳中，尾崎紅葉嘆了口氣。
既然鏡花已經被送走，在這裏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更何況對方有三個人，就算她自詡強大, 也不敢說在三個人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尾崎紅葉松開手, 手中的短劍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金色夜叉夾在白鳥夏脖子上的劍也收了回去，虛幻的人影化作金色的光點小時不見。
尾崎紅葉緩緩舉起手, 示意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武器了。
白鳥夏得到自由, 繞過尾崎紅葉來到織田作之助身邊。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到白鳥夏臉上, 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沒受傷吧？”
“沒事，而且你不是知道我的異能的嗎, 受傷了也會很快治好的。”
“那就好。”織田作之助收回抵著尾崎紅葉腦後的槍, 三人向後和尾崎紅葉拉開距離, 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尾崎紅葉轉過身，撿起地下的油紙傘和短劍，將短劍裝回油紙傘的傘柄。
重新撐開傘，尾崎紅葉看向白鳥夏，“你知道如果現在放我走的話，我會把你回來的消息稟告給首領的吧，白鳥。”
“嗯，我知道，但森先生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的。我會親自和森先生解釋的。”
尾崎紅葉直直看向白鳥夏的眼睛，半晌轉過身，“期待下次見面，白鳥。”
目送尾崎紅葉離開，中島敦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冷汗後知後覺地遍布了全身。
人虎的異能有著十分強大的自愈能力，但是對精神的消耗並不能恢覆。
中島敦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被尾崎紅葉的短劍一劍封喉了。
這就是港口黑手黨幹部的力量嗎，和那個中原中也是完全不同的恐怖。
而且她還認識白鳥夏。
她說要白鳥夏回到港口黑手黨，白鳥曾經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和鏡花一樣？
中島敦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發現了一件十分不得了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說通了，為什麽中原中也會來找白鳥夏，為什麽泉鏡花也認識白鳥夏。
但是像白鳥這樣的人會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嗎？中島敦疑惑地想著。
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不都應該是芥川龍之介那樣黑乎乎的家夥嗎。
“沒事吧敦。”白鳥夏的聲音打斷了中島敦的思緒。
白鳥夏彎下身俯身中島敦，向他伸出手，“傷勢嚴重嗎？”
“沒什麽，傷口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中島敦搖搖頭，搭上白鳥夏的手借力站起身。
“沒事就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尾崎紅葉。”白鳥夏垮下臉，“多虧了織田作趕過來。”
“是鏡花來找的我。”織田作之助說著，朝著一旁的建築物之後招了招手。
泉鏡花從建築物後面走出來，小跑著來到三人身邊，看到中島敦衣服上的血跡擔憂地拽住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種小傷已經痊愈了。”中島敦揉揉泉鏡花的頭，“也多虧了鏡花能找到幫手，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泉鏡花聞言垂下眼，“但是都因為我...”
中島敦抿起唇，思索片刻啪地拍上雙手泉鏡花的臉，將她的臉捧起來直視她的眼眸。
“沒有這回事，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鏡花完全不需要自責，只要你堅定地向往著光明，我們都會幫你。”
泉鏡花眼睫顫動，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嗯。”
“畢竟我也是因為70億的賞金不斷惹麻煩的人呢。”中島敦說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中島敦的衣服上還沾著血跡，也不是能夠繼續逛街的樣子了，白鳥夏提議叫中島敦和泉鏡花先回武裝偵探社。
織田作之助點頭讚同。
一行人原路返回。
路上，白鳥夏隨口問道：“說起來，為什麽敦會被懸賞70億賞金啊？”
“我得到異能的時候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所以造成了很嚴重的傷人事件。”中島敦撓撓頭。
“只是普通的襲擊人嗎？”
“不，會完全變成老虎的樣子。”
“老虎！”白鳥夏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可以擼大貓。”
中島敦連忙擺擺手，“不行的，不行的，變成老虎之後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會傷人的。”
白鳥夏聞言有些失望，“這樣啊，好吧。”
