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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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被人輕輕搭上，“別著急。”月之寒輕聲道：“你的力量......早晚的事。”
時月回頭看月之寒，對上月之寒似是安撫的神態，她低下頭平覆心情。
“你最近狀態不太對啊。”月之寒瞧她一眼，轉身打開回妖界的通道。
時月抿了抿唇，擡頭看月之寒的背影，“有嗎？”
“你沒發現？”
“我沒註意。”
月之寒勾了勾唇，“回了。”她走進通道。
時月緊隨其後，眉頭卻緊緊皺起。
二人回到很快回到妖神宮，只是月之寒一回到妖神宮就被人飛快沖過來抱住，頭也埋在月之寒身前。
時月在月之寒身側停住腳步，握緊了拳頭。
妖神宮裏只有一個人會做這樣的事情，月之寒擡手摸了摸小時的腦袋，讓小時擡起頭，看到身前人紅腫的眼眶，她挑了挑眉。
“小時？眼睛這是哭腫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時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睛裏因為哭得太久充滿了血絲，眼角處流出眼淚，從臉龐上落下，讓人瞧著就知道她難過極了，卻因為不會說話，只嗚咽著搖頭。
月之寒目光落到隨之而來的溫嵐身上，讓溫嵐解答。
溫嵐連忙解釋，原來月之寒和時月去了人間後，小時無緣無故地就開始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直到剛才像是知道了月之寒二人回來了，才沒有再繼續哭，而是出來找她們。
這話並沒有解釋清楚小時為何哭，反而又多了幾個讓人疑惑的點。
月之寒輕松地拍著小時的背安撫著小時，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能從她眉眼間看出她正在思考。
時月抿了抿唇，想起小時之前很依賴自己，伸手學著月之寒的動作輕輕拍了拍小時。
她並不關心小時為什麽哭，只是覺得小時和月之寒太過親密，看著實在礙眼。
她想讓小時轉移註意力。
卻沒想到在她的手剛碰上小時肩膀，小時就驚惶地躲開了，跑到了溫嵐身後。
時月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她僵住，看到溫嵐朝她投過來的懷疑目光，只覺得空氣瞬間沈滯起來。
她又轉頭看月之寒，對上月之寒深幽的目光，她心中慌亂。
“我沒想傷害小時。”她急切地解釋著。
月之寒卻只讓她先回房，隨即將小時帶進殿中。
時月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周身氣息越發冷冽，卻又有些委屈。
她沒有對小時做什麽。
可是小時之前那般喜歡自己，今天卻忽然這般怕她，也不怪別人懷疑了。
但她不在乎別人，她只想知道，月之寒信她嗎？
她很快問出了這個問題，晚上的時候，月之寒來到她的房間。
時月看到月之寒時非常驚喜，她沒想到月之寒會突然來找她。
“不餓麽？”月之寒瞧了一眼一旁動都沒動過的晚飯，面上似笑非笑。
時月低下頭，“我不餓。”
“不吃東西可不是個好習慣。”月之寒走到時月身旁坐下，喚人來重新送了一份熱乎的晚飯。
被月之寒看著吃飯，時月吃得很快，吃完以後她問道：“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雖然月之寒來她房間她很開心，但是時月還是擔心，月之寒這會來找她是為什麽？
月之寒擡手敲了敲時月的腦門，“你以為我是為什麽來？”她盯著時月。
時月搖頭，“我不知道。”
“嘖。”月之寒抓住她的手腕，妖力順著時月的靈脈游走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在檢查什麽。
時月只覺得疑惑，“你這是在做什麽？”
月之寒神情認真，擡眼看她一眼，“總覺得你身上有些不對勁，或許你丟失的魂魄還是對你造成了影響。”
“原來不是因為小時。”時月低喃著，心中放松許多。
“你整天在想什麽呢？”月之寒嗤笑一聲。
時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小時她......”時月其實也想知道小時為什麽哭，只是她話尚未說完就被月之寒打斷了。
“她沒事，至於她為什麽哭，我暫時也還不清楚。”月之寒瞧她一眼，“但肯定和你無關。”
時月還未做出什麽反應，接著就聽到月之寒繼續說道：“先不說她本就是你的一點魂魄，你似乎很討厭她，不過你對她也很不屑哈，那樣弱小的人，你根本就沒有對她出手的欲望吧。”
月之寒卻又忽然頓住思索，“或許也不能說全然與你無關。
