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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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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裏,是滿滿無法掩飾的顫抖。

外面的人聽見她這突兀的一喚,心瞬間揪起,疊忙進來,卻聽到吳悠顫抖的聲音說道:“趙子衿,醒了。”

話落,三人的視線一同望過去,果然,床上已經躺了足足72個小時的人睜著雙眸,掃了周遭一遍,最後視線定格在坐在病床邊的吳悠身上。

尚雅走過來,面上帶著激動的喜悅,吳悠正要起身讓開身下的座位,手,卻被一道力量牽引住,縱然力道很輕,也只是幾根手指的拉扯,卻令她身形頓住,視線對上床上人的雙眸。

那一剎那,沒有話語,她卻清楚的看到了他眸中的挽留和祈求。

這些細微的動作自然也沒有瞞過精明而冷靜的尚雅,她無聲的走到了病床另一邊坐在床沿,哽咽的喚了聲:“子衿。”那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永遠無法改變的愛。

先前,趙子悅已經摁了鈴聲,此時,醫護人員先後進來,詳細檢查了一番,沖著他們幾人說了聲恭喜,病人情況很穩定,又詳細交代了幾句,方才走出病房,而趙子悅跟著一起出去,應該是詢問後續的治療和康覆過程。

全程,趙子衿的手一直同吳悠交疊在一起,沒有松開過。

面上的氧氣罩已經拿去,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無奈嗓子太過沙啞,並沒有發出任何音節。

吳悠還不待有任何動作,一旁的尚雅已經起身拿過幾支棉簽蘸了蘸他的嘴唇,而後又接過趙晨光端過來的水杯放到趙子衿的唇畔柔聲說道:“子衿,醫生交代過你現在不可以喝太多水,所以只能先喝一口潤潤嗓子。”

趙子衿無聲點點頭,微微側了側頭。

“爸,媽,對不起。”喝過水的嗓子依然沙啞無比,好在能模糊的發出聲音。太多太多的抱歉,令父母擔憂,令他們著急,令他們難過。

尚雅的眼睛已經濕潤,趙晨光的聲音也帶了低沈的哽咽:“說這些做什麽,好好養傷,啊?”那是一個父親看兒子的眼神,那也是一種男人給予男人的力量。

趙晨光說完,便拉著有些不太情願的尚雅走了出去,屋裏,只剩下吳悠和病床上的趙子衿。

吳悠想過太多種趙子衿醒來後她要說的第一句話,可是到了現下,她卻一個字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從他醒來,到醫生進來檢查,到現在,她一直都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整個人有些恍恍惚惚,怕這是幻覺,怕下一瞬,殘忍的現實仍擺在那裏,趙子衿依然是那個躺在床上,安靜的毫無聲息的病人。

趙子衿靜靜的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的人兒,從醒來到現在,她只在最開始的時候沖家人說了句話,而後便是沈默,這樣安靜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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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中校請離婚第3卷 如果,這樣算結束 141 突兀的真相

趙子衿的視線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瞧著吳悠,腦海中的記憶慢慢的清晰,當日的驚魂一幕緩緩回放,眼睛一一的在她身上掃遍,好在,她沒什麽大礙,只是額上纏繞的紗布仍是令他的心狠狠揪起,那樣的疼痛甚至壓過了軀體的疼痛。

看著蒼白而憔悴的她,他多想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可是,現在的他卻是有心無力,只能握著她手的力道收緊幾分,低低沙啞的喚著:“悠悠。”

吳悠身形一顫,似乎才從懵懂狀態驟然驚醒過來,直到這一刻,聽他低啞的喚著她的名字,才有了真實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個人,真的,真的,醒過來了。

壓抑的隱忍,焦急的等待,擔憂的惶恐,這一刻,全數化成了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一串一串,滑落臉龐,打濕兩人交握的手掌,也擰疼了趙子衿的心。

他想擡手,撫去她頰邊的淚水,試了幾次,手臂上的力氣不足以擡起,只能焦急而心疼的看著她,反反覆覆的喚著她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悠終於停止了流淚,擡出一只手,胡亂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漬,出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聲音裏帶著幾許哭泣過後的沙啞。

趙子衿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著溫柔的笑意,仍是一遍又一遍的喚著:“悠悠,悠悠。”

