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信的話，就自個兒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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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小二忙不疊點頭。
來人面上蒙著黑布，見小二識相，他慢慢放開手，壓低聲音問道：“方才那蒙面紗的女子讓你做什麽？”
小二咽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道：“那、那位姑娘讓我把這瓶藥下到花大爺的飯菜裏。”
他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瓶藥，蒙面人接過一看，打開瓶塞瞅了一眼，眉眼風流，是媚藥。
小二睜大眼睛盯著他手裏的瓶子，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卻不敢有任何不滿，更不敢找蒙面人拿回丹藥，只能哀求道：“這位大俠，我、我我能走了嗎？”
蒙面人塞上瓶塞，順手把藥揣進自己的懷裏，輕笑道：“急什麽，待我問完話，自然會放你走。你剛剛說花大爺在第一樓？他在哪一間？”
“在上樓左轉第二間。”小二老老實實回答道。
“哦？”蒙面人垂眸，目光微閃，追問道：“是跟何人在一起？”
小二抖著聲音回答道：“是跟一個姑娘在一起，那姑娘貌若天仙，有一雙特別好看的杏眼。”
是葉如月？
蒙面人心裏有數了。他眉眼一彎，摟過小二的肩膀道：“你現在上樓去看看，看他們都在做些什麽......”
“啊？”小二驚得張大了嘴巴，他剛剛才上去一次，現在還要上去？
“怎麽？你不願意？”蒙面人瞇了瞇眼，周身隱隱露出殺氣。
小二忙道：“願意願意，小的這就上去。”
蒙面人這才收斂起身上的殺氣，滿意地點點頭。
隔間裏。
花大爺輕咳了一聲，正想開口，就聽到外面傳來小二的叩門聲。
怎麽又來？
他面色一僵，朝著門外不悅道：“進來。”
小二點頭哈腰走了進來，目光快速掃了二人一眼，見到兩人還是和先前一樣，面對面坐著，姿勢面色都不變，楞了一下，然後快速低下頭。
“你不是去準備飯菜了嗎？又進來做什麽？”見小二兩手空空，花大爺有些不悅，總覺得這小二的舉止有些怪異。
小二面露討好，恭敬道：“小的進來是想問一下，客人可要添點茶水？”
“不需要。”花大爺面色繃緊，本想發火，但是看到葉如月在場，有意顯示自己的寬和仁善，故作大度擺手道：“出去。”
“是是是。”小二彎下腰，忙不疊退了出去。
他匆匆下了樓，看到蒙著面紗的女子在一樓的角落裏尋了個座位坐下，見他從樓上下來，一雙美目如炬地盯著他。
小二頭皮一麻，頂著她冰冷的視線，匆匆跑到酒樓後廚院子。
蒙面人早已等待多時，見到小二來了，開門見山道：“怎麽樣？他們可以交談什麽，在做些什麽？”
小二老老實實回答：“沒有，小的見那兩人關系似乎不好。那姑娘一直冷著臉，倒是花大爺看那姑娘的眼神……”
他頓了頓，小聲道：“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蒙面人若有所思地盯著小二，忽而眉眼一彎，遞給小二幾塊上品靈石，笑道：“做得不錯，謝了。”
說罷，大搖大擺地離開院子。
小二抖著腿收下靈石，長長出了一口氣，深呼吸幾回後，調整好心態，快步往廚房走去，他還沒把花大爺的菜單報給後廚呢。
一進廚房，裏面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大廚們忙得不可開交，學徒們更是腳不沾地，忙著擇菜，配菜。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兩個渾水摸魚。
小二一眼就看到躲在角落裏偷吃的青年。
他雖然面容俊秀，打扮卻十分邋遢，穿得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進來酒樓學手藝混口飯吃的。
照常來說，窮人家的孩子都比較能吃苦，更為勤快些。但是這人卻是一副吊兒郎當樣，做事懶懶散散的，只有大廚的菜出鍋了，他才搶著上前端菜，然後趁著眾人不註意，眼疾手快地撈幾塊偷塞到嘴裏。
