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關燈
麽?憑什麽?我討厭你,趙子衿,好討厭,好討厭你!”吳悠邊抽泣著邊一拳一拳砸在面前圈著自己的人的胸膛上。力道不大,但是還是砸疼了趙子衿的心,不為別的,只為她的眼淚和控訴。

她在怨他麽?怨他強行將她留在身邊……

吳悠發洩完了,才看到面前人驟然蒼白和憂傷的面龐,想到方才說的話,頓時有幾分著惱自己的口無遮攔,定是傷到了他,但怎能拉的下面子說些抱歉的話,那不是她吳悠的風格嘛!

“對不起,悠悠。”許久過後,趙子衿喃喃的道了聲,語氣裏仍帶著幾分憂傷,不待對方開口,旋即接著說道:“但是,我,還是不能放手!”這一次,是滿滿的不容退縮的堅持,要怨就怨吧,即使是恨了他,他也不能再放手,那樣的痛,那樣的後悔,再也不能承受了。

“多長時間?”吳悠看著他突兀的問了一句。

“嗯?”趙子衿怔住,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多長時間才可以放手?”吳悠看著面前人黯淡無光的眸色,心裏終是不忍,接著說道:“一輩子麽?”

趙子衿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窒息的幾乎就要停止呼吸,可是聽聞她最後一句,看著她眸裏清亮的神采,幾乎有些不敢置信,這……難道她……

“不回答就算了,反正對你也沒什麽……唔……”那聲賭氣的“期待”二字還未出口,便被面前驟然俯低身子的人堵住了未來得及出口的話。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而後趙子衿看著她,深情而專註,一字一句道的極其緩慢而堅定:“不能,這輩子不能放手,下輩子仍然不會放手!”

夜色,月如鉤,落地窗映出的剪影裏,一雙身形凝目對望,用盡了所有的柔情,那麽和諧,那麽美。

“對了,你來找我什麽事兒?”許久過後,吳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聞言,趙子衿方才想起自己來找她的初衷,探手伸進口袋裏,摸出一盒藥遞給她。

“這是什麽?”吳悠疑惑的接過,問道。

“這一個多月你一直在這裏陪著我,你的物理治療肯定是耽誤了,前幾日我請堂姐聯系了一位很權威的婦科醫師,明兒我們去請她看看。這個月,肚子還有沒有痛?”趙子衿柔聲道著。

吳悠心裏一暖,驚訝於他的體貼,最近,心思都在他的術後恢覆上,這些連她自己都忽略了,想起前些日子丹妮拉給她打電話詢問為什麽遲遲沒有去治療,她只能抱歉的告訴她在外地出差,短時間內可能無法回去。

“那這是什麽?”吳悠晃著手中精致的藥盒問道。

“方才我同那位醫師聯系了下,確定了去看診的時間,她叮囑因為要做些檢查,所以不能在生理期,我記著你好像是快到日子了吧,所以……這藥是推遲日期的。”饒是再佯裝淡定,可是趙子衿這麽一大男人,還是一曾經自傲不羈的太子爺,還是面上露出了幾許不自然。

吳悠想著他特意出去原來就是為了這事兒,說不感動是假的。

身子緩緩傾近他,雙臂環住他的腰身,臉頰埋在他的肩膀裏,低低喃喃的說道:“趙子衿,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放棄了那麽多,謝謝你的寵愛和妥協,謝謝你的縱容和堅持。謝謝你,一直都在,從未走遠!

……

坐在回程的車上,吳悠不經意的瞟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眼神專註的觀察著路況的趙子衿,很清楚的能瞧見他唇角毫不掩飾的上揚的弧度。

不用猜測,定是因為方才在醫院裏那位身為美國婦科權威的柳金女醫師的話。

一大早的按著約定好的時間到了醫院,見了那位權威醫師,然後又是一系列的全套檢查,好一通忙活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各項指標慢慢恢覆中,若是多加註意,不會再有壞傾向發展的可能,當然,她的話語很是隱晦,這一切的前提是在她現有身體情況的基礎上,不可能以一個完全健康人的標準來評判。

但即便是這樣,趙子衿的眸裏還是滿滿的歡喜和放心,一直懸著擔憂的心終於是落下了。

而吳悠卻沒有這麽樂觀和知足,在趙子衿去取化驗結果的時候,她還是問出了心裏的擔憂。

——柳金醫師,請你誠實的告訴我,我的懷孕幾率是多少?

