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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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家夥……都是那壞家夥讓自己在昨晚失眠了才讓人誤會的。

下午的快下班的時候,溫晚又收到季語晨發過來的qq信息,溫晚有些無奈,自己隱身了這丫頭都不放過自己嗎?

點開,揭秘太子爺幾個大字迎入眼簾。

再往下看,溫晚風中淩『亂』了,只見信息框裏顯示:

中文姓名:江昱瑋

年齡:26

生日:11月1日

星座:天蠍

身高:180cm

畢業院校:j大

專業:工商管理

喜歡的顏『色』:藍『色』

喜歡的人:未知

婚否:未婚

……

溫晚顫抖著手關掉了qq……

她想,其實這信息也不完全對吧,他明明只有179cm……

她想,這個世界怎麽這麽小,當初來s市,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裏是他的故鄉,但是怎麽會這麽巧,她剛好進了他家的公司呢?

她想,姓江的人那麽多,他為什麽偏偏是這家江姓的兒子呢?

難怪自己會接到那讓人無法理解的調令,原來是他有意為之。

只是,他到底想做什麽?

溫晚想到那個曾給過自己冬日陽光般溫暖的大男孩,心情變得莫名覆雜。

次日,溫晚剛起床,就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乖,別哭……告訴阿姨,你怎麽了?”

聽到溫晚緊張中帶著關切的聲音,電話那頭的覃朗對著正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床頭的老爸咧嘴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又扯著嗓子幹嚎了幾聲:“嗚……”

“別哭呀,你這樣一直哭,阿姨就無法知道你怎麽了?”

“嗚……”

那孩子到底怎麽了?溫晚有些頭痛,“告訴阿姨,你爸爸呢?”

“嗚……”覃朗一邊假哭一邊望向爸爸求誇獎。

覃墨對兒子邀功的行為很是不屑,但還是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

覃朗得到誇獎後,哭得更賣力了,“嗚……我爸爸,我爸爸他生病了……”

原來是這樣,溫晚稍稍松了口氣,“病得重嗎?”

“……很重!”

“乖,告訴阿姨,你們家裏還有其他人嗎?”

“嗚……我與爸爸單獨住的,沒有與爺爺『奶』『奶』叔叔他們在一起,嗚……我怕!爸爸好像病得很重的樣子,嗚,他的額頭好燙呀,我叫他,他都不應我……嗚……晚晚姨,我怕!”

溫晚撫額,“告訴阿姨,你會打120吧?”

“不會!”

“……”

“嗚……晚晚姨,你能過來我家幫我照顧爸爸嗎?嗚……他好可憐呀,嗚……”

“這,阿姨今天要上班……”

“嗚,怎麽辦,爸爸身體好燙,要是爸爸燒成了傻子,以後誰來照顧朗朗呀,朗朗已經沒有媽媽了,要是爸爸……嗚……”

溫晚的心軟了,略一猶豫後,“好,朗朗別哭了,阿姨馬上就過來。”

覃朗對著覃墨打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語帶哽咽的道:“嗯,謝謝晚晚姨!晚晚姨,我家大門的密碼是……”

覃墨有些黑線,原來兒子如此會演戲……

覃朗掛了電話,迅速的爬上了覃墨的床,“爸爸,我今天可以不去上學了吧?等下你給打電話給我班主任幫我請假好不好?”

“誰說你今天不用上學了?”

“爸爸,你不是生病了嗎?你生病了,我得照顧你呀。”

“你剛剛不是打電話讓你晚晚姨過來嗎?”

覃朗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哆嗦著道:“你,你……爸爸你這是過河拆橋。”

覃墨笑容可親,“嗯,不錯,又學會了一個成語。”

覃朗哭喪著臉,“爸爸,你不可以這樣!”

“趕快去準備,我讓小劉送你上學去。”

“爸,我,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晚晚姨,說你裝病騙她。”

“明明打電話騙她說我生病的是你!”

“爸爸,你,你……你欺負我!”覃朗從床上站起來,叉著小腰瞪著覃墨,氣憤的道。

“快下床,準備上學,你爸爸也要準備準備了。”覃墨掀開被子下了床,然後又把覃朗從床上提了下來。

“爸爸是壞蛋,爸爸是壞蛋,爸爸是……”覃朗如同覆讀機一樣嚷嚷著。

覃墨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爆栗,“想要晚晚姨做你媽媽,就聽爸爸的趕快去上學。”

覃朗立馬止了聲,眼珠了滴溜溜轉了幾下,然後了悟的笑了,“呵呵,爸爸,你怕我當電燈炮對不對?難怪放了李嬸的假呢?原來你的陰謀就是這個。”

“臭小子,趕快走!”