時月聽著月之寒的話，心中情緒覆雜，不知道是該高興月之寒這般了解她，還是該害怕月之寒這般了解她。她所想的確如月之寒說的一般，只是自己的想法被別人一一說出，到底還是讓她不自在。
“為什麽這樣說？”時月整理了心情後問她。
“她本就是你散落的一點魂魄，或許是受到你的影響才那般難過。”月之寒幽幽望著時月，像是要從她的皮囊中看進她的靈魂裏去，“今天你看到人間的情況時，難過麽？”
時月怔住，難過？她搖頭。
“一點也不麽？”
“半分難過都沒有。”
時月咬著牙，只覺得煩悶起來，她沒忍住問月之寒道：“難道我該為人間難過嗎？我早已不是人類。”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月之寒放下她的手，耐心道：“你還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嗎？”
時月茫然地望著月之寒，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你自己少了點情緒麽？”月之寒微微勾唇，“我認識的時月並不是那般無情的人，就算你早已經決定摒棄從前的一切，但是情感這種東西，哪裏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今日我看你對從前的人事物絲毫沒有感情，就覺得奇怪。回來時又看到小時哭成那副模樣，情緒低落，哭得不成樣子。”
月之寒停了一下，給了點時間讓時月反應，“我問過溫嵐，今天小時一直待在妖神宮，且小時哭的時辰和我們在人間的時辰差不多。我想你們之間或許是有著我們都不了解的聯系。”
“你是說...”時月不太願意相信這代表的事情。
“你不覺得難過，是因為你的難過都被小時承擔了。”月之寒微嘆，“時月，你太善良了。”
時月搖頭否認，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不是這樣......”剩下的話在月之寒溫柔且帶著憐惜的目光中失了說出口的力氣。
只是她心中還是不肯信，不是這樣的，她對人間早已一刀兩斷，才不會為人間難過。
月之寒認真道：“魂魄不齊對你還是有影響，我之前不該貿然下決斷。如今看來，還得早些為你聚齊魂魄。”
時月蹙了蹙眉，如果月之寒說的是真的，那她其實並不希望自己的靈魂聚齊。
說實在的，她蠻喜歡現在的自己。不會被軟弱的情感所牽扯，挺好的。
“能就保持現在這樣嗎？”時月試探著問。
“時月。”月之寒冷了臉色，“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不行。不盡快為你聚齊魂魄，沒人能保證你會不會徹底失去情感，沒有情感，你還是你麽？”
這話讓時月心中一顫，那樣她是不是會將對月之寒的感情都“忘”了？
她不想這般，連忙道：“我明白了。”
月之寒這才緩了臉色。
“那個...”時月猶豫著。
“什麽事？”月之寒瞥她一眼。
“這件事慢點再解決可以嗎？”
月之寒眸光又冷了下來，時月連忙解釋道：“馬上就到跟仙界的人對決的時間了，我擔心到時候來不及恢覆。”
“輸了就輸了，也沒什麽的。”月之寒很是無所謂。
“我不想輸。”時月語氣強硬了起來。
月之寒被她的反應震住，對上她堅定的眸光，失笑，“既然你這般想，我會等你打完再著手幫你聚齊魂魄。”
“那太好了。”時月低下頭，想到一件事情又擡頭看著月之寒問道：“你的傷好了嗎？”
月之寒挑眉，“什麽傷？”
“我聽說你與從前的那個魔神打了一架，受了傷。”時月上下看著月之寒，想知道她傷在哪裏。
月之寒起身，笑道：“原來你在擔心這件事。不過不用擔心，那傷早就好了。”
“那你後來為什麽沈睡那麽久？”時月不太相信月之寒。
“無聊了就沈睡了，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月之寒這般說著，笑著看時月道：“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困了。”她說完走出時月的房間。
時月看著月之寒走出房間，並不相信月之寒的話。
其實有一件事她疑惑很久了，關於當初月之寒為何會在她身體中，以及月之寒當初為什麽想要吃了她。
相處了這麽久，時月早就發現月之寒根本就沒吃過人。
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吃人，吃人的妖怪大部分是小妖，吃人有很多原因，其中最主要的兩個原因便是填飽肚子和人類身體中的靈力。
但月之寒是妖神啊，這兩個原因放在她身上根本不成立。
那麽，她身上還有什麽能吸引月之寒停留的？
從前時月弄不明白，她入魔後卻明白了——是因為她身體中的魔核吧。
