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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毫無瓜葛這東西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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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毫無瓜葛這東西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用意?

三只毛茸茸是從外面回來的, 身上的毛毛都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不說,小珍珠一身的軟毛都濕噠噠的黏在了身上。

彌月吃了一驚, “你們什麽時候跑出去的?”

他還以為這三只還在樓上的陽光房裏賞景呢……果然熊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彌月趕緊找了幹毛巾來給它們擦毛,小珍珠整個被彌月裹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張小臉來,就這樣了,它還是一臉興奮得不行的樣子。

“滿地都是樹枝樹葉, ”小珍珠從毛巾裏費勁地擠出一只小爪給彌月比劃,“沙坑都被水淹沒了!”

沙坑是小區游樂園裏的兩個相連的圓坑,裏面堆著細砂,白天的時候很多小孩子會到那裏去堆城堡玩, 大毛和小珍珠也愛玩, 它們都是半夜沒人的時候溜過去玩。

大毛還好些, 小珍珠經常是頂著一頭的細砂回來找彌月給它洗澡。就這樣, 它也不嫌煩,隔幾天就要拉著大毛陪它去鉆沙坑。

小毛在旁邊補充,“小湖裏還有淹死的老鼠……挺肥的。”

彌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孩子的關註點總是離不開吃的, 只好再次囑咐它城裏的耗子不能吃。

大毛還是比較乖的, 接過毛巾就老老實實地擦自己身上的雨水,彌月猜測它們有可能是後半夜雨勢稍小一些的時候就跑出去玩了。或者就是它又竄上樹了,身上沾到的都是樹葉上的雨水。

不過三小只都是開開心心的樣子,彌月也不舍得批評它們。見它們都把自己弄幹爽了,就去廚房把它們的早飯端出來。

大毛是菜包子和蒸地瓜。菜包子是早飯的時候彌月給它留出來的, 地瓜則是昨天阿姨走前就蒸好的。

小毛和小珍珠吃的是雞胸肉。雞胸肉被阿姨處理好放在了冰箱裏, 彌月只要拿出來在表面刷一層油, 放進烤箱裏烤一下就OK了。

彌月借著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的功夫,又從頭到尾的把封家的事捋了一遍。

其實要是從封橋的車被人動手腳算起,到後來的封橋小叔和他女朋友雙雙出事,這仇人第一個下手的不是趙默,而是封老先生。

不,不,這樣算也不對。

如果從這些旁枝末節開始算起,趙默身邊的劉春和早就被人盯上了,時間肯定要比算計封橋更早。

可是一個趙默,一個封老先生,明面上這兩人好像沒什麽關系。彌月剛才也問過習爍了,都說封老對古玩挺有興趣,但他跟南長生走得近,加入的也是收藏協會。

要說完全沒有接觸,那也不是。濱海市這個圈子就這麽大,拐著彎的都是熟人,而且有錢人都愛參加拍賣會,很容易就會遇上了。

兩個人沒有私交,這是可以肯定的。

但他們卻有共同的仇人。

這個問題要是發散開來想,可以懷疑的方向就太多了,比如搞收藏的過程中一起得罪了什麽人,或者早年的經歷讓他們曾有過交集……

可能性太多了。

這樣龐大的信息量,警方的調查也需要時間。但彌月覺得,封家的某些人,或許是知道答案的。只是之前有封老先生壓著,誰也不肯說。

現在情況發生變化,封老先生也出了事,這些人,還會繼續保持沈默嗎?

小動物們吃飽喝足,表示還要去陽光房裏看風景,那裏比較高,可以看到遠一些的地方。

彌月也都由著它們去了。

平常這個時候它們都在院子裏瘋玩,但現在外頭還刮風呢,滿地的樹葉子也都沒有收拾,又到處都是水,他也不想放它們去院子裏。

客廳裏,荊榮還在陪著林青山說話,給他分析古玩圈裏的形勢。林青山也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荊榮的工作不管查案,但又跟這些事情沾邊,偶爾還可以動用自己的權限打聽一下案件的進展。這就讓林青山對他很是信任。

在對著警察的時候,很多似是而非的猜測他是不敢說的。

因為沒有證據。

但是對著荊榮,這些猜測也都能拿出來說一說,大家一起分析分析。也免得他自己一個人鉆牛角尖。

彌月也想有人能陪著林青山說說話,開導開導他,才沒攔著荊榮跟林青山討論案子。

這會兒他端著熱茶從廚房出來,就聽荊榮用很和緩的語氣對林青山說:“至於趙老和封老先生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又是怎麽跟人結仇的,這些事最好交給警方來查。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只靠幾個人到處去打聽,只怕問不出什麽。”

林青山點點頭,“我知道。”

一個人的生平過往要想查清楚,那不是小工程。林青山心裏就算再急切,也不會認為自己有能力查清楚這種事。

何況還不是一個人的,目前至少也是兩個人。

荊榮就說:“這些事跟您關系不大。我聽陶哥說他那邊工作壓力很大……”

林青山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搖了搖頭,“趙老的後事還沒辦完。古玩協會又是這個樣子……我現在不能走。”

荊榮點點頭,“我也不讚成您這會兒回去。靈犀山看上去好像跟濱海隔得老遠,但江萬重、王小虎這些跟案子有瓜葛的人這會兒都在濱海,他們不會毫無緣由的到處亂跑。這裏發生的事情,也未必就跟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彌月坐在旁邊嘆了口氣,“那我和雁輕跑去打探人家的瓷器作坊,沒有關系嗎?”

