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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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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蠶蠱也是我養的蠱,但是在蠱李爭奪中被聖金甲蟲吞噬,所以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解毒。”巫女坦言道。

李尊點點頭,直覺告訴他巫女說的是實話,蠱皇誕生意味著萬蠱皆死,以如此大的代價只為讓蠱皇誕生,雖然李尊無法理解,但是卻也明白這就是事實。

之後巫女又讓聖金甲蟲咬了黑晶熊的手臂一口,黑晶熊頓時倒在地上抽搐,幾秒後卻又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好強!

李尊震撼得無以覆加,聖金甲蟲的毒進入徐菲和黑晶熊的體內之後只過了幾息時間就把天蠶蠱毒給壓制下去,這回一人一熊不用再受到痛楚纏身。

“熊爺這是在哪?死了嗎?為什麽感覺不到疼痛了,咦,李尊,怎麽你也死了?”

黑晶熊掃視周圍一眼,看到了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它還以為是地獄使者,當它看到李尊時卻是一楞,李尊不是沒中天蠶蠱毒嗎?怎麽也跟著下地府了。

李尊見狀嘴角揚起,猛然一腳踢在黑晶熊碩大的熊臀之上,剎那間黑晶熊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現在感受到疼痛了嗎?”李尊問道。

黑晶熊雙眼含著淚水,它有了痛徹的領悟。“嗯,感受到了,原來我沒死。”

“相公,既然我和大狗熊都已經沒事了,咱們快走吧。”徐菲拉扯李尊的衣角。

“什麽?”

黑晶熊和巫女異口同聲地發出疑問,一人一熊的聲音皆是提高了八度。

黑晶熊疑問是因為徐菲的稱呼,它是黑晶熊,不是黑熊更不是狗熊!而巫女疑問是因為徐菲想要讓李尊現在就走。

“我丈夫憑什麽跟你走?”

巫女挑眉看向徐菲,後者聞言輕哼一聲道:“這是我相公,我們是夫妻。”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是三苗地的巫神。”巫女絲毫不退讓,針鋒相對地說道。

“不是,他是我的相公,不是你丈夫!”徐菲提高了聲音,可是明顯底氣不足,第一是對於巫女的懼怕,第二是因為李尊並沒有承認她。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真是可笑。”巫女嗤笑了一聲。

“你!”

“我怎麽!”

兩女針尖對麥芒,雙方都不示弱,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然而下一秒,她倆卻不約而同地猛然轉頭看向李尊,說的話也出奇的一致。

“你到底是我的丈夫還是她的相公?”

“你到底是我的相公還是她的丈夫?”

李尊聞言只覺得頭大如鬥,這下好了,敢情問題都甩給他來解決了。巫女是肯定得安撫的,畢竟得罪了巫女,只怕他們走不出這個三苗城。可是因為這樣而傷害徐菲的話他也做不到,他總覺得徐菲的身世沒有那麽簡單,這是一個可悲的女人,即使如此,那晚上也選擇送他離開,甚至因此被自家人下了毒手。

“那個……丈夫和相公不是一個意思嗎?”李尊訕訕地笑了笑,往後退了幾步,結果卻是撞到了大長老,大長老面無表情地做出手勢示意他請回到原地。

“你想要兩個女人都收入囊中?”巫女微微皺眉,她對於這個想法表現得有一些不岔。

李尊見狀感覺舌頭打結,他剛要說些什麽,結果黑晶熊卻是心直口快,當即說道:“你以為才兩個嗎?讓我算算,估計你得排老四老五去了。”

這尼瑪……李尊眼皮跳動,眉頭止不住地抽搐,他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黑晶熊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

“那我就把那些女人全部殺了。就從你開始。”巫女冷冷地說道。而後冰冷的目光投向徐菲,嚇得李尊心頭一跳,急忙出手攔在徐菲身前讓巫女不要沖動。

就在這時,這個欠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的想法很危險啊,巫神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武神也是李尊的女人,你殺得了武神?”

李尊現在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要把黑晶熊殺了,切片,一片燒著吃,一片烤著吃,一片炸著吃……

“武神……夏琬歌?”

巫女楞住了而後深深地看向李尊,似乎很不相信這件事:“那頭狗熊說的是真的?”

“誰狗……”

“閉嘴!”