————————————————————————

雲端的微博地址在首頁作者介紹,親們記得加下哈

腹黑中校請離婚第3卷 如果,這樣算結束 146 情,交融

而吳悠卻沒有這麽樂觀和知足,在趙子衿去取化驗結果的時候,她還是問出了心裏的擔憂。

——柳金醫師,請你誠實的告訴我,我的懷孕幾率是多少?

——不到百分之五十。吳小姐,您的子宮曾經受過創傷,過量的出血,手術的不當,最後的結果是一側輸卵管停止工作,所以您的懷孕幾率比常人來講已經少了一半,而後來的非自然再次流產,已經……所以,您唯有放寬心態,耐心等待,只是幾率小,並不是沒有,我的話,您明白麽?

“想什麽呢?”紅燈的間隙,趙子衿看著身邊一直發呆,沈默了好長時間的身形如是問道。

“沒有。”吳悠緩緩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將方才的思緒告訴他,明知他不會放手,只是徒惹他擔憂罷了。

知道她不想說,趙子衿便也不再問,因為要抽血化驗,一早晨她都沒吃任何東西,只是在檢查完後,喝了幾口蘇打水,體貼的將車裏的暖風溫度調的高了些,看一眼已經變為綠色的交通燈,腳下油門一踩,車速極快的劃出。

尚雅和趙晨光在出門前已經囑咐自中國找來的家政保姆熬好燕窩銀耳粥等一系列補品和早點。

是以,兩人在一回到別墅的時候,滿屋的香氣便勾起人的食欲。

可是很多食物是聞著香,吃著卻不是那麽回事兒了,補品,本來就很膩,吳悠只是用了小半碗燕窩銀耳粥,就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心裏很是郁悶的想著,她只不過是去做了次檢查,又不是小產,至於這麽個補法兒麽,不竄鼻血才怪呢。

看著趙子衿一口一口一口的用著餐,想著他那個……恩,因大補而竄鼻血的樣兒,吳悠強忍著笑意才不至於笑出聲來。

趙子衿用餐間隙,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有些異樣的表情,遂皺了皺眉頭,問了句:“不舒服?”眸裏是毫不掩飾的關心和擔憂。

“嗯,沒有,就是沒什麽胃口,我先去洗個澡,你慢慢用著吧。”說完,便放下手中的餐具,上了樓。

趙子衿哪裏還有心思繼續用餐,倉促的吃了幾口,便也上了二樓去等著。

吳悠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立在窗邊打電話,說的依舊是他聽不太懂的語言,從發音和單個的音節,她依稀能夠猜測的出大概是德語,因為米蘭的分公司裏就有德國籍的員工,聚餐的時候,她聽她會不經意的冒出一句。

很生硬的發音,如同那個以嚴謹著稱的國家,這也是她當初放棄修習德語的原因。

不過不得不承認,趙子衿的聲調略略低沈,偶爾一聲上揚的尾音,劃過好聽的音節,在她聽來,的確要比那些德國佬們發音好聽。

掛了電話,趙子衿回過身來,看著兀自在一旁吹著頭發的身形,幾步走過去,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一下一下撩撥著她的頭發。

有人代勞,吳悠自然樂得輕松,便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吹得半幹的時候,趙子衿便收了吹風機。

“這算怎麽回事兒?半途而廢麽?”吳悠擡眸看他一眼,故意打趣著說道。

“頭發不能全吹幹,傷頭皮,說了多少次了,總是記不住。”趙子衿笑道。

“切,這些沒譜兒的事兒你也真信!”她還記得雜志上說頭發吹得半幹容易頭疼呢,誰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啊。

吳悠穿著淡粉色的居家服,襯得皮膚更是白皙,沐浴後的面龐不施脂粉,如清水出芙蓉般清雅動人,偏偏那雙透著靈氣的美眸還一眨一眨的,引人遐思。

“悠悠,不要這麽看著我。”趙子衿眸色一暗,啞聲說著。

兩人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看著他眸裏流轉的光芒,吳悠驟然明白幾分,面上也染了幾分尷尬之色,遂趕緊轉了話題問道:“剛才誰來的電話?你說的是德語?”

聞言,趙子衿點了點頭:“嗯,德國的合作商,那才是一幫教條的老頑固。”最後,還帶了幾分調侃的語調。

“嗯啊,德國人的嚴謹和死板是出了名兒的,這就是我討厭德語的原因,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