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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親戚從雁輕那邊算起來,彌月可不就是他們家的親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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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親戚從雁輕那邊算起來,彌月可不就是他們家的親戚嘛

荊榮靠近那段樹枝的時候, 其實並沒有聞到什麽特殊的氣味兒,但小毛卻顯得有些緊張, 在綠化帶那邊嬉戲的大毛和小珍珠看到小夥伴回來了,原本要跑過來迎接的,結果還沒跑到馬路中間,又停了下來,有些瑟縮地退了回去。

這些反應荊榮都看在眼裏,於是他也不過去了, 直接打電話給周時,讓他帶著人過來取重要的證物。

周時知道他也在查動物園的後山,聽說他有了新發現,二話沒說, 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 彌月也通過喬溫把動物園的園醫給請過來了。

園醫給小毛做了檢查, 抽了點兒血, 又戰戰兢兢的隔著柵欄門抽了點兒嘯嘯的血——他還是第一次在老虎清醒的時候抽人家的血,對那位直接上手抱著老虎的小彌同志簡直佩服的要死。

他們動物園裏一度經費緊張,老園長就想了個損招, 給動物們認了不少爹媽。但是這麽多的爹媽裏頭, 也就只有彌月, 這位曾經在他們園裏做過臨時工的小年輕,把自己混成了名副其實的虎爸爸。

沒看老虎被抽血的時候,針頭一紮進去,就疼的一激靈,沖著園醫吼了一聲。它還沒吼完呢, 就挨了彌月一巴掌。

“不許嚇唬醫生叔叔!”彌月這樣教訓它, “醫生叔叔是要給你檢查身體呢!”

老虎立刻就蔫了, 一頭拱進了彌月懷裏,哼哼唧唧的撒起嬌來。

園醫抹一把冷汗,沖著這位虎爸爸豎了一根大拇指。

喬溫聽說老虎不知道從哪裏拖回來一根樹枝,然後就蔫了,跟它一起拖樹枝的貓頭鷹也蔫了,嚇得夠嗆。

他在這裏工作的久了,也遇到過幾個變態。比如偷偷藏著毒\餌進園區,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故意投餵給動物。

喬溫一下子就想歪了,想到有人來搞破壞上面去了。

他心裏著急,聽到彌月說他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同志很快就會趕過來,也沒有覺得好過多少。

他很擔心這種加了料的樹枝,不僅僅虎園裏頭有。如果其他園區也有,其他的動物也能夠碰到,那事情就麻煩了。

從市區過來,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

彌月也不煩,正好陪著兒子好好哄一哄。順便問一問小毛,那麽大一段樹枝,它和它的小夥伴兒們都是怎麽拖過園區的柵欄墻的。

結果問來問去,才發現他想象中的那種一群鳥齊心合力托著樹枝飛越柵欄墻的畫面根本就沒出現,真相就是嘯嘯叫來了它的同伴,它們從虎園這一側推開了柵欄墻折斷的地方,然後把樹枝從開口運了進來。

彌月有些傻眼,他不知道別人查看監控的時候,看到幾頭老虎齊心合力的在墻上開了個門,會有什麽感想。

但嘯嘯的話,也給他提了個醒,讓他猛然間想到了這個外墻出問題的地段到底是在哪裏。

彌月曾經在動物園做過臨時工,對這裏的地形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動物園有一部分地區深入到了密林之中,當初在修建外墻的時候,考慮到安全方面的原因,公園外圍的墻有兩道。但是深入林區的一段柵欄墻因為地形過於覆雜,施工難度太大,有將近兩百米的距離,沒有修建最外圍的護墻。

既然嘯嘯說推開門就能逃進樹林……

既然小毛能順利通過這樣一道裂口把樹枝運進來……

那就沒錯了,這些描述已經足夠證明發生事故的地段到底在哪裏。

彌月連忙掏出手機,給柵欄門外面的荊榮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情況交代了一下。如果周時要帶著人排查山裏的情況,最好能從這個有裂口的地方開始查。

順便把裂口的地方給找出來,提醒動物園的管理人員,趕緊修補修補。

嘯嘯知道它爸爸在擔心什麽,安慰地拍拍他的腿,“放心吧,爸爸,我給大家都講了逃出去會有人抓,還會遇到壞人的事。”

彌月不大放心的看看它,“大家都想出去嗎?”

