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誰操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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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誰操辦喪事？
“那你郵的祭壇是怎麽從小區裏運到山上的？”張小嘎聽完秦思思犯罪經過後，奇怪地問道。
“祭壇啊，那東西的主要成份是白塑料，當一個黑色塑料袋裏裝的都是這種一塊塊的白塑料。然後出現在一個垃圾桶附近時，你覺得，那些垃圾工人會怎麽做？”
張小嘎楞了楞：“當然是裝車扔了啊。”
“是啊，我想大多數人都會這麽想。於是，我只要盯住了那垃圾車，等到它走出小區之後，我再出面攔住他，把東西找回來就是。”
張小嘎無話可說了，一轉身就走出了審訊室的大門。門口處，李武旺正在斜倚在墻邊，一支一支的抽著煙。
此時看到張小嘎出來，只是沖著他點了點頭。
“都聽到了？”張小嘎問。
“嗯，你進去，我就在旁邊的屋子裏聽了。”李武旺悶聲答道。
“我說李法，你別這樣難受了。咱們給方可可找到了殺人兇手，她也算瞑目了。走，跟我回辦公室。”
拽了拽李武旺，沒拉動。這時，張小嘎才發現，李武旺一雙通紅的雙眸正盯在審訊室的大門，一動不動。
張小嘎的雙目一凝，“李法，你想要幹什麽？我可告訴你啊，別亂來！”
“秦思思不滿十八歲，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可我不想方可可白死，而殺人兇手卻因為未成年人保護法而在十幾年後正常的生活。那是對方可可的不公平！”
李武旺的話聽得張小嘎渾身一顫，他表情古怪地看著李武旺，“李法，你不是在說笑吧。你可是警察！代表的是正義，什麽時候也學會了踐踏法律？走走走，咱們先回辦公室。”
說著強拉著李武旺往前走去。也許張小嘎的話說動了李武旺。也許是李武旺也並不是太執著的要給方可可報仇，這一次李武旺在踉蹌了幾步之後，終於跟上了張小嘎的腳步。
“喲，你們倆個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好的像一個人一樣嘛。焦不離孟，夢不離焦！現在演哪出呢？”
說話的正是馬麗妮，她可沒功夫支外頭聽什麽審訊。因為這個案子沒破，正幹著張小嘎交待下來的看視頻的任務呢。
看到還在電腦上放著視頻的馬麗妮，張小嘎猛地一拍腦袋，“怪我了，剛才審訊室裏秦思思都交待了。你趕緊去永寧高中三樓一拐彎的那個空教室一趟，那裏有一雙運動鞋，是秦思思的。她就是穿著那雙鞋做的案，鞋上還粘過方可可的血。屬於重要物證之一。快把東西拿到手，省著一會出了意外。”
馬麗妮一聽這話，就是一聲歡呼：“太好了，終於不用看這視頻啦！我現在就去！”
說著一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張小嘎古怪地嘎嘎笑了一聲：“想要不看視頻怕是難了。剛才秦思思交待，她扔的作案工具是要黃河路的一個垃圾桶裏。一會咱們還要調黃河路那頭的視頻，一定要把東西找到才算完。”
馬麗妮聽了這話，當場怪叫一聲，一頭便沖出了刑偵科的門。很明顯，人家根本不想管這事。張小嘎抽了抽嘴角，只能把頭轉向屋子裏的另一個人，郭慶明。
郭慶明本來想答應的，哪知剛轉過頭來，正想開口，卻發現張小嘎正在不著痕跡的給他打著的手勢。
郭慶明的雙眼一瞇，就看懂了張小嘎的意思。於是，他把頭低下，一聲不吭。
“怎麽樣？這可是尋找作案工具啊，只要找到了，我就給你在張局面前請功。”張小嘎說道。
然而郭慶明並不作聲。這時李武旺開口了：“我去吧。”
