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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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顧召南笑著沖徐說招手，等她走近，微微低下頭詢問她，“吃午飯了嗎？”
徐說點點頭，跟著顧召南走向咖啡廳。
“這是我那個朋友開的，裝潢挺不錯。她今天拍片子就在這兒，都是熟人，你別太緊張，就當玩玩。”
顧召南正邊打開門邊壓低了聲音給徐說說話，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火紅超短裙的女人，一個單反掛在胸前，手裏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她上下打量幾番徐說：“喲，我說給我介紹了什麽大美女。原來是小女朋友？”
顧召南倒也不尷尬：“徐說，我妹妹。”然後向徐說介紹，“這是我朋友，溫芮。”
徐說向溫芮問了聲好，溫芮沖她點點頭，然後又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邵朗懷呢？”
“溫姐。”旁邊的大概是助理，拿著手機有些吞吞吐吐的，湊到溫芮耳邊嘀咕了幾句。
溫芮罵了句兔崽子，掏出手機劈裏啪啦地摁下一串數字，手機裏每響一聲，她的臉色就差上一分，就在徐說懷疑她會不會把手機扔出去的前一秒，那邊終於接了。
溫芮不等對方說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痛罵，最後冷冷地說了句：“二十分鐘，不來換人。”
徐說被顧召南帶著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咖啡館裏有書，她順手拿了本環球地理精華就開始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後，邵朗懷終於到了。
溫芮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男生倒是不怕她，笑著和徐說顧召南打招呼。顧召南以前就聽溫芮提起過邵朗懷，但這是第一次見到他。
看著邵朗懷的笑容，他倒是有幾分明白溫芮這麽大脾氣的人為什麽肯等他這麽久了。說實話，長得帥的男生不少，顧召南自己在學校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可他確實還沒看到過周圍有哪一個男生有過這樣純粹的氣質。
那是一種只有一路都順風順水，才能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的純粹。
“今天主要是試鏡一下，有的人雖然現實中看起來挺適合角色的，但是上鏡過後就不一定了。”溫芮把兩張紙遞給徐說和邵朗懷，“這是一小部分，你們先自己練一下，等會兒我來拍，看看效果怎麽樣。”
徐說平時連照相都很少，更別說拍視頻了，幸好她學習能力比較強，很多東西被溫芮一點就知道了，再加上這個角色本身也比較符合她的性格，練了幾次下來，拍出來的東西溫芮也算是比較滿意了。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把拍了的拿回去後期一下。”溫芮看了看手表，“你們最近要期末了吧，等假期我找了時間，再通知你們什麽時候來拍剩下的部分。”
按照齊田的風格，假期肯定是要補課的。徐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顧召南剛準備和徐說一起走，就被溫芮叫住了：“你等等，我有話給你說。”
他挑挑眉，沖徐說道：“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徐說點點頭。
人都走完了。溫芮直直地盯了顧召南半晌才開口，語氣有些冷。
“你是真的決定在那家公司上班了？”
“嗯。”
“哼，顧召南，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沒種。”溫芮冷冷地勾唇一笑，語氣頗為諷刺又意味深長，“追女人是，工作也是。”
顧召南看著桌子上那本環球地理精華，沒理會溫芮的嘲弄，只是低頭笑了一聲。
周一的第一節語文課，預備鈴剛響，許老頭就哼著小調走了進來，胳膊底下夾著語文書和備課本。他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像是樓下花壇隨手撿的。
“安靜了安靜了啊，同學們。”
李天成此刻又憋不住了，轉過頭向後方的同學們提供情報：“你們知道嗎，許老頭的教鞭據說在和徐主任的鬥爭中光榮犧牲了。”
