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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官宦之家強占兄嫂的極品父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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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牌位怎麽可能不見了?”

“前天二爺不是來過一趟嗎,他說要給先侯爺上炷香,丫頭就帶他去了,結果昨天早上丫頭再去打掃房間的時候, 就發現牌位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二爺把牌位拿走了, 可他拿個牌位做什麽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二爺拿走的,可就從他去上香後那牌位才不見的。”

梁氏按了按頭, 只覺得這情況越發不對勁, 好端端的誰會偷個牌位。

“這樣吧,你找個人去詢問一下, 看二爺有沒有拿那個牌位。”

梁嬤嬤答應下來就出去了。

而那個梁氏在找的牌位則在羅之敬的書房裏,羅之敬看著那個牌位就覺得糟心,隨便找了個直角旮旯,往裏一扔, 眼不見為凈。

這時馮六進來了。

羅之敬立馬問道:“怎麽樣,查出來是誰了嗎,可是梁氏所為?”

“侯爺,小的找大夫人院子裏的丫頭們問過了, 這個牌位的確是大夫人立的, 但是它昨天早上就不見了。”

“不見了,怎麽會平白無故不見了?”

“這院子裏面的丫頭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看來應該不是大夫人所為, 大夫人似乎也是才知道牌位不見了的事兒。不過二爺前天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還去牌位前上了炷香,不知道跟這個牌位不見的事兒有沒有關系。”

“二爺?你這就去把昭哥兒叫過來, 我要親自問問他。”

“是, 小的這就去。”

羅江昨天夜裏, 趁著馮六去叫人的時候,從假山另一面離開了,回去之後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會兒聽到馮六過來了,說羅之敬要見自己,也沒有感到意外,那牌位的事兒他也沒遮掩,會懷疑自己很正常,他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馮六去前院書房了。

“父親叫我來,可是有什麽事?”

羅之敬瞇著眼看著羅江,問道:“你前天去你大伯母的院子了?”

“是的,父親。”

“你去幹什麽,你也知道你祖母不喜你大伯母,你沒事兒跑她的院子做什麽?”

“回父親,父親不是說要讓大伯母參加家宴嗎,我想著大伯母這幾年都沒出來過,就專門去了一趟,替父親傳達了一下,好讓大伯母早做準備。”

“另外兒子不是說過想要習武,我想著大伯父精通武藝,就去他靈位前上了炷香,好讓他保佑我早日武藝精進,學有所成。”

羅之敬聽這理由倒是合情合理,可他還是問道:“你大伯父的牌位不見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什麽!牌位不見了,兒子不知道呀,兒子走的時候,牌位還好好的在那偏廳裏放著呢。”

“你真的不知道?”

“兒子真的不知道,父親莫不是懷疑兒子拿了大伯父的牌位,可兒子拿大伯父的牌位做什麽,誰沒事會拿那種東西?”羅江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

羅之敬觀察了羅江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破綻,便讓他先回去了。

他覺得羅江確實也沒啥動機做這種事,自己對梁氏的心思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他砸自己個牌位又能怎麽樣呢,難道還想借此提醒自己嗎?那也未免太天真了,大哥早就不在了,這文安侯府裏自己還有什麽可怕的。

真是奇了怪了,這牌位到底是怎麽落到自己身上來的,羅之敬琢磨著。

這會兒他還堅信著,必然是有人發現了他和梁氏的事,又不敢對自己怎麽樣,只能用牌位嚇唬自己,排除了梁氏跟羅江之後,他甚至還懷疑起了田氏,可是等到後來他就不這麽想了。

因為到了晚上,他又起了色心,便招來了他新收入房裏的那兩個雙胞胎姐妹,結果卻發現大事不好了,他竟然不行了,那兩個雙胞胎姐妹也被他惱羞成怒地趕跑了。

羅之敬不信這個邪,他又跑到其他姨娘通房那,挨個試了一遍,結果發現都不行。

他後來甚至還跑到了田氏屋裏,把田氏給搞懵了,自打上了年紀以後,羅之敬嫌棄自己人老珠黃,早就不和她同房了,這是抽得哪門子風呢?最奇怪的是,羅之敬在屋裏待了一會兒,又陰沈著一張臉走了。

此時,羅之敬坐在書房裏,臉上能滴出墨。

馮六小心翼翼地上前道:“侯爺,可要幫您請個太醫?”

“狗奴才,你也懷疑爺不行嗎!”羅之敬抓起桌子上的壓案石朝著馮六扔了過去,馮六被砸到了頭,也不敢呼痛,連忙捂著頭退了下去。

過了好半天,羅之敬理智回籠,又把馮六叫了過來。

“你去拿著我的帖子,到太醫院把柳太醫請過來,直接領到前院書房來,記著別驚動府上其他人。”

“是,侯爺。”

柳太醫是文安侯府慣用的太醫,他到了書房後,聽說了羅之敬的情況,就給他把了把脈。

柳太醫一看,是有些腎陽虧虛,精氣不足,基本上這些上了年紀的富裕人家都有些這個毛病,都是常年貪花好色所致。

可也不至於一點都不行啊,頂多是不如年輕人龍精虎猛罷了,按說再堅持個幾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怎麽會突然不舉了呢?

