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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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和那倆人集合,一起將殺人動機說一說,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易程拉上郁千習的手,邊走邊說。

“這本手記...”郁千習猶豫。

易程回頭看了眼書櫃,從郁千習手裏將元朔手記接過說道:“來,我拿著。”

兩人一起走出了內閣大庫。

剛才柳慕先說要去找皇後,那現在兩人必定在皇後柳依柔的宮裏。

連跑帶走,兩人終於憑借著劇本裏的介紹找到了皇後的中坤宮,推開宮門,兩人走到了大殿門口。

還未進去,就聽到柳慕先和柳依柔的聲音在裏邊傳出。

“父親,眼下鎮國公死了,您滿意了...”

“女兒啊!為父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就讓我嫁給不愛的人嗎......”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大殿裏傳來,殿門緊閉,易程和郁千習也不怕被發現,就站在門口聽著。

“我們進去吧,秘密都聽得差不多了,該進去問問清楚了。”易程盯著殿門輕笑一聲,對郁千習道。

“好。”郁千習點頭應答。

兩人推開了大殿門,柳依柔和柳慕先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齊齊看向門口。

易程先進的門,笑著走在千邊,郁千習跟在他身後,易程甩了甩頭發,伸手玩弄著自己額前的長發,笑問:“剛才你們說什麽呢,怎麽我和千千進來你們就不說了?繼續,讓我們也聽聽?”

柳慕先和柳依柔對視一眼,又低下頭,沈默不語。

“我們、我們不能聽嗎?”郁千習也學者易程的樣子問了一句。

易程回頭看了眼郁千習,笑著沖他眨眨眼。

“自家瑣事,說了恐怕汙了皇上和成王的耳朵。”柳慕先訕笑著沖兩人微微彎腰,說道。

“呵呵,不礙事,我倆就喜歡聽這些個瑣事。”易程皮笑肉不笑,來回打量著柳慕先和柳依柔。

見兩人還是不說話,他往前走了走,走到了離柳家父女更近的位置,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一副手套,黑色的。

郁千習見狀,看著那副手套眼神亮了亮,這不是在第一個世界裏時易程查看屍體時戴的那副嗎。眼下,易程帶上這幅手套,恐怕不是什麽好兆頭。

易程不緊不慢的帶上手套,臉上的笑也早已消失不見,他看看柳慕先,又看看柳依柔,揚著嘴角向柳依柔走過去。

驀然的逼近,讓柳依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她眼睛睜得有些大,惶恐的看著易程。

“你....要幹什麽...啊!”還沒等她說完,易程帶著手套的手已經鉗制住了柳依柔的下巴。

易程根本沒有多使勁,只是想嚇嚇兩人而已,況且千千在這,他更不會下狠手,只不過,這個動作也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他想要的情侶本,居然是這個女人和千千的。

“易程...”郁千習出生阻止易程。

本來沈著臉的易程眼神動了動,恢覆了笑容,放開了柳依柔。

他回頭看著郁千習笑了一下,又踱步到柳慕先身邊,將手搭在柳慕先的肩膀上,笑著說道:“既然皇後不肯說,那丞相來說一下。”說完,笑著盯著柳慕先。

柳慕先肩膀吃痛,痛苦的皺了皺眉,一側的肩膀已經開始傾斜。

“好,我、我說...”柳慕先知道逃不過這兩人的質問,明明都是玩家,但他就是不經意的害怕眼前的男人和那位長相俊美的男人。

易程松開了柳慕先的肩膀,拍拍手,回到了郁千習身邊,他摘下手套,重新放進自己的衣服裏。

“你的、手套,怎麽來的?”郁千習一直看著易程的手套,確定這幅手套就是第一個世界裏的那副。

易程眼神轉了轉,歪頭看著郁千習,神秘笑著說:“你猜。”

郁千習被易程的舉動逗笑,他啞然失笑,又別開了眼睛道:“不說、不說算了。”

易程摸摸郁千習的頭發,沒說話。

柳慕先見兩人說完話,才慢慢開口:“其實,其實皇後並不喜歡皇上...”他說的有些慢,邊說邊看自己女兒和皇上的臉色,似乎是有些說不下去,柳慕先用眼神示意柳依柔繼續說。

柳依柔剛從被易程支配的恐懼中緩出來,她沖父親搖搖頭,咬著嘴唇有些拒絕。

柳丞相假裝彎腰,咳嗽了一聲。

“我、我確實不喜歡皇上你,早年,被先皇賜婚之時我就喜歡上四皇子了。”柳依柔迫於父親的壓力,帶著些許哭腔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給我五弟帶著綠帽子了?”易程冷聲說了一句。

柳依柔沒吭聲,等易程不說話了,她才繼續道:“我和四皇子是在五年前花朝會上認識的,當年我16歲,路過湖邊時手帕不小心掉進了水裏,是四皇子幫我撿上來的...”