“這麽激烈？”一旁的季湉湉有點不相信他們真能動起手來。
“那是許老頭的寶貝啊，他可是講課只要能用教鞭就懶得移動的懶人模板。寶貝沒了他還這麽開心？”
“這不是我們班終於出了個第一嘛，直接碾壓邵朗懷整整3分啊。”李天成擠眉弄眼地沖徐說揚揚下巴，“許老頭揚眉吐氣咯。”
“我聽說文科班這次數學競賽名額只有三個，如果按這次的數學成績排，前三名有兩個都在我們班呢。”
李天成示意了眼徐說和秦天詳，“但是按總成績的話，阿詳好像就進不去了，得換成四班的一個女生。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爭呢吧。”
季湉湉不滿地說：“徐老頭欺人太甚了吧，數學競賽不比數學難道還比體育呢？”
正式上課鈴終於打響，教室裏徹底安靜下來。
“同學們拿出語文書，今天我們要學的是《滕王閣序》。”許老頭拿起粉筆轉身去寫標題。
底下發出一片哀嚎，季湉湉癱在桌子上小聲嘀咕：“又不給我們時間自由覆習。”
齊田中學不管其他學校是怎麽搞的，反正它的傳統就是在高二學完語文的所有課文，高三一年就是沖刺和做試卷。眼下臨近期末，只學到了高三上期的課文，大概已經能判斷暑假會補課，接著上完下期的。
看著底下一個個腦袋都無精打采，許老頭神秘一笑：“打起精神好好學，下課給你們說個好消息。”
就算不怎麽相信，但本著苦中作樂的原則，不少同學還是勉勉強強地打起精神，開始一邊對照註釋，一邊翻譯起課文。
補充了作者和背景介紹，再翻譯了一半的課文，一節課基本也就上完了。
“大家都還記得開學有零診考試吧？”許老頭在一眾期許的目光中悠悠地開口，“好消息嘛，就是考慮到高三的學習緊張，開學零診過後有兩天休息時間，給你們調整一下。”
底下剛要歡呼，許老頭又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不過，零診考完的晚上有我們高三的藝術節，你們趁著暑假也多排練一下節目。林窈，你是文娛委員，這事兒我就全權交給你來負責了啊。”
高三單獨的藝術節也是齊田的一個傳統。因為每年藝術節都是辦在五月，考慮到到時候要高考了，所以高三一般都會在新學期開學就單獨辦一個，以表示齊田中學在學習與課餘生活上都是無比豐富的。
“切，沒勁。”季湉湉翻開政治筆記，“學校要是真為我們著想，就該給我們多放幾天假，搞什麽藝術節啊真是。”
旁邊的幾個女生也都有興趣缺缺，倒是有男生沖林窈吹口哨：“要不就我們文娛委員上去表演個solo吧。”
“是啊是啊，林窈不是從小就練芭蕾來著嘛，說不定到時候傳到網上能直接出道呢哈哈。”有個女生也來了興趣。
“而且林窈長得又好看，那個什麽winwin啊就是學民族舞然後被星探發掘了去韓國搞組合了嘛，林窈也行啊！”
“我的媽，你也喜歡我們小糊團nct？我超喜歡金道英啊，好可愛就像小兔子一樣……”
說著說著，話題也就歪到了追星上去了。
“徐說，借下你的政治筆記。”季湉湉用筆戳戳徐說，對剛才的幾個女生的對話嗤之以鼻，“什麽solo嘛，班級活動就應該出一個班級體的節目呀。”
徐說對藝術節沒什麽概念，所以也就沒在意他們的討論。
她把筆記本遞給季湉湉，聽到對方的抱怨倒是笑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歡藝術節嗎？”
季湉湉嘟起嘴：“那也不能讓一個人出風頭撿便宜唄。”
徐說知道季湉湉一直有些看不慣林窈，便也不再說什麽。
季湉湉大概是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臉上燥熱了些，湊近徐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她嗎？”
徐說微微側過頭，看著季湉湉神神秘秘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不許告訴別人哦，我只給你和蔣麗說了。”
季湉湉把嗓音壓得不能更低，“別看林窈表面上成績好，長得漂亮，是學生會部長，性格又開朗，唱歌跳舞樣樣在行，完全就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
“但是你知道嗎，我有一次看到她上課的時候躲在女廁所偷偷抽煙。還有一次，我借她的手機看會員視頻，結果不小心點到她的某個收藏夾。”
“你知道裏面是什麽嗎？”
“全是那種……男生看的那種……片子啊。光是封面就尺度超級大，可把我惡心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心累，越寫越覺得自己小學生文筆quq
謝謝收藏的8個小天使一直陪我到了這裏，接下去也會堅持寫完的！
