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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官宦之家強占兄嫂的極品父親(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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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江記得原劇情中, 南嘉王謀反就是在原身剛剛成親兩三個月之後,算起來日子也不遠了。

本來他想著,原劇情中勸說羅之敬謀反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司勝,既然兩人現在已經鬧翻了, 那羅家應該就不會再跟這件事扯上關系了。

誰想到永王爺大概是對羅家痛恨至極, 說什麽也要把羅家拉到這個漩渦裏不可,沒有了司勝, 竟然又派了其他人去忽悠羅之敬。

一開始羅江還沒有察覺不對勁兒, 他雖然讓人盯著前面書房,可羅之敬的狐朋狗友那麽多, 經常往來侯府的人不少,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們都跟羅之敬說了些什麽,而他會知道這件事,還是從馮六身上發現了端倪。

大概在南嘉王謀反前一個月左右, 有次羅江去給羅老夫人請安的時候,在她的院子外面碰到了馮六。他當時正一副心神不寧,猶豫不決,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

羅江瞇了瞇眼, 料定必然是羅之敬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馮六覺得不妥,想要去告訴羅老夫人又不敢。

“馮六!”

馮六正遲疑徘徊的時候,突然被人叫了一聲, 嚇了一跳, 一轉身看到是羅江。他整個人就是一僵,實在是羅江上次把他找去, 向他打聽司勝的事兒時, 給他造成的心理壓力不小。

他這會兒又正藏著心事兒, 看到羅江就下意識地想躲。

“二爺,您是想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吧,小的就不耽誤您了。”說完他就想走。

“站住。”

羅江看他這個模樣,越發肯定是出了什麽事兒。

“跟我到我的院子裏來。”羅江也不著急去給羅老夫人請安了,帶著馮六進了自己的院子,馮六愁眉苦臉地跟在後面。

“說吧,父親他又怎麽了?是不是有人來跟他說了些什麽?”

馮六驚訝地擡頭。

“二爺是怎麽知道的?”

“哼,我知道的事兒多了,你現在先把你知道的給我老老實實說出來。”

“二爺,小的……小的……”

羅江一拍桌子,喝道:“馮六,你可要想清楚了,父親的事兒可是關系著咱們侯府的存亡安危,咱們府裏要是不好了,你們這些下人也別想有好。”

馮六這回是真的震驚了,這二爺真是神了,他怎麽什麽都知道,這事兒還真關系到侯府的存亡安危,於是他也不隱瞞了,把他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是長公主府的梅三爺,前兩天來找了羅之敬。能跟羅之敬交好的人,基本上都是紈絝,這個梅三也不例外。

馮六在書房外就聽到這個梅三爺勸說羅之敬道:

“……等到南王爺成了事,羅二哥,你就是從龍之功,你們這文安侯府在你父親和大哥手上都還只是侯府,在你手上卻要成為國公府了,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沒有!”

羅之敬聽到這最後一句,突然起了想法,問道:“到時候我要是廣尋天下名醫或者藥材可以嗎?”他這是還想著治療他的不舉之癥呢。

梅三雖然不知道羅之敬為什麽要尋名醫和藥材,可這不妨礙他滿口答應了,給羅之敬許下了一堆空頭支票。羅之敬就這麽鬼迷心竅地答應了去軍中幫南嘉王聯系父親和大哥從前的舊部下。

馮六在書房外聽到這番話嚇得心驚膽戰,這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謀反可是大罪呀,侯府一旦獲罪,自己這些下人就算不死,也是會被發賣的,哪還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梅三走後,馮六還去勸說了羅之敬一番,可羅之敬最近因為不舉的事兒,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似乎是打定了心思。

馮六無奈,這才想著要不要去通知老夫人一聲,可又怕侯爺知道自己去通風報信,別到時候侯府還沒出事兒呢,自己先出事兒了,這才拿不定主意,在老夫人的院子外徘徊起來。

羅江沒想到羅之敬都這樣了,還能搗鼓出事兒來。而且梅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梅三的母親雲瑤長公主,應該是永王爺的胞妹。

這永王爺真是不死心呀,他是提前得知了南嘉王謀反的事兒,不光想要從中得利,還想把自己恨的人也一並解決了。

羅江心中有了數,又問了下馮六,羅之敬從羅老夫人那兒拿的秘藥的事兒,很快有了計較,看來只是不舉對羅之敬來說還是太輕了。

轉天他做了一番安排,帶著林佩珊一起去了京城一家有名的酒樓品味齋吃飯,專門提前在二樓訂了一個包間,而隔壁的包間剛好就是司勝訂的,他正帶著春江樓的晚桃姑娘一起在這裏吃飯。

司勝近來情緒不怎麽好,自打上回跟羅之敬那老小子撕破臉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架打出了後遺癥,他時常覺得頭疼,有時候還會出現幻覺,就連找女人的興致都沒有之前強烈了,還總是莫名地想要發脾氣。

要不是他前些天就答應了晚桃,要帶她來這品味齋吃飯,他都不是很想出來。正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說話聲。

“二爺怎麽想起今日來這品味齋吃飯了?”

