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3章 戰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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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尊真的很想笑,可是還得強憋著。

遇上他們四個體修算李尊倒黴?

到底是誰倒黴啊?

你們四個家夥不用玄力豈不是輸得更難看?

李尊心裏已經忍俊不禁了,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正經,他挑了挑眉,如臨大敵一般地說道:“有本事一個一個來。”

“你是傻子嗎?能群毆的何必單挑呢?”孟柯一掃之前的憋屈,暢快地嘲諷起來,李尊認慫的話語讓他很是心情舒暢。

四個漢子各自持著武器高高躍起,對著李尊當頭打下,乍一看還真有那麽一點唬人。

雖說不用玄力,不過四人在無形之間還是散發出了玄力波動,畢竟體修的玄力就是用來加持肉身的,以到達肉身超出人體極限的效果。

面對四把兵器落下,李尊嘴角上揚,至尊戰戟一抖,一道玄力斬震懾山林,黑芒在戟身散發。

至尊戰戟橫掃一圈,宛如秋風掃落葉,李尊一腳劃開,另一腳半蹲,至尊戰戟高高擡向身後,保持著一個帥氣的姿勢。

而那四人整齊而劃一地朝著四個方向倒飛出去,如同沙包一般重重地砸落在地。

哀嚎聲在這之後就響起,充斥著李尊的耳朵。

孟柯難以置信地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右手捂著胸口左手撐地,看著李尊艱難地問道:“看來註定難逃你手,我就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麽同樣都是參賽選手,你能這麽強,而且你的修為還沒有我們的高。”

顯然孟柯已經認命了,既然人家想死個明白,李尊自然是要好好想想如何回答,可是就在他摸著下巴思考的時候,孟柯四人相視一眼,忽然轉身逃離,配合相當默契。

“早就猜中是這樣。”

李尊把至尊戰戟拋出,一條龍影從中騰飛而出,沖向一人,而至尊戰戟上出現了黑芒玄力,沖向另一人。

李尊自己也對著一人的身影踩著“鬼影迷蹤步”追趕而去。

幾息後,逃出一裏外的孟柯大喘著粗氣,但是臉上卻露出疲憊的笑容,不要命地大笑起來。

“再……再強又如何,你還能同時追四個人不成,只要我們四個人分開跑,分身乏術的你只能追一個,看來我的運氣比較好,被追的不是我。”

孟柯又一次自我感覺良好地分析起來,雖說他的每一次分析都不怎麽準確。

“哦?你確定你沒被追?”一道如同幽靈一般的聲音響起,孟柯嚇得魂飛魄散,大喊一聲娘後跌坐在地。

在他身後的石頭上,李尊扛著至尊戰戟蹲在其上笑瞇瞇地望著他。

孟柯滿嘴的苦澀,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最後心態崩潰地把手中的刀丟到一邊,楞眼地看著李尊,說道:“趕緊給老子動手,老子不跑了,認命了。”

李尊聞言哭笑不得,怎麽他反倒是被催了。

“你奶奶的,怎麽會有你這種變態,強得這麽變態,你還是個人?賊老天也不給你降下天譴。”孟柯放棄掙紮後,嘴裏一刻不停地罵罵咧咧,在用語言來宣洩自己心裏的極度不滿。

“今天出門肯定是沒看黃歷,怎麽就遇到你這麽個打不過還逃不了的家夥。”

不知為何,孟柯在看到李尊的至尊戰戟落下時竟然,有一絲解脫釋然的快意。

“這孩子是道墟的,如此強的手段,道墟學院的兩榜沒有任何一榜有他的名字。”烈陽帝君看著天河圖中的李尊,眼角的餘光瞟向一旁的紫帝。

對於三位活了幾百年的帝君來說,二十幾歲小青年模樣的李尊也的確只能被稱為孩子了。

“這孩子是叫做李尊,我女兒和我提到過,之前我還奇怪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會讓我女兒如此掛在嘴邊,今日看來果然非同一般。”華雷帝君微微點頭,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讚許之意。

就憑李尊追殺四人那一幕就足夠驚艷三位帝君的眼球。

烈陽帝君微微沈思,眼裏閃爍光芒說道:“那小子的體質不弱於烈陽學院的學員,竟然還有能壓烈陽學院學員一頭的體質。”

烈陽帝君口中的那小子自然指的是李尊,要知道烈陽李朝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體修體系。

“楓不也很強麽,淘汰了道墟的郝戰。”紫帝不冷不熱地開口,眼神卻停留在李尊身上,這小子還覲見過他。

場下的觀眾也在青月帝君的話音落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道墟學院的殿堂榜第一高手郝戰竟然被淘汰了,淘汰者正是華雷李朝的楓公主。