愛你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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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說點點頭，跟著顧召南走向咖啡廳。
“這是我那個朋友開的，裝潢挺不錯。她今天拍片子就在這兒，都是熟人，你別太緊張，就當玩玩。”
顧召南正邊打開門邊壓低了聲音給徐說說話，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火紅超短裙的女人，一個單反掛在胸前，手裏拿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她上下打量幾番徐說：“喲，我說給我介紹了什麽大美女。原來是小女朋友？”
顧召南倒也不尷尬：“徐說，我妹妹。”然後向徐說介紹，“這是我朋友，溫芮。”
徐說向溫芮問了聲好，溫芮沖她點點頭，然後又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邵朗懷呢？”
“溫姐。”旁邊的大概是助理，拿著手機有些吞吞吐吐的，湊到溫芮耳邊嘀咕了幾句。
溫芮罵了句兔崽子，掏出手機劈裏啪啦地摁下一串數字，手機裏每響一聲，她的臉色就差上一分，就在徐說懷疑她會不會把手機扔出去的前一秒，那邊終於接了。
溫芮不等對方說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痛罵，最後冷冷地說了句：“二十分鐘，不來換人。”
徐說被顧召南帶著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咖啡館裏有書，她順手拿了本環球地理精華就開始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後，邵朗懷終於到了。
溫芮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男生倒是不怕她，笑著和徐說顧召南打招呼。顧召南以前就聽溫芮提起過邵朗懷，但這是第一次見到他。
看著邵朗懷的笑容，他倒是有幾分明白溫芮這麽大脾氣的人為什麽肯等他這麽久了。說實話，長得帥的男生不少，顧召南自己在學校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可他確實還沒看到過周圍有哪一個男生有過這樣純粹的氣質。
那是一種只有一路都順風順水，才能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的純粹。
“今天主要是試鏡一下，有的人雖然現實中看起來挺適合角色的，但是上鏡過後就不一定了。”溫芮把兩張紙遞給徐說和邵朗懷，“這是一小部分，你們先自己練一下，等會兒我來拍，看看效果怎麽樣。”
徐說平時連照相都很少，更別說拍視頻了，幸好她學習能力比較強，很多東西被溫芮一點就知道了，再加上這個角色本身也比較符合她的性格，練了幾次下來，拍出來的東西溫芮也算是比較滿意了。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把拍了的拿回去後期一下。”溫芮看了看手表，“你們最近要期末了吧，等假期我找了時間，再通知你們什麽時候來拍剩下的部分。”
按照齊田的風格，假期肯定是要補課的。徐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顧召南剛準備和徐說一起走，就被溫芮叫住了：“你等等，我有話給你說。”
他挑挑眉，沖徐說道：“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徐說點點頭。
人都走完了。溫芮直直地盯了顧召南半晌才開口，語氣有些冷。
“你是真的決定在那家公司上班了？”
“嗯。”
“哼，顧召南，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沒種。”溫芮冷冷地勾唇一笑，語氣頗為諷刺又意味深長，“追女人是，工作也是。”
顧召南看著桌子上那本環球地理精華，沒理會溫芮的嘲弄，只是低頭笑了一聲。
周一的第一節語文課，預備鈴剛響，許老頭就哼著小調走了進來，胳膊底下夾著語文書和備課本。他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像是樓下花壇隨手撿的。
“安靜了安靜了啊，同學們。”
李天成此刻又憋不住了，轉過頭向後方的同學們提供情報：“你們知道嗎，許老頭的教鞭據說在和徐主任的鬥爭中光榮犧牲了。”
“這麽激烈？”一旁的季湉湉有點不相信他們真能動起手來。