說完，也不等張小嘎同意，一轉身便從門邊的衣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等李武旺人都走的沒了影，郭慶明這才湊到張小嘎的面前：“我說張隊，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剛才怎麽不叫我去？”
張小嘎皺著眉道：“你是不知道，剛才在審訊室的門前，李武旺說秦思思不給方可可償命，他覺得法律不公平。”
郭慶明只是楞了一楞，然後突然來了一句：“別說，我也覺得只是判個十幾年，對死者也不太公平。”
“可你很理智啊。剛才李武旺又眼紅得滴血，那樣子，分明是想沖進殺人！你說，我能讓他在呆這警局嘛。”
張小嘎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苦惱的樣子。
郭慶明大驚：“不是吧。我剛才看李法確實有點不一樣，可真沒想到方可可的死居然對他的影響力這麽大。那他這段時間怎麽辦啊？要不這段時間先別來的警局了，給李法放假吧。”
張小嘎只是搖搖頭，“難！難！難！”
李武旺這些年也沒聽說過他不來上班的時候，那種以工作單位為家的樣子，是個就知道，這事根本就沒法開口。
“那怎麽辦？啊，對了，方可可的葬禮！”
郭慶明語出驚人地來了這麽一句。這回輪到張小嘎為難了：“可是方可可有父有母，怎麽可能讓李法來辦喪事？”
“得了吧，什麽父母啊，我可是聽馬麗妮八卦過了。她爸媽可是各有家庭，也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這幾年根本就不來看方可可了。要不是那二家都不差錢花，方可可能不能有錢上學都二碼事呢。”
這個，張小嘎坐椅子上抽起了煙。煙霧繚繞中，只有一雙眼睛極為明亮。
“張隊，這事真的可行啊。你想想，方可可都死了多久了。要是真把這孩子當回事，怎麽可能一個親人都沒來過呢。”
張小嘎聽了郭慶明的話，終於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試試。要是能成，那最好了。反正今天我是有點怕了李武旺……”
郭慶明聽了張小嘎的話，倒是挺高興的。不過，坐在電腦前，呆了一小會兒，他就覺得張小嘎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張小嘎和李武旺的關系一直都挺好的，要是以往，張小嘎可能一聽他的建議，就會給方可可的家長掛電話了。
他們倆人，今天是怎麽了。
第78 張局要調走
第78 張局要調走
不管郭慶明怎麽想，最後張小嘎爭取的結果卻是方可可的母親派人過來辦喪事。而李武旺以永寧縣的警方身份協助辦理。
校園死屍案是告一段落。但是這事還沒完。因為秦思思在學校裏品學兼優，她的父母在縣城裏也屬於體制內的一員。
而方可可雖然也有父有母，可父親根本不承認這個私生女的存在。母親在當了一段小三之後，眼看不能從方可可父親那裏撈到好處，早早就釣了另外一個金龜婿，還生下一個兒子。
所以方可可的存在反倒成了她恥辱的象征，是以葬禮上，作為親生的母親，卻連面都不肯出。
永寧縣政府和校領導雙方，在取得方可可母親的同意後，經細致的“溝通”，縣裏的領導班子最後以社會影響太過惡劣，拒絕把此事向社會公開。
這麽一來，永寧縣高中高一學生方可可被轉學了。而秦思思名義上也去了外地。李武旺一直盯著這事不放，可最後在秦思思繼父秦嶼的動作下，秦思思被判了十四年。
據縣政府那邊傳來的消息，秦思思的媽媽還給秦思思往牢裏遞了不少的自考類書籍，期盼著女兒能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減刑出來。
就在張小嘎在辦公室裏說完了這些內幕之後，馬麗妮都一陣唏噓，“要我說，這媽和媽的差距也太大了。”
“是啊，你看看秦嶼，那也是繼父，方可可那頭還是親媽呢。”
“啥也別說了，就是命不好，賴不得別人啊。”郭慶明也不由為方可可嘆了一句。
咚！一聲響，卻是李武旺重重的扔下手中一本醫學解剖書而發出的。就在眾人扭頭看向她的時候，李武旺卻一把拎起自己的外套，閃身出了門。