他還是覺得仿制血紋瓷這件事是有些不同尋常的。他因為血紋瓷知道了嚴賦,嚴賦又利用血紋瓷整垮了古玩協會,還有人想利用血紋瓷來拖他和林青山下水。

這一件一件的,看似毫無瓜葛,可是細細品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荊榮想了想,覺得目前的麻煩都在城裏,在古玩協會和封家,城外的什麽作坊,好像還真不是特別惹眼的存在。

讓荊榮來說,也得承認不管派誰去查這個事,都不如交給彌月。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但小毛卻能來去無蹤。

它是天生的偵察兵。

而且血紋瓷這個東西頻頻出現在嚴賦的手裏,荊榮也一直有些疑心,覺得這東西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用意?

出於這樣的考量,他也讚成彌月過去看一看。

現在城裏事情太多,彌月要是每天都和林青山一起大眼瞪小眼,那說不定都要悶壞了。有個事情分分心,不是壞事。

再說一個作坊,就算養著打手,貓頭鷹進去看看,也不至於就會招來什麽危險。這一點,荊榮還是心裏有底的。

“只有一條,”荊榮板著臉囑咐他,“你也好,雁老板也好,都不要跑到人家門口去露臉。”

他對雁輕這個人多少也有些了解。他爺爺就很喜歡雁輕燒制的現代瓷,每隔一段時間還樂意去逛一逛“六七家”。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買到雁輕親手燒制的盤子拿去討好彌月了。

雁輕這人非常聰明,而且非常的識時務。他把彌月當成了自己人,那不管做什麽事,都不會讓他吃虧。

荊榮還有工作,跑來彌月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又跟林青山匯報了山上的工作進展,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彌月聯系不上封橋,就找習爍打聽情況,結果習爍告訴他,封家又把小輩們看管起來了,怕他們出意外,不讓他們到處亂跑。

而且封家一直都是封老先生主事,他這一出事,家裏全亂了套。封橋的幾位叔伯互相之間誰也不服誰,都互相提防著,生怕別人會越過他去掌封家的大權,甚至不惜互相拖後腿。

封橋的爸媽也很難置身事外。

封橋現在煩得不得了。覺得封家就像天塌了似的,那些平時看起來一個個溫和有禮的長輩,一轉眼都變得面目全非了。

而一向對他關愛有加的爺爺,此時卻連後事都不能辦。

習爍在電話裏也嘆氣,“我現在也見不到他。他們家事情太多了……”

彌月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沒事。”習爍反過來安慰他,“你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他這邊我盯著,等他能出門的時候,我再聯系你。”

彌月對封家了解有限,此刻也是無計可施。

再說他就算能聯系上封橋又能怎麽樣呢?人家缺他的幾句口頭安慰嗎?

心情不好,彌月就更把去鄉下偷看人家工坊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有事情能做一做(別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分散一下註意力總是好的。

雁輕每隔幾天就要去一趟工坊,路都是走熟了的。兩個人在電話裏來回商量,最後終於定好了計劃。

轉天午後,雁輕開車過來接上他們。

兩人坐雁輕的車出發。一路上林青山都坐在副駕的位置,彌月帶著三只毛茸茸則坐在後面。等他們快要進村的時候,就讓林青山也坐到了後座上,把副駕給空了出來。

車子直接駛進了“六七家”的大院。

彌月把三只小動物放出去玩,雁輕就帶著林青山去參觀工作間。

大約四五點鐘的時候,雁輕出去轉了一圈,到村口的超市和附近幾戶相熟的人家那裏買了些土雞蛋和醬菜之類的東西,拎回來交給了助理。

助理就開著他們來時的這輛車回城去了。

他走之前,彌月特意站到稍遠一點兒的地方觀察了一下。別說,這位助理帶著墨鏡的樣子,遠遠看過去,還真有幾分酷似雁輕。

至於後座……

窗戶上是有膜的,稍遠一些就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雁輕就這麽帶著林青山和彌月在大院裏留了下來,安安靜靜的等著天黑。

作者有話要說:

祖國母親生日快樂~~~

假日裏,姑娘們外出也要註意好防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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