郝戰出現在競技臺上,他對著三位帝君行禮之後,一言不發地低著頭離開了,不知是恥於沒有顏面還是性格使然。

“那個楓公主怎麽這麽厲害,我看到郝戰和她相遇也不過十息的時間,竟然就出了結果。”烏圖滿臉震驚,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天河圖上,楓公主五人與郝戰相遇,然後僅楓公主動手,在那四人沒動手的情況下,十息時間楓公主就淘汰了郝戰。

“三大李朝的巔峰戰力誰又是省油的燈,況且你看不出來麽?楓公主是雷清宮真正寄托希望在身上的人。”李悅比烏圖觀察得仔細,見解自然也更深。

“沒錯,華雷李朝的雷清宮僅有五人參賽,其中四人從不動手,一直跟著楓公主,更像是保護楓公主在大決戰面前不受到任何傷害。”墨名順著李悅的話接著說了下去。

烏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不對啊墨名大哥,就按照楓公主這如同游玩一般的比賽方式,她根本淘汰不了多少人啊。”

說完後烏圖自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也知道自己有點愚鈍,看不透事情的本質。

“規則的確是按照淘汰人數來定名次,可是淘汰人數最多的人也被淘汰了呢?”墨名沒有說完,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半,但是這已經足夠了,烏圖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渾圓。

“原來這就是大決戰的作用麽?”

“那如果淘汰最多的人躲起來了呢?時辰一到他就贏了啊。”莊白在一旁跟著發言詢問。

這個問題並不是廢話,或許真有可能有人這麽做。

“除了我們這些觀眾看得到誰淘汰了多少人,那些選手只知道自己淘汰了多少人而不知道別人淘汰多少人,萬一有人淘汰的人數比他多呢?他們唯有一直戰下去。”

李悅現在細細想來,才發現這場比試是如此殘酷,並且看似沒有多少規則,實際上卻是如此天衣無縫的規則,三位帝君與道墟學院的安排滴水不漏。

“我的天!”

忽然又有觀眾驚呼,引得眾人把目光投去,這一看讓他們也是驚訝地叫出了聲。

“烈陽學院的皇子與武關相鬥,兩人身邊帶著的人全部淘汰了,唯有他倆還在戰鬥。”

就在剛才,爆發了一個小規模的戰鬥,玄力榜第一的武關所在的六人小隊遇到了烈陽皇子所在的五人小隊,十一人混戰許久,已經有九人淘汰,僅剩下武關與烈陽皇子兩人還在戰鬥。

“武關和烈陽學院的皇子都是修武者,這場比試一定精彩無比,可惜我們僅僅能看到他們的位置所在,不能看到具體場景。”

有人遺憾道,他們沒有帝君等人的實力,無法看破天河圖。

“他們分開了!難道說各自退走,息事寧人嗎?”

“沒錯,很有可能,兩人都是高手,不想在大決戰面前死戰,以免影響狀態。”

“你們看,武關走的方向好像和……”

……

山脈之內,武關喘著氣在山林間奔走,剛才他經歷了和烈陽學院的皇子的大戰,身體狀態很不好。

烈陽皇子的太陽之力讓他體內的玄力都在燃燒,內臟有灼燒之感,仿佛置身火爐。

不過烈陽皇子也不好受,他精修法技,一招太極回天掌實打實地擊中烈陽皇子,後者恐怕沒幾個時辰是緩不過來了。

現在武關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修養幾個時辰,把身體狀態調整回巔峰。

忽然,林間有玄力從遠至近而來,不過眨眼之間就來到武關面前,一個人影突兀出現在前方的空地上。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呃,這位兄臺我看你有點面熟啊。”

武關看著眼前這個紫衣男人,眉宇間露出思考之色,隨後就釋然了,他想起來了,這人與他同為道墟學院的學生。

“你是叫方地吧?”

紫衣青年聞言臉色驟然一黑,這是什麽玩意名字,這種奇葩名字他怎麽會取?

“名字什麽的不重要,你快走,這附近有烈陽學院的皇子,我剛和他戰了一場,他很強。”武關好心提醒李尊,果然他剛說完,李尊的臉色就變了,想來應該是聽過烈陽皇子的威名。

可是為什麽李尊的臉色不是變得難看而是變得興奮。

“太好了,總算有人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結果是同院的同伴,現在又蹦出來一個皇子。”

李尊低聲自語著,眼珠轉了轉,對著武關說道:“怎麽稱呼呢,算了我臉盲,我來的方向是沒有人的,你可以去那療傷,你剛才說烈陽皇子是在這附近對吧?”

武關木訥地點點頭,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李尊的意思。

就在武關一楞神的時間,李尊的身影已經離去,直到快不見背影,武關這才猛然驚醒,他看著遠處離去的李尊,眉宇間滿是思索之色。

李尊這是去幹嘛?