黑晶熊立即一熊掌捂住自己的嘴,對著眼前那一小只指甲大小的聖金甲蟲頻頻示好。

緊接著巫女重新看向李尊,等待著李尊的回答。見逃不過一劫,李尊只好說道:“它說的算是真的吧,夏琬歌的確有說過要做我女人。所以你看你要不就不要來添亂了,反正你也打不過她……”

“武神又如何?我遲早會殺了她,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現在姑且就讓你的女人們先好好享受生活。”

巫女伸出一個手指頭,輕撫著飛回手臂上的聖金甲蟲,眼裏露出一抹殺意與寒意,看得李尊心裏發涼。

夏琬歌他倒不擔心,可是蓮兒,蘇酥他們怎麽會打得過這個擁有蠱皇的女人。

“大長老,你下去裝備婚禮吧,我和巫神大人的婚禮要舉城同慶。”巫女吩咐道。

“是的,巫女。”

大長老等人走了,並且還強行帶走了徐菲和黑晶熊,這讓李尊有不好的預感,怎麽就讓他一個人留下來。

李尊退到房間角落,看著逐漸靠近的巫女,不由得擠出笑容。

然而巫女根本不吃這一套,她把李尊推到墻角就跨了上去,俯在李尊耳邊氣吐如蘭道:“你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鎮壓了聖金甲蟲,救了我的性命,同時也拯救了整個三苗城,所以你才會被認可為巫神。而我也心甘情願做你的妻子。”

李尊聽到這話除了“呵呵”訕笑之外還能有什麽反應,可是下一秒他卻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叮了一下,他急忙甩手而出,卻是看到一道金光閃過。

“呃……咳咳,好像你的聖金甲蟲咬了我一口……”

巫女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啊,蠱皇毒會潛伏在的體內,如果你敢欺騙我,拋棄我,它就會發作,讓你渾身腐爛,散發惡臭而死。”

如此狠毒的語言從一個絕世美人口中說出,實在令人心裏泛起涼意,這就是所謂的蛇蠍美人麽?

“我怎麽會拋棄你呢?哈哈……你多想了。”李尊只覺得這笑聲自己聽起來都尷尬無比,上一秒他還想著如何開溜,現在好了,大門朝著他敞開他都不會想著離開。

次日,三苗城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整個城的人都穿著色彩斑斕額的衣服,穿的衣物色彩越多越代表隆重。

狂歡從早上持續到晚上,人們跳了一天唱了一天,絲毫不覺得疲憊。

到了晚上,篝火燃了起來,把他們所處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很快,隨著陣陣驚呼,正主入場了。

只見如同房屋大小的聖金甲蟲托著一張裝飾著紅色輕紗帳的大婚床緩緩走來,聖金甲蟲的身上還有各種絲綢錦緞打扮,看上去顯得有一些違和和滑稽。

最引人矚目的是婚床上翩翩起舞的巫女,只見巫女一身紅袍,赤著腳在柔軟的婚床之上起舞,她每有動作,腳踝還有手腕上的銀鈴環就會響動,發出清脆的鈴鐺聲,“叮叮當當”很是悅耳。

而李尊則是穿著喜服盤坐在婚床上的一邊,他托著下巴,一件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周圍歡呼雀躍,情緒好耶的其餘居民,他只覺得好丟人。

場下人群裏,一頭黑晶熊吃著手中的一把豆子,在它的肩膀上還坐著一個女人,此時那個女人雙眼緊盯著婚床上的兩人,而銀牙卻是緊咬在一起,雙手揪扯著黑晶熊的耳朵,嘴裏時不時發出磨牙聲,就好像要把誰嚼碎吃了一樣。

“怎麽樣,看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成婚的滋味不好受對吧?”黑晶熊抱著看戲的姿態問道,反正李尊娶多少女人都不管它的事。

“你別說話,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徐菲抽泣著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只是她並沒有使用玄力,因此黑晶熊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任由她去發洩。

“巫女大人,巫神大人!”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三苗城的居民們皆是振臂高呼,吶喊著自己的祝福。

一曲舞罷,巫女俯下身去把李尊壓在身下,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尊。

看著巫女眼中的情愫,李尊忽然嚇了一跳,他像是想起什麽,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小聲道:“你想要幹什麽?不會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巫女聞言嬌嗔地白了李尊一眼道:“當然不可能了,不過如果你有這種癖好的話,另當別論。”

李尊急忙擺手,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他可沒有這種奇葩癖好。

巫女見此嬌媚一笑,隨後舔了舔紅艷溫潤的嘴唇,說道:“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釉,彩釉的釉。”

“我叫李……”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李尊還沒說完就只覺得嘴唇被溫潤堵住,登時雙眼圓睜,一時間身體僵硬宛如一截木頭,他甚至忘了自己要幹嘛。