“嗯?”吳悠疑惑應一聲。

“悠悠,陪在我身邊,好不好?”趙子衿一字一字緩緩說著,這一次,聲音低啞卻清晰,說他不擇手段也好,說他趁人之危也好,說他因生病拖住她也好,什麽都無所謂,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令她離開。

吳悠看著他眸中的祈求和希冀,無法說出拒絕的答案,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就這樣答應他。即使那一瞬間,她幾乎就要點頭。

他們之間早已經隔了萬水和千山,回去,談何容易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中溜走的那樣快,一個半月,一晃而過,拉斯維加斯的冬天比往年來的早了一些,空氣中盡是滿滿的冷意。

吳悠緩緩的走在街頭,看著過往的行人,游客,即使是在稍有冷意的冬日,這裏依然不減繁華。

來了這裏這麽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審視著這個因賭博而聞名於全世界的城市。

而吳悠對這座城市的認知是因為這裏還有一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稱號——世界結婚之都!

因為在拉斯維加斯有個永不關門的婚姻登記處,平均每年有近12萬對男女到這裏登記結婚,其中外地人和外國人占65%-75%。

在這個結婚登記處,你不需要出示證明文件,只要支付55美元的手續登記費,婚姻登記處就完全相信人們編造的任何謊言,就可以在15分鐘內拿到結婚證書,然後在附近的教堂找個牧師舉行婚禮。

這樣簡單而倉促,記得初始她剛從一本雜志上看到這樣的介紹時,還嗤笑了幾聲,因為自小的環境和教育令她對婚姻的概念是尊重而嚴肅。

那時的她還是青澀的少女,不足以明白這世間事有著太多的變數和未知。

那時的她也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那樣草率的嫁人,倉促的離婚。

趙子衿如今已經傷好,他的恢覆過程比想象中的要快了許多,他的韌勁和堅持令醫生和護士都倍感驚訝。

而她最初打算的在他醒來後便離開的計劃也早已無效。

思緒回轉,想起那一日,趙子衿醒來後的第五天,她所有的計劃因尚可凡突然的到來打破。

趙家的許多人都隨著尚可凡一同搭機過來,是以,吳悠在禮貌的一一問好過後,便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太多尷尬的寒暄,太多探究的眼神令她倍感頭痛和窒悶。

一個人緩步踱到醫院後面的花園裏,入目的是各種各樣穿著病號服的患者,出來透氣兒的,兜風的,或者是玩耍的小患者,少了病房區的消毒水味道,這裏是灑下的陽光和洋溢著的歡笑。

坐在休閑長椅上,看著周遭的人群,腦海裏想的卻是,是不是該回去了。

趙子衿的病情已經穩定,剩下的只有靜養和慢慢的康覆,可是這幾天,他粘的她太緊,吃飯,檢查,幾乎是與她寸步不離。

是的,粘,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字竟然會用在驕傲不羈的趙子衿身上。

她不是看不懂他眸裏的感情和期盼,可是每每心軟的時候,就會看到尚雅冷漠的神情,還有想到兩人之間如今尷尬的關系,再多的猶豫也會消失殆盡。

“這裏的風景有這麽漂亮麽?令我們的小公主如此沈迷?”調侃的戲謔聲傳來,吳悠不用回頭也知道走來的人是誰。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尚少自個兒可以坐下欣賞一番。”吳悠會以輕松的玩笑。

果然,下一瞬,尚可凡便坐到了吳悠的身邊,看著她面上的笑意,幾分探究,而後幾分放心。

“怎麽?我臉上有花兒麽?令尚少瞧得如此專註。”感覺到身邊人的眼神,吳悠微微偏首,調侃道。

聞言,尚可凡面上又恢覆了平素的吊兒郎當,搖頭嘆息道:“哎,我好懷念你喊我哥哥的日子啊。尚少,尚少,聽聽,多麽生疏!悠悠,過河拆橋可不是這玩兒法的!”看她有精神頭和他說笑,心裏也寬心了,只是,這丫頭真的是,瘦了。

本就高挑的身形現在罩在寬大的大衣裏,更顯纖細。這要是被外公家那幫男人給瞧見了,嘖嘖……還真是……

“過河拆橋?”吳悠不屑一聲:“還真虧您想的出來!”到了如今,她自然是怎麽都不願承認當時的自己對於趙子衿可能……的事兒太過惶恐,所以在千裏之外的米蘭看到尚可凡這個親人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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