當然是去找那個皇子的麻煩了。

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李尊不介意做一回。

畢竟烈陽學院的皇子讓他挺忌憚的,能早點解決也好。

如今正是他有利的時候,烈陽皇子狀態不好,而他正值巔峰。

李尊把精神力擴散開去,在林間搜尋,這個時候烈陽皇子若是在療傷,一定會有玄力波動。

只要察覺到玄力波動,他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烈陽皇子。

驀地,一絲玄力波動從遠處的山壁裏傳出,那精純的太陽之力已經暴露了其主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認真搜索,李尊還真不一定能察覺到這股玄力,烈陽皇子隱匿的手段太好了。

不過既然被他察覺到了,自然不能讓烈陽皇子好好療傷。

“相龍拳!”

李尊一腳踏出,拳頭之上有六色玄力散發,環繞著拳頭形成六條龍形。

下一秒,拳頭隔空打出,一個拳印撞在山壁之上,剎那間山壁凹陷進去,碎石炸裂,煙塵彌漫。

李尊瞇起眼睛看著往外冒煙的山壁洞口,突兀有一個火球從中打出,燃燒著,翻騰著,灼熱的溫度讓他也是心驚。

李尊閃身躲避開去,也就是他退避之時,有一個身影從黑煙中竄出,遁向遠方。

見此李尊不怒反喜,烈陽皇子不是與他作戰而是逃跑了,顯然是身上有傷不想戀戰。

躲避火球之後,李尊踩著“鬼影迷蹤步”緊跟其後,嘴裏還不停地激怒烈陽皇子,說著不敬的話語。

“烈陽皇子,可敢停下一戰,我讓一只手!”

對於李尊的出言不遜,烈陽皇子頭也不回,也不應聲,只是埋頭跑路,當然也在不斷打出火球來給李尊發難,影響李尊的速度。

“烈陽皇子!你不用逃了,停下一戰,你堂堂一國皇子,怎麽會懼怕我這麽一個無名小卒?”

李尊故意用玄力摻雜在聲音裏,好讓話語傳得更遠。

於是乎漫山遍野響起了李尊這欠削的聲音,聽到這些話語的參賽選手皆是震驚,烈陽皇子被一個無名小卒追殺?

而且那無名小卒還如此肆無忌憚,這是真的嗎?

他們當然不知道烈陽皇子在這以前已經和武關有過一戰,兩人皆是受傷,各自退走,結果這兩人都被李尊遇上,相遇的結果卻是大相徑庭。

“烈陽學院的皇子被人追殺,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去,為什麽不去,說不定還能做一回漁翁。”

“我們也去一旁觀望,必要時候可以出手,烈陽學院的皇子是個可怕的競爭對手,早點淘汰他也好。”

“這聲音是李尊吧,這家夥到底是在做什麽,追殺大陽?”

最後一句話是楓公主的自語,在這之後楓公主就笑了起來,看來這李尊很有意思,如此也好,讓李尊去消耗大陽的實力,而她就在外圍拿一些雜魚來練練手,等著大決戰的來臨。

“殺皇子,奪神劍!”

這句口令越來越響,從一開始李尊一人追著烈陽皇子,到如今一幫人圍堵烈陽皇子,這是李尊沒想到的。

看來有不少人巴不得烈陽皇子被淘汰啊。

至於後面一句“奪神劍”純粹是他為了順口瞎編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人們的熱情,一大堆人緊跟著烈陽皇子,甚至還不算有人加入,如今看來恐怕有半數人都在這個追殺皇子的隊伍。

而主謀呢?早溜了。

既然有那麽多人願意代李尊去做這件事,那麽他又何必去親自動手呢?

況且烈陽皇子可不是受重傷,不能動手,而是不想動手,想盡快恢覆狀態。

真的把烈陽皇子逼急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一個陷入絕境的高手才是最可怕的。

“嗯……這是青鳥,怎麽會在這?”

李尊繼續搜尋落單的參賽選手,結果在一個山崖上發現了一只大鳥,這只青色的大鳥正是當初歐陽櫛的坐騎。

如今奄奄一息地出現在山崖上,李尊來到山崖上,看了一眼下方密不透風的密林,皺起了眉頭,難道說歐陽櫛……

“算了,不關我事,當初可是她自己離開的。”李尊撇嘴想到,丟下青鳥決定換個方向離開。

“嘰!”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徹雲霄,一道玄力光束自李尊身後的山崖下沖起,直上蒼穹。

感受到身後肆掠的玄力波動,李尊的身影剎那間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已經來山崖壁上,踩著山壁往下方的密林趕去。