時月嘆氣，月之寒說她善良，她倒覺得月之寒才是大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0911：59：20～2021-06-1519：12：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烏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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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月回頭看月之寒，對上月之寒似是安撫的神態，她低下頭平覆心情。
“你最近狀態不太對啊。”月之寒瞧她一眼，轉身打開回妖界的通道。
時月抿了抿唇，擡頭看月之寒的背影，“有嗎？”
“你沒發現？”
“我沒註意。”
月之寒勾了勾唇，“回了。”她走進通道。
時月緊隨其後，眉頭卻緊緊皺起。
二人回到很快回到妖神宮，只是月之寒一回到妖神宮就被人飛快沖過來抱住，頭也埋在月之寒身前。
時月在月之寒身側停住腳步，握緊了拳頭。
妖神宮裏只有一個人會做這樣的事情，月之寒擡手摸了摸小時的腦袋，讓小時擡起頭，看到身前人紅腫的眼眶，她挑了挑眉。
“小時？眼睛這是哭腫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時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睛裏因為哭得太久充滿了血絲，眼角處流出眼淚，從臉龐上落下，讓人瞧著就知道她難過極了，卻因為不會說話，只嗚咽著搖頭。
月之寒目光落到隨之而來的溫嵐身上，讓溫嵐解答。
溫嵐連忙解釋，原來月之寒和時月去了人間後，小時無緣無故地就開始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直到剛才像是知道了月之寒二人回來了，才沒有再繼續哭，而是出來找她們。
這話並沒有解釋清楚小時為何哭，反而又多了幾個讓人疑惑的點。
月之寒輕松地拍著小時的背安撫著小時，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能從她眉眼間看出她正在思考。
時月抿了抿唇，想起小時之前很依賴自己，伸手學著月之寒的動作輕輕拍了拍小時。
她並不關心小時為什麽哭，只是覺得小時和月之寒太過親密，看著實在礙眼。
她想讓小時轉移註意力。
卻沒想到在她的手剛碰上小時肩膀，小時就驚惶地躲開了，跑到了溫嵐身後。
時月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她僵住，看到溫嵐朝她投過來的懷疑目光，只覺得空氣瞬間沈滯起來。
她又轉頭看月之寒，對上月之寒深幽的目光，她心中慌亂。
“我沒想傷害小時。”她急切地解釋著。
月之寒卻只讓她先回房，隨即將小時帶進殿中。
時月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周身氣息越發冷冽，卻又有些委屈。
她沒有對小時做什麽。
可是小時之前那般喜歡自己，今天卻忽然這般怕她，也不怪別人懷疑了。
但她不在乎別人，她只想知道，月之寒信她嗎？
她很快問出了這個問題，晚上的時候，月之寒來到她的房間。
時月看到月之寒時非常驚喜，她沒想到月之寒會突然來找她。
“不餓麽？”月之寒瞧了一眼一旁動都沒動過的晚飯，面上似笑非笑。
時月低下頭，“我不餓。”
“不吃東西可不是個好習慣。”月之寒走到時月身旁坐下，喚人來重新送了一份熱乎的晚飯。
被月之寒看著吃飯，時月吃得很快，吃完以後她問道：“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雖然月之寒來她房間她很開心，但是時月還是擔心，月之寒這會來找她是為什麽？
月之寒擡手敲了敲時月的腦門，“你以為我是為什麽來？”她盯著時月。
時月搖頭，“我不知道。”
“嘖。”月之寒抓住她的手腕，妖力順著時月的靈脈游走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在檢查什麽。
時月只覺得疑惑，“你這是在做什麽？”
月之寒神情認真，擡眼看她一眼，“總覺得你身上有些不對勁，或許你丟失的魂魄還是對你造成了影響。”
“原來不是因為小時。”時月低喃著，心中放松許多。
“你整天在想什麽呢？”月之寒嗤笑一聲。
時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小時她......”時月其實也想知道小時為什麽哭，只是她話尚未說完就被月之寒打斷了。
“她沒事，至於她為什麽哭，我暫時也還不清楚。”月之寒瞧她一眼，“但肯定和你無關。”
時月還未做出什麽反應，接著就聽到月之寒繼續說道：“先不說她本就是你的一點魂魄，你似乎很討厭她，不過你對她也很不屑哈，那樣弱小的人，你根本就沒有對她出手的欲望吧。”
月之寒卻又忽然頓住思索，“或許也不能說全然與你無關。
