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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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要放。”夏油傑嗤笑一聲, 手指摩挲著白鳥夏的脖頸,側頭親吻上白鳥夏的發絲。

夏油傑看向乙骨憂太,眼中明晃晃的是挑釁。

這是我的, 我為什麽要放。

乙骨憂太咬緊牙關,裏香出現在乙骨憂太身後, “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溝通了。”

“我認同這點。”夏油傑擡手,身後咒靈聚集。

兩個人身上散發咒力碰撞在一起,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只有處在中心的白鳥夏苦不堪言。

剛剛夏油傑的話傳到白鳥夏的耳中,白鳥夏還有些疑惑。

因為夏油傑這話好像是故意說給誰聽的一樣。

然後下一秒, 聽到乙骨憂太聲音的白鳥夏知道了。

夏油傑是說給不知道什麽時候追過來的乙骨憂太聽的。

就算白鳥夏已經失去了作為咒靈的時候對咒力那樣敏銳的感知,乙骨憂太身上爆發的咒力還是嚇得他一抖。

這一瞬間白鳥夏陷入了微妙的絕望的狀態。

白鳥夏隱隱約約感覺他們兩個現在碰到一起絕對會發生什麽很可怕的事情。

然後事情果然朝著可怕的方向發展了。

在短短幾個小時受到了過多的刺激, 白鳥夏恍惚地進入到了一種類似於脫敏的奇妙狀態。

白鳥夏的思緒發散開。

幸好他們兩個的咒力都沒有指向旁邊的建築物, 不然這個小巷就要毀掉了。

不過現在這裏也在搖搖欲墜就是了。

乙骨憂太的咒力比他離開的時候要強好多,看起來這麽長時間他又厲害了很多。

說起來當初都沒來得及和憂太好好告別。

夏油傑身上有股很好聞又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沐浴露嗎?他記得他當初在盤星教的時候夏油傑總會用一種沐浴露。

現在想想,當初任務完成直接就離開那個世界了,他都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

乙骨憂太有去留學嗎?夏油傑還在堅持他的大義嗎?還有五條悟,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想著,白鳥夏對系統開口:【系統,能幫我看看我離開第一個世界之後發生了什麽嗎?】

【沒什麽特別的,他們一直在找你。】系統很快地回覆道, 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嗑瓜子的聲音。

【我問的不是這個啊。】

白鳥夏剛開口反駁系統,另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啊,找到了。”

下方的三人一齊看向了聲音傳來的位置。

系統在白鳥夏腦海裏興致盎然地開口, 【哦對, 太宰治也一直在找你哦。也難怪他們的黑化值那麽高, 你當初那種行為完全就像是騙完感情的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了一樣嘛。】

白鳥夏:...我知道錯了,你別說了。

太宰治從上方的高臺上一躍而下,落到了夏油傑和乙骨憂太中間的位置。

“太宰先生?”乙骨憂太疑惑著開口。

“你好乙骨,還有這位,”太宰治擡腳走近夏油傑,伸手拽上白鳥夏的胳膊。

一瞬間,夏油傑感受到自己的咒力不受控制地消退下去。

趁著這個空擋,太宰治將白鳥夏從夏油傑的懷裏拽了出來。

太宰治扶住白鳥夏的身子,雙手搭在白鳥夏的肩膀上,壓低身子湊近白鳥夏,笑瞇瞇的開口,“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麽,但是白鳥看起來很困擾。”

夏油傑皺起眉,審視的目光落到白鳥夏身上,“你是誰?”

太宰治臉上掛著笑容,用輕松的語氣開口:“我叫太宰治,是白鳥曾經親密無間的朋友哦~”

太宰治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夏油傑和乙骨憂太的目光都落在了白鳥夏的身上。

白鳥夏一下子感覺鋒芒在背。

太宰治好像還嫌不夠一樣說著:“我就知道白鳥一定舍不得我,所以才會回來找我,是吧。”

乙骨憂太皺起眉,“但是白鳥應該是咒靈...”