張小嘎在辦公室裏楞了片刻，面的上表情似哭似笑，終於還是對著馬麗妮和郭慶明二人道：“張局那裏有事，昨天就讓我去匯報，你們倆個好好把這案子的後繼都處理完了。我先走了。”
張小嘎也走了。只是看他那背影倒不像是往張久山那裏走，而是追著李武旺跑了。
“真看不出來，張隊和李法的關系這麽好。”
馬麗妮感慨了一句。郭慶明這時也有點好笑自己昨天的那個古怪的想法了。想來是張小嘎應該是怕李武旺跟方可可牽絆太深，影響以後的生活吧。
就在這時，門傳來一個聲音，“張小嘎和李武旺人呢？”
倆人一擡頭，卻見張局正在辦公室的門口張望。
“啊，他倆剛才出門了，怎麽了，張局有什麽事嗎？”
郭慶明趕緊門起來問道。
“怎麽不算大事，你知道我升官了吧。”
張久山這人以前一直在基層刑偵大隊裏，這才沒升到副局幾年，這會兒說話還是有點直腸子。聽在郭慶明耳朵裏，就有點尷尬了。他只能呵呵笑了笑卻沒法答話。
“張局你快說吧，吊著我們有什麽好處不成！”
馬麗妮清脆的聲音從郭慶明的身後響起。
“哈哈哈，還是小馬幹脆。這不是本地人不能在本土作局長嘛。上頭要調我走人，去東峰市公安局做個副局。兼管刑偵二隊。雖說級別不變，可怎麽說也算高升了。”
郭慶明聽在聽裏，腦子一轉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東峰市的高磊破獲一起重林販毒案件，聽說是高升走了。
然後東峰市公安局的副局就頂了高磊留下的缺。真沒想到張久山居然把自己活動到了那裏。
“張局可是說笑了，哪是沒高升啊。東峰市的副局可是一級警督，張局你這可是從二級警督升到了一級啊。”
郭慶明家裏一群當官的，當然明白裏面的道道。
“哈哈哈，這可是托了你們的福嘛，不過東峰那頭高磊可是把自己培養的手下，帶走了不少。你們有沒有意……”
後面的話沒說完，可馬麗妮和郭慶明都聽明白了。他倆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張久山哪裏是問他們啊，這是讓他們給不在場的李武旺和張小嘎傳話呢。
畢竟作為來了公安系統沒幾個月的新人來說，張久山肯定不會指名道姓的讓倆人跟著。沒聽人家剛才直接說要找張小嘎和李武旺嘛。
不過要是東峰市那頭的高磊把厲害的都帶走了大半，估計裏頭剩下的名額肯定夠把他們四個都塞進去了。
馬麗妮的腦子沒有郭慶明轉的快，“張局，要是帶著我們的師傅走，我們當然要跟著了。要不我現在就給張隊和李法打個電話？”郭慶明說著，就摸向了手機。
“啊，那行，你好好跟張小嘎和李武旺說說。我回辦公室了。”
張久山交待完了想要說的話，一轉身就走了。他可是領導，自然要矜持一些，還是張小嘎和李武旺親自來他的辦公室要好一些。
至於剛才他急火火地跑刑偵科的辦公室找人，他早就選擇性地忘記了！
另一頭郭慶明已經撥通了張小嘎的電話：“張隊，走到哪了。”
離著李武旺只有幾十米的路的張小嘎，微笑地看了一眼手機：“沒多遠，還沒追上李法呢。”
郭慶明聽完後也沒說什麽，他把張局來辦公室找的事說了一遍：“就是這樣，張局在辦公室裏等你們呢。”
“這樣啊，行，我馬上就回去。正好你再給李法打個電話，讓他也回去好了。我要是打的話，他信不信還在兩可之間。”
這事張小嘎昨天就被張久山暗示過了，不過他說要考慮考慮，晚上下班前去找他匯報一下工作。
李武旺出門的時候陰著臉，令張小嘎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大男人做什麽開導工作。不過不跟著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他在經過張久山的辦公室時，故意弄出點動靜，讓他看到自己的背影。就張局那急性子，怕是馬上就把回覆這碼子事想起來了。
