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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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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史波浪所說是真,果然是學海之內有人煽動孽角。如今六部公審在即,怕是露了馬腳,故而殺人縱犯!”

“靈兒你說的有理。”東方羿已然起身,“無論如何,我要親自將他擒回。門生之死,愛女之傷,東方羿絕不容他!”

“義父……”

“靈兒你放心,為父這把老骨頭,還真能打呢。”東方羿別過月靈犀,“乖乖靜養,等為父消息。”

荒野無人,戰端起得莫名,殺意逼得不留一絲餘地。

“曲懷觴,今日你該命喪於此,別怨我!喝~~窮之野!”

“唉,無奈……敗刀合劍染血河!”

各自施威,邪功對擊,孽角身有隱傷,嘔血跪地。

“嗯?……”

曲懷觴心念一思,移步近身,出掌讚功。

“你、你為什麽不殺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你?”

“你不殺我,而我要殺你,你為何還要救我?”

“哈,我不是要救你,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曲懷觴話中洞悉孽角心思,步步緊逼。

“真相?哈哈哈,你要的真相,我無能為力!”

“你不肯說,我也不會勉強。但是我知道,憑你這副傷軀,是根本無法獨自脫逃。你能來殺我,至少我已知道,學海之中必有內鬼!”

“就算知道有人助我,你又能如何?”

“哈,你承認了!”曲懷觴似乎胸有成竹,話語再逼,“只要你承認有人助你,那我就不難猜出此人是誰?”

“嗯?”

“地牢看守森嚴,一般人不得接近。守護學子悉數射部精英,縱然有心人欲施救,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再說,能夠破去你周身束縛,無一定修為根基,根本不可能。所以這個人,身份一定不簡單,修為也一定真高!”

“哈,你到底想說什麽?”

“機關是禦執令設下,陣法是數執令設下,靈元鎖是禮執令手段,所以此三人,不可能!”

“嗯……”

“樂執令傷體初愈,而且又是當初擒你之人,更加不可能!至於剩下的人,我再做一番推論,也就不難得知是誰了。”

“哈哈哈,好個北窗伏龍。只可惜,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推斷,我並未承認什麽!”

曲懷觴一番推論,雖未言明,但孽角已然心中有數。

“你不承認無妨,我再帶你回去,讓你在六部公審堂上說個清清楚楚!”

“不可能!我寧願死,也不跟你回去。”

孽角推開曲懷觴,謝絕救助,堅定的眼神猶是無奈。

“敗在你手,我無遺憾。你要殺便殺,我是不會跟你回去!”

“嗯?你在擔心史波浪嗎?”

“哼,就算是,又如何?那也不關你事!”

“如果我有辦法保護他,你能說出事情的真相嗎?”

“這……”

沈默相對,各有心思。或許學海暗流,將在一夕揭曉。

忽然,四下殺聲驟起,人潮湧動。

“圍起來,抓回去!”

“果然是你,曲懷觴!”

殺氣逼人,來者不善!

“嗯,是你!”

“是我,讓你驚訝了嗎?”

“我早該想到……”

“是啊,我也早該想到,你就是利用靈兒情誼的幕後元兇。”

雖是老練,卻非老弱。穩健的步伐,不移的殺意,眼前所見,正是曲懷觴讚功孽角之景。

“曲懷觴,靈兒為你多有犧牲,沒想到你果真是孽角一夥,事實擺在眼前,你真是讓我憤怒!”東方羿馭日神弓在手,不容一絲狡辯。

“唉……這……”曲懷觴有口難辨。

“來人,將人帶回去!”章少輔一聲令下,眾刑司上前拿人。

“哈哈哈,學海無涯,果真有意思!”不料孽角一聲爆喝,傷體邪源再聚,“生帶角,死受罪,命中決殺!喝~~正邪同滅天地俱混!”

“哼,負隅頑抗,死來!紫陽初升照日天東!”

“不可啊……”

曲懷觴阻之不及,孽角已然催功而出!

“呃~~”

狂野之聲蕩於荒野,倒下的身軀,帶走不曾說出的秘密,唯留下最後的心願。

“曲懷觴,記住你的話……幫我、幫我照顧史波……浪……”

曲懷觴雙拳緊握,強忍心思。

“孽角有罪,尚不及判,何故殺之?”