時月聽著月之寒的話，心中情緒覆雜，不知道是該高興月之寒這般了解她，還是該害怕月之寒這般了解她。她所想的確如月之寒說的一般，只是自己的想法被別人一一說出，到底還是讓她不自在。
“為什麽這樣說？”時月整理了心情後問她。
“她本就是你散落的一點魂魄，或許是受到你的影響才那般難過。”月之寒幽幽望著時月，像是要從她的皮囊中看進她的靈魂裏去，“今天你看到人間的情況時，難過麽？”
時月怔住，難過？她搖頭。
“一點也不麽？”
“半分難過都沒有。”
時月咬著牙，只覺得煩悶起來，她沒忍住問月之寒道：“難道我該為人間難過嗎？我早已不是人類。”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月之寒放下她的手，耐心道：“你還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嗎？”
時月茫然地望著月之寒，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你自己少了點情緒麽？”月之寒微微勾唇，“我認識的時月並不是那般無情的人，就算你早已經決定摒棄從前的一切，但是情感這種東西，哪裏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今日我看你對從前的人事物絲毫沒有感情，就覺得奇怪。回來時又看到小時哭成那副模樣，情緒低落，哭得不成樣子。”
月之寒停了一下，給了點時間讓時月反應，“我問過溫嵐，今天小時一直待在妖神宮，且小時哭的時辰和我們在人間的時辰差不多。我想你們之間或許是有著我們都不了解的聯系。”
“你是說...”時月不太願意相信這代表的事情。
“你不覺得難過，是因為你的難過都被小時承擔了。”月之寒微嘆，“時月，你太善良了。”
時月搖頭否認，聲音不自覺大了幾分，“不是這樣......”剩下的話在月之寒溫柔且帶著憐惜的目光中失了說出口的力氣。
只是她心中還是不肯信，不是這樣的，她對人間早已一刀兩斷，才不會為人間難過。
月之寒認真道：“魂魄不齊對你還是有影響，我之前不該貿然下決斷。如今看來，還得早些為你聚齊魂魄。”
時月蹙了蹙眉，如果月之寒說的是真的，那她其實並不希望自己的靈魂聚齊。
說實在的，她蠻喜歡現在的自己。不會被軟弱的情感所牽扯，挺好的。
“能就保持現在這樣嗎？”時月試探著問。
“時月。”月之寒冷了臉色，“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不行。不盡快為你聚齊魂魄，沒人能保證你會不會徹底失去情感，沒有情感，你還是你麽？”
這話讓時月心中一顫，那樣她是不是會將對月之寒的感情都“忘”了？
她不想這般，連忙道：“我明白了。”
月之寒這才緩了臉色。
“那個...”時月猶豫著。
“什麽事？”月之寒瞥她一眼。
“這件事慢點再解決可以嗎？”
月之寒眸光又冷了下來，時月連忙解釋道：“馬上就到跟仙界的人對決的時間了，我擔心到時候來不及恢覆。”
“輸了就輸了，也沒什麽的。”月之寒很是無所謂。
“我不想輸。”時月語氣強硬了起來。
月之寒被她的反應震住，對上她堅定的眸光，失笑，“既然你這般想，我會等你打完再著手幫你聚齊魂魄。”
“那太好了。”時月低下頭，想到一件事情又擡頭看著月之寒問道：“你的傷好了嗎？”
月之寒挑眉，“什麽傷？”
“我聽說你與從前的那個魔神打了一架，受了傷。”時月上下看著月之寒，想知道她傷在哪裏。
月之寒起身，笑道：“原來你在擔心這件事。不過不用擔心，那傷早就好了。”
“那你後來為什麽沈睡那麽久？”時月不太相信月之寒。
“無聊了就沈睡了，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月之寒這般說著，笑著看時月道：“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也困了。”她說完走出時月的房間。
時月看著月之寒走出房間，並不相信月之寒的話。
其實有一件事她疑惑很久了，關於當初月之寒為何會在她身體中，以及月之寒當初為什麽想要吃了她。
相處了這麽久，時月早就發現月之寒根本就沒吃過人。
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吃人，吃人的妖怪大部分是小妖，吃人有很多原因，其中最主要的兩個原因便是填飽肚子和人類身體中的靈力。
但月之寒是妖神啊，這兩個原因放在她身上根本不成立。
那麽，她身上還有什麽能吸引月之寒停留的？
從前時月弄不明白，她入魔後卻明白了——是因為她身體中的魔核吧。
時月嘆氣，月之寒說她善良，她倒覺得月之寒才是大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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