張小嘎雖然得意於自己的行動力，但也不會跟李武旺分開的。所以他就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果然，不大會兒的功夫，就看到李武旺那張晚娘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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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郵的祭壇是怎麽從小區裏運到山上的？”張小嘎聽完秦思思犯罪經過後，奇怪地問道。
“祭壇啊，那東西的主要成份是白塑料，當一個黑色塑料袋裏裝的都是這種一塊塊的白塑料。然後出現在一個垃圾桶附近時，你覺得，那些垃圾工人會怎麽做？”
張小嘎楞了楞：“當然是裝車扔了啊。”
“是啊，我想大多數人都會這麽想。於是，我只要盯住了那垃圾車，等到它走出小區之後，我再出面攔住他，把東西找回來就是。”
張小嘎無話可說了，一轉身就走出了審訊室的大門。門口處，李武旺正在斜倚在墻邊，一支一支的抽著煙。
此時看到張小嘎出來，只是沖著他點了點頭。
“都聽到了？”張小嘎問。
“嗯，你進去，我就在旁邊的屋子裏聽了。”李武旺悶聲答道。
“我說李法，你別這樣難受了。咱們給方可可找到了殺人兇手，她也算瞑目了。走，跟我回辦公室。”
拽了拽李武旺，沒拉動。這時，張小嘎才發現，李武旺一雙通紅的雙眸正盯在審訊室的大門，一動不動。
張小嘎的雙目一凝，“李法，你想要幹什麽？我可告訴你啊，別亂來！”
“秦思思不滿十八歲，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可我不想方可可白死，而殺人兇手卻因為未成年人保護法而在十幾年後正常的生活。那是對方可可的不公平！”
李武旺的話聽得張小嘎渾身一顫，他表情古怪地看著李武旺，“李法，你不是在說笑吧。你可是警察！代表的是正義，什麽時候也學會了踐踏法律？走走走，咱們先回辦公室。”
說著強拉著李武旺往前走去。也許張小嘎的話說動了李武旺。也許是李武旺也並不是太執著的要給方可可報仇，這一次李武旺在踉蹌了幾步之後，終於跟上了張小嘎的腳步。
“喲，你們倆個這是怎麽了？平時不是好的像一個人一樣嘛。焦不離孟，夢不離焦！現在演哪出呢？”
說話的正是馬麗妮，她可沒功夫支外頭聽什麽審訊。因為這個案子沒破，正幹著張小嘎交待下來的看視頻的任務呢。
看到還在電腦上放著視頻的馬麗妮，張小嘎猛地一拍腦袋，“怪我了，剛才審訊室裏秦思思都交待了。你趕緊去永寧高中三樓一拐彎的那個空教室一趟，那裏有一雙運動鞋，是秦思思的。她就是穿著那雙鞋做的案，鞋上還粘過方可可的血。屬於重要物證之一。快把東西拿到手，省著一會出了意外。”
馬麗妮一聽這話，就是一聲歡呼：“太好了，終於不用看這視頻啦！我現在就去！”
說著一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張小嘎古怪地嘎嘎笑了一聲：“想要不看視頻怕是難了。剛才秦思思交待，她扔的作案工具是要黃河路的一個垃圾桶裏。一會咱們還要調黃河路那頭的視頻，一定要把東西找到才算完。”
馬麗妮聽了這話，當場怪叫一聲，一頭便沖出了刑偵科的門。很明顯，人家根本不想管這事。張小嘎抽了抽嘴角，只能把頭轉向屋子裏的另一個人，郭慶明。
郭慶明本來想答應的，哪知剛轉過頭來，正想開口，卻發現張小嘎正在不著痕跡的給他打著的手勢。
郭慶明的雙眼一瞇，就看懂了張小嘎的意思。於是，他把頭低下，一聲不吭。
“怎麽樣？這可是尋找作案工具啊，只要找到了，我就給你在張局面前請功。”張小嘎說道。
然而郭慶明並不作聲。這時李武旺開口了：“我去吧。”
說完，也不等張小嘎同意，一轉身便從門邊的衣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等李武旺人都走的沒了影，郭慶明這才湊到張小嘎的面前：“我說張隊，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剛才怎麽不叫我去？”