乙骨憂太話沒說完,忽的發現不對。

異能者和咒術師不同,雖然有著特殊的力量,但是他們看不到也碰不到咒靈,這是五條悟告訴乙骨憂太的事情。

但是現在太宰治卻正觸碰著白鳥夏。

而且白鳥夏身上那種屬於咒靈特有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了。

作為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不會連人類和咒靈都分不清。

明晃晃地事實告訴他,在他眼前的白鳥夏不是咒靈,是人類。

夏油傑同時也發現了不對。

見到白鳥夏帶來的情感太強烈,導致夏油傑並沒有註意到這點,現在稍微平靜下來,夏油傑才發現白鳥夏的狀態不對。

白鳥夏的身上還有咒力的痕跡,但這些咒力和由咒力構成的咒靈相比不值一提。

現在的白鳥夏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太宰治敏銳地捕捉到了乙骨憂太口中的字眼,“咒靈?”

“白鳥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吧。”太宰治看向白鳥夏。

白鳥夏點點頭,認同了太宰治的話。

太宰治的目光掃向乙骨憂太和夏油傑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勾起笑容,“不會是你們認錯人了吧。”

幾乎是同一瞬間,乙骨憂太和夏油傑同時反駁道:“不可能。”

“我不可能會認錯,比起這個,我倒是很想知道白鳥是怎麽成為你的‘朋友’的。”

夏油傑刻意加重了朋友的發音。

太宰治聳聳肩,“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白鳥的,畢竟白鳥這麽多年一直和我在一起。”

“這麽多年?”夏油傑咬著音節,目光落到白鳥夏身上,“原來你離開的這麽長時間是到了他的那一邊嗎?”

雙目對視,白鳥夏看到了夏油傑平靜地眼眸下壓抑著的翻湧的想要將他吞沒的情緒。

那些情緒纏繞上白鳥夏,叫白鳥夏呼吸一窒。

白鳥夏很慌張,他知道夏油傑誤會了,但是他又沒有辦法解釋。

太宰治將手插在風衣的口袋中,上前半步擋在白鳥夏身前,絲毫不畏懼夏油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吧,白鳥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你們。”

太宰治站到白鳥夏身前,白鳥夏這才發現太宰治也長高了好多。

現在站在他面前他都要擡起頭看太宰治了。

夏油傑深深望了白鳥夏一眼,看向太宰治眼神說不上有多友善。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白鳥夏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乙骨憂太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鳥。”

白鳥夏聽到聲音回過頭,卻一下子撞進了乙骨憂太的眼神中。

那裏將所有風暴的痕跡隱藏,只露出柔軟的溫柔的一片,蘊含著所有深情。

這麽長時間以來,乙骨憂太無數次會想到最後見到白鳥夏的那一天,想到束縛斷掉的那一刻。

他總會想,如果他再強一點,白鳥是不是就可以留在他身邊。

如果能再見到白鳥夏...

乙骨憂太垂下眉梢,語氣輕的像是風就能吹跑,“我很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了。”

升上二年級之後的乙骨憂太好像又回到了沒進入高專的時候的陰郁,別說是表露自己的情緒了,連話都很少說。

如果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在這,一定會對現在的乙骨憂太表示十足的驚訝。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超強又冷漠的乙骨前輩嗎。

系統都看的直搖頭,【你看你多罪大惡極啊。】

白鳥夏張張嘴,但還沒等他說話,太宰治擺了擺手。

“不行的,不行的。”

太宰治的話將乙骨憂太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

太宰治勾著笑容,牽上白鳥夏的手,甚至擡起來在乙骨憂太眼前晃了晃,“因為白鳥是要留在我身邊的嘛。”

“你說對吧,白鳥。”

太宰治的問話一出,三個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白鳥夏身上。

白鳥夏驚恐地微微瞪大眼睛。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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