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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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剛剛為什麽要那麽問呢？”劉達作為一個粗人也覺得這樣問很是不禮貌。也難怪柳絮姑娘會覺得東方泓是不信任自己。
“我一直在猜想他的身份。一個姑娘家能有這樣的思想確實是不多見的。而且就她的行事風格來看，必然是個大家閨秀。雖然他這裏門庭若市，來往的高官數不勝數，但是她對朝廷內部情況的了解，也讓人覺得吃驚。”
“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魏先生雖然深居簡出，但是在京城也很有名氣，可能他是從別的官員的聊天中得知的這些。”劉達沒有那麽細的心思，覺得這一切都挺正常的。
“劉達，不說別的了，你在沒和我接觸之前你覺得王爺太子們的生活應該是怎樣的？”東方泓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面將朝廷百官能夠數得上號的都排查一遍。
“嗯……”劉達有些回答不上來。
“如果你沒有辦法描述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和你想象的是否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劉達之前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時候，雖然也知道太子之間奪位之爭是多麽的激烈殘酷，也知道他們平時的學習生活非常的辛勞，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居然會到達這種程度。他以為做太子和王爺的最多就是和他們一樣辛苦吧。或許還會比他們好受一點，畢竟他是武官，武功方面更為看重。所以平時訓練要更辛苦一些。後來接觸了之後發現他們的生活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要比自己辛苦很多。
“所以啊。”東方泓滿滿的感慨，“我相信文武百官沒有能力把柳絮領到他們的家裏。首先，太子喜歡這個女孩兒，其次，柳絮的身份也讓他們需要考慮再三。所以柳絮是從哪裏知道這些高官們平時的生活起居之類的習慣。今天我們可能沒聊那麽多，但是昨天我們聊的時候，你看她對我們平時生活的熟悉程度。”
“你的意思是說她必然是經歷過這樣的生活，所以才能如此了如指掌。”
“我就是這個意思，之前允兒曾經說過，”只要提起林微允，東方泓的臉上就有溫柔的神色，“農民只會覺得皇帝是用金扁擔幹活的。乞丐只會想著一夜暴富之後可以換一個金碗來要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對啊。”劉達恍然大悟，回想起昨天見面的場景，柳絮向他們行禮的時候是非常非常標準的禮節，和貧苦農家的女孩兒是不一樣的。
東方泓若有所思：“她的名字叫柳絮，應該是因為身世浮沈的原因，想來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咱們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幾句話讓她和我們一夥呢？可能她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意願吧，所以我一直都在猜想她的身份。”
“如果真的要查明她的身份的話也不算難，找一下朝廷這些年的高管排查一下就可以了。”劉達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事，畢竟在朝的官員都是有記載的，雖然人數眾多，但只要仔細排查，很快就能找得到。而且就她的身世來說，排查的方向可以放在這些年被罷免流放的官員身上。
東方泓一笑：“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如果隨便就能查得到他的身世的話，你覺得太子還會追求無門嗎？”
“這……怎麽可能……”劉達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一個人就算找不到這人。但是要確定身份也不難。
“也沒什麽不可能的。父皇手下的人不止我們明面上看到的這些。”東方泓雖然還沒有到上皇帝，但是已經體會過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了，可以說皇上誰都不相信，甚至連自己這個兒子都不放心。也是因為這個才有了一些無名無姓的“官員”。
劉達之前聽父親提起過，但是這會兒真是的感知還是覺得不寒而栗。
“如此說來，柳絮姑娘的身世應當是相當淒慘的了。”
“我擔心她同意和我們合作是為了其保仇，很有可能她的仇人就是我的父親。”東方泓既然明白又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但是走到這一步，他也會為自己的父親擔心。
“王爺，而且你和柳絮姑娘聊天說天下人人平等。現在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如果皇上做錯了事呢？”劉達沒留意這話就從嘴裏面溜出來了。說完之後一身冷汗，這樣的話要是讓別人聽了去，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東方泓心情沈重：”說實在話，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做，這畢竟是我的父親。設身處地的說，我當然不希望他受到懲罰了。但是我又覺得要想做到人人平等，又必須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像之前曹操踐踏青苗，割發表示謝罪。”
劉達壯著膽子繼續說：“真要做到人人平等的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然不能只是割發這麽簡單，所以我覺得允兒的思想要在我們這裏推行實在是困難重重。不說多的，首先就觸犯了氏族的利益。”
“所以必須從長計議，慢慢推行。”
此時，如意館。
“姑娘，要不放棄算了，上次他請咱們幫的忙，咱們已經幫了。太子已經有所察覺，如果我們繼續做下去，可能性命不保。”木蘭剛剛聽了他們的談話，有些害怕，這會兒說話聲音都是抖的。
“傻姑娘，既然都已經上船了，現在就算我們下船也不可能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更何況比起東方子聰那個德行，我覺得東方泓更靠譜一點兒。”柳絮看了一眼面前盤子裏面的糕點。
“木蘭，把這個拿出去餵狗。”
“額，是。”木蘭覺得這樣一盤糕點扔了實在是可惜，但是看柳絮的眼神還是趕緊跑出去丟掉。平時姑娘雖然冷漠，但是說話也都溫和和的，這兩天突然發起狠來，瞪著眼珠子的樣子實在是可怕。
