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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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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薇薇很想發怒,卻又無從發起,尤其是當她對上他的雙眸時,那麽漂亮,那麽憂傷,好像他才是一個無辜的、需要安慰的人。

她極力忍住自己的情緒,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可以將你的測……哦不,羅盤,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將羅盤放在她手裏,不過是比手掌大一些,卻沈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金屬材料做的。

“好重,”她說道,然後擠出一個笑容,算是謝謝他將羅盤借給自己看。

她仔細地檢查羅盤,企圖在上面發現一些電池裝置,卻什麽都找不到,這個羅盤最外面的一層應該是黃金,金層沒有一絲縫隙,不可能有電池或者充電裝置,所以,那光亮應該是從黃金本身裏發出來的。

羅盤上面還雕刻著一種奇怪的動物,似龍,又似麋,還有一條奇怪的像牛一樣的尾巴,這種動物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可她一時想不起來,只知道是一種傳說中的神獸。

當秦薇薇拿著這只羅盤時,羅盤似乎得到了什麽感應,光亮更亮了一些,像是在召喚什麽。

“你是說,這個……羅盤,可以測試你的……”她咬了咬牙,不知道怎麽措辭。

“性伴侶,也就是孕育我下一代的最佳人選。”他接過她的話,表白得非常直接。

一聽到“性伴侶”這三個字,她的身體就像有一股電流劃過,她略帶些諷刺地問:“那麽,你的羅盤經常會亮嗎?比如,一個月會亮多少次?”

他突然轉過頭,面帶怒色地盯著她,和之前的溫文懦雅完全不同,咬牙切齒地,像是一頭猛獸。

她馬上變得恐懼起來,手裏緊緊地抓住那只沈重的羅盤,沒一會兒,他的情緒便平穩下來,又像之前一樣,眼中略帶憂郁,“事實上,你是第一個。”

她明白是自己剛剛的話惹怒了他,便原諒了他剛剛的態度,只是心裏仍然有些餘驚,“我……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這個羅盤是誰發明的?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世界上有這樣的一個……一個可以替人選擇伴侶的東西?”

“是性伴侶”他糾正道。

“可你剛剛說,我可以幫你孕育下一代?”她又是一陣緊張,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她的下面像是有水湧出來了,不是大姨媽,肯定不是,大姨才走沒多久。

“我說過,會補償你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只是你的一個代孕工具?”

“對不起,但事實就是這樣。”他心存愧疚,而且很有禮貌。

縱使脾氣再好,秦薇薇也受不了他了,“不行,我反悔了,我要回家,我不做什麽代孕工具,你找別人吧。”她將羅盤扔在他旁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身後的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他的手好燙!

他抓住她的手,只輕輕一拖,她就跌坐在床上,臉幾乎要碰到她的臉,而浴巾也解開了,跌落在床頭。

“看著我,”他輕輕地說,她不由地看向他的雙眸,不知道為什麽,一對上他藍色的雙眸,她所有的抵抗便都消失了,無論是思想還是身體。

“那麽,你願意幫助我嗎?”他看著她,溫柔地問。

“恩,我願意,”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明明自己是不情願的,可為什麽嘴上說的和心裏想的不一樣?

浴巾早就掉在床上了,她的身體在他面前展露無遺,皮膚暴露在空氣外面,涼涼的,可臉卻是發燙的。

他的目光放在她的胸前,接著上下移動,把她全身都掃視了一遍,然後勉強地說:“還好,比穿著衣服的時候好多了。”

她一陣羞澀,非常難為情,下意識地拉過被子,卻被他制止了,“薇薇,聽我的話,乖乖地躺下來,好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動了。

他抱著她,將她平放在床上,她一年四季都穿著牛仔褲和運動褲,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身材玲瓏,凹凸有致,就像他說的,沒穿比穿的時候要好看。

他也斜躺下來,面對著她,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放在她的臉上,那姿勢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他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慢慢往下移,脖子、肩膀……

她閉上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的手指似乎帶著魔力,很燙,每到一處,她的皮膚便會激起一層顫栗,有如電流擊過,酥酥癢癢的,直到,他的大掌覆蓋在那兩朵粉紅的蓓蕾前,她猛地睜開眼睛,緊張地看著他:“我……我好緊張。”

“薇薇,我不會**你的,相信我。”他藍色的眸子註視著她,她慢慢放松下來,又閉上眼睛,緊接著,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條躺在岸邊的魚,任人宰割。

“薇薇,舒服嗎?”他趴在她耳邊,輕聲地問,暖暖的氣息吹在她耳邊,極具魅惑性。

她閉著眼睛沒有吭聲,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承認?

“那我開始了?”他的聲音不再平穩,帶著重重的喘息。

難道剛剛不是已經開始了嗎?她心裏想。

緊接著,他壓在了她身上,當兩具沒有一絲遮蓋的軀體碰觸到一起時,秦薇薇不由地喊了一聲:“好燙!”

他的體溫?

“你發燒了?”她緊張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肯定發燒了!”

“不,我的體溫就是這樣的,你看著我,好嗎?不要分心,我不想再等幾百年!”他把她的雙手壓在枕頭上面,防止她再亂動。

薇薇一看到他的藍眼睛,不由地安靜下來。

“啊……”

“薇薇,說,你要,”他輕聲地命令她。

“我……求你……”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秦薇薇就像被一團火包住了一樣,全身的肌膚熱烈地燃燒,滾燙的熱浪一層層向她襲來,即使非常地痛苦,可她不是拼命地往裏沖,就像一只撲火的飛蛾,好像經過**的洗禮便可以得到重生,她在火堆裏掙紮,叫喊,希望大火可以再激烈一些,再激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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