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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源世界——白虎國72(大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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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逍遙王臉色大變:“糟了!本王來得匆忙,有些東西還沒來得及處理!”

“小寶貝,對不住了,本王先走一步,日後再見!”他只來得及撇下這一句,便匆匆推門而去。

我亦不願西門昊出事,便推了推方漠:“你也去幫他……”

方漠深深地看著我,不為所動。

我只得說:“只要你為我做滿三件事,我便原諒你,既往不咎。你也還是我的漠哥哥。”

方漠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發,笑道:“好。”

他蹲下身,眷戀地蹭了蹭我的面頰,低聲道,“等我回來。”

下面卻悄悄將一個圓筒狀、冰涼的金屬物塞進我的衣袖中,“在我不在之時,如若遇到危險,拉響這信號彈,我會盡全力趕回來救你。”

說罷,便起身,對小皇帝道:“本座暫且留下月兒,你需看顧他,護他,憐他,愛他,如若不然,本座拿你是問。”

小皇帝笑而不語,方漠卻不再理他,準備去追西門昊,我拽了拽他的袖口,見他看過來,我不好意思道,“你辦完事情後,可不可以去紫宸城郊外的樹林中看看?我的白馬小白在那裏,如果你見到它,請幫我把它帶回來。”

方漠應了聲,便出去了。

不多時,長信殿來人,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將領他,看那模樣,正是——

頭戴銀盔綴紅穗,身披裏金生鐵甲;

上穿一領紅衲襖,腳穿一對吊墩靴;

腰系七尺攢線搭;

一張弓,一壺劍,手持一把銀鐵刀;

兩撇小胡子分兩邊,四十多歲,嚴肅面皮,強硬態度,前呼後擁忠兵。

此人將這正陽宮裏裏外外翻了個底朝天,一應擺設、古董、字畫、箱子、禦床、奏折、書信都沒有逃過這群人的搜查,甚至一些機關都能被找出來,他們翻箱倒櫃,如同蝗蟲過境,所過之處,盡皆狼藉。

小皇帝盡管怒不可遏,卻也只能咬牙切齒、暗自怨恨,不敢當面頂撞。

但結果是否認的,他們什麽也沒找到。

小皇帝順理成章地大發雷霆一通,那將領卻泰然自若,臉上毫無愧色:“末將並無不敬陛下之意,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他們走後,小皇帝望著這些滿目狼藉,怒色如冰雪消融,轉瞬不見。

“為甚麽要留下來,古月?”他背對著我,問道。

我:“有些事情,別人不肯說,我還是要自己查清的。”

他很快猜出了我的意圖:“你說的是白露珠的秘密,它的真身?”

我點點頭:“如果你知道些什麽,請你告訴我。”

小皇帝:“朕半分不知,但朕可以帶你去藏書閣。”

我便在白虎國的藏書閣待了半晌,太陽落山時,小皇帝來找我,問道:“知你也沒甚麽收獲,但也不必急於一時,不如明天再來看?”

我不置可否:“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白虎國作為白露珠的發源地,在這藏書閣的確有豐富的典籍記載。不過,目前來說,只是一些奇聞軼事,怪事雜談。與白露珠有關者,雖然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但他們付出的代價依然不容小覷,也是他們生命中重之又重的東西,從這些文字的只言片語中,我依稀能推測出,那些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壽命、元氣、記憶、情感……甚至於靈魂。”

小皇帝眸光躲閃:“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我踮起腳尖,從藏書中取下一本,道:“你不介意我借回去看看有什麽線索吧?”

“不介意。”

夜前,我靠在床頭,挨著燭光,正捧書在看時,床邊忽然陷下一塊,蠟燭被吹滅,小皇帝倚在我身邊,搭著我的肩說:“夜露更深,燭光雖明,卻於眼睛有害,我們不如趁夜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吧?”

我合上書,輕輕推開他:“你讓開,我去沐浴,回來便睡了。”

我緩步來到華清池,室內各處角落皆放置著圓潤明亮的夜明珠,綻放光輝,明明如月,水面浮動,映著波光水色,好一處滿室生輝。

西門翎有夜明珠,卻只給我準備小小燭光。

我解衣,用腳尖試了試水溫,正合適,便下了池水,泡在水中。不多時,我便看見小皇帝只著一間潔白單衣,追至此處,待到他也下水時,我勾唇一笑:“怎麽,西門翎,欠*了?”

他的眸光閃了閃,便笑道:“是啊。”

我將他按在池邊,他不做抵抗,順從地彎腰趴在池邊,銀發如瀑散落在兩邊,露出一段頸項,光潔柔韌的脊背,兩側飛著一對肩胛骨,中間淺淺的凹陷一直延伸到尾椎,腰肢柔軟,**緊實小巧,豐盈飽滿。

(之後涉及少兒不宜的內容,請各位看官自行想象;但,由於過程中會涉及一些劇情,所以作者君會把話修改一下提出出來供觀看)

我詫異:“做準備了?”

小皇帝:“上次未做擴張,好像對於你來說不是一次很愉快的回憶。朕是個會長教訓的人,這次不會再犯了。

我:“爽不爽,小**?”

西門翎:“朕一直想問一個問題——你這個狀態是因為之前都只是偽裝,還是……你具有人格分裂之癥?”

我:“你希望是怎樣呢?”

西門翎:“你肯定是他,但——朕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他。”

我:“不錯嘛,你熟悉的那個他,在見到攝政王為他重傷昏迷之後,便不願面對現實,沈入意識之底了。無奈之下,我只能暫時出來代替他了。”

西門翎:“那你裝的還挺像。他知道你嗎?”

我:“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你可以叫我汐。但你這麽關心他,是不是愛上他了?”

西門翎:“不、不是愛他,我愛的是你、你們。你們分明是同一個人。”

我:“餵。當初你中□□找我來解毒,若是你遇見的不是我,你會不會找任何一個人上你?”

西門翎:“你以為朕沒有辦法嗎?那不過是普通的□□而已,無論是用冷水冰水忍一陣子,還是找清心鎮靜的解藥,都可以解決。朕扒著你,不過是借機和你親近的借口而已。在這世上,若是說你沒有過*經驗,怕是會被人笑話。朕是個成熟的人,也是到時候破身了。朕選擇的人,是你。”

我:“那麽,關於若涵那丫頭的提議,你有沒有動心呢?告訴我,翎兒,你不是最恨你皇叔了嗎?你知道送我過去,我便能為你達償所願。”

西門翎:“不——”

“即便……即便皇叔信任你,皇叔的手下之人,他們……他們也會不會容你的,一旦皇叔身死,你、你逃不掉。朕……暫時,暫時還救不出你。”

在他失神的瞬間,我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關於白露珠的事情,你知道什麽,都告訴我罷。”

小皇帝:“……好。”

“你說什麽,朕都聽你的。白露珠之事本來隱秘,又因父皇早亡,朕的確不知道。但……”

“父皇喜吟詩作賦,朕相信在那些隨筆文章中定然有關於白露珠的。”

我:“那明天你給我拿來吧?”

“它們在皇叔那裏。”小皇帝閉上眼睛,長嘆一聲,“對不起,朕什麽也不能為你做到。你……”

作者有話要說:眾位看官可能看出來了,當攝政王為救小可愛攻而重傷昏迷之時,小可愛攻便承受不住刺激,羞愧難當,自願沈入意識的深處了;這時雖然身體還是紅發攻,但性格已經不是小可愛了;這之後出現的類似小可愛都是青發渣攻的意識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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