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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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千習回到公共休息室,幾人都盯著他看,他有些不自在。

好在廣播及時拯救了他。

【本輪游戲結束,請繼續自己的任務。】

除了易程,其他三人都出了公共休息室,房間內只剩了易程和郁千習兩人。

見易程不動,郁千習眼神轉了轉,走到易程身邊,輕聲問道:“初承老師,你怎麽不去做任務啊?”

“我的任務就在這。”易程不動聲色的看著郁千習走到身邊坐下,回答。

郁千習抿抿嘴,假裝疑惑了一下又繼續問:“在這?”

“是啊。”易程也繼續和他賣關子。

“唔...”郁千習咕噥一聲,不再說話。

易程偷笑一聲,坐起上半身,離得郁千習更近了,輕聲問:“江虔老師,你是在等我一起去做你的任務嗎?”

郁千習這才想起來,來這個休息室之前,兩人本來是去陳木齊休息室找證據來著。

“不,不是啊...”郁千習捉弄易程不成,自己反倒被抓包,有些尷尬。“你,怎麽,怎麽不問我獲得的什麽道具啊?”

他說完,易程卻輕笑一聲。

“這些道具,沒什麽好用的,我不感興趣。”易程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嗎...可是,我覺得“窺視”還挺有用的啊...”郁千習回想了一下廣播供自己挑選的道具關鍵詞。

除了“保護”那個,“阻止”和“反彈”好像也很有用。

郁千習小聲的說完,易程卻在一旁楞住了。

老家夥竟然舍得給千千“窺視”道具?

“千千,你說什麽?”易程覺得自己可能幻聽了,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邊。

郁千習詫異的看著易程,有些疑惑的重覆了一遍:“我、我說,“窺視”還挺有用的啊。”

易程確認自己沒聽錯,嗤笑一聲,低語:“老家夥,真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郁千習沒聽清易程的嘀咕,問了一句。

“沒事,走,回陳木齊休息室找證據吧。”易程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依舊沒問郁千習用“窺視”幹嘛了。

兩人重新回到陳木齊的休息室。

剛才在陳木齊的休息室實際上什麽都沒找到,他的休息室東西很少,也很整潔。

所有東西幾乎一覽無餘,看不到的也能找到藏東西的地方,但什麽都沒有。

郁千習想到了剛才“窺視”到的劉思然的任務,他出聲問易程:“易程,你發現陳木齊和葛聖言的關系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聞言,易程轉頭看了看郁千習,又低頭沈思了一會。

“沒發現,我只關註你了。”易程笑著回答。

郁千習臉上一熱,佯裝生氣說:“別鬧,其實我本來對這兩人也沒關註,但是剛才,我啟用了“窺視”,看到了劉思然的任務...”

“嗯?你看的劉思然的任務,然後呢?”這句話把易程一弄迷糊了,劉思然又和陳木齊兩人什麽關系。

“然後,我發現她的任務是弄清楚陳木齊和葛聖言的關系。”郁千習繼續回答。

聽完,易程輕笑一聲,這倆人能有什麽讓人大吃一驚的關系?

兩人說著話,休息室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躲一下。”易程臉色瞬間警戒起來,拉著郁千習尋找躲藏的地方。

“那裏...”郁千習指了指休息室的衣櫃。

易程轉頭看了看,感覺合適,拉著郁千習進了衣櫃。

兩人剛躲進去,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

“木齊,你先休息會吧。”是葛聖言的聲音。

陳木齊走到化妝桌前,坐下,對葛聖言說道:“好,言哥,你也休息會吧。”

葛聖言也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沙發在化妝桌的前邊,他坐在沙發上,就這樣直楞楞的看著陳木齊。

陳木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冰冷。

兩人的氛圍有些奇怪,葛聖言起身,笑著走到陳木齊身邊。

他將一只手搭在陳木齊的肩上,另一只手撫摸上陳木齊的臉,葛聖言略帶癡迷的聲音慢慢響起:“木齊,笑一下好不好?”

盡管被葛聖言溫柔的摸著臉,陳木齊的身體還是僵硬了一下,好大一會才適應過來。

他扯著嘴角擠出一個笑容,說是笑,還不如哭好看。

見他這般,葛聖言不高興了,他彎下腰,讓自己的臉和陳木齊的臉在一個水平。

葛聖言將自己的臉和陳木齊的臉離得更近一些,近到他的鼻子已經挨上了陳木齊的耳朵。

“木齊,沒有人能傷害你,也沒有人能超越你,言哥會永遠保護你的,你還有什麽事情不開心呢?嗯?”葛聖言說話的熱氣全都撲到陳木齊的側臉上。

陳木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有挨得極近的葛聖言,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見陳木齊根本聽不進自己的話,葛聖言情緒突然暴怒。

他伸手鉗制住陳木齊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葛聖言怒目圓瞪的看著陳木齊。

“你不相信我?!”葛聖言質問,呼出的熱氣一秒比一秒熱。

陳木齊的下巴被攥得生疼,他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難以忍受,眼角幾乎要泛出淚光。