張小嘎皺著眉道：“你是不知道，剛才在審訊室的門前，李武旺說秦思思不給方可可償命，他覺得法律不公平。”
郭慶明只是楞了一楞，然後突然來了一句：“別說，我也覺得只是判個十幾年，對死者也不太公平。”
“可你很理智啊。剛才李武旺又眼紅得滴血，那樣子，分明是想沖進殺人！你說，我能讓他在呆這警局嘛。”
張小嘎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苦惱的樣子。
郭慶明大驚：“不是吧。我剛才看李法確實有點不一樣，可真沒想到方可可的死居然對他的影響力這麽大。那他這段時間怎麽辦啊？要不這段時間先別來的警局了，給李法放假吧。”
張小嘎只是搖搖頭，“難！難！難！”
李武旺這些年也沒聽說過他不來上班的時候，那種以工作單位為家的樣子，是個就知道，這事根本就沒法開口。
“那怎麽辦？啊，對了，方可可的葬禮！”
郭慶明語出驚人地來了這麽一句。這回輪到張小嘎為難了：“可是方可可有父有母，怎麽可能讓李法來辦喪事？”
“得了吧，什麽父母啊，我可是聽馬麗妮八卦過了。她爸媽可是各有家庭，也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這幾年根本就不來看方可可了。要不是那二家都不差錢花，方可可能不能有錢上學都二碼事呢。”
這個，張小嘎坐椅子上抽起了煙。煙霧繚繞中，只有一雙眼睛極為明亮。
“張隊，這事真的可行啊。你想想，方可可都死了多久了。要是真把這孩子當回事，怎麽可能一個親人都沒來過呢。”
張小嘎聽了郭慶明的話，終於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試試。要是能成，那最好了。反正今天我是有點怕了李武旺……”
郭慶明聽了張小嘎的話，倒是挺高興的。不過，坐在電腦前，呆了一小會兒，他就覺得張小嘎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張小嘎和李武旺的關系一直都挺好的，要是以往，張小嘎可能一聽他的建議，就會給方可可的家長掛電話了。
他們倆人，今天是怎麽了。
第78 張局要調走
第78 張局要調走
不管郭慶明怎麽想，最後張小嘎爭取的結果卻是方可可的母親派人過來辦喪事。而李武旺以永寧縣的警方身份協助辦理。
校園死屍案是告一段落。但是這事還沒完。因為秦思思在學校裏品學兼優，她的父母在縣城裏也屬於體制內的一員。
而方可可雖然也有父有母，可父親根本不承認這個私生女的存在。母親在當了一段小三之後，眼看不能從方可可父親那裏撈到好處，早早就釣了另外一個金龜婿，還生下一個兒子。
所以方可可的存在反倒成了她恥辱的象征，是以葬禮上，作為親生的母親，卻連面都不肯出。
永寧縣政府和校領導雙方，在取得方可可母親的同意後，經細致的“溝通”，縣裏的領導班子最後以社會影響太過惡劣，拒絕把此事向社會公開。
這麽一來，永寧縣高中高一學生方可可被轉學了。而秦思思名義上也去了外地。李武旺一直盯著這事不放，可最後在秦思思繼父秦嶼的動作下，秦思思被判了十四年。
據縣政府那邊傳來的消息，秦思思的媽媽還給秦思思往牢裏遞了不少的自考類書籍，期盼著女兒能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減刑出來。
就在張小嘎在辦公室裏說完了這些內幕之後，馬麗妮都一陣唏噓，“要我說，這媽和媽的差距也太大了。”
“是啊，你看看秦嶼，那也是繼父，方可可那頭還是親媽呢。”
“啥也別說了，就是命不好，賴不得別人啊。”郭慶明也不由為方可可嘆了一句。
咚！一聲響，卻是李武旺重重的扔下手中一本醫學解剖書而發出的。就在眾人扭頭看向她的時候，李武旺卻一把拎起自己的外套，閃身出了門。
張小嘎在辦公室裏楞了片刻，面的上表情似哭似笑，終於還是對著馬麗妮和郭慶明二人道：“張局那裏有事，昨天就讓我去匯報，你們倆個好好把這案子的後繼都處理完了。我先走了。”
張小嘎也走了。只是看他那背影倒不像是往張久山那裏走，而是追著李武旺跑了。