柳絮在桌子邊坐了一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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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猜想他的身份。一個姑娘家能有這樣的思想確實是不多見的。而且就她的行事風格來看，必然是個大家閨秀。雖然他這裏門庭若市，來往的高官數不勝數，但是她對朝廷內部情況的了解，也讓人覺得吃驚。”
“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魏先生雖然深居簡出，但是在京城也很有名氣，可能他是從別的官員的聊天中得知的這些。”劉達沒有那麽細的心思，覺得這一切都挺正常的。
“劉達，不說別的了，你在沒和我接觸之前你覺得王爺太子們的生活應該是怎樣的？”東方泓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面將朝廷百官能夠數得上號的都排查一遍。
“嗯……”劉達有些回答不上來。
“如果你沒有辦法描述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和你想象的是否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劉達之前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時候，雖然也知道太子之間奪位之爭是多麽的激烈殘酷，也知道他們平時的學習生活非常的辛勞，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居然會到達這種程度。他以為做太子和王爺的最多就是和他們一樣辛苦吧。或許還會比他們好受一點，畢竟他是武官，武功方面更為看重。所以平時訓練要更辛苦一些。後來接觸了之後發現他們的生活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要比自己辛苦很多。
“所以啊。”東方泓滿滿的感慨，“我相信文武百官沒有能力把柳絮領到他們的家裏。首先，太子喜歡這個女孩兒，其次，柳絮的身份也讓他們需要考慮再三。所以柳絮是從哪裏知道這些高官們平時的生活起居之類的習慣。今天我們可能沒聊那麽多，但是昨天我們聊的時候，你看她對我們平時生活的熟悉程度。”
“你的意思是說她必然是經歷過這樣的生活，所以才能如此了如指掌。”
“我就是這個意思，之前允兒曾經說過，”只要提起林微允，東方泓的臉上就有溫柔的神色，“農民只會覺得皇帝是用金扁擔幹活的。乞丐只會想著一夜暴富之後可以換一個金碗來要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對啊。”劉達恍然大悟，回想起昨天見面的場景，柳絮向他們行禮的時候是非常非常標準的禮節，和貧苦農家的女孩兒是不一樣的。
東方泓若有所思：“她的名字叫柳絮，應該是因為身世浮沈的原因，想來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咱們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幾句話讓她和我們一夥呢？可能她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意願吧，所以我一直都在猜想她的身份。”
“如果真的要查明她的身份的話也不算難，找一下朝廷這些年的高管排查一下就可以了。”劉達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事，畢竟在朝的官員都是有記載的，雖然人數眾多，但只要仔細排查，很快就能找得到。而且就她的身世來說，排查的方向可以放在這些年被罷免流放的官員身上。
東方泓一笑：“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如果隨便就能查得到他的身世的話，你覺得太子還會追求無門嗎？”
“這……怎麽可能……”劉達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一個人就算找不到這人。但是要確定身份也不難。
“也沒什麽不可能的。父皇手下的人不止我們明面上看到的這些。”東方泓雖然還沒有到上皇帝，但是已經體會過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了，可以說皇上誰都不相信，甚至連自己這個兒子都不放心。也是因為這個才有了一些無名無姓的“官員”。
劉達之前聽父親提起過，但是這會兒真是的感知還是覺得不寒而栗。
“如此說來，柳絮姑娘的身世應當是相當淒慘的了。”
“我擔心她同意和我們合作是為了其保仇，很有可能她的仇人就是我的父親。”東方泓既然明白又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但是走到這一步，他也會為自己的父親擔心。
“王爺，而且你和柳絮姑娘聊天說天下人人平等。現在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如果皇上做錯了事呢？”劉達沒留意這話就從嘴裏面溜出來了。說完之後一身冷汗，這樣的話要是讓別人聽了去，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東方泓心情沈重：”說實在話，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做，這畢竟是我的父親。設身處地的說，我當然不希望他受到懲罰了。但是我又覺得要想做到人人平等，又必須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像之前曹操踐踏青苗，割發表示謝罪。”
劉達壯著膽子繼續說：“真要做到人人平等的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然不能只是割發這麽簡單，所以我覺得允兒的思想要在我們這裏推行實在是困難重重。不說多的，首先就觸犯了氏族的利益。”
“所以必須從長計議，慢慢推行。”
此時，如意館。
“姑娘，要不放棄算了，上次他請咱們幫的忙，咱們已經幫了。太子已經有所察覺，如果我們繼續做下去，可能性命不保。”木蘭剛剛聽了他們的談話，有些害怕，這會兒說話聲音都是抖的。
“傻姑娘，既然都已經上船了，現在就算我們下船也不可能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更何況比起東方子聰那個德行，我覺得東方泓更靠譜一點兒。”柳絮看了一眼面前盤子裏面的糕點。
“木蘭，把這個拿出去餵狗。”
“額，是。”木蘭覺得這樣一盤糕點扔了實在是可惜，但是看柳絮的眼神還是趕緊跑出去丟掉。平時姑娘雖然冷漠，但是說話也都溫和和的，這兩天突然發起狠來，瞪著眼珠子的樣子實在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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