“言、言哥,我信你...放開我,好嗎?”陳木齊大著膽子出聲,在疼痛面前他還是妥協了。

葛聖言看著手裏陳木齊求饒的模樣,才慢慢放開了他,他又重新露出笑容,直直的盯著陳木齊輕聲道:“信我,不就好了。”

衣櫃裏的易程和郁千習看不清楚情況,只能聽見兩人的對話,有些疑惑。

陳木齊和葛聖言的關系好像真的不單單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系。

葛聖言對陳木齊似乎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控制欲。

易程和郁千習對視一眼,繼續聽著外邊的動靜。

“自從你簽了我們公司,我就不再帶別的藝人了,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將所有的資源都給你了。你說,我怎麽忍心讓你被別人踩在腳下?江虔?呵,他算個屁,視帝不還是木齊你的嗎?”葛聖言慢慢直起腰,站靠在陳木齊的化妝桌前說道。

“謝謝言哥。”陳木齊低著頭,輕聲回答他。

“謝我?木齊你又不聽話了,我說過,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保護你。”葛聖言將手伸到陳木齊面前。

陳木齊擡頭,知道葛聖言這是在邀請他跳舞。

他不想,可是他不能拒絕,誰敢拒絕一個容易暴怒的龍呢?

葛聖言將他攬在懷裏,用手機放了一首鋼琴曲,兩人跳了一首優雅的華爾茲。

直到門口想起了敲門聲。

沈浸其中的葛聖言輕輕親了陳木齊的額頭一下,放開了他,去開門。

門口是一個工作人員,告知葛聖言頒獎盛典結束,待會要去酒店吃晚宴。

關上門,葛聖言對陳木齊道:“木齊,走吧,去跟前輩認識下,待會去酒店。”

陳木齊點點頭,整理了下西裝,和葛聖言出了休息室。

確認葛聖言和陳木齊真的出去了,易程和郁千習才松了口氣。

衣櫃內的氛圍陡然放松,郁千習才發現自己和易程的身體挨得如此之近。

兩人的臉也幾乎是要碰到一起,郁千習擡頭看了看易程,輕聲喊道:“易程...”

易程本來在認真聽著衣櫃外的聲音,猛然聽到郁千習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眼。

發現郁千習幾乎是在他懷裏了。

他盯著郁千習,郁千習擡頭,略帶無辜的模樣看著易程。

這一瞬間易程渾身有些燥熱,這衣櫃的空間太小了,溫度也太高了。

他低頭,親吻上了郁千習的嘴唇。

郁千習身體僵住了,在這狹小的空間他不敢再亂動一下。

唇上傳來的是溫熱的觸感,易程的呼吸很重,但在覆上嘴唇之後突然變輕了,僅僅是親吻,還不足夠。

易程又將手搭在了郁千習的腰上,郁千習腰上也傳來了和唇上一樣的溫熱。

慢慢的,易程在加深這個吻,郁千習也閉上了眼睛,配合易程的動作。

郁千習整個人都被困在了易程的範圍之內,易程身上淡淡的書墨味將他包裹。

他對易程害持有懷疑,但身體的本能讓他忍不住完全信任易程,就像這一刻,他和易程的距離為負。

片刻過後,郁千習有些窒息,易程也恰如其分的放開了他。

呼吸到了還算新鮮的空氣,郁千習的呼吸起伏有些大。

易程看不清郁千習的臉,但他知道郁千習現在臉上一定紅的要滴血,再加上如此明顯的喘、息聲,易程覺得自己要欲、火焚身了。

“千千,我們出去吧。”易程輕咳一聲,對郁千習說道。

“好...”郁千習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臉回答。

兩人從衣櫃出來,易程終於看見郁千習的樣子了,如他所料,臉要紅透了。

“你害羞了?千千。”易程揚起嘴角盯著郁千習。

郁千習悄悄擡眼看了眼易程,卻和他視線正好相碰。

“我...我,沒有...”郁千習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看到郁千習如此害羞的樣子,易程心裏很滿意,他笑著問:“千千,這是你的初吻嗎?”

此話一出,郁千習從臉到耳朵要熟透了,半天說不出話。

“嗯?”易程低頭盯著他。

“是...”郁千習用幾乎像蚊子聲似的聲音說了出來。

易程對這個答案很開心,他笑著將手搭在了郁千習肩上,認真的說:“千千,我會對你負責的。”

郁千習擡頭看著他,眼神裏盡是探究,但更多的還夾雜了感動。

好大一會,郁千習才回過神,他低頭有。些逃避,輕聲說:“我、我知道了,我們去繼續做任務吧。”

說完,他掙脫開易程的手,打算出去。

易程皺了皺眉,沒有得到郁千習的回答,他心裏有些失落,他知道千千為什麽不回答。

因為他還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千千,千千很聰明,他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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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淦,不seqing吧,希望不會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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