覃朗這次很是乖巧,樂顛顛的跑著回自己的房間去找書包了。

覃墨給司機小劉打了電話,讓他送覃朗上學,又給自己的特助打了電話,做好了一天的工作安排。

待送覃朗上了車,他又返回到自己的房間,撫額探了探自己的體溫,雖沒有覃朗在電話說的那樣誇張,但是確實是有些偏高的。

他挑挑眉,看來,昨晚在冷水裏泡了近半個小時算是沒有白泡了。

嗯,覃墨想了想,覺得如果再在冷水中泡一泡,說不定效果會更好些。

心動了就馬上行動,往浴缸裏放了冷水,整個人躺了下去,覃墨倒吸了口冷聲,“好冷!”

抱著雙臂,哆嗦著泡了近一刻鐘,才從水中起來。

頭有些暈!

覃墨什麽也沒穿,只迅速的套上了件浴袍後就躺回到了床上。

第2卷 v023 曝那麽一下子光

聽到屋內響起腳步聲時,他整個人都已是暈暈乎乎的了,他想他是真感冒了,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種。苦肉計真不好使呀!

“覃墨?!”溫晚上了二樓,站在客廳,有些不確定他住在哪個房間。

覃墨聽到了溫晚的聲音,心跳開始了加速運動,忙將抱在懷中的熱水袋扔到了床底下,閉上了眼睛裝昏『迷』。

“覃墨?”溫晚推了兩個房間的門後,在推第三間時,終是找對了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覃墨。

沒人應?溫晚心下一跳,居然真的病得如此嚴重了?

她連忙上前,輕輕搖了搖覃墨,覃墨皺起眉頭,哼哼唧唧了幾聲,很是難受的樣子。

見此情形,溫晚的眉也皺了起來,將手探到他的額上。

“天呀,這麽燙人……”溫晚的心咯噔了一下。

覃墨的嘴角輕輕的揚了揚。

“嗯,這下可怎麽辦才好,打120吧。”溫晚焦急的自言自語。

覃墨的眼皮跳了跳,自己可是不想去醫院,更不想坐什麽救護車呀。

“哼,頭好痛呀!”覃墨哼唧出聲。

雖然吐詞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溫晚卻是聽清了,她有些驚喜的道:“覃墨,你醒了?覺得怎麽樣?”

“嗯,你是誰呀?我這是怎麽了?頭好痛呀!”覃墨半瞇開眼,伸手撫自己的額,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

“我是溫晚,你應該是感冒了,我送你去醫院吧!你能站起來嗎?”

“不,我不去醫院!”

溫晚皺眉,“你病得怎麽重,怎麽可以不去醫院呢?”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覃墨像個不聽父母安排的孩子似的鬧起脾氣來。

溫晚不再與他爭論,二話不說的探過身子伸手去拉覃墨起床。

覃墨有些猶豫了,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猶豫間,溫晚已是將他從床上扶了起來。

算了,去醫院就去醫院吧,不就是到時屁股上挨一針嗎?找個男醫生打就是了。

“浴袍?”溫晚卻是皺起了眉,自己不是還得幫他換衣服?

溫晚嘆了口氣,扶著他又躺回到了床上。

在房間掃視了一圈,然後向衣櫃走去,裏面掛著的一條褲子很是熟悉,她心頭一跳,拿過一看,果然……是自己那日穿得那一條。

這家夥居然沒丟,真的幫自己洗了?

想到那片紅,溫晚深呼吸了幾下才算是平覆了情緒。

選了套比實休閑的衣服出來。

溫晚顫抖著手將覃墨的浴袍解開,然後“啊……”的一聲尖叫。

這男人浴袍裏面居然什麽也沒穿。

覃墨也哆嗦了一下,自己曾看光了她,現在她也看光了自己,嗯,兩人之間也算是扯平了。

“嗯,怎麽了?痛,頭痛……”覃墨閉著眼,痛苦的哼哼。

鎮定,鎮定,那些男科的女醫生照樣將那些男人看光光……

自己也就看了這一個男人,真的算不得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溫晚自我催眠,漲紅著又去衣櫃給覃墨尋了條內 褲。

“餵,覃墨,你自己將你的小內內穿好!”溫晚將小內扔到了覃墨的身上。

覃墨只是半瞇起眼,繼續哼哼……

算了,算了,看一眼是看,看n多眼也是看。

溫晚顫抖著手,給哼哼的某人穿起小內內來。

覃墨的心砰砰的跳著,真沒想到同意去個醫院會有如此的福利。

小小墨你可一定要爭氣,千萬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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