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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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

自己在四年前就退場了,這女人現在卻來告訴自己,她要在成全自己與他。

成全?

自己需要別人的成全嗎?

“溫晚,你怎麽可以這樣狠心,我哥他,我哥哥他為了你……”

“江小姐,你的昱瑋哥哥四年前為了你選擇放棄了我,這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也許吧!但那又能如何?”

“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愛的是……你!”是呀,昱瑋哥哥愛的一直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江語珊覺得自己的胸口針紮的痛,自己努力了那麽多,結果還是……只能是妹妹。他說,他可以寵她,甚至可以永遠的陪在她的身邊,卻……無法愛她。

陪自己嗎?他終是完成了對自己的承諾,陪她走到最後,生命的最後。

她的生命……還有幾天呢?

一天,二天還是三天?

她的生命……將在哪天消失呢?

今天,明天,還是後天……

她自私了那麽久,在自己離去前,是應該為他做點什麽的。

能為他做什麽呢?

自己能做的,就是找回他的愛人吧?

她想他快樂!

第4卷 V100 番外再見

“可是,我不愛他了。”對,自己不愛他了,自己的心在他離開的日子裏已在不自不覺中被別的男人給攻陷了。

“你,你,溫晚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來?”江語珊不可置信的站起了身。

“無情嗎?我不再愛他了就是無情?這是什麽理?還有,你是誰?你憑什麽覺得,你讓我退出時我就得退出,你讓我愛上時我就得愛上?”這女人是怎麽了?還要試探她嗎?溫晚的唇角勾起了抹冷笑。

“你怎麽可以不愛他了……”

“不愛就是不愛了!要理由嗎?而且就算是有理由,我又需要告知你嗎?江語珊,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這世界不是每個人都得為著你轉的。”想到那男人眼中的落寞與憂傷,溫晚的心不是不痛的,但對著江語珊時,她說出口的話卻又是毫無溫度的。

“啪!”

溫晚一臉的錯愕,自己居然被人甩耳光了。

被那個曾跪在自己面前,哭求自己離開她的昱瑋哥哥的女人甩耳光了。

被那個曾在不久之前才設計陷害過自己,讓她的昱瑋哥哥誤會了自己的女人甩耳光了。

她還記得那日江昱瑋說,暖暖,你怎麽可以這樣?

怎麽可以這樣?

她也想說,怎麽可以這樣?

溫晚覺得有些頹敗。

被打了,還回去?

眼前的這女人,太弱不禁風了,她下不了那個手。

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江小姐,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先走了。”

江語珊有些錯愕,她錯愕地盯著自己剛賞了人耳光的手,有些無措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但,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被氣到了,所以才……

看著溫晚離去的背景,江語珊急道:“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等等……昱瑋哥哥他……他進了醫院。”

進了醫院?他又進醫院了?溫晚的腳步一滯。

然後她聽到她說:“胃出血,這些日子,他天天與酒為伴,誰也勸不了他。”

“知道了,我會找時間勸一下他的。”

她的腳步再重新提起,她又聽到她說:“我爸是為了救昱瑋哥哥而死的,昱瑋哥哥不愛我,從來都不曾愛過我,他對我好,只是因為內疚,只是想要報恩。”

莫名,溫晚覺得眼眶有些澀,所以當年他才會為了救命恩人的女兒而選擇放棄她,放棄愛情是嗎?

可是,哪有能怎麽樣?

四年,她沒法原地等他四年,她的心早已……變了。

只是心不是不痛的。

江昱瑋是真的愛自己吧?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溫晚抹掉臉上的淚水,不再停留的離開。

在她走到門邊時,耳邊響起江語珊有些無助的哽咽聲:“溫晚,你就這樣狠心,你就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嗎?”

半個月後,民政局門口。

自己真要結婚了嗎?自己真要嫁給他了嗎?溫晚有些怔忡的站在門口。

覃墨緊張了,“老婆,你不會是反悔了吧?快進去呀!”

“覃墨,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笨蛋!我不對你好不能對誰好?”

“覃墨,你喜歡的是覃天還是溫晚?”

“我不是因為你是誰而喜歡你的,我是因為你就是你才喜歡你的。”

雖然有些繞口,但溫晚卻是懂了,她揚嘴一笑,“進去吧,老公!”

