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胃病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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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覺得自己尷尬極了,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英語爛點,就像是趙軍那麽爛。

顧笙卻還和顏悅色的對那位黑人司機說了句謝謝。

林宴不知道顧笙為何會那麽說,可能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吧,這樣一想林宴便覺得心裏的不自在消散了許多。

到了公司給他們定的住宿的地方,林宴才知道公司給他們倆只定了一間房間,不過還好是標間,要是大床房林宴才覺得尷尬極了,畢竟顧笙才和他說了他是gay,雖然林宴並不會覺得顧笙會對他做什麽,但是總歸是有點別扭。

拿了門卡他們倆提著行李進了房間,林宴提議休息一下出去吃飯,顧笙也很讚同,至於工作還是明天再開始吧,舟車勞頓他們倆累了。

“顧笙,你要洗澡嗎?”

顧笙正在收拾行李箱,聞言回答道:“你先洗吧,我先收拾一下。”

“嗯,好。”

林宴拿上換洗的衣物便進了浴室,顧笙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原本他也沒有什麽異樣的想法,可是當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的時候,顧笙還是不自覺的咽了兩口唾沫,但喉嚨發緊的感覺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發的糟糕。

他轉過門一看,浴室的門居然是磨砂的,顧笙在外面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影,雖然什麽都看不清楚,但是不是有一句話叫遮比不遮更引人遐想嗎?

顧笙現在就是這種感受,顧笙長這麽大不敢說自己百分百是個好人,但是正人君子還是算得上的,現在這種情況可謂是刷新他的三觀。

顧笙倒了一杯涼水,一口喝光之後,體內的那把火也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有越燒越旺的意思。

顧笙摸了摸自己發紅發燙的耳朵,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已經不是少年人了,但是卻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他焦躁,無措,害羞卻又興奮不已。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鮮活,盡管一切不受他控制,但是他依舊覺得每一分的悸動都是上天給予他的恩賜。不,應該是林宴給予他的。

林宴從浴室裏出來,渾身冒著熱氣,他頭上蓋著一張毛巾,正在揉搓著自己濕漉漉的黑發,他剛洗了澡,黑色的頭發原來就有些卷,現在更是卷成了圈,加上他皮膚白皙透紅,眼睛像是沁著水,使得他的年齡看起來更加小,簡直就是個青蔥美少年。

一股熱風帶著香氣撲面而來,顧笙頭一次有些張皇失措的拿起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真舒服,顧笙怎麽這麽著急,這麽急的話剛剛可以先洗啊,我完全不介意的。”

林宴自言自語的坐在床上,因為他擦頭發的動作,使得他的領口大敞開,可惜這幅誘人的景象顧笙沒有看見。

熱氣騰騰的浴室裏還殘留著林宴剛剛用過的洗發水的味道,這味道讓顧笙內心的欲望升騰。

顧笙從未如此急躁過,他連衣服都來不及脫直接就將冷水打開從頭到腳淋了下來,冷水並沒有讓他內心的平息下來,周圍煙霧繚繞,顧笙感覺自己仿佛被林宴的氣息所包圍。

林宴坐在床上打了會兒消消樂,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顧笙居然都洗了快四十分鐘了,他趕忙穿上拖鞋跑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餵,顧笙你怎麽還不出來啊?不會是暈倒在裏面了吧?”

嘩啦啦的水聲停了下來,然後傳來了顧笙不似平日裏那麽而性感的聲音,“快了。”

林宴被顧笙的聲音撩撥得心頭發熱,他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笙在裏面做什麽,臥槽啊!難怪這麽久,原來不是單純的洗澡啊!

“哦,沒事就好。”

林宴木木的回答道,然後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他還以為顧笙那麽冷淡的人根本就不會有生理需求這種東西呢,沒想到顧笙也會自己解決啊。

顧笙說他是gay,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喜歡他的人那麽多,可是顧笙喜歡什麽樣的呢?

林宴想起了孟禹,長得很漂亮,在gay裏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優質零號。

但是顧笙並不喜歡,孟禹那樣長相的顧笙都看不上,真不知道顧笙的眼光到底有多高。

林宴搖了搖頭,顧笙喜歡什麽樣的,是不是眼高於頂和他有什麽關系,他走回了自己的那間床上,拿起了手機點開了游戲。

不過顧笙還真是持久啊……

林宴覺得自己要瘋,顧笙持久不持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怎麽老是想這些!

