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你！”

她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他能說出口的話？頂著一張出塵清絕的臉說這麽不要臉的話？

她忍不住跺腳，連名帶姓地叫他，俏臉酡紅，張牙舞爪，仿佛一只炸了毛的貓兒，明明害羞卻仍是強作鎮定地板起臉，嚴肅道：“......就不能正經點嗎？別開玩笑了。”

沈玉輕笑，向來冷硬的心仿佛被什麽重重戳了一下，一下子就軟了：“他的月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害羞得可愛。

他似乎找到她的命門了。

他星眸柔軟了幾分，握著她的手，淺笑道：“我沒開玩笑，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葉如月氣呼呼擡頭看他，見他墨眸帶笑，面色未變，仿佛向她提出的要求只是尋常事，就像在問她吃飯了嗎，喝水了嗎一樣平常，不由一怔，這人是認真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結結巴巴道：“親、親你？你，你別說笑了……”

沈玉淺色的唇瓣微揚，一派君子端方的模樣，“月兒若是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就當我沒說。”當然，關於沈家的他也不說就是了。

這人真是無恥！

葉如月跺了一下腳，心一橫：“不就是親他一下嗎？他都親過她幾回了，就當做親回來，怕什麽。”

她暗暗給自己鼓勁，垂下眼，壓根兒不敢看他的臉，一把將他推入無人的小巷子裏，按在墻上。

沈玉一驚，白玉般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紅暈，她好像把他的逗弄當真了。

“月兒……”他紅著臉，剛想開口解釋，就見葉如月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輕輕印上他的唇。

一觸即退，輕得像是羽毛拂過。

淡淡的香氣，微微的甜，印在他的唇上，流入他的心間，讓他微醺。

葉如月從始至終都垂著眼，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這下能說了吧？”

許久，沒等來沈玉的回答。

葉如月從羞惱中微微擡眸偷瞄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渾身緊繃，滿臉通紅。

滿心羞窘的葉如月驀地楞住了，片刻之後，愕然道：“他......在害羞？”

哈，他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他居然在害羞？

葉如月眨了眨眼，視線在他紅通通的耳尖上定了定，竭力忍下指著他哈哈大笑的沖動，抿唇戲弄道：“你是在不滿意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知道他不自在後，她心裏的羞窘頓時消散了不少。

沈玉似乎被她的話驚到，整個臉都紅了，他握拳輕咳，半晌才回答道：“滿意。”聲音比平常低啞了很多。

葉如月偷笑，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直到沈玉頂不住了，她才放過他，聲音含笑道：“你對青州院是什麽想法？”

沈玉見她笑得一臉狡黠，哪裏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失笑地搖了搖頭，自己種的果自己吃。

他平息了下紊亂的心緒，神色恢覆了平日裏的冷靜，眉眼縹緲如畫，俊秀出塵，低著頭緩聲道：“以往，沈家一直作壁上觀，從來不插手四家的恩怨。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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