嘯嘯在他腿邊打了個滾,不當回事兒的說:“我看它們都不太想出去。有兩個小家夥想出去逛一逛,到了吃飯的時間再回來,被我嚇唬了一通,也不敢出去了。”

彌月不知道他兒子這樣嚇唬其他的老虎是好還是壞,老虎野化放歸的事情本來就困難重重,老虎們要是自己壓根就不想出去……

那可真是難上加難了。

彌月揉揉嘯嘯的脖子,“你做得對。”

不過從目前來看,大家都老老實實地留在園區,無論對誰,都是有好處的。

跟周時一起過來的是兩個年輕的同事,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個個頭略矮些,外形敦厚溫和,跟誰說話都笑瞇瞇的。另外一個則是個大高個兒,長著一張極為英氣的面孔,眉眼深邃,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年輕男人龍精虎猛的悍氣。

這幾個人來了之後,也顧不上寒暄,就跟荊榮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起來。

彌月跟嘯嘯坐在柵欄門的裏面,也能感覺到這幾位警察同志都在打量他。尤其那位高個子的警官,也不知是不是彌月想多了,總覺得這人在看著他的時候,神色比另外兩個人都要溫和一些。

好像彌月是他們家親戚似的。

搞得彌月心裏毛毛的。

直到他安撫好了嘯嘯,又把到處亂跑的大毛和小珍珠都喊回來,大家一起坐上車回城的時候,才被荊榮無意間解開了謎底。

荊榮告訴他,趙默和封老先生的案子已經並案了。局裏組建了一個專門的小組來調查這個案子,領頭的人叫裴戎。就是剛才跟著周時過來接收證物的那個高個子年輕人。

“這位裴隊長年紀不大,不過人很能幹,偵破過不少大案子。”荊榮說:“他家就是本市的,我聽說……”

話沒說完,就聽彌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荊榮被他嚇了一跳,還以為誰咬了他一口,結果他剛要轉頭,就見小毛也受了驚嚇似的,拍著翅膀從彌月的肩膀上飛了起來,在狹小的車廂裏撲騰了兩下,緊擦著荊榮的臉頰飛到後座上去了。

彌月回過神來,一疊聲的跟小毛道歉,“對不起,我是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想的出神了……”

小毛咕咕叫喚了兩聲,擠到小珍珠身邊,跟它窩到一起去了。

彌月有些興奮地在荊榮的手臂上拍了一下,“我想起這個裴戎是什麽人了!天吶,難怪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那麽怪!”

不是好像他的親戚,從雁輕那邊算起來,彌月可不就是他們家的親戚嘛。

荊榮還在追問他,“什麽人啊?你想起什麽來了?”

“雁輕啊!”彌月笑了起來,“他是雁輕的男朋友!”

以前只聽他們說起過這個名字,並沒有見過真人。但是看裴戎的反應,他好像是知道彌月的。

或者是在雁輕那裏看過照片?

彌月坐不住,拿出手機就給雁輕打電話,“你家那一位是不是叫裴戎?”

還不等雁輕回答,彌月又嚷嚷了起來,“我剛才見到他了!不過我不認識他,都分開了才聽荊榮說他就是裴戎……”

雁輕被他的情緒感染,也笑了起來,“是啊,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他回濱海了。這兩天在忙新案子。”

“新案子就是古玩圈裏的這個案子,”彌月說了這麽一句,就不敢再多說了,“反正我是很意外啊,沒想到就這麽見到人了……他看上去挺厲害的樣子,性格好不好相處啊?”

雁輕笑著說:“厲害也分人。跟自己家裏的人,他有什麽可厲害的。不過現在大家都忙,也聚不起來,等忙完這些事吧,大家再聚一聚,讓你們也認識一下。”

彌月跟雁輕閑聊了幾句,掛了電話之後,他忽然想到,要是裴戎負責調查這個案子,那說不定他們還能再見到他呢。

彌月回了一趟家,洗澡換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齊,按照南唐給他發來的地址,開著師父的車去赴宴了。

林青山已經跟他說了,嚴賦有可能也要對付林博因的父親,所以現在看來,林博因這一家人算是跟他們師徒倆比較友好的一方。

臨出門之前,林青山還特意拿出兩瓶酒讓他帶著,堅持這樣更能表現出上門去做客的態度。

彌月覺得,既然是友好的宴會,那他也要拿出友好的態度來。

半路上,彌月找了一家花店,打算給林家現任的女主人帶一束鮮花。

花店的墻上貼著各種花卉的花語,彌月站在那裏研究了一會兒,讓老板娘給他包一束百合花。

百合有祝福家庭美滿之意,很適合送給新婚夫婦。

除了百合,他還選了幾枝鶴望蘭。

花語牌上說鶴望蘭的花語是:自由和幸福。彌月看到這幾個字,就覺得這種花特別適合送給南唐。

自由是南唐一心想要得到的東西。

而幸福,則是身為朋友,祝願她能夠得到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又多一個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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