顧笙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沒有戴眼鏡,林宴很難得看他沒有戴眼鏡的模樣,顧笙的眉峰英挺,眼眸清淺,總是讓人覺得淡漠疏遠,他戴上眼鏡的時候有一股書卷味兒,但是沒有戴眼鏡,特別是濕漉漉的黑發都被他拂到後面去,淩亂的黑發映襯著他白皙的皮膚,讓顧笙的五官充滿了野性,非常具有攻擊性。

林宴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顧笙這幅模樣他是沒有見過的,說實話非常性感,像是一只健美的獵豹,林宴不由覺得自己,秀色可餐,林宴第一次知道了這種感受。

顧笙因為看不清,所以錯失了林宴那副臉紅心跳的模樣,顧笙從林宴身邊走過,帶過一陣香風,明明都是賓館提供的廉價洗發水,沐浴露,但是楞是讓林宴嗅出了別樣的味道。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這並不大的空間裏正彌漫著越來越濃烈的暧昧的味道。

等兩人收拾完畢,他們便下樓去找了一家餐館,吃了一次當地的料理。

林宴並不怎麽習慣使用刀叉,但是顧笙卻是很熟練,並且動作優雅,像極了電視劇裏的貴公子。

林宴這才想起顧笙留過學,難怪吃西餐都這麽熟練。

這頓晚飯吃得不是特別滿意,也不算失望,但是林宴比較悲催的是他嬌氣的胃居然發起了難,大半夜疼得他死去活來。

顧笙睡覺比較淺,只要不是熬了夜導致他睡眠不足,平常狀態下細小的動靜都可能會吵醒他,他半夢半醒之間聽見了林宴痛苦的呻?吟聲,打開燈跑到林宴的床邊一看,林宴正捂著胃疼得面色煞白。

“林宴,林宴。”

顧笙輕輕拍了拍林宴的臉想讓他醒過來,但是林宴只是眉頭緊皺牙齒死死的咬著,似乎想要靠忍耐渡過這個難關。

顧笙霎時間又氣又急,生病這種事能忍嗎,過年的時候發燒也是,非得要人事不省才肯上醫院。

顧笙給前臺打了電話,讓對方叫輛車過來,然後翻出林宴的衣服給他穿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顧笙快速的換了衣服拿好錢包才把林宴背了起來。

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還是大半夜,顧笙背著林宴下了樓,出租車已經叫了,並且很快就過來了。

顧笙將林宴放進車裏,然後坐了進去,他全程都抱著林宴,顧笙想起他曾經看到過說按壓虎口處可以緩解胃痛,也不管用沒有用,趕忙拉起林宴的手大拇指和食指給他按壓虎口處。

漸漸的林宴緊鎖的眉頭有了平緩的跡象,終於到了醫院,顧笙給了錢對方還沒來得及給他找零,顧笙就已經抱著林宴跑了。

一番忙亂之後,林宴掛上了點滴,顧笙給林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焦急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別再嚇我了。”

顧笙低下頭用額頭觸碰了一下林宴冰涼的額頭。

他真的是三天兩頭的就要被林宴嚇一次,顧笙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他撿回來的林宴的護身符,然後戴著林宴的脖子上。

顧笙沒有宗教信仰,但是此時他卻強烈的祈求如果真的有神明,那請保佑林宴平平安安吧,把我的安寧分他一半也好。

天亮之後,林宴最後一瓶點滴也輸完了,醫生說林宴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以回去了,最近不要吃生冷硬有刺激性的食物。

顧笙背著還在睡夢中的林宴踏著異國他鄉的晨輝逆著人流一步一步往賓館走去。

林宴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快十點鐘了,他剛一轉過頭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顧笙的臉,林宴頓時瞪大了眼鏡,顧笙怎麽會在他的床上?

林宴正想推開顧笙卻發現自己被顧笙緊緊的抱住,他在被子裏面,顧笙在被子外面,顧笙的雙臂像是鋼筋水泥一般悍然不動。

林宴註意到顧笙的眼底有濃濃的黑眼圈,他恍恍惚惚記起昨晚自己好像胃痛得要命,有人為他按?摩虎口緩解疼痛,後來意識朦朧間似乎看見了一個忙碌而焦急的身影。

顧笙的眉頭一緊,眼睛緩緩的睜開了,林宴不由屏住了呼吸,然後他便和顧笙四目相對。

顧笙似乎還未清醒,竟然對著他輕輕的笑了笑,這一笑讓林宴睜大了雙眼,一顆心慌亂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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