“真看不出來，張隊和李法的關系這麽好。”
馬麗妮感慨了一句。郭慶明這時也有點好笑自己昨天的那個古怪的想法了。想來是張小嘎應該是怕李武旺跟方可可牽絆太深，影響以後的生活吧。
就在這時，門傳來一個聲音，“張小嘎和李武旺人呢？”
倆人一擡頭，卻見張局正在辦公室的門口張望。
“啊，他倆剛才出門了，怎麽了，張局有什麽事嗎？”
郭慶明趕緊門起來問道。
“怎麽不算大事，你知道我升官了吧。”
張久山這人以前一直在基層刑偵大隊裏，這才沒升到副局幾年，這會兒說話還是有點直腸子。聽在郭慶明耳朵裏，就有點尷尬了。他只能呵呵笑了笑卻沒法答話。
“張局你快說吧，吊著我們有什麽好處不成！”
馬麗妮清脆的聲音從郭慶明的身後響起。
“哈哈哈，還是小馬幹脆。這不是本地人不能在本土作局長嘛。上頭要調我走人，去東峰市公安局做個副局。兼管刑偵二隊。雖說級別不變，可怎麽說也算高升了。”
郭慶明聽在聽裏，腦子一轉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東峰市的高磊破獲一起重林販毒案件，聽說是高升走了。
然後東峰市公安局的副局就頂了高磊留下的缺。真沒想到張久山居然把自己活動到了那裏。
“張局可是說笑了，哪是沒高升啊。東峰市的副局可是一級警督，張局你這可是從二級警督升到了一級啊。”
郭慶明家裏一群當官的，當然明白裏面的道道。
“哈哈哈，這可是托了你們的福嘛，不過東峰那頭高磊可是把自己培養的手下，帶走了不少。你們有沒有意……”
後面的話沒說完，可馬麗妮和郭慶明都聽明白了。他倆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張久山哪裏是問他們啊，這是讓他們給不在場的李武旺和張小嘎傳話呢。
畢竟作為來了公安系統沒幾個月的新人來說，張久山肯定不會指名道姓的讓倆人跟著。沒聽人家剛才直接說要找張小嘎和李武旺嘛。
不過要是東峰市那頭的高磊把厲害的都帶走了大半，估計裏頭剩下的名額肯定夠把他們四個都塞進去了。
馬麗妮的腦子沒有郭慶明轉的快，“張局，要是帶著我們的師傅走，我們當然要跟著了。要不我現在就給張隊和李法打個電話？”郭慶明說著，就摸向了手機。
“啊，那行，你好好跟張小嘎和李武旺說說。我回辦公室了。”
張久山交待完了想要說的話，一轉身就走了。他可是領導，自然要矜持一些，還是張小嘎和李武旺親自來他的辦公室要好一些。
至於剛才他急火火地跑刑偵科的辦公室找人，他早就選擇性地忘記了！
另一頭郭慶明已經撥通了張小嘎的電話：“張隊，走到哪了。”
離著李武旺只有幾十米的路的張小嘎，微笑地看了一眼手機：“沒多遠，還沒追上李法呢。”
郭慶明聽完後也沒說什麽，他把張局來辦公室找的事說了一遍：“就是這樣，張局在辦公室裏等你們呢。”
“這樣啊，行，我馬上就回去。正好你再給李法打個電話，讓他也回去好了。我要是打的話，他信不信還在兩可之間。”
這事張小嘎昨天就被張久山暗示過了，不過他說要考慮考慮，晚上下班前去找他匯報一下工作。
李武旺出門的時候陰著臉，令張小嘎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大男人做什麽開導工作。不過不跟著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他在經過張久山的辦公室時，故意弄出點動靜，讓他看到自己的背影。就張局那急性子，怕是馬上就把回覆這碼子事想起來了。
張小嘎雖然得意於自己的行動力，但也不會跟李武旺分開的。所以他就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果然，不大會兒的功夫，就看到李武旺那張晚娘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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