到了武裝偵探社樓下，白鳥夏和織田作之助目送兩個人走上去，他們便轉身離開。
白鳥夏思索著開口：“織田作，你說我之後會不會也被懸賞好多金額啊？”
“如果是森鷗外想要對付你的話或許會。”織田作之助應下來。
白鳥夏略微思索了一下自己被懸賞之後要東躲西藏地躲避來取他性命的人的樣子撇撇嘴。
“最好不要，我會很煩。”
“我們都會保護你的。”織田作之助認真地開口。
“嗯？”白鳥夏眨眨眼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認真的好像在回答什麽學術問題，“我會拼上性命不叫你受到傷害。”
就像你曾經保護我一樣。
織田作之助的感情永遠幹凈和一目了然，叫白鳥夏沒有辦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白鳥夏移開眼神，含糊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來織田作你的槍法一直都很準，就像殺手一樣。”
“我曾經就是殺手。”織田作之助大方地承認下來。
“誒？”
白鳥夏瞪大眼睛，“殺手嗎？”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織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黨中可是一直秉承著不殺人理念的人啊。
“嗯，在十幾歲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前，我一直作為殺手活動，不過後來看到了一本，沒有結局，我想要填補的結局，為了符合書中殺手的記敘，我不再殺人，加入港口黑手黨。”
“這些之前都沒有聽你說過誒，果然織田作是個很厲害的人啊。”
織田作之助聞言楞了一下，“很厲害？”
“對啊，堅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難倒不厲害嗎？”白鳥夏輕笑起來，眉眼彎彎。
白鳥夏的笑容直直進入織田作之助的心底，叫織田作之助心底一軟。
正巧公交車停到兩人身前，白鳥夏指向面前的公交車，“是這輛嗎？”
“對。”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上車，正午的公交車上坐滿了人，織田作之助和白鳥夏握著把手站在一旁。
車子不斷向前，是不是傳來輕微的晃動，正午的陽光照進來叫人昏昏欲睡。
織田作之助看向白鳥夏，從車窗中照進來的陽光正好打在白鳥夏的臉上，白鳥夏白色的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攏上了一圈光環。
陽光一路向下，露出白鳥夏的鼻梁，小巧的鼻頭，再到水潤的泛著粉紅色的嘴唇。
註意到織田作之助的目光，白鳥夏向他遞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白鳥夏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示出與往常不同的深棕色，挺翹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陰影。
漂亮的就像天使一樣。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移開視線，不動聲色地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他們的目的地在公交車線路的終點站，公交車的車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白鳥夏走下公交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的沙灘。
清澈的海水蔓延開，和遠處的天空練成一片，海風吹到白鳥夏的臉上，掀開他額前的劉海。
白鳥夏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欣喜。
他回頭看向在他身後的織田作之助，“你現在住在這裏嗎？”
“嗯，房子在那邊。”織田作之助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層給老板開餐廳，二層是我和孩子們的住處。”
小房子的房頂被塗成藍色，四周插著幾面小旗，在海風中搖晃著。
一樓的招牌是白鳥夏熟悉的店名，外面的空地放著好幾張沙灘椅。
就在這時，從二樓的窗戶中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到織田作之助和白鳥夏之後縮了回去，緊接著，餐廳的門打開，五個小孩子沖了出來。
“織田作！”
“還有白鳥！”
沖在最前面的是幸助，為了防止撞到白鳥夏，在距離白鳥夏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幸助就放緩了步子，就算是這樣還是一頭紮在了白鳥夏身上。
後面隨之而來的孩子們將白鳥夏團團圍住。
“白鳥，你這麽長時間去哪了啊，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你了。”
“就是啊！”
“抱歉抱歉，之前有時間耽誤了，但我這不是過來了嗎。”白鳥夏接住孩子們，一個一個地安撫他們。
孩子們不記仇，看到白鳥夏回來就很開心。
孩子們吵吵鬧鬧地要拽著白鳥夏去看他們的秘密基地。
白鳥夏拗不過他們，被他們拽著推著走。
忽的，白鳥夏的手腕被另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握住了。
白鳥夏回頭看過去，織田作之助站在原地拉著他的手，海風吹散了喧囂的城市氣息，連帶著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也柔和下來。