“哎，你別偷吃了。”小二看著他被燙得直哈氣，忍不住湊上前小聲說道：“要是被發現的話，會被趕出第一樓的。”
青年“嗯嗯”應了兩聲，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又往嘴巴裏塞了幾塊肉，胡亂嚼了幾下，咽下去後才問道：“你要不要來點？”
小二搖了搖頭。
見他不吃，青年用筷子把菜撥弄得好看一些，放在托盤上，示意旁邊等著上菜的小二拿去給客人，然後看了小二一眼，狀似無意問道：“聽你剛才報的菜單，是給花家人的？”
小二點了點頭，“是啊。今日還約了一個姑娘呢。”
“是嗎？”青年眼神一閃，閑聊似的問道：“是什麽樣的姑娘，好看嗎？”
小二回道：“自然是好看的，就跟天仙似的呢。”
青年明顯不信，“哪裏有那麽漂亮的人啊，你莫不是騙我？”
小二最見不得人家說他騙人，生氣道：“是真的漂亮，尤其那雙杏眼......嘖嘖，好看得不得了。”
他沒讀過多少書，翻來覆去就會說“好看”二字，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見青年不信，他氣極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自個兒去看看。她就在二樓，上樓左轉第二間就是了。”
“自己看就自己看。”青年從新出鍋的菜裏撈出幾塊肉塞進嘴裏，把筷子隨手一扔，慢悠悠地離開了後廚。
這人可真拽啊，就不怕被掌櫃開除了嗎？
小二心裏暗想著，轉頭問身邊一起等菜的夥計：“這人是誰啊？”難道是掌櫃的親戚？
哪知，夥計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一圈問下，竟無一人知道方才那人的身份，都以為是後廚新招的人。
後廚卻說壓根兒沒有招人的打算。
真是奇了怪了。
這一小插曲沒一會兒就被忙忙碌碌的眾人拋在腦後。
等花大爺點好的菜都出鍋後，有的夥計羨慕地看著小二，都說他今天走了狗屎運，遇到個大客人，點了這麽多菜能得到不少回扣吧？
哪像他們，雖然服侍的客人也指定隔間包下來，恰好還是在花大爺隔壁呢，可惜卻沒花大爺的豪爽，只點了一碟點心和茶水。
小二害羞地笑了笑，端著托盤上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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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忙不疊點頭。
來人面上蒙著黑布，見小二識相，他慢慢放開手，壓低聲音問道：“方才那蒙面紗的女子讓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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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瓶藥，蒙面人接過一看，打開瓶塞瞅了一眼，眉眼風流，是媚藥。
小二睜大眼睛盯著他手裏的瓶子，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卻不敢有任何不滿，更不敢找蒙面人拿回丹藥，只能哀求道：“這位大俠，我、我我能走了嗎？”
蒙面人塞上瓶塞，順手把藥揣進自己的懷裏，輕笑道：“急什麽，待我問完話，自然會放你走。你剛剛說花大爺在第一樓？他在哪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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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蒙面人垂眸，目光微閃，追問道：“是跟何人在一起？”
小二抖著聲音回答道：“是跟一個姑娘在一起，那姑娘貌若天仙，有一雙特別好看的杏眼。”
是葉如月？
蒙面人心裏有數了。他眉眼一彎，摟過小二的肩膀道：“你現在上樓去看看，看他們都在做些什麽......”