“老婆,你再叫一聲試試?”

“不進去就算了,那我走了!”

“你敢!”

……

半個小時後。

“覃墨,別看了,這紅本本你都已經看了n次了,你不嫌累,我嫌累呀!”

“老婆,我們真結婚了?”

“……”

“老婆,我以後天天可以合法的摟著你睡了。”

“……”

“老婆……”

“覃墨,你再不上車,我現在就再轉回去與你拿離婚證。”

覃墨立馬閉嘴,將老婆大人攔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到了副駕座上。

“老婆,今天我真開心!”覃墨坐上駕駛座,探過頭去就在溫晚的唇上狠親了一口。

溫晚輕輕揚了揚唇角,終是回了他一句,“覃墨,我很高興能嫁給你,我們會永永遠遠長長久久的幸福著的。”

“嗯,永永遠遠長長久久,還有生生世世!”

覃墨啟動了車上,往覃家老宅開出。

為了方便照顧溫晚,他們一家四口已在溫晚出院的第二天就搬進了覃家老宅。

車上剛進了一半,溫晚突然道:“覃墨,我想回我的公寓一次,我有東西要拿。”

“什麽東西?”

“呵呵,傳家之寶。”溫晚神秘的一笑。

“……好吧!”

溫晚公寓。

“這就是你的傳家之寶?”

“喜歡嗎?送給你的。”

看著手中溫晚繪制的一家四口的畫像,覃墨眸底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嘴上卻是戲瘧道:“老婆,你老公有你畫的這麽醜嗎?還有,你有你自己畫的那樣漂亮嗎?”

“覃墨,你……”

“好了,我喜歡!我會將它當作傳家之寶一樣妥貼收好的。”

“這還差不多,對了,婚紗照應該出來了吧?我們今天又拿了可好?”

“讓他們送到家裏就是了。”

“嗯,好吧!”

“還有什麽要帶的?”

“沒了!”

“那我們回去吧!”

當他們的車子才駛出小區不遠,迎面行駛過來一輛跑車卻胡沖『亂』撞地向他們駛了過來。

“小心!”溫晚驚呼出聲。

覃墨迅速調轉方向盤,險險的避過,可就在他們才松下一口氣時,那車卻再次調轉了方向,向他們的車猛撞了過來……

“覃墨……”溫晚當看清那輛車內的人是誰時,緊緊地捏住了他的衣袖,呆滯般的喚了聲。

覃墨也看清了那車內之人,他眸中閃過驚慌:林婉這是在拿命來搏,她是在玩同歸如命!不,他的晚晚,他絕不能讓他的晚晚有事……

他握著方向盤的已微微泛著白的雙手迅速地轉動著,希望能避開那即將到來的比上一回更加猛烈的撞擊。

只是,那輛車子的主人太過於瘋狂……

“覃墨,小心!”

在溫晚的失聲尖叫中,覃墨猛得扯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轉過身去一抱將溫晚緊緊的護在了懷中,“晚晚,對不起!”

“痛,好痛!”溫晚有些吃力的撐起了眼皮,似想到什麽,她有焦急的喊著:“覃墨,覃墨……”

“姑娘,別動,我們馬上救你出來。”

“哥,你們先救我哥。”

“姑娘,現在車內只有你一人了。”

“哥,哥……”

溫晚失了魂似的不再動彈,只喃喃的喚著哥。

趕來的警察順利的將她從已變了型的車內給救了出來。

溫晚除了右腿骨折以及一些小的擦傷外,並沒有什麽其它的傷,她被人從車內救擡上救護車後,就立馬看到了躺在那的覃墨。

“哥,哥,你沒事吧?”

覃墨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看向溫晚,“你,你沒事,就好!”

溫晚哽咽出聲:“哥,我很好,我沒事,你別說話,別說話,聽我說就好。”

覃墨虛弱卻又輕松的一笑。

“哥,我愛你!所以你也要愛我,你要好好的活著,好好的愛我!我也愛你,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不管你是我哥覃墨還是後來的混蛋覃墨,我都愛你,我想起來,我都想起來了,覃天愛的人是你,溫晚愛的你也是你……”

身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卻在聽到她的這一番話後奇異的變成了快樂。

覃墨微微扯起了唇角:她說她記起來了,她說她愛他,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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