“我買下了總是面朝大海的小屋，這次能請你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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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畢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底層員工吧。”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沒有絲毫松懈，目光緊盯著尾崎紅葉，只要尾崎紅葉有一絲不對的跡象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就算不能在這裏光明正大地殺死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但是叫尾崎紅葉重傷並不是什麽難事, 織田作之助對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
另一邊, 中島敦爬起身，靠近織田作之助, “織田先生？！鏡花呢？”
“鏡花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織田作之助應道。
中島敦聞言松了一口氣。
這話傳到尾崎紅葉耳中，尾崎紅葉嘆了口氣。
既然鏡花已經被送走，在這裏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更何況對方有三個人，就算她自詡強大, 也不敢說在三個人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尾崎紅葉松開手, 手中的短劍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金色夜叉夾在白鳥夏脖子上的劍也收了回去，虛幻的人影化作金色的光點小時不見。
尾崎紅葉緩緩舉起手, 示意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武器了。
白鳥夏得到自由, 繞過尾崎紅葉來到織田作之助身邊。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到白鳥夏臉上, 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沒受傷吧？”
“沒事，而且你不是知道我的異能的嗎, 受傷了也會很快治好的。”
“那就好。”織田作之助收回抵著尾崎紅葉腦後的槍, 三人向後和尾崎紅葉拉開距離, 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尾崎紅葉轉過身，撿起地下的油紙傘和短劍，將短劍裝回油紙傘的傘柄。
重新撐開傘，尾崎紅葉看向白鳥夏，“你知道如果現在放我走的話，我會把你回來的消息稟告給首領的吧，白鳥。”
“嗯，我知道，但森先生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的。我會親自和森先生解釋的。”
尾崎紅葉直直看向白鳥夏的眼睛，半晌轉過身，“期待下次見面，白鳥。”
目送尾崎紅葉離開，中島敦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冷汗後知後覺地遍布了全身。
人虎的異能有著十分強大的自愈能力，但是對精神的消耗並不能恢覆。
中島敦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被尾崎紅葉的短劍一劍封喉了。
這就是港口黑手黨幹部的力量嗎，和那個中原中也是完全不同的恐怖。
而且她還認識白鳥夏。
她說要白鳥夏回到港口黑手黨，白鳥曾經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和鏡花一樣？
中島敦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發現了一件十分不得了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說通了，為什麽中原中也會來找白鳥夏，為什麽泉鏡花也認識白鳥夏。
但是像白鳥這樣的人會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嗎？中島敦疑惑地想著。
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不都應該是芥川龍之介那樣黑乎乎的家夥嗎。
“沒事吧敦。”白鳥夏的聲音打斷了中島敦的思緒。
白鳥夏彎下身俯身中島敦，向他伸出手，“傷勢嚴重嗎？”
“沒什麽，傷口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中島敦搖搖頭，搭上白鳥夏的手借力站起身。
“沒事就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尾崎紅葉。”白鳥夏垮下臉，“多虧了織田作趕過來。”
“是鏡花來找的我。”織田作之助說著，朝著一旁的建築物之後招了招手。
泉鏡花從建築物後面走出來，小跑著來到三人身邊，看到中島敦衣服上的血跡擔憂地拽住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種小傷已經痊愈了。”中島敦揉揉泉鏡花的頭，“也多虧了鏡花能找到幫手，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泉鏡花聞言垂下眼，“但是都因為我...”
