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張媽媽痛得齜牙咧嘴，躺在地上直喘粗氣。她對上葉如月的視線，見她表情淡淡，眼中既無憐憫，也無覆仇的興奮，像是看死人一般看著她。

張媽媽心裏直咯噔，大小姐看和平時一點都不像，眼中透出的狠勁一點也不像十幾歲的小姑娘。

她真的會殺了她！

這一認知滿滿占據了張媽媽的腦海，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哀求道：“小，不，是大小姐，老奴知道錯了，老奴該死，求大小姐開恩，饒了老奴吧。”

葉如月垂眸看著她，墨眸裏一片幽深，久久沒有說話，似在盤算怎麽下手比較幹凈利落。

張媽媽心頭發緊，涕淚橫流地求饒：“大小姐，老奴真的知錯了。以後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放過老奴吧……而且、而且老奴在夫人那邊也算有那麽一丁點地位，如果老奴死了，夫人肯定是要追查到底的，到時候牽連到您就不好了。如果您能放過老奴，老奴一定痛改前非，好好伺候大小姐。”

“哦？你要怎麽伺候我？”

張媽媽想了一會兒，咬了咬牙，說道：“老奴今後唯大小姐馬首是瞻！”

“是嗎？”葉如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指尖在身側的地板上劃過，淡淡道：“可是，我信不過你。”

“老奴可以發誓。”張媽媽焦急道。

“輕飄飄的幾句話完全沒有約束力。我還是比較相信實際的利益關系。”

葉如月冷冷地說著，順手將一顆黑漆漆的藥丸塞進張媽媽嘴裏，強迫她咽下。

“你已經吃下我特制的毒藥，此毒發作時就如同萬蟻噬心，疼痛難忍，最後七竅流血而死。你若是乖乖的聽話，每個月都會給你一顆解藥暫緩疼痛，若是不聽話……”

剩下的話葉如月沒有說完，但是張媽媽明白如果不聽她的話，下場絕對淒慘。

她忙不疊地點頭應道：“老奴一定聽話。大小姐說東，老奴就往東，絕對只聽大小姐的吩咐。”

葉如月滿意的點了下頭，抓住張媽媽的衣領將她拎起來，嘴角微微勾起，明明是在笑，張媽媽卻看得毛骨悚然，結結巴巴道：“大、大小姐可是有什麽要吩咐？”

葉如月坐回床上，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我餓了。還有讓人把房間收拾了，這房裏原有的東西，你們怎麽搬出的，就怎麽還回來，明天日落之前，我要一件不落都在。”

原主記憶中，這房子裏原本有不少東西，且大部分是原主母親留給原主的，被小圓小綠偷偷摸摸拿走不少。旁的人見原主沒有追究，也紛紛效仿兩個丫鬟搬走房裏的東西。

久而久之，房裏的東西就被搬空了。

“是，是，老奴這就去辦。”張媽媽俯下身子說道。

“嗯。”葉如月微微頷首，擺手讓她退下。

張媽媽耷拉著兩只斷手，哆哆嗦嗦地出去了。經過外頭冷風一吹，她才發現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濕透了。

大小姐變得太可怕了！還有那毒藥，不知是用什麽制成的，有一股濃重的土腥味！

她現在無比後悔招惹到葉如月，還被她灌下毒藥，從此都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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