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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花家收了不少臥龍鳳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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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人在櫃子裏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到底去哪裏了……”

兩日後,秦青仍是百思不得其解。葉如月亦是不解。

整個青州院都沒有一個叫小景的學生。

葉如月原想著把這件事告訴沈玉和唐寅容,秦青一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成不成。你要是說了,那師兄不就知道我偷吃散靈果了嗎?”

“左右沒出什麽大事,還是別說了。”秦青懇求道。

葉如月見他一臉可憐樣兒,只好點點頭同意了,暗地裏卻提高了警惕,等著小景再次出現。

可是,直至青州院比試開始了,小景都沒有出現過。

此時,葉如月的精力都被青州院比試大會占據,打算暫時把小景一事放置一旁,等比試大會結束後再好好查探一番。

此次比試大會采取的是淘汰制,抽簽決定對手,輸一場即淘汰出局,每一輪淘汰一半選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魁首。

首先開始比試的是金鳴軒。

對於這棵墻頭草,不管是唐寅容還是宋、花兩家都極其重視,竭力想要爭取到自己的陣營來,因此,唐寅容、秦青以及宋、花兩家的家主都出席了今日的比試大會。只等著新院主誕生後,就扒拉到自己的名下。

對比他們的緊張,沈玉和葉如月可以算是全場最輕松的人了。

兩人窩在離比武場最遠的地方,一個吃著瓜果,一個負責投餵。

葉如月瞇著眼看坐在觀景臺上的花家家主,見對方銀冠玉帶,穿著玄色廣袖長袍,手執玉扇,就恨得牙癢癢,這人不就是帶人圍殺她的人嗎!

她抿了抿唇,指了指他,轉頭問沈玉:“那是花家的家主?”

沈玉正垂眸給她剝橘子,聽到她的話,動作一頓,好一會兒才道:“月兒為何會註意到他?”

葉如月沒有回答,反而湊近沈玉,低聲問道:“你可知今日參加比試有哪些人是花家的手下?”

見她面帶冷意,沈玉不免奇怪,難道花家那人得罪過她?

他視線掠過觀景臺上的人,目光閃了閃,眼底劃過一絲暗色,面上卻不顯露,含笑掰了瓣橘子塞進她嘴裏,報了好幾個名字給葉如月。

葉如月兩腮鼓鼓的,點頭牢牢記下。

觀景臺上,花三爺遙遙看著葉如月,握緊了手中的玉扇。

沒一會兒,就有裁判上臺,敲響了銅鑼讓參賽者上去抽簽。

葉如月隨手抓了一支簽,一看頓時樂了。正是花家的手下。

她走上比試臺,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踹下臺,毫不留情面。

接下去,只要是遇到花家的人皆是如此,遇到其他人倒是點到為止,甚至盡量只讓對方受點皮外傷就行。

沈玉見狀,不禁扶額輕笑出聲。

她表現得這麽明顯,就算是瞎子都能察覺到她對花家的敵意了。

宋家與花家一直是穿同一條褲子的,見她有意針對花家,宋家家主宋方忍不住怒道:“這是哪裏來的黃毛丫頭,仗著自己有丁點本事,下手如此狠絕,一點餘地都不留嗎?”

秦青不滿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比試本來就是要爭個高低,難道還要相敬如賓,跟書生一樣只動嘴不動手嗎?”

“你!”宋方語結,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恨恨地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唐寅容則是皺著眉,不著痕跡地看向花三爺,見花三爺玉扇輕點著手心,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比試臺中央的小姑娘,狹長的鳳眼裏隱隱有亮光,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快的,淘汰人數就少了大半,場上只餘四人。

這一次,葉如月遇到了老熟人——斬龍客。

見到斬龍客時,她還有些驚訝,“你是青州院的?”

斬龍客見到她很高興,虬髯都往上翹了幾分,高聲道:“我前幾日才加入的。那人果然沒騙我,你真在青州院。”

葉如月奇怪道:“那人?是誰?”

斬龍客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只告訴我,要想見到你的話,可以到青州院找找。”

葉如月思考了一下,皺眉道;“前幾日青州院大門被毀,闖進青州院的人是你?”

斬龍客臉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這不是想進來,那門童卻出言不遜,我一生氣就一不小心把門弄塌了嗎......"

說起這個,他還覺得委屈呢。這青州院的大門看著挺結實的,他不過是輕輕一按,沒想到就這麽崩塌了,為此還賠了五百萬上品靈石。

若不是青州院的名聲在外,信譽良好,他還以為是碰瓷呢。

“......那你現在還在為花家效力嗎?”葉如月又問道。

斬龍客一聽,驚奇道:“你怎麽知道我為花家效力……”

說到一半,他又停了口,想著眼前的小姑娘看著就像絕世高人,知道也不足為奇,於是又道:“我還了人情後,已經脫離花家了,現在是個散修了。”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是自由身,眼巴巴地瞅著葉如月,希望對方能收他為徒。

葉如月“哦”了一聲,既然與花家無關,那下手就輕點吧。她轉了轉手上的刀,比了個開始的手勢,沒想到斬龍客直接把刀往地上一插,抱拳道:“我認輸了。”

開玩笑,上次被她打了一頓,好幾天都沒緩過來,好不容易傷好了,他哪裏還會巴巴湊上去挨打?

裁判見他這麽一個大塊頭不戰而屈,頗有些無語,再三確認對方要認輸後,只能上臺敲響銅鑼,宣布葉如月贏了。

剛好,另外一組比試也結束了,結果出來,獲勝者是花家的人。

葉如月眼前一亮,待比賽一開始,她提刀就沖了上去,對方之前在臺下見識了她的兇殘,見她來勢洶洶,腳下一軟,竟然拔腿就跑。

他逃,她追,最後他插翅難飛,被她逼到了角落裏,無處可逃。

眼見她笑得一臉猙獰,對方心一橫,直接跳下比試臺。

葉如月:“......”

“是不是男人!跳下去幹嘛!不戰而屈枉為男子!簡直是丟人現眼!”宋方氣得直罵。

秦青卻哈哈大笑,對著花三爺嘲諷道:“看來這些年,花家收了不少臥龍鳳雛啊!”

花三爺默然,看著比試臺下的選手,面色也不大好,開口道:“下面就是她與金鳴軒的院主比試了吧?”

宋方點點頭,花三爺指尖微動,盯著比試臺,鳳眸越發幽深了,沒有再說什麽。

唐寅容見狀,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金鳴軒的院主是個面覆鬼面的怪人,據說年幼的時候被人毀了容貌,導致性格十分孤僻,不喜與人接觸。

他的修為極高,沒人能探清他的底細,行蹤更是個謎,只有比試大會才會出現,其餘的時候皆不見人,金鳴軒的事務一直由手底下的幾位夫子幫忙處理。

此人......怕是不好對付啊!

唐寅容暗嘆。正想著,金鳴軒的院主飄然落在比試臺上。

此次,破天荒的,他竟然沒有戴面具。

一直氣定神閑的沈玉在觸及他的面容時,倏地站起了身,星眸裏幽暗一片。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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