“啊？”小二驚得張大了嘴巴，他剛剛才上去一次，現在還要上去？
“怎麽？你不願意？”蒙面人瞇了瞇眼，周身隱隱露出殺氣。
小二忙道：“願意願意，小的這就上去。”
蒙面人這才收斂起身上的殺氣，滿意地點點頭。
隔間裏。
花大爺輕咳了一聲，正想開口，就聽到外面傳來小二的叩門聲。
怎麽又來？
他面色一僵，朝著門外不悅道：“進來。”
小二點頭哈腰走了進來，目光快速掃了二人一眼，見到兩人還是和先前一樣，面對面坐著，姿勢面色都不變，楞了一下，然後快速低下頭。
“你不是去準備飯菜了嗎？又進來做什麽？”見小二兩手空空，花大爺有些不悅，總覺得這小二的舉止有些怪異。
小二面露討好，恭敬道：“小的進來是想問一下，客人可要添點茶水？”
“不需要。”花大爺面色繃緊，本想發火，但是看到葉如月在場，有意顯示自己的寬和仁善，故作大度擺手道：“出去。”
“是是是。”小二彎下腰，忙不疊退了出去。
他匆匆下了樓，看到蒙著面紗的女子在一樓的角落裏尋了個座位坐下，見他從樓上下來，一雙美目如炬地盯著他。
小二頭皮一麻，頂著她冰冷的視線，匆匆跑到酒樓後廚院子。
蒙面人早已等待多時，見到小二來了，開門見山道：“怎麽樣？他們可以交談什麽，在做些什麽？”
小二老老實實回答：“沒有，小的見那兩人關系似乎不好。那姑娘一直冷著臉，倒是花大爺看那姑娘的眼神……”
他頓了頓，小聲道：“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蒙面人若有所思地盯著小二，忽而眉眼一彎，遞給小二幾塊上品靈石，笑道：“做得不錯，謝了。”
說罷，大搖大擺地離開院子。
小二抖著腿收下靈石，長長出了一口氣，深呼吸幾回後，調整好心態，快步往廚房走去，他還沒把花大爺的菜單報給後廚呢。
一進廚房，裏面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大廚們忙得不可開交，學徒們更是腳不沾地，忙著擇菜，配菜。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兩個渾水摸魚。
小二一眼就看到躲在角落裏偷吃的青年。
他雖然面容俊秀，打扮卻十分邋遢，穿得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進來酒樓學手藝混口飯吃的。
照常來說，窮人家的孩子都比較能吃苦，更為勤快些。但是這人卻是一副吊兒郎當樣，做事懶懶散散的，只有大廚的菜出鍋了，他才搶著上前端菜，然後趁著眾人不註意，眼疾手快地撈幾塊偷塞到嘴裏。
“哎，你別偷吃了。”小二看著他被燙得直哈氣，忍不住湊上前小聲說道：“要是被發現的話，會被趕出第一樓的。”
青年“嗯嗯”應了兩聲，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又往嘴巴裏塞了幾塊肉，胡亂嚼了幾下，咽下去後才問道：“你要不要來點？”
小二搖了搖頭。
見他不吃，青年用筷子把菜撥弄得好看一些，放在托盤上，示意旁邊等著上菜的小二拿去給客人，然後看了小二一眼，狀似無意問道：“聽你剛才報的菜單，是給花家人的？”
小二點了點頭，“是啊。今日還約了一個姑娘呢。”
“是嗎？”青年眼神一閃，閑聊似的問道：“是什麽樣的姑娘，好看嗎？”
小二回道：“自然是好看的，就跟天仙似的呢。”
青年明顯不信，“哪裏有那麽漂亮的人啊，你莫不是騙我？”
小二最見不得人家說他騙人，生氣道：“是真的漂亮，尤其那雙杏眼......嘖嘖，好看得不得了。”
他沒讀過多少書，翻來覆去就會說“好看”二字，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見青年不信，他氣極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自個兒去看看。她就在二樓，上樓左轉第二間就是了。”
“自己看就自己看。”青年從新出鍋的菜裏撈出幾塊肉塞進嘴裏，把筷子隨手一扔，慢悠悠地離開了後廚。
這人可真拽啊，就不怕被掌櫃開除了嗎？
小二心裏暗想著，轉頭問身邊一起等菜的夥計：“這人是誰啊？”難道是掌櫃的親戚？
哪知，夥計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一圈問下，竟無一人知道方才那人的身份，都以為是後廚新招的人。
後廚卻說壓根兒沒有招人的打算。
真是奇了怪了。
這一小插曲沒一會兒就被忙忙碌碌的眾人拋在腦後。
等花大爺點好的菜都出鍋後，有的夥計羨慕地看著小二，都說他今天走了狗屎運，遇到個大客人，點了這麽多菜能得到不少回扣吧？
哪像他們，雖然服侍的客人也指定隔間包下來，恰好還是在花大爺隔壁呢，可惜卻沒花大爺的豪爽，只點了一碟點心和茶水。
小二害羞地笑了笑，端著托盤上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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