“停,我們沒興趣聽你講這些,說重點。”易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打斷了柳依柔的話。

她和四皇子的事情哪比得上自己和他的千千的事情。

柳依柔被打斷,好一會才整理了語句,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易程,繼續說道:“我父親不同意我和四皇子在一起,甚至將我關在家裏,不讓我出後院,四皇子有時候會在後院的墻上給我遞信,父親發現了之後,將我看管的更嚴格,甚至不讓我出房門...”

她說完,柳慕先看了眼自己女兒,重重嘆了口氣。

接著柳依柔的話,柳慕先繼續說:“四皇子性格急躁,且不被先皇待見,為父自然不願讓你和他成親。”

“所以,您就讓女兒嫁給皇上,可我不喜歡皇上。”柳依柔眼眶裏含著淚水,向柳慕先哭泣,不知哭的是四皇子現在已經死了,還是哭的自己無疾而終的愛情。

“唉,我當年是先皇看重的重臣,先皇甚至和我一起討論立儲之事,我深知四皇子不會成為皇上,自然是反對你們兩個的,所以,趁先皇高興的時候給你求了和五皇子的婚事。”柳慕先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做父母的讓孩子得到一個好的歸宿,這本身就是對的。

“好,暫且不論這些,但您托人給我送進宮的“落春”是什麽意思?父親,女兒一直認為您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成想,您也會這等卑鄙手段?”柳依柔邊說邊從自己梳妝臺的抽屜裏將一包藥拿了出來,放在案桌上。

此話一出,柳慕先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女兒,將這條線索自己報了出來。

“哦?”易程聽完,臉色似乎好了一些,他玩味的的看著柳依柔放在桌上的那包“落春,繼續說:“皇後和皇上三年了,還需用用這等子混藥來...”

“易程......”他還沒說完,郁千習先聽不下去了,他也震驚的很。“皇後,我、我知道你不情願和我成親,所以我一直沒有哦碰你...”

說完,他又看向柳慕先,眉頭蹙了蹙,他一向信任的重臣竟然能做出這等事,郁千習有些痛心的說道:“你一向是朝中有威力的大臣,我也很信任敬重你,但你為何,要用這種東西來穢亂我和宮裏?”

柳慕先聽著郁千習說完,腰越來越低,臉上也顯露出羞愧之色,片刻後,他才開口解釋:“臣,也不想這樣,只是皇上和皇後成親三年,一無所出,臣內心惶恐啊!”

“此話從何說起?”郁千習語氣不好,帶著質問。

易程自從看到□□,明白郁千習和柳依柔的劇本裏並沒有圓房這回事之後,就舒暢了不少,他走到郁千習身後,輕輕撫摸了他的背,安撫著他。

“先皇在世時,一直囑托老臣輔佐皇上,臣一直盡心盡力,為了江山社稷,甚至拆散了自己依柔和四皇子,就是為了能讓皇上皇位穩重,臣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柳慕先用袖子擦了擦臉,似乎是流淚了,一副忠臣哭訴的畫面。

郁千習雖然心中有些膈應,但也是角色需要,冷靜下來之後,他冷眼看著柳慕先不知該說什麽,也或許是柳依柔沒有用這個藥,稍稍安撫了一下他內心的惡心。

易程見沒人說話了,慢慢踱步到寢殿的中心,開口說道:“丞相可真是一個盡心盡責的大臣,你扣扣聲聲說為了江山社稷好,為了皇上好,難道為他好就是讓皇上吃了你這卑鄙的□□?”殿內一片安靜。

停頓片刻,易程像是在考慮什麽,呼了一口氣,繼續說:“我最近得知了一些信息,不知忠心的丞相可否知曉?”

柳慕先擡頭看著易程,又垂下眼簾,思考著什麽,許久擡起渾濁的雙眼問道:“臣不知成王所說何事...”

“本王除了成王的身份,還是春風樓的樓主,春風樓表面是個煙花之地,實際上是我一手不下的情報網,最近一月,春風樓攔下了不少鎮國公從傳來的暗信,之餘守信者,本王先不說了。”易程故意買了個關子,但收信人本也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信的內容。

易程揚了揚嘴角,繼續道:“暗信的內容,可真是...”繼而又說出了幾個令人震驚的話:“鎮國公意欲謀反!”

比郁千習更困惑詫異的是柳慕先,他嘴微微張開,眼神從深處透漏出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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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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