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鎮國將軍以下犯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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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塵醒來的時候,入眼是一片熟悉的明黃。

“嘶……”

他扶著腦袋從床上起身,總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麽。

“小李子。”

靳塵朝簾外叫了一聲,立刻聽到應答。

“誒!陛下您醒啦。”

“嗯,小李子,朕昨晚,是如何回到這寢宮來的?”

靳塵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因為宿醉的緣故,他有些頭疼。

“陛下不記得了嗎?昨夜是陳小將軍扶著陛下回來的。”

小李子驚詫。

“扶著?”

靳塵的動作一頓。

“是啊,陳小將軍說他是在出去透風的時候遇到陛下的,那時您想是酒勁上頭了,身形有些不穩,陳小將軍不放心,就一路扶著您回來了。”

小李子說到這,臉上浮現出幾分感激。

“還好陛下您遇到了陳小將軍,不然若是遇到了什麽歹徒,可叫奴才怎麽辦啊。”

“想什麽呢!皇宮裏不是一直有巡查的侍衛,哪有那麽危險?”

靳塵無奈地笑了笑,心下卻有些沈重。

“小李子……算了,朕要梳洗更衣。”

“喳。”

小李子能看出來陛下一開始是想和他說些什麽,只是不知道為何後來又放棄了,他心有疑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暫時退了出去。

等到用過了早膳之後,靳塵坐在椅子上糾結了一下,緩緩開口。

“小李子,給朕換身衣服,朕要去陳府一趟。”

“是,陛下。”

朝中姓陳的官員並不算少,但陛下說的必定是陳小將軍的府上,現如今陛下和陳小將軍是好友,去府上拜訪也並非什麽奇事,只是小李子不明白,為何陛下的臉色會有些奇怪。

嵐琊也不明白。

所以在靳塵出發前往陳府的路上,嵐琊斟酌著開口。

【靳塵大人,您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嗎?】

【記得,我酒醒後不會忘事。】

【那、那您為什麽……】

【為什麽刻意去問小李子誰把我送回來了是嗎?】

靳塵在心裏輕輕一笑。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只是我戲癮犯了。】

嵐琊:【……】

這理由強大。

嵐琊無聲地溜了。

靳塵可沒有在撒謊,他確實只是單純的戲癮犯了——反正宋衡之前從未喝醉過,誰也不知道他醉醒後究竟會不會斷片,只要靳塵說他會,就算他本身其實不會,那也得會。

陳府與皇宮的距離不算太遠,靳塵還坐了馬車,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小李子下去敲了門,只說他們家公子若塵前來拜訪陳小將軍,那開門仆人回去通報了一下,很快將靳塵迎客進入,而陳修竹已經在大廳等他了。

“若塵,今日不是休沐嗎?你昨夜喝醉了,怎麽不好好休息一下,多睡一會兒。”

靳塵一踏入客廳,陳修竹就迎了上來,關心地開口。

“醒來的時候喝了一碗醒酒湯,已經沒什麽事了,扶風不必太過擔心。”

靳塵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那今日若塵來我府上,是想約我出去游玩嗎?”

“不……”

靳塵看了看四周,有些猶豫地咬了咬下唇,那潔白的牙齒與粉嫩的唇瓣,看得陳修竹眸色一深。

“扶風,我有些事想單獨和你聊聊。”

“單獨?那若塵不妨隨我去我的寢室。”

陳修竹真誠地發出邀請。

寢室?

靳塵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

這種地方太過於私密,一般來講,是不會邀請旁人進去的,  若是放在平時,靳塵肯定不會答應這樣的邀請——哪怕他相信陳修竹的為人,但今日他有迫切想要問清楚的事……

靳塵抿了抿嘴角。

“好,那便打擾扶風了。”

“不打擾,若塵隨我來便是。”

陳修竹嘴角的笑意更濃,轉身帶著靳塵來到他的寢室。當然,因為靳塵一開始就說了要和陳修竹單獨聊聊的緣故,其他人並沒有跟上來。

陳修竹的寢室非常簡潔,進了門之後就只看到一些常見的家具,一點多餘的裝飾物也沒有,樸素而又大方。

這樣的環境,讓靳塵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

“好了,這裏沒有旁人了,若塵想要與我聊些什麽。”

陳修竹眼角含笑地看著靳塵。

“扶風,小李子說,昨夜是你將我扶回了寢宮。”

“是我。”

“你和小李子說,你遇到我的時候,我身形不穩?”

“正是。”

靳塵擰起眉頭。

“扶風,我喝醉後是個什麽樣子,我自己清楚,雖是反應會比平常慢上一些,但絕不會到身形不穩、手腳發軟的地步。”

“許是昨夜喝得太多了,若塵之前想是從未那樣喝過。”

陳修竹語氣不變。

“好,那便算我喝多。”

靳塵深吸了一口氣。

“可扶風又怎麽會出現在我停留的位置?那條路距離我的寢宮只有兩個拐彎,若是從宴席離開去透風,應該是怎麽也不會經過那條路才對。”

“扶風在邊關多年,酒量遠非我可比,要說是喝醉走錯路,我可不信。何況你還能將我送回寢宮,可見遇見我時扶風的神志還算清醒。”

靳塵定定地看著陳修竹。

“昨夜我讓小李子回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還請扶風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

陳修竹似有若無地嘆了一口氣。

“若塵真想知道?”