“那是許老頭的寶貝啊，他可是講課只要能用教鞭就懶得移動的懶人模板。寶貝沒了他還這麽開心？”
“這不是我們班終於出了個第一嘛，直接碾壓邵朗懷整整3分啊。”李天成擠眉弄眼地沖徐說揚揚下巴，“許老頭揚眉吐氣咯。”
“我聽說文科班這次數學競賽名額只有三個，如果按這次的數學成績排，前三名有兩個都在我們班呢。”
李天成示意了眼徐說和秦天詳，“但是按總成績的話，阿詳好像就進不去了，得換成四班的一個女生。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爭呢吧。”
季湉湉不滿地說：“徐老頭欺人太甚了吧，數學競賽不比數學難道還比體育呢？”
正式上課鈴終於打響，教室裏徹底安靜下來。
“同學們拿出語文書，今天我們要學的是《滕王閣序》。”許老頭拿起粉筆轉身去寫標題。
底下發出一片哀嚎，季湉湉癱在桌子上小聲嘀咕：“又不給我們時間自由覆習。”
齊田中學不管其他學校是怎麽搞的，反正它的傳統就是在高二學完語文的所有課文，高三一年就是沖刺和做試卷。眼下臨近期末，只學到了高三上期的課文，大概已經能判斷暑假會補課，接著上完下期的。
看著底下一個個腦袋都無精打采，許老頭神秘一笑：“打起精神好好學，下課給你們說個好消息。”
就算不怎麽相信，但本著苦中作樂的原則，不少同學還是勉勉強強地打起精神，開始一邊對照註釋，一邊翻譯起課文。
補充了作者和背景介紹，再翻譯了一半的課文，一節課基本也就上完了。
“大家都還記得開學有零診考試吧？”許老頭在一眾期許的目光中悠悠地開口，“好消息嘛，就是考慮到高三的學習緊張，開學零診過後有兩天休息時間，給你們調整一下。”
底下剛要歡呼，許老頭又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不過，零診考完的晚上有我們高三的藝術節，你們趁著暑假也多排練一下節目。林窈，你是文娛委員，這事兒我就全權交給你來負責了啊。”
高三單獨的藝術節也是齊田的一個傳統。因為每年藝術節都是辦在五月，考慮到到時候要高考了，所以高三一般都會在新學期開學就單獨辦一個，以表示齊田中學在學習與課餘生活上都是無比豐富的。
“切，沒勁。”季湉湉翻開政治筆記，“學校要是真為我們著想，就該給我們多放幾天假，搞什麽藝術節啊真是。”
旁邊的幾個女生也都有興趣缺缺，倒是有男生沖林窈吹口哨：“要不就我們文娛委員上去表演個solo吧。”
“是啊是啊，林窈不是從小就練芭蕾來著嘛，說不定到時候傳到網上能直接出道呢哈哈。”有個女生也來了興趣。
“而且林窈長得又好看，那個什麽winwin啊就是學民族舞然後被星探發掘了去韓國搞組合了嘛，林窈也行啊！”
“我的媽，你也喜歡我們小糊團nct？我超喜歡金道英啊，好可愛就像小兔子一樣……”
說著說著，話題也就歪到了追星上去了。
“徐說，借下你的政治筆記。”季湉湉用筆戳戳徐說，對剛才的幾個女生的對話嗤之以鼻，“什麽solo嘛，班級活動就應該出一個班級體的節目呀。”
徐說對藝術節沒什麽概念，所以也就沒在意他們的討論。
她把筆記本遞給季湉湉，聽到對方的抱怨倒是笑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歡藝術節嗎？”
季湉湉嘟起嘴：“那也不能讓一個人出風頭撿便宜唄。”
徐說知道季湉湉一直有些看不慣林窈，便也不再說什麽。
季湉湉大概是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臉上燥熱了些，湊近徐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她嗎？”
徐說微微側過頭，看著季湉湉神神秘秘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不許告訴別人哦，我只給你和蔣麗說了。”
季湉湉把嗓音壓得不能更低，“別看林窈表面上成績好，長得漂亮，是學生會部長，性格又開朗，唱歌跳舞樣樣在行，完全就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
“但是你知道嗎，我有一次看到她上課的時候躲在女廁所偷偷抽煙。還有一次，我借她的手機看會員視頻，結果不小心點到她的某個收藏夾。”
“你知道裏面是什麽嗎？”
“全是那種……男生看的那種……片子啊。光是封面就尺度超級大，可把我惡心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心累，越寫越覺得自己小學生文筆quq
謝謝收藏的8個小天使一直陪我到了這裏，接下去也會堅持寫完的！
愛你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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