“禮執令有命,格殺勿論!”東方羿未曾說話,章少輔已經宣告禮部決定。

“曲懷觴,給你一個機會,回去交代一切,認罪或可求得一命!”東方羿眼中殺氣不減,“看在靈兒面上,我可以保你周全。”

“哈,可笑。莫須有的罪名,你當我曲懷觴是那種隨意被擺弄的人嗎?”

“你想反抗?”

“那又如何?”

“哼,如果這樣,結果如此!”

東方羿揚手一指孽角屍體,似有警告。

“那就讓我領教,射執令的馭日神弓!”

“唉,無奈,豎子不可教!你當真辜負了靈兒一片心意!”

宮裝雍容,掩不住步履焦急。傷體初愈,顧不得心念堅定。

“太史伯伯,此事可當真?”

“靈犀,你來做什麽?事到如今,真相只會讓你傷心。”

“懷觴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他!”

“我也希望不是,但是很多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信。”

太史侯扶一把月靈犀,將她落座,開口解釋。

“且不說地牢森嚴,旦說機關陣法,唯有他曲懷觴,有這個能力破除。再則,孽角脫逃之前,只有他進過地牢。我已查看現場,射部學子皆是一招斃命,此種情況,唯有一種可能。”

“嗯?”

“就是眾人必定熟悉此人,不做防範!曲懷觴六藝精通,頗熟人面,要出手當真不難!”

“這……”

“靈犀,我知道你心情。”太史侯話中關切,“我知曉你和他之間過往情誼匪淺,但人心善變,十年江湖,誰又能保證曲懷觴還是當年的曲懷觴。正道之上,沽名釣譽之輩甚多,有多少人盛名之下,其實齷蹉不堪。當年他在學海,已是多有逾越行為,如今做出此事,我也不以為奇!”

“太史伯伯……”

“靈犀,你不要再說。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回去吧,你的身體尚需休息,伯伯我可不想見到你一副病怏怏的摸樣,這可一點都不像我心中的靈犀了。”

太史侯決心已定,月靈犀無法多言。

兩難選擇,有口難辯。曲懷觴心緒萬千,卻是道不盡說不明的無奈。

“唉,無奈啊!”

一聲無奈,曲懷觴再無猶豫,轉眼之間功體全開,再無保留。

“住手!”

忽然天外飛來一掌,隨即一條人影緩緩現身。

“如今休去便休去,若覓了時無了時。吾自生來不蔽體,摘下雲霓作僧衣。”

“嗯,是……”

“教…教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學海無涯教統,弦知音。

“屬下參見教統!”

“參見教統!”

弦知音手一擺,並無還禮,口中語氣淡然,比之過往更勝淡泊。

“貧僧已經出家,教統不過是過往身份,俗禮可免!”弦知音轉過話題,“孽角之事到此為止,曲懷觴由我作保,我相信他的人格。請射執令回去轉告六部,就說此事,由我承擔。”

“這……”

“另外,不日之後,我當重回學海,有要事宣布。”弦知音取出隨身金令,“此物,作為憑據,也好射執令回去有個說辭。”

“好吧,既然教統作保,我想曲懷觴之事或許真有其他原因。那如此,我等先回去了。”

東方羿領著禮部一幹人員安心而回,剩下曲懷觴佇立原地,看著弦知音的打扮,不免心生好奇。

只見弦知音身穿雲霓袈裟,手持黃金缽,胸掛七彩霞瑯,足踏日月鞋,身背無箏琴,斯文俊雅,貴氣逼人。

“教統,十年未見,你這是……”

“施主,貧僧已經出家,教統這個稱呼,已經成為過去。”

“哦?大師,在下有一事不明。”

“請說,不用客氣。”

“大師當年既是學海之首,為何今日如此決心?”

“哈,施主,你執著了。”

“嗯?”

“如果施主不介意,就陪貧僧走一程吧。”

曲懷觴似有所悟,不再多言,只是靜隨弦知音身後,一路行去。

妙音再聆,童趣猶生。

“啊,這個地方真美,還有這麽好聽的音樂。”

“執令,史波浪帶到!”

“史波浪,可記得我嗎?”

“是大姐姐,啊,應該稱呼執令才對”

史波浪童性純真,卻也懂事異常。

“哈,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非是學海門生,不用拘禮,我名月靈犀。”

“啊,真好聽的名字。月姐姐,你的模樣差點讓我認不出來了。”

“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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