“聽父親說起這裏的飯菜不錯,就想著帶你一起來試試。”

……

“對了,你可曾聽聞過吏部左侍郎於大人家的繼室夫人,用秘藥害了前面原配留下的嫡子的傳聞?”

“聽說過,這件事在女圈之中都已經傳遍了,沒想到二爺也知道。”

“這於大人繼室夫人的娘家,從前也是個大族,他們這種大族女眷手中都會有一些不外傳的秘藥,專門用於像這樣的妻妾之爭或者是繼室繼子之爭的。”

“二爺還知道這個?”

“那可不,你有所不知,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羅江故作神秘道:“祖母是在文安侯府鼎盛之時嫁進來的,從前也是出身大家,她手上就很是有一些秘藥,父親前些日子還專門從她那裏討去了一味。”

“父親?他討的什麽藥呀?”

“好像是一種會讓人吃了以後產生幻覺,時常頭疼,做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致,容易暴躁,最後會讓人慢慢發瘋的藥。”

“父親要這種秘藥做什麽?”林佩珊驚訝地問道。

“這我怎麽知道,莫不是要對付什麽人?”

羅江話音剛落,隔壁就傳來了酒杯落地的聲音,他勾唇一笑,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安靜地吃飯。

旁邊屋子裏的司勝恨得咬牙切齒,難怪自己這些日子總是覺得很是不妥,原來是被下藥了,羅之敬這個老混蛋,自己不過是給了他幾本畫冊子,暗示了他一番,他自己不是也玩得挺高興嗎?如今竟這般怨恨自己,還想要害了自己,絕對不能饒了他。

這晚,梅三又照例邀了羅之敬一起在酒樓喝酒,羅之敬近來在女色上不行了,便迷上了喝酒。

喝完酒在回府的路上,他還在心裏盤算著,自己買通了春江樓的仆從,給司勝那小子的酒裏下了從母親手中要來的秘藥,司勝又經常去春江樓,想來已經中招了。自己就等著看他瘋魔了,好出一口他給自己下藥的惡氣。

正想著呢,羅之敬就聽到外面拉車的馬傳來一聲高鳴,隨即馬車就左右顛簸起來。

馮六在外面大喊道:“侯爺,不好啦,馬受驚了。”

那匹馬越跑越快,很快就把坐在外面車板上的車夫跟馮六晃了下去,兩人摔下地後立馬爬了起來,開始追在馬車後面。

而那拉車的馬一直跑到了路的盡頭,撞到了一面墻上才停了下來,在這巨大的沖擊力之下,羅之敬直接被甩出了馬車,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的臺階上,暈死了過去。

“侯爺!侯爺!”

等到侯府的人看到被擡進府裏頭破血流的羅之敬時,都嚇壞了,尤其是羅老夫人,直接暈了過去。

府中連忙請了太醫,太醫給羅之敬看了傷勢把了脈之後,說道:“侯爺的傷勢過重,已經傷及了內臟,只能先用著藥,但是能不能保住性命就不好說了,就算保住了性命,怕是也起不了床了,府上還是有個心理準備的好。”

府中人一聽,除了羅老夫人真心為他感到悲痛以外,其他人心情都很是覆雜。實在是羅之敬前段時間那麽一出接一出的,搞得大家都對他很是埋怨,尤其是神婆做法那天,回去之後就凍病了好幾個。

而且他在青樓門口跟司勝大打出手的事傳了出去,直接影響了整個侯府的名聲,幾個正當齡的姑娘們,說親事都不好說了,大家怎麽可能不心生怨恨。

這下看他成了這個樣子,眾人既有了松一口氣之感,又擔心他萬一撐不過去,府上就又該守孝了。

羅江看過羅之敬的情況後,先去檢查了一番馬車,看到了馬屁股上被人紮的銀針,暗嘆一番,看來司勝這小子動手還挺快的。雖然有些對不起羅老夫人,但是他不能再讓羅之敬這麽活蹦亂跳了,否則倒黴的就是整個侯府了。

他讓人把撞死的馬帶回了府裏,當做證據保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羅江就跑到順天府去報案了,說是父親羅之敬發現了一起密謀造反之事,因不願同流合汙,就被人殺人滅口了,因為案情重大,他要求面見皇上,親自秉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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