“是。”

“哪怕可能會聽到不想聽的?”

“……是。”

陳修竹的說法讓靳塵皺了皺眉頭,但他依舊應了一聲是。

“那便如若塵所願。”

陳修竹勾了勾嘴角,上前兩步,將正在疑惑地看著他的靳塵按入懷中。

“扶風?!”

靳塵一時不察,腰部被牢牢握住,他雙手抵著陳修竹的胸膛,有些驚慌。

“你這是做什麽?!”

“若塵不是想知道,那之後發生了什麽嗎?”

陳修竹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給你演示一遍如何?”

“不、不用了。”

靳塵直覺事情不太對,掙紮著想從陳修竹懷中退出來,卻被陳修竹的手臂死死扣住。不待他再多說些什麽,陳修竹低頭咬上了他的唇。

靳塵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說些什麽,卻被陳修竹趁機攻略了城池,很快軟了身子。

一吻閉,靳塵滿面通紅、氣喘籲籲,陳修竹的氣息卻依舊平和,除了唇色更加艷紅了一些,看不出其他異樣。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靳塵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說話間不經意帶上的喘息,聽得陳修竹目光沈沈。

“我知道,阿塵,我心悅你。”

他的唇輕柔地碰了碰靳塵微微發熱的臉頰,手上將他攬得更緊了一些。

“感受到了嗎?”

“什……!!!”

靳塵本想問他感受到什麽,卻在一瞬間僵了身體——大腿處有什麽東西,隔著衣服抵著他。

靳塵震驚地看著陳修竹。

同為男人,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你瘋了嗎?”

他低聲問到。

“是,我瘋了。”

陳修竹又親了親他。

“三年前第一次夢見阿塵的時候,我就該瘋了。”

靳塵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還抵在陳修竹胸前,卻不知為何沒了力道。

“只是那時我一心將阿塵當做兄弟,從未往別處想。”

陳修竹有些可惜地嘆了一口氣,但又很快輕笑出聲。

“阿塵可知,昨夜我從宮裏回來後,做了個什麽夢?”

“……我不想知道”

靳塵抿了抿嘴,直覺他笑得不懷好意。

“那真可惜。”

陳修竹嘴上這樣說著,臉上卻沒有出現遺憾的神色。

“不過我想講給阿塵聽,阿塵就花些時間聽一聽吧。”

他再一次欺上靳塵的唇,不同於上一次的霸道,溫柔地令人心醉。

’未經人事的小皇帝‘被吻得七葷八素,不僅完全忘了抵抗,還迷迷糊糊地回應起來,直到兩唇分開,靳塵還有些暈乎。

等他終於回過神來,才發現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到了陳修竹的床榻,他的腰帶被解開了,而罪魁禍首正埋頭於他的脖頸,動作間隱隱有向下的趨勢。

“扶……唔……”

不知陳修竹做了什麽,靳塵只覺得整個人都軟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欺身而上。

一室旖旎。

靳塵醒來的時候還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但當他試圖翻身卻發覺渾身酸痛不已的時候,記憶一下子翻湧而來,讓他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這體能,只能說不愧是行兵打仗的人嗎?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後背也緊緊地貼著一個人的身體。

“阿塵,你醒啦。”

身後那人的聲音有些低啞,聽得靳塵喉嚨發癢。

“堂堂鎮國將軍,以下犯上什麽的……”

戲癮被滿足,靳塵佯裝不滿地低聲咕嚕了一句,引得那人低低一笑。

“是啊,臣不僅以下犯上了,還要犯上一輩子,陛下可否允了臣?”

“恃寵而驕……”

……

靳塵後來還是帶著陳修竹去見了梁雪薇,雖然沒想到自家兒子會看上陳修竹這麽個他明顯壓不過的男子,但對於陳修竹的品行,梁雪薇還是信得過的,所以她也笑著祝福了他們。

當然,陳修竹第一時間就把自己和靳塵的事告訴了父母,雖說因為欺君犯上遭了陳元一頓打,但畢竟是兩情相悅,再加上母親一直站在他這邊幫他說好話,陳元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的感情從來不曾掩飾,周圍的人只要不瞎就都看得出來,小李子、林文還有馮毅中一開始很是驚訝,不過也都真心祝福了他們。

倒是那些朝臣鬧了一陣子,然而他們說又說不過靳塵,打又打不過陳修竹,最後只好含淚當做看不見QAQ

當然,一開始說的相親什麽的,連影子都沒見到。

不出靳塵所料,他這一生直到和陳修竹一起壽終正寢,才聽到任務完成的提示音,1300積分到賬,他也滿足地擁著愛人,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七夕快樂呀寶貝們,今天我超甜~希望不會被鎖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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