柳太醫也覺得很是古怪,便給羅之敬開了些治腎虛的滋補藥材,讓他先清心寡欲,好生調養一段時間,沒準過一段就好了。

羅之敬沒有辦法,只得按照柳太醫的叮囑,暫時素靜一段日子了。

這邊羅江回去之後,又碰到了梁氏派來的丫頭,問他知不知道羅之南的牌位弄哪了,他自然是回答不知道的,說辭跟和羅之敬說得一樣,那丫頭便回去覆命了。

梁氏聽說後也很是納悶,這牌位怎麽會就這麽不見了呢,最後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沒辦法,只得花錢讓人出去又刻了一個。

而羅江一直在派親近的人盯著前院,讓他們看到前院有什麽動靜就來告知自己,所以那羅之敬找了太醫的事,很快就讓羅江知道了。

他笑了笑,第二天在羅老夫人的屋裏請安的時候,他就說道:“祖母,我昨天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隱約看到柳太醫來了,是府裏有什麽人生病了嗎?”

“柳太醫來了,我怎麽不知道?”羅老夫人有些疑惑,往常柳太醫每次來都會給自己把個平安脈的,昨天沒見到他呀。

“我看他似乎是往前院書房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父親有什麽不舒服。”羅江略有些擔憂地道。

“什麽,往你父親那去了?”羅老夫人一聽就很是著急,生怕羅之敬生了什麽病瞞著自己,她現在可就剩這麽一個兒子了。“不行,我得把他叫過來問問。”

沒一會兒羅之敬就被叫了過來,他見羅老夫人擔心地詢問自己到底得了什麽病,屋裏其他請安的人也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沒想到自己找人把太醫悄悄地帶進府,還是被羅老夫人知道了,他半晌也沒說出話來,就算是自己親娘,他也實在覺得難以啟齒,更何況這屋裏還有這麽多人。

羅老夫人看他這副樣子,越發懷疑他生了重病。

“兒啊,你得了什麽病就告訴母親吧,就算是什麽疑難雜癥也不要緊,母親讓人去幫你找大夫。”

“是啊,父親,民間也是有很多醫術高超的大夫的,兒子也可以去幫您找找。”羅江插話道。

其他人也連忙上趕著表殷勤,即便他們心裏再瞧不上羅之敬,明面上也是要討好他的,畢竟他現在是這府裏的侯爺。

讓眾人這麽七嘴八舌地一番勸說,羅之敬憋了半天才說道:“不是什麽重病,就是……痔疾,對,痔疾,這才沒好意思宣揚的。”

大家夥一聽原來是痔疾呀,這部位是有些不雅,怪不得羅之敬悄悄看太醫呢。羅老夫人也松了口氣,不是什麽重病就好。

“可是最近火氣太重了?讓柳太醫給你開些藥調理調理。”羅老夫人說道。

羅之敬敷衍地應了幾聲,應付完了羅老夫人後,便回去了,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得了痔疾的事兒,傳得滿府人都知道了。

他的那些姨娘通房,本來還很是好奇,上次他來自己房裏轉了一圈又走了,是怎麽回事兒。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得了痔疾,有那想討好羅之敬的,還專門給他送去了治療痔瘡的膏藥和熏蒸的草藥,結果被羅之敬大罵了一頓,給趕跑了。弄得府裏的下人們最近都說,侯爺因為得了痔瘡,脾氣很是不好,動不動就把人大罵一頓。

後來連那些常來找羅之敬的狐朋狗友們也知道了這件事,一個個都來給他推薦治療痔疾的秘方,羅之敬光收膏藥就收了一打。

其中有一個跟他最為要好的朋友,是長寧伯府最小的嫡子,叫司勝,兩人臭味相投,平日裏經常一起逛青樓,喝花酒,聽聞了這件事後,也來安慰他道:“別擔心,痔疾不過是個小毛病。春江樓最近出了個新的花魁,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要是換做平日,羅之敬早就跟司勝一起去了,哪會管什麽痔疾不痔疾的,可問題是他現在是不舉,而非痔疾,哪有什麽興致,就算花魁再好看又怎麽樣,還不是什麽也做不了。更何況太醫還讓他這段時間清心寡欲,他也怕真的恢覆不了,就拒絕了。

司勝很是驚訝,這老小子平日裏就好這一口,如今竟然拒絕了,這怎麽能行,自己還怎麽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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