中島敦抿起唇，思索片刻啪地拍上雙手泉鏡花的臉，將她的臉捧起來直視她的眼眸。
“沒有這回事，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鏡花完全不需要自責，只要你堅定地向往著光明，我們都會幫你。”
泉鏡花眼睫顫動，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嗯。”
“畢竟我也是因為70億的賞金不斷惹麻煩的人呢。”中島敦說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中島敦的衣服上還沾著血跡，也不是能夠繼續逛街的樣子了，白鳥夏提議叫中島敦和泉鏡花先回武裝偵探社。
織田作之助點頭讚同。
一行人原路返回。
路上，白鳥夏隨口問道：“說起來，為什麽敦會被懸賞70億賞金啊？”
“我得到異能的時候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所以造成了很嚴重的傷人事件。”中島敦撓撓頭。
“只是普通的襲擊人嗎？”
“不，會完全變成老虎的樣子。”
“老虎！”白鳥夏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可以擼大貓。”
中島敦連忙擺擺手，“不行的，不行的，變成老虎之後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會傷人的。”
白鳥夏聞言有些失望，“這樣啊，好吧。”
到了武裝偵探社樓下，白鳥夏和織田作之助目送兩個人走上去，他們便轉身離開。
白鳥夏思索著開口：“織田作，你說我之後會不會也被懸賞好多金額啊？”
“如果是森鷗外想要對付你的話或許會。”織田作之助應下來。
白鳥夏略微思索了一下自己被懸賞之後要東躲西藏地躲避來取他性命的人的樣子撇撇嘴。
“最好不要，我會很煩。”
“我們都會保護你的。”織田作之助認真地開口。
“嗯？”白鳥夏眨眨眼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認真的好像在回答什麽學術問題，“我會拼上性命不叫你受到傷害。”
就像你曾經保護我一樣。
織田作之助的感情永遠幹凈和一目了然，叫白鳥夏沒有辦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白鳥夏移開眼神，含糊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來織田作你的槍法一直都很準，就像殺手一樣。”
“我曾經就是殺手。”織田作之助大方地承認下來。
“誒？”
白鳥夏瞪大眼睛，“殺手嗎？”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織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黨中可是一直秉承著不殺人理念的人啊。
“嗯，在十幾歲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前，我一直作為殺手活動，不過後來看到了一本，沒有結局，我想要填補的結局，為了符合書中殺手的記敘，我不再殺人，加入港口黑手黨。”
“這些之前都沒有聽你說過誒，果然織田作是個很厲害的人啊。”
織田作之助聞言楞了一下，“很厲害？”
“對啊，堅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難倒不厲害嗎？”白鳥夏輕笑起來，眉眼彎彎。
白鳥夏的笑容直直進入織田作之助的心底，叫織田作之助心底一軟。
正巧公交車停到兩人身前，白鳥夏指向面前的公交車，“是這輛嗎？”
“對。”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上車，正午的公交車上坐滿了人，織田作之助和白鳥夏握著把手站在一旁。
車子不斷向前，是不是傳來輕微的晃動，正午的陽光照進來叫人昏昏欲睡。
織田作之助看向白鳥夏，從車窗中照進來的陽光正好打在白鳥夏的臉上，白鳥夏白色的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攏上了一圈光環。
陽光一路向下，露出白鳥夏的鼻梁，小巧的鼻頭，再到水潤的泛著粉紅色的嘴唇。
註意到織田作之助的目光，白鳥夏向他遞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白鳥夏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示出與往常不同的深棕色，挺翹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陰影。
漂亮的就像天使一樣。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移開視線，不動聲色地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他們的目的地在公交車線路的終點站，公交車的車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白鳥夏走下公交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的沙灘。
清澈的海水蔓延開，和遠處的天空練成一片，海風吹到白鳥夏的臉上，掀開他額前的劉海。
白鳥夏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面盛滿了欣喜。
他回頭看向在他身後的織田作之助，“你現在住在這裏嗎？”
“嗯，房子在那邊。”織田作之助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層給老板開餐廳，二層是我和孩子們的住處。”
小房子的房頂被塗成藍色，四周插著幾面小旗，在海風中搖晃著。
一樓的招牌是白鳥夏熟悉的店名，外面的空地放著好幾張沙灘椅。
就在這時，從二樓的窗戶中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到織田作之助和白鳥夏之後縮了回去，緊接著，餐廳的門打開，五個小孩子沖了出來。
“織田作！”
“還有白鳥！”
沖在最前面的是幸助，為了防止撞到白鳥夏，在距離白鳥夏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幸助就放緩了步子，就算是這樣還是一頭紮在了白鳥夏身上。
後面隨之而來的孩子們將白鳥夏團團圍住。
“白鳥，你這麽長時間去哪了啊，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你了。”
“就是啊！”
“抱歉抱歉，之前有時間耽誤了，但我這不是過來了嗎。”白鳥夏接住孩子們，一個一個地安撫他們。
孩子們不記仇，看到白鳥夏回來就很開心。
孩子們吵吵鬧鬧地要拽著白鳥夏去看他們的秘密基地。
白鳥夏拗不過他們，被他們拽著推著走。
忽的，白鳥夏的手腕被另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握住了。
白鳥夏回頭看過去，織田作之助站在原地拉著他的手，海風吹散了喧囂的城市氣息，連帶著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也柔和下來。
“我買下了總是面朝大海的小屋，這次能請你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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