這時候場下的歡聲雷動,迎來了新一波的高潮。

“親,親上了,啊啊啊……嗚嗚嗚,混蛋混蛋混蛋……”徐菲再也看不下去了,低頭一口咬在黑晶熊毛茸茸的耳朵上。

而黑晶熊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吃豆子的速度都忍不住加快了幾分,在它看來,這也太刺激,太精彩了。

隨著巫女手臂揮動,聖金甲蟲忽然振翅形成一個橢圓形的空間把婚床籠罩,其內的空間頓時變得黑暗,只是外界的呼喊依舊能滲透其中。

“我看不見了,點一下燈好嗎?”李尊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弱弱地出聲問道。

“你不覺得,看不到才刺激嗎?”

李尊只覺得一層輕紗落在身上,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黑暗之中瞪大了什麽也看不到的雙眼,這就還真要在這裏就地辦事?

雖說看不到,但是……

還由不得李尊思考下去,他就陷入了巫女的狂熱攻勢,這一晚李尊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他終於明白了強暴不只是男人對女人才能叫強暴。

如果早知道男人也會被強暴……

翌日,李尊幽幽轉醒。睜開眼卻是看到一個木屋屋頂,他嚇得急忙低頭看去,見到大紅被把他遮掩得嚴嚴實實,又見到四周是一個房間,這才松了口氣。昨晚振奮人心的歡呼似乎還縈繞在耳朵邊,李尊差點以為他還在空地之上。

李尊撓了撓腦袋,想要擡起另一只手卻感覺被壓住了,當他轉頭便是後悔了。映入眼簾的是巫女釉的俏臉,此時釉正睜著眼睛打量著他。

呃……

兩人之間陷入沈默,最終還是李尊開口打破沈寂,這種時候由女方開口好像也的確不太好。

“今天,嗯,今天天氣真好啊。”李尊呵呵笑道。

釉輕笑一聲,而後淡笑道:“原來你不僅是戰鬥力強,那方面也很厲害,昨晚我算是自食苦果了,早知道就不給你下藥了。我還是第一次呢,差點就當場去世。”

李尊聞言瞪大了眼睛,他只覺得口幹舌燥,這個奇葩女人竟然還給他下藥,這是得有多瘋狂。

想到這裏李尊依稀有了一種疼痛感,沒錯,就是腎疼,腎疼啊!

“咱們可不可以以後有什麽事先商量,你不過問我就隨便去做決定,我會很困擾的。”李尊認真地說到。

“知道了就不刺激了,一點驚喜感都沒有。”

“刺激?驚喜?搞不好就是驚嚇!”

釉哈哈大笑,笑得很開心,擠過身去把李尊摟住。“多住段時間吧,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一直待在三苗城,至少多待幾天好嗎?”

李尊沈默下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拒絕不了釉。

於是他足足在三苗城待了七天,這才打算離開。這七天他幾乎是一刻也不離釉,釉也時時刻刻都在他身邊依偎著他。

到了晚上兩人便是一陣翻雲覆雨,羞得這七天的月亮和星星的都躲到了雲層的後面。

“今天就要走了嗎?”釉看著李尊說道。

李尊點點頭道:“沒錯,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還要到處去歷練,去變強,打破我自身的桎梏。”

“我的男人不一定要做最強的,但是一定要做最要強的,去吧,我會默默在你身後支持你的。三苗永遠是你的後盾。”釉輕靠在李尊的胸膛上與李尊告別。

“還走不走了?靠夠了吧,哼!”

不遠處的城門下,徐菲不岔地抱著手,而黑晶熊則是看得饒有趣味。

最終李尊與徐菲還有黑晶熊離去了,釉默默看著李尊遠去,從始至終目光都沒有偏離。

一個少女突然出現釉的身邊,她在釉面前比劃著什麽,雙手在不停變動手勢。

釉直到少女停下手勢,這才微笑道:“嗯,我讓他走的,我看得出來他不是三苗城可以拘禁的人,他的心屬於更高更廣闊的天地。”

少女見此又是一陣比劃。

釉見狀目光變得柔和,臉上盡顯溫柔之色,她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說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我想,應該夠了。”

……

一路上徐菲都是氣鼓鼓的表情,絲毫不搭理李尊,她全程趴在黑晶熊的背上,不準李尊上來,李尊只好踩著步伐與黑晶熊並肩前行。

“哼!”