這股強大的玄力顯然不屬於歐陽櫛,再結合受傷垂死的青鳥,很容易就猜出歐陽櫛遭受到了其他參賽選手的襲擊。

“靠,為什麽我就管不住這雙腿呢?”李尊吐槽著,手中已經出現了至尊戰戟,那三個人都抱不過來的玄力光束給他的沖擊力很大,對方是個狠角色啊。

密林有一塊地方光禿禿的,原本的樹木已經被剛才的玄力光束燃燒殆盡。

空地上有兩個人影,一個人浮於半空,另一個人則是跌坐在地上,用手中權杖抵禦玄力餘波。

“為什麽你要對同伴動手?”地上的少女帶著怒意問道。

“對我而言,沒有同伴,只有阻礙我活下去的敵人。”

半空上的是個男人,這男人的雙手之間有一把微型鐮刀,鐮刀呈銀色,陽光下泛著寒意。

下一秒,鐮刀變大,手柄足足有鐮葉的三倍長,巨大的鐮葉也是一個奇特的點。

男人持著鐮刀對著地上的少女劈了下去,少女眼瞳變紅,權杖在微微顫抖。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有一個身影插入其間,攔在少女與男人之間,戟與鐮刀相撞,鐮葉的刃距離李尊的臉龐只有一公分不到,刺骨的寒意還是讓他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小血痕。

“李尊?”兩人同時驚叫道。

李尊手中至尊戰戟用力,打退鐮刀,看了一眼身後跌坐在地上的歐陽櫛,又看了一眼面前拿著鐮刀的慕歌,嘴角微微抽了抽。

“認錯人了,我不是李尊,我是打醬油路過的。”

“你怎麽在這?”

歐陽櫛有點疑惑,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驚怒道,“你是不是一直偷偷跟著我?”

李尊聞言頗為無語,就這麽大點地方,去哪不是撞見,大家都是圍著中心的山巔轉,擡頭不見低頭見,哪裏是他偷偷跟著歐陽櫛了。

相比歐陽櫛,慕歌就平靜了許多,手中的鐮刀恢覆成巴掌大小被收回體內,然後看向李尊說道:“你已經迫不及待等著被我打敗了嗎?很遺憾,我不打算現在淘汰你,我要在山巔之上,在所有人面前打敗你。”

這番狂妄的話語出口,李尊說沒怒氣是假的,這張口閉口就要打敗他,是個人誰不惱火?

“你怎麽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你什麽時候要打就什麽時候來,哦,還有,既然你現在不和我動手,我就把她帶走了,都是一個學院的夥伴為什麽要自相殘殺?”李尊說罷走向歐陽櫛,把後背交給了慕歌,他相信慕歌不會對他出手,這是一種直覺。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後背有一股殺氣臨近,李尊閃身躲避已經來不及,他只能轉身一拳轟出,拳頭與金屬相撞,巨大的鐮刀倒飛而去,回到慕歌手裏。

李尊看著拳頭上滴落的血滴,臉色有一些陰沈。

他這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剛說相信慕歌不會對他出手,下一秒就遭到了慕歌的攻擊,也幸而是他,若是換做別人,估計整只手都能削落。

“你把她帶走了,我就少了一個淘汰的名額,還有你不覺得你的言論很可笑麽?同伴?成王敗寇,贏了才有資格活著。”

慕歌用手指抹了一下鐮葉上李尊的血液,隨後放在嘴裏,看得李尊一陣惡寒。

“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厭惡了,就沖你這讓我惡心的舉動,我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如願,歐陽櫛我就是要保她。”李尊心裏算了算時間,估摸著也應該快到大決戰了,最後的一兩個時辰定是大決戰無疑。

“餵,誰需要你保,你不來我也能打他,他不過是戰力榜第九,我是第一。”歐陽櫛眼中的血紅已經退去,恢覆了病殃殃的模樣,但是依舊嘴硬著。

“你這樣能打誰啊?能和誰打啊?老實一邊待著。”李尊看得和歐陽櫛拌嘴,他的註意力主要在慕歌這裏,這個男人讓他有一些捉摸不透,總感覺這個人就像是假的一般,沒有給人真實的感覺,很虛幻。

歐陽櫛小聲吐槽了一句,不再反駁,李尊並沒有聽清,他以玄力治療手上的傷,同時體內暗暗運轉玄力。

慕歌這家夥太過變幻莫測,他根本猜不中其想法,只能隨時防備著。

“你保她一時又如何,去往山巔,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出手,你能獨戰群雄?”慕歌出言譏諷,面容冷若寒霜,就好像李尊是她的仇人一般。

“只要不是你就行了,我對你很不爽,其他人對她出手我無需過問。”李尊絲毫不留情面地懟回去,他這看似霸氣的回答結果引來了歐陽櫛的一句冷哼。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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