這是徐菲第四十三次無意義且突兀的重哼,讓李尊頗為無奈且無語。

沒過多久,徐菲又對著李尊各種鼻子冷哼,但是李尊無動於衷的表情讓她很是受傷。

“你難道就沒什麽要對我說的嗎?”徐菲終於是耐不住性子開口了。

“什麽要對你說的?我想想,哦!還真有。”李尊猛然一拍手道。

“什麽話什麽話?快說!”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女施主不必多謝。”李尊說完後徐菲先是一楞,最後連氣也不生了,而是徹底自閉了,低下頭去拔黑晶熊的毛發一根一根地數著。

最終一行人又來到了攔路的河前,而撐船船夫正在對面的河岸上坐著飲酒。

“前輩!前輩!”李尊動用玄力摻雜進聲音,使聲音更加明亮,這讓對岸的船夫也註意到了。

過了許久,船夫撐著船來到這一岸。

“事情都辦完了?”船夫開船之後問道。

“並沒有,還有一些事要在花城解決,希望前輩能繼續等我。”李尊懇切地說道。

船夫閉眼一想,而後說道:“但去無妨,我和你蛟爺爺正好先舒展一下身子,一百年沒有動身子骨了?”

李尊聽到這話之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而後告別了船夫,與徐菲還有黑晶熊繼續踏上正吞。

過了段時間,徐菲問道:“你和冷前輩到底有啥商量好的,此間事了你還要去找蛟爺爺嗎,你們到底要去哪?”

一連三個問號出口,讓李尊一直笑。

“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麽一直不說話?”徐菲再次怒道。

李尊攤了攤手,說道:“徐菲小姐,你不要管得那麽緊好不好,不是所有事都要向你匯報的好嗎?”

李尊的這一句“徐菲小姐”又讓徐菲沈默下來,後者不再言語,一心拔著黑晶熊的毛發。

到了花城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這一次李尊站在花城城門口,卻是有一種別樣的心情。

“接下來我們要幹嘛?”徐菲還是這句話,似乎她的一切行動都是追隨李尊的一般。李尊去哪,她去哪,李尊要幹嘛,她就去幹嘛。

“我去找青禾大夫,畢竟是因為她,你們才能堅持到去三苗城。我答應了她一個條件,現在是去兌現條件的時候了。”李尊說道。

徐菲連連點頭,正要走進花城,卻被李尊攔住。“你是傻子吧,這麽光明正大地走進去,害怕徐家人看不到你是吧?黑晶熊你進龜殼呆會,我去買兩個面具過來,徐菲小姐你等著我。”

徐菲答應之後,李尊用龜殼收走了黑晶熊,然後摸去城裏買了兩個面具。

待李尊回來後,兩人戴著面具走進了花城。徐菲顯得很興奮,她不僅沒死而且還回到了這個地方。

徐菲挽著李尊的手臂東張西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李尊有一些無語,周圍都有人註意到他倆了,紛紛打量他們。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是不是沒見過這些玩意啊?”李尊忍不住說道。

徐菲極為認真地點點頭道:“是啊,我真的沒見過。”

“吹吧,扯犢子呢,徐家就在花城。你告訴我你沒見過花城。”李尊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索性轉頭去看路,不再把註意力放在徐菲身上。

“我從小就沒就離開過徐家,一直被關在徐家大院裏,拋繡球是我第一次離開徐家,而且族人還不允許我東張西望,必須克制自己的好奇心,難受死了。”

徐菲嘆了口氣,語氣多少有一些低落,但是很快就轉變了情緒,笑嘻嘻地笑道,“嘿嘿,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自由啦,我跟著相公離開了徐家,我是相公的人。”

說罷徐菲把腦袋緊緊靠在李尊的手臂上,後者想要把手臂抽出來,卻被徐菲緊緊抓住,無法脫身。

很快兩人到了青禾醫館,不過青禾醫館卻被圍得水洩不通,看那些人的服飾,正是徐家人。

徐家人沒有抓到他們而惱羞成怒想用青禾醫館來出氣?

李尊不由得這般想到,他轉頭看向徐菲,見徐菲是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向徐家人,好似心裏發虛,害怕被看到然後抓回去。

“相公我們走吧,晚上再來好不好,這裏現在進不去。”徐菲說道。

李尊凝視著青禾醫館,沈吟片刻後說道:“不,我們直接進去,強如徐家卻不敢強闖一個小小的醫館,由此可見青禾大夫的手段非同一般,我們直接去醫館裏也是安全的。”

“那之後呢?我們怎麽離開?”徐菲很快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等到徐家離開,徐家是大家族,不可能這麽沒風範地一直守著青禾醫館,我也不急著離開